市的王家表兄弟俩盛情邀请陈氏夫妇参加他们新楼盘的剪彩,陈启文想起以前曾答应过,便应承下来。
将小宝托付给家中保姆,两人在孩子出生后的半年里,第一次单独约会。
再次来到市别墅,人还是那个人,心境已然大不一样了。
车辆从进入盘山公路,霏霏就开始坐立不安。
陈启文调整了一下后视镜,镜中男人剑眉星目,眼睛里泛着温柔笑意。霏霏知道陈启文故意逗她,还是忍不住频频看过去。
陈启文握住她的手,笑容促狭:
“想到什么了?”
手往回抽反而被抓的更紧,男人色情的轻抚着她柔嫩的掌心:
“嗯?”
手心痒痒的,霏霏目光闪烁,脸上逐渐泛起红晕。
“没有啊,什么都没想”
轿车在路边缓缓停下。
霏霏心跳如鼓。
这里是她和陈叔叔曾经野合的地方。
陈启文停稳车后,向霏霏探身逼近。
淡淡烟草味的气息笼罩着霏霏,她闭上眼睛,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
预料中的柔软并没有到来,霏霏疑惑睁开双眸,陈启文低笑着的英俊面容映入眼帘。
他晃晃手中解开的安全带:
“还说什么都没想?”
霏霏羞赧:
“你!——”
在陈启文以为对方会害羞的逃开时,一双藕臂勾住他的脖子,直接亲上他的唇。
幼嫩的舌头在男人薄唇边轻轻勾划,陈启文一怔之后反客为主,将霏霏的唇舌全部吸进嘴里。
两人你来我往的较劲,陈启文的大手探进霏霏衣裙,抓揉着她高耸的乳房。霏霏也不甘示弱,小手将男人衬衣从腰带里扯出,沿着腰线一路上抚。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已经足够熟悉,亲哪里会更有快感,怎么摸能让对方更舒服都了然于心,一时封闭的小小空间内充满了桃色气息。
唇舌纠缠的啧啧水声中,陈启文将座椅放倒,把霏霏压在身下。
他解开霏霏的内衣,两手撑在她身侧欣赏她的裸体。
霏霏的身体白得如玉一般,线条温润而柔软,两朵绵实白兔立于胸前,微微晃动。
陈启文一直盯着那处不放,霏霏忍不住用手遮挡。
“你看什么呀”
陈启文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扣于她头顶,目光牢牢锁在让她羞涩的地方。
“看你奶子。”
男人用磁性又温柔的声音说出粗俗的话,霏霏小穴禁不住一抽抽,吐出大量蜜水。
她夹紧双腿,两颗乳头肉眼可见地缓慢立起。
陈启文终于伸出手,开始玩弄那两颗红豆。
“嗯~”
一阵阵细小电流回荡在胸前,男人手上有薄茧,刮到乳尖时会刺激到整个乳房轻跳。
他舔上那里,缓慢而用力的转着舌头。
坚硬乳尖被舌面压进乳肉里,明显的快感让霏霏不断轻哼。
“嗯哈~”
少量奶水沁了出来,陈启文舔舔嘴巴,似在感受乳汁的味道。
他突然出声问道:
“小白眼狼吸你奶的时候,你有快感吗?”
“哎?”
这个问题让霏霏有些不知所措,她回忆了一下,耳尖可疑的红了。
“更多的是母爱吧哺乳的感觉很奇妙,其实吸久了还会疼”
陈启文摸了摸霏霏比之做妈妈以前更大更红的乳尖乳晕,安抚地吹吹。
霏霏看他孩子气的做法,忍不住摸上对方有些硬的发丝。
陈启文挑眉,明显有点不爽。
“那也就是说,还是有快感的?”
旖旎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霏霏想起以往自己喂奶时陈启文盯着小宝的微妙眼神,禁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陈叔叔,你是在吃醋吗?那是你儿子耶~”
陈启文突然吸住乳头,将乳晕和乳肉也全部包进嘴里,狠狠吸吮。他的舌头在乳房最敏感的尖端部分又舔又勾,又压又顶,乳汁被吸出后部分没有及时吞下的被舌头来回搅动,发出羞人的声响。
小孩子吸吮乳汁的行为和男人色情的挑逗当然是不一样的,霏霏抓住陈启文的头发,两腿难耐的交错在一起互相摩擦。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啊哈~~~陈叔叔”
被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吃奶,久未交合的身子积累了许多欲望,一朝迸发便不可收拾。她扭动着,细嫩皮肤隔着陈启文凌乱的衣衫也能感受到对方充满热力的肌肉和坚挺欲望。
陈启文却不急不慢,吃完了一边,另一边也没有遗忘,直把霏霏挑逗的如同干涸渴水的鱼,不断上挺的赤裸女体妖娆而美丽。
“嗯好舒服~要~~”
陈启文紧扣住她的下巴,快速褪下裤子,硬梆梆的大肉棒抵在霏霏泥泞不堪的秘穴处,就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炽热的龟头顶了进去。
“啊~~~~”
看到霏霏被侵犯的甜美表情,陈启文满足极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看够。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霏霏设定了专属铃声,是从陈宅打过来的。
在这种要命的情况下,母亲的本能驱动着她,让她下意识的去摸手机:
“是不是小宝有什么事?”
陈启文皱眉,抢过手机按下拒接,扬手扔到后座上。
渴望煽动焦灼,他的声音略微暗哑:
“宝贝儿,我才是你最重要的。”
这句话的语气并不像它的内容那般霸道,反而带着些疑虑和不确定。
粗大性器裹着布料陷入嫩肉,只进入一点点,霏霏收缩着穴道,紧紧夹住那块灼热。
“可是”
仿佛不满对方的回应,陈启文抽身而退,又马上前顶,快速而密集地动作。欲望缠身的美人儿挺高了腰肢,大肉棒却始终不曾真正深入,欲望被卡在入口,不得满足,她难耐地呻吟,也顾不上手机了。
“霏霏,霏霏。”
急切和无法宣之于口的不安如同饱胀的气球,陈启文薄唇紧抿,像是一开口就有什么会不受控地冲出来。
他一生从未卑微,除了在这个女人面前。
自从生下陈雪璋,霏霏的心神似乎都被那个小肉团子吸引走了,她天天抱着他,哄着他,在他身上花的时间比在自己身上的多出十倍不止。
而陈启文,也由一开始的喜爱,逐渐变成嫉妒。对于小儿子的称呼,明目张胆的由“小宝”变成“小白眼狼”、“小王八羔子”。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但是被儿子夺走妻子的恐慌,在理性的压迫下反而有增无减,越演越烈。
这次出门也是,霏霏想带着小王八蛋一起来,他再三反对,霏霏才同意让保姆帮忙照顾两天。
现在,在两人时隔近半年的第一次欢好时,她居然还想着小儿子。
陈启文犹如困兽,胡乱摸着霏霏依然纤细的身体,不知道能说什么,只好不断念着她的名字。
霏霏。霏霏。霏霏。
霏霏感受到了陈启文在皮肤下肆虐的情绪,可她不明白缘由,很是疑惑。
“陈叔叔?”
陈启文看着那双饱含关切的大眼睛,情绪逐渐稳定。
想要,就去拿,拿不到,抢也要抢到手。
这才是他陈启文的人生准则。
他直视着霏霏的眼睛:
“霏霏。”
霏霏歪歪脑袋:
“嗯?”
男人一脸严肃,醇厚低沉的男低音回响在小小的空间内。
“我不准你总是想着陈雪璋。”
“他是你儿子,我才是你男人。”
说罢不待霏霏回应,猛地扯下她的内裤,粗硬滚烫的阴茎“噗嗤”一声,带着十足力道与占有欲,深深插入了霏霏紧致的肉穴里。
久未亲热的两人一经交合,都舒服的发出嗯哼,小穴紧窄,吸着大家伙一缩一缩的,深处花心浪肉更是如同小嘴一样,卡住龟头沟,不断挤压坚硬的头儿和上面的马眼。
粗圆性器变得更大更硬,把嫩穴完全撑开,长度一直抵进子宫口。
霏霏一时不习惯,又喜欢又害怕,伸手去推陈启文的胸膛,手下肌肉火热坚硬:
“好大哦要撑坏了~~”
陈启文两手环扣住她的腰,宽厚的肩背下,分布着八块腹肌的公狗腰带动结实的屁股,又快又狠,次次深入,对着霏霏花心猛干!
“噗呲!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
霏霏雪白的嫩屁股被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拍的通红,阴唇大敞,小小的穴眼里插着一根硕大的紫红色阳具,不断的插入抽出,透明淫水在反复捣干下开始出现白色的泡沫。
“啊~~~啊~~~啊~~~~好深~~慢一点哦~~~慢!嗯!!嗯~~~啊~~~~”
可怜小美人乍一承欢就被这样疯狂用力的操干,哪里经受的住,水蛇腰扭动着想逃脱,却被男人铁钳一般的手牢牢环扣住,她难以抵挡身体内部喷涌而来的酸麻快感,修长脖颈全力后仰,两只柔美的手在陈启文的背肌上乱抓。
“唔~~哦~~~~嘤嘤嘤不要了~~~啊~~~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呜呜呜呜!嗯~~~哦~~~!花心,又,又插到了呀~~~”
两只大奶子在不停被插入的耸动下上下翻飞,两颗鲜红挺立的乳头在嫩白乳肉上晃动,陈启文眯眼看着小美人儿被自己扒光了按在身下插穴插的又哭又叫,奶子乱晃,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他又一个挺身,硕大坚硬又滚烫的性器官破开霏霏娇嫩紧致的肉穴,“呲——”地捅进最敏感的深处媚肉。
“哦——~~~”
他两只大手掌握着霏霏的细腰,不让她有一丝退后的可能,将陷入媚肉里的大龟头顺时针用力扭动!
“唔啊~~~~~不~~~~~——”
霏霏的眼泪马上掉了下来,炽热又坚硬的大肉棒像是要捣碎她一般,过度激烈的快感让整个身体弹跳起来,却被陈启文高大强壮的身体禁锢在下面。
她无力反抗,只能不断踢动双腿,高跟鞋被踢掉了,小脚踩在挡风玻璃上,从外面能清楚的看到柔嫩掌心和随着身子被抽插五颗不断张开又蜷起的脚趾。
“陈叔叔~~~饶了我吧~~~啊~~!啊~~!呜呜呜不行了,那里,那里不要了呀~~~”
陈启文一刻不停,霏霏不让碰的地方,他偏偏要碰,还要狠狠的碰,用力的碰。
“叫我什么?”
大肉棒又是一个深插。
“哦~~~~——”
美人面颊酡红,小嘴圆张,一脸被操到穴心,舒爽不已的可耻神态。
“老公~~~啊~~!~~~老公~~~~”
陈启文夹紧屁股,腹部用力,粗如儿臂的硕大阴茎飞快进出美人腿间蚌穴。
“喜不喜欢老公这么操你?”
霏霏如风中摇摆的纤细树苗,全身全心都被陈启文掌控占据。
“喜欢~~~喔哦!~~——老公~好厉害啊~~!嗯!~嗯!~嗯!~呜呜呜好酸~~好难过哦!——不,呼,呼,求你了老公,不行了~~我,我啊~~~~”
玻璃上的五颗脚趾全部蜷起,霏霏高高抬起腰腹,紧绷的圆臀中心,鲜红复杂的女性阴穴快速收缩抖动,眼看着要被插到高潮喷水了。
陈启文不慢反快,大肉棒凶狠非常,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气操进红软浪肉里。被磨成白沫的淫水随着恶龙入洞四溅飞逃,嫩逼已经被操熟,还是尽职尽责的想要阻挡侵入的男性性器,丝毫没有松懈惫懒的征兆。
“啊啊哦哦哦~~!!!——”
摩擦力加剧,嫩穴吸到极致,陈启文脑门上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绷紧,正待共赴巫山,一个咋咋呼呼惹人烦的声音突然响起。
“唉?这不是陈哥吗?在和大嫂车震呀~嘿嘿嘿嘿哎呦!哥你干嘛打我?”
捂着脑袋一脸无辜的正是今天邀请陈氏夫妇来剪彩的王家弟弟,也是曾经围观了林中野合的蓝衣男人。
哥哥无奈扶额,这个弟弟总是缺根筋。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霏霏惊呼着想要躲避,可是车内空间太狭窄,陈启文又压在她身上,一时动弹不得。
车前的挡风玻璃没有遮挡功能,两腿大开的美人被干到汁水淋漓的私处完全暴露,深深插进穴眼儿的粗大肉棒往外拔出时,“啵”的清脆声响如雷贯耳。
“啊~~~”霏霏捂着脸,想象自己肉穴中拔出粗大阴茎的场景被人看见,害羞不已,身体却兴奋地吐出一波透明淫水。
王家弟弟在哥哥的阻拦下不敢直勾勾的看,余光瞄着,也将这香艳风光尽收眼底。
照陈启文以前的性子,被人看到做爱不但不会停下来,反而更加兴致高昂,心情好时来个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如今,他只想把自己的宝贝儿藏好掖紧,别人别说摸一摸了,看一眼他都嫌亏得慌。
陈启文快速整理好霏霏的衣服,安抚的亲了她一口,长腿一迈,下了车。
哥哥把不知死活一个劲儿往前凑的弟弟按在身后,冷漠的脸上难得露出些不安讨好:
“陈哥。”
陈启文黑着脸。
弟弟终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看看陈启文又看看哥哥,不知所措。
“这是”
哥哥马上打断弟弟的话:
“陈哥,刚才照顾不周,下午家里还有个,请的都是老熟人,会有不少年轻女孩子可以陪嫂子,不知道嫂子有没有兴趣?”
陈启文与他对视两秒,嘴角微挑。
问霏霏有没有兴趣,而不是他。这个人,倒挺会审时度势。
他摆摆手,态度和缓了一些。
“你们玩儿吧,下午还有事。”
见车开的不见踪影了,弟弟深吸一口气:
“呼——憋死我了。哥,咋回事啊,陈哥怎么这么不高兴?”
王家哥哥瞥了他一眼:
“你做那事的时候被打断,能高兴的起来?”
弟弟瞪着眼睛: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陈哥了,他那儿是会在乎被人看的人,你不记得上次在”
“唉?”他呆愣着看着眼前这片树林。
“不会吧”
哥哥叹了口气,揉揉弟弟的头。
傻。
在黑三角的拍卖场上他就认出来,并且意识到,这个女人和陈启文之间必然不简单。果然后来她成了陈家明媒正娶的媳妇。
这次剪彩假借工作名义,实则是在探陈夫人的底。见了面以后,陈启文对其夫人的宠爱尊敬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示好,就是怕这位矜持的女主人一个不开心,要为难他们这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弟弟倒好,完全没意识,没心没肺的开玩笑,他几次被陈启文冷淡的笑容吓得快心脏病发。
弟弟回过神来后,逮着哥哥不停的问:
“这个女人好厉害,居然能让陈哥娶她,上次拍卖也是她吧?”
“她怎么会被卖到那儿的?还是陈哥在玩儿情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啦?都不告诉我!”
“咱们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天堂”不就被烧了吗”
哥哥笑着摇摇头,两人并肩,渐渐走远。
和来时完全倒过来,变成陈启文频频看向霏霏。
从刚才开始,霏霏就很沉默。
陈启文眉头微皱:
“霏霏,如果你不开心,我可以让那两个人永远都没法出现在你面前。”
霏霏赶紧摇头:
“没有,我没有不开心。”
陈启文猛地踩下刹车。
“那为什么一直都不说话?”
他认真看向霏霏,略带焦灼:
“无论什么,都可以告诉我,霏霏,我们是夫妻,不需要隐瞒。我有义务保护你,让你舒心快乐。”
“答应我,不要自己憋着什么都不说,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突然就做了决定,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霏霏有些傻眼。
她突然明白,曾经她的不告而别,对于陈启文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
如果不是今天的事,这个伤口是不是一直被隐藏,不让她有看到的可能?
这个男人啊才是什么都不说的那一个。
她亲吻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小小声的说道:
“我不是不开心,我是没吃饱”
陈启文看着霏霏近在咫尺,逐渐变红的耳尖,只觉得血液翻涌,凭着惊人的意志力,狂踩油门,一路飙进了家。
两人迫不及待地相拥,以撕扯的力道互相纠缠,刚穿上的衣服被重新扒下,胸膛赤裸相贴,玉润圆乳在坚硬结实的胸肌上压得扁扁的,两道火热而有力的心跳融为一体。
防盗门缓缓自动关合,门内传出男女激烈交合的暧昧声音。
“唔啊~~~哈嗯!嗯!~~”
身娇体软的美人趴在地毯上,前撑的手肘让单薄后背处蝴蝶骨高高凸起,一道深刻且优美的脊椎沟延伸到雪堆成的双臀之间。从腿根处被强硬分开,下半身完全脱离地面,腰腹被抬成一个型。
白嫩臀肉中心是一片软红,汁水淋漓的嫩肉里,硕大粗长的紫红色肉棒快速攻入再抽出,两片肥嘟嘟的花唇被肉棒猛地捅进骚穴里,再随着大量蜜水扯出来。
“啊!啊!嗯!~嗯!~哦~~~~——哦!~哦!~哦!~”
被侵犯欺辱敏感花心蚌穴的美人不断晃着脑袋,贝齿试图咬紧下唇,阻挡涌出的淫词浪语,却一再被凶猛冲进身体里的大肉棒搅出高亢淫叫。
大肉棒时而狠捣花心,时而轻蹭旋扭,美人也因此发出或短促或悠长的呻吟。
坚硬粗圆的男性性器不知疲倦狂插嫩穴,前冲的力道足以把霏霏顶到前面去,陈启文铁钳一般的大手紧抓着霏霏的大腿根,每一次插入的同时把霏霏往后怼,几次下来,霏霏受不了这样过于深入的激烈碰撞,哭叫着想要逃跑,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拖出一长条布满可疑液体的痕迹。
“噗叽!啪!噗叽!啪!呲——”
“不啊!~~~嗯!嗯~我,啊~~~~老公哦!~哦!~别唔——噢!噢!噢!噢!~~~”
霏霏紧闭双眼,语不成句,腰腹下体酸成一片。被身强体壮的男人紧抱着狠插猛干,骚穴早就扛不住了,抽搐着夹紧,想把滚烫坚硬的大肉棒挤出去,反而加深了性器官的互相摩擦,如浪潮般汹涌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霏霏的心。
好激烈好厉害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她根本说不出话来,一丝不挂的美丽裸体上布满细密汗珠,犹如一尾白鱼。陈启文干得还不过瘾,直接把霏霏的双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狠捣淫穴!
“哦!!!————”
白鱼疯狂扭动,深深嵌入紧致肉穴的粗大阴茎暴涨一圈,硕大的龟头直把花心嫩肉撑圆撑平。
“不,太~哦!~~爽了啊~~~!!!”
大奶子在地上压着来回摩擦,奶水浸透了身下地毯,发出“卟叽卟叽”的水声。
“我呀~!!唔嗯!——”
霏霏用头顶着地面,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胸前搓乳的快感了,全身精力都集中在下腹那一处,骚浪花穴死死裹着大肉棒,拼命挤压收缩,整个屁股紧绷成一道快要拉断的弦,小幅度快速抖动着。
只听“噗叽”一声轻响,宛如什么被轰然打开,一道缝隙也无的性器交接处,透明淫水呈空心圆柱状激射而出!
“不噢~!!!~~~~~~————”
霏霏潮吹了。
她哭泣着露出性爱中的甜美表情,大开的修长双腿间,肿如花生米的阴蒂,肥厚的花唇,细小的尿孔和紧缩的菊门全部暴露,紧致狭小的阴穴更是被一根大肉棒撑到极致,缩合着往外狂飙淫水。
陈启文被夹得青筋直爆,他低吼着将霏霏倒拎而起,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上,八块腹肌如同雕刻一般,分布着长条形肌肉的大长腿上,结实双臀不断下压。
他禁欲太久,此刻在霏霏身上尽情释放淫欲。高潮中的花穴更加紧致舒服,喷涌的淫水冲击在大龟头上的马眼处,爽得男人不断低吼。
“呜呜呜噢!噢!噢!~~~”
霏霏双手乱晃,一条腿挣脱开桎梏,拼命往外蹬着,两腿间女性的私密花园被侵犯糟蹋的一塌糊涂。
终于在霏霏连续高潮三次后,陈启文才解了渴,恢复理智的他赶忙将霏霏放下,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搂在怀里。
小美人已经哭得嗓音嘶哑了,她全身酥软使不上力气,刚刚剧烈高潮过的身子敏感的不得了,轻轻一碰就打哆嗦。
陈启文拨开她嫩白脸蛋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宝贝儿,你怎么样?”
霏霏斜了他一眼,陈启文心念一动,埋在霏霏穴内的阳具也突突跳着,似要再干一场。
“嗯~~”
霏霏双手虚抵在陈启文鼓胀的胸肌上,饱满的,沾满奶水的双乳轻轻颤抖。
“陈叔叔你太厉害了”
“咦?”
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体内肉棒更硬更大了。
陈启文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一根一根吸舔。
他的额发沾湿了,充满攻击性的双眼黑得如夜间深泉。
“宝贝儿,不知道这句话是邀请吗?”
他将霏霏的手完全裹在手掌里,屁股不停前挺。
“嗯~啊!~~”
这种方式不算激烈,刚好适合已经没有力气的霏霏。
两人面对着面,霏霏看到陈启文的目光在她脸上和不断晃动的胸前游弋,脸颊通红。
“你真美。”
低低的男性声音充满诱惑和磁性,霏霏忍不住挺高胸脯,让男人看她被操干的样子看得更清楚些。
“宝贝儿,配合着我,屁股往前送。”
“啊~~~”
霏霏很快找到了感觉,两人配合默契,面对面坐着,屁股一同前送后退,摇晃着一次次让性器与对方的深深交合在一起。
他们手握着手,霏霏的乳尖不断触到陈启文的脸,陈启文便伸出舌头,在乳尖送过来时卷住狠吸。
缠绵的情爱持续了很久,即使由陈启文掌着腰,霏霏也渐渐使不出力气,在又一次亲密相拥,穴眼儿里含着粗硬肉棒,两股战战地体验性高潮时,头颅高扬的霏霏突然想到什么,花心狠狠一缩。
陈启文闷哼一声,惩罚性地拍了拍霏霏肉乎乎的雪臀。
“想让老公射给你?”
他一边打屁股一边顶穴,霏霏双手按在他宽厚可靠的肩膀上,“哎呦哎呦”不断轻叫,两个高耸圆润的大奶子上下乱晃。
“老公~~~哎~!啊~~~别~~~唔唔~~啊~~~别打了~~~哎呦~~~嗯!~~”
陈启文吸着她通红的耳朵,舌头模仿性交姿势,不断往她耳朵眼里插。
霏霏身子敏感娇嫩,脱的光光的被陈启文抱在怀里插下面已经爽快的浑身颤抖了,再加任何刺激都会经受不住的流出眼泪。
她玉白娇媚的身子被高大强壮的男人紧搂,难过又快乐的发出羞人哀叫:
“噢~别舔了~~老公好坏啊嗯~~”
陈启文掰开她的屁股瓣,更用力地插进她汁水丰沛的穴洞。
“啊~~~”
“说,干嘛夹这么紧?嗯?”
男人下体抽插不停,嘴上也不断玩弄她小巧洁白的耳朵。
“嗯我~哈我是想到会不会啊~~被监控拍下来”
陈启文一顿。
从黑三角回来后,两人促漆长谈过,大多是陈启文在向霏霏坦白他的身份以及过去,在别墅里安装监控也是因为身份特殊,不得不做的安保设施。
监控,在他俩的关系里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无论是缘份的起始还是过程中的波折,都与它密不可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霏霏的提起,让陈启文略感酸涩。
她还是不信任他。
“抱紧我。”
暗哑的低沉男声钻入耳朵,霏霏没有询问原因,乖巧地勾紧了陈启文的脖子。
陈启文抱紧霏霏,没有把肉棒抽出来的意思。
“”
霏霏咬着唇,这个姿势她被插得更深了。
陈叔叔是要这样操我吗?
感受着体内火热粗硬的大肉棒,霏霏双腿紧夹男人雄腰,满足又期待。
“嗯~!啊!啊!啊!啊!~~”
果然,陈启文托着霏霏的光屁股,抬起放下,边走边插。他步伐稳健,声音沉稳,若不是全身赤裸,完全看不出他在做爱。
“我们去看监控有没有把刚才拍下来,好不好?”
阳光明媚的午后,大落地窗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的书房内,足有一面墙大的幕布正在播放视频,视频的主角真是正在观赏的两人。
陈启文从背后抱着霏霏,狰狞的男性生殖器不断没入霏霏的秘穴。
投影仪将电脑上监控拍下的内容完整投放在巨大幕布上,音响负责的发出立体环声效果,整个房间里回荡着巨大的阴茎插入湿润阴穴,疯狂抽动的声音,和被插入的美人儿快乐的浪叫。
“噗呲!——噗呲!——”
“啪!啪!啪!”
“啊~~~噢~~~!”
“卟唧~~——卟唧~~——”
]
陈启文抓揉着霏霏的奶,跟着视频中赤裸相贴疯狂交媾的动作迅速捣弄充血的敏感骚心。
“舒服吗?”
霏霏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直接的看过男女做爱的场景,更何况还是她自己的,她全身酥麻,羞耻和快感在身体里互相撕打,陈启文每插入她一次,都能激起她小动物受惊一般的颤抖和吟哦。
“哦~~啊~~~呜呜舒,舒服”
视频里的战况真酣,女人似乎被插到最敏感处了,秀美的脸蛋露出淫荡表情,屁股不停迎合着后面男人的插入,张成“”型的小嘴儿更是吐出高亢淫叫。
“噢~~~~~!!”
听到那熟悉的呻吟,霏霏浑身一震,穴心疯狂收缩,竟是快要高潮了。
陈启文低笑,将视频中霏霏淫荡的脸和不断被大肉棒插入的花穴放大,扣住她的下巴,在她耳边轻声道:
“看,多美。”
这一刻,没有陈曦没有陈雪璋,没有任何人,你完全属于我。
他轻声细语,下面却干得又凶又狠,霏霏浪叫着随手乱抓,面前视频中那个女人熟悉又陌生,穴眼儿被硕大阴茎撑开插入时,自己的秘穴也进入了一根粗硬的长肉棒,露出爽快的表情大声吟哦时,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呻吟。
“好羞耻哦~~~陈叔叔啊~~啊~~老公~~~别,别看了唔!哦!~哦!~又被插进来了啊~~~插到穴心了呀~~~哦~~~嗯~~~不要,不要看~~~嗯~~~”
霏霏看到自己被陈叔叔剥个精光,按在身下用力插穴,看到自己脸上露出那么淫荡又快活的表情,她的耳边是巨大响亮的肉体相撞,汁液挤压的声音,还有不知羞耻的淫词浪语。
在这么淫靡的气氛下,或许是受身后那个自以为将悲伤隐藏的很好的男人的影响,霏霏脑海中断断续续闪现的,竟然是一些与欢爱毫无关联的琐碎片段。
教她切萝卜花,不小心碰到的手,游乐园里站在自己前面排队时的高大背影,单膝跪下亲吻手背时的恳求和不舍,义无反顾走向游艇时海风吹起的头发,还有不舍得自己受苦,强忍欲望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
为了平衡两人之间的爱,也为了自己的自尊心,除了床笫之间的情话,霏霏从不曾开口说一句我爱你,即使是在陈启文表白的时刻。
在不知不觉中,陈启文对她的爱,早已超过了她的想象了吧。或许如今,在这段感情里,她才是残忍的上位者。
短暂的清明不足以抵抗源源不绝的强烈快感,霏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亟待释出,她试图抓取,却又一次沉沦。
陈启文拢着霏霏,好好感受他的小娇妻的美好。
他知道霏霏对陈曦有愧疚,对陈雪璋有宠爱,对自己恐怕只是感动和半推半就。可是他不在乎,陈启文忍下心头酸涩,告诉自己,爱情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他还有很多时间,去慢慢争取。
桌面上的书本文件被霏霏抓得一团乱,有张纸从一本书里露出,陈启文本来只是随意一瞥,不想心脏砰砰跳动,修长的手指将纸张夹出,待看清上面的字后,他猛地抱紧霏霏。
“这是什么?”
体内肉棒骤然停下,霏霏喘息着,恍惚许久才渐渐对焦。
那是她上次在这里住下时留下来的。当时霏霏情愫暗生,对着陈启文的便利贴模仿他的字迹,逐渐演变成写他的名字,密密麻麻,轻薄纸张上,是她沉甸甸的心意。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又突然得知母亲去世,霏霏的行李都是胡乱收拾的,不少东西在混乱中遗落,其中也包括这张纸。
“这是什么?”
见霏霏不说话,陈启文有点着急。
他当然是有期待的,但如果他期待的只属于过去,那这张纸的出现不是祝福,而是诅咒。
许久后,霏霏才缓缓开口。
“你先出去。”
听到霏霏不辩情绪的声音,陈启文的心凉了一半。
他退出她的身体,还不忘扶一把,怕她站不稳摔倒。
霏霏转身面对陈启文,眸光浅浅。
她的陈叔叔这么没有安全感,是她身为妻子的失职。
不管是过度关注刚出生的孩子,忽略了他,还是不曾好好对他表明心意,总是隐藏想法,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一定知道。
霏霏主动倚靠在等得浑身僵硬的陈启文身上,将那页纸举到两人面前:
“这么明显,还要我给你念呀~”
她青葱般的手指指着上面写的“陈启文”,声音坚定又温柔: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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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故事(1):陈叔叔的心机
生下陈雪璋后,霏霏沉浸在妈妈的新身份中不可自拔,一切以小宝为第一,把陈启文忘到了天边。
顾卿偶然发现陈启文的烦恼,背着陈曦拉陈启文到一边说话。
陈启文正烦他把自己好好的儿子变成同性恋,只是看霏霏的面子才没有直接将他踢出门,所以十分没有好脸色。
“干嘛?”
顾卿也不和他计较,他拐走了他儿子,受点冷眼算什么呢。
“陈叔,这爱情吧,是讲究方法的。”
陈启文斜眼看他:
“毛孩子知道什么?”
他转身便走,顾卿知道他抹不开面子,不可能和自己吐苦水,于是单刀直入的说:
“也不要一直无坚不摧啦,很无聊的,偶尔吃个醋啦卖卖惨啦示个弱啦,会有奇效哦~”
陈启文身影似乎顿了一下,再仔细看,他已经走远了。?
市别墅里,陈启文抱着主动告白,对他敞开心扉的霏霏,志得意满。
他暗想:
顾卿这狼崽总算还有点用,下次陈曦再带他回家,勉强正眼看他一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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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故事(2):“小白眼狼”名称的由来
为了促进陈家父子和好,完成家庭大和谐,霏霏邀请陈曦和顾卿来家里包饺子。
陈启文见到两人一起来,还不知廉耻的穿着情侣装,马上就想找扫帚把顾卿撵出去。
霏霏瞅见情况不对,快速地把陈雪璋塞到了陈启文怀里。
“老公,你抱抱小宝,我去把馅端出来。”
高大男人一脸冷漠的抱着一个小肉团子,画面奇妙而和谐。
陈曦略感不自在,顾卿在陈启文面前不敢放肆,只安抚性的拍拍他的背,迎向陈启文。
陈启文瞪着他。
你还敢来?
顾卿笑眯眯的。
敢来,敢来。
两人用眼神交流,在这方面诡异的默契。
趁着陈启文还没发飙,顾卿戳了戳陈雪璋肥嘟嘟的脸蛋。
“小舅子是不是还不会说话?”
陈雪璋扭过脸,瞪着顾卿,和他老爹同款表情。
“哈哈哈哈,好可爱,小号陈叔,陈曦哥你快来看~”
陈曦有点别扭的凑上前。
对于这个抢走他父亲的混蛋,他实在没办法有什么好感。
陈启文往上墩了墩陈雪璋,嬉皮笑脸装亲近的顾卿非常讨厌,他十分想把他轰出去,如果不是
算了,他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暂时放他一马。
陈雪璋抿着嘴巴,他长的比较像霏霏,但是性子几乎和陈启文如出一辙,从来不怕生,爬起来特别快,磕着碰着也只是苦着脸撇撇嘴,很少哭闹。
除了霏霏生产那日,陈曦隔着玻璃在暖箱里见了他一面,这是他第一次与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碰面。
一大一小互相干瞪眼,谁也不出声。
陈启文解释道:
“他现在只会喊妈妈,又是个闷葫芦,见谁都不出声的。”
顾卿好奇道:
“不会喊爸爸?”
陈启文略有些不自在:
“嗯。”
“巴巴。”
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三人都有些惊诧,一齐看向小肉团子,连端着饺馅出来的霏霏都惊奇地走过来。
“小宝会喊爸爸啦?”
陈雪璋对着他面前的陈曦举起圆胖的短胳膊:
“巴巴。”
众人:“”
陈启文当然不会怀疑霏霏,他看着霏霏怀中拿屁股对准自己的小儿子,感觉后槽牙分外的痒。
凭直觉判断,“小白眼狼”绝对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在后来漫长的婴幼儿岁月里,只要教他叫爸爸,陈雪璋就会背过身去,拿屁股对着陈启文,以报“抢夺”奶水之仇。
出乎意料的是,在那一次被小肉团子喊“巴巴”之后,陈曦来的频繁多了,每个星期都要带着各种各样的婴儿用品来看弟弟。
他真的就只是看,坐在沙发上看着陈雪璋穿着纸尿裤爬来爬去。
陈曦每一次来,顾卿这个小尾巴是必然跟着的,时间一久,陈启文看他俩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也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了。
?
家庭大和谐,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