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五,阴云微风,宜祭祀。
“咚——咚——”
“叮铃——”
鼓声与铜铃响在空旷的夜里,一群身着黑色宽大罩头衣袍的人借着火把的微光循着某种特殊的路线绕着中心石台行走,直到整个队伍停了下来,自动分开一条通向在火光中隐约露出红色花纹的石台的道具,仔细一看那花纹毫无规律,仿佛自流而成。领头之人将手中捧着一振新月刀纹的太刀放入石台正中央的装着透露出粉红的液体的石盆。
“尊敬的万刀之祖,吾等以最美之剑为祭,恭迎您的到来。”
最低限度的灵力汇入,刀剑化形的灵光闪现。
“我的名字是三日月额呜哈——怎,怎么回事”
墨蓝短发的美人的猛地一颤,自我介绍被突然涌上来的情欲打断。呼吸变得混乱,精致的面孔浮现红晕,花瓣一般柔嫩的唇瓣张合几次都没能吐出完整的话语。
小腹涌出阵阵陌生的酸胀,深处传出的情欲还在不断的加深,迫使太刀捂着肚子躬身,不自主撅着屁股颤抖的跪坐在地上。
“你们做了什么呜哈”
隐藏在袴裙之下身躯轻颤,一寸寸泛粉,充血的阴茎将遮掩的衣物撑出一个淫荡的弧度,被太刀哆嗦的手指捂住。后穴深处宛如突然有无数的虫子在咬,痒的肠壁蠕动不断,如果这时候撑开就能看见骚肉们疯狂的相互挤压摩擦,挤出深处分泌出的淫汁蜜水。
几名黑袍人上前,架住已经软手软脚的付丧神,在太刀的挣扎中轻而易举箍住太刀的手脚扒掉深蓝精美的狩衣,暴露出细腻的肌肤和修长优美的身躯,直到无愧为“最美”的太刀全身赤裸,不得不双手撑地颤抖的软跪在地面的红痕上,淫邪的红色痕迹衬着浑身赤裸的美人肌肤更加白皙淫靡,仿佛能够勾出人们心底最深的,想要将他拖下神坛,坠入快感的地狱的恶劣欲望。
领头人手握为此特别制作的手入工具,灵力渗入石盆,石盆中的粉色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直到透明。
“呜啊——这是怎么了额”三日月宗近颤抖着伏下身子,死死的咬着唇,试图抑制几乎要溢出的呻吟,精致的面容不正常的泛红,新月般的眼眸迷离在情欲的漩涡中苦苦挣扎,被眼底水汽湿成一缕一缕的睫毛颤巍巍的上下抖动,眼角艳红的动人心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肌随着混乱灼热的呼吸起伏轻颤,艳红的如同红樱桃般的奶头点缀其上。白皙粉嫩的阴茎在腿间高翘,情欲刺激出的淫水顺着颤抖的茎柱流下,饱胀的囊袋仿佛熟透的果子,轻轻一戳就能流出甜美的汁液。隐藏在两瓣柔软的桃丘深处的后穴更是不断蠕动,肠壁相互摩擦挤出股股粘稠拉丝的蜜汁淫水顺着臀缝流了一地。
领头人示意下,一名黑袍人走上前,一把捞起伏在地面上颤抖的付丧神。
“呜——额!!!”在手指抚上肌肤的那一刻三日月猛地弓身,皮肤上传来的过电般的刺激让苦苦压抑的快感彻底决堤,艳红的眼角泛起泪花顺着布满红潮的脸颊流下,唇瓣哆嗦着溢出诱人的喘息。“为,为什么额——明明,只是,碰到皮肤额——”说完三日月猛地一颤,咬唇蜷缩着身体颤抖着在黑袍人的怀中射出一股股白色精液,印在黑色长袍上异常明显,粉嫩的后穴也在颤抖中流出大量甜腻的花液淫水,深处反而愈发的瘙痒,痒的如同有着千万只小手在挠。付丧神的腰臀哆嗦个不停,蜜桃般泛着粉色的臀瓣间不断落下粘稠拉丝的淫液,眼眸恍惚,难以聚焦,仿佛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彻底在快感中沉沦,只能随着男子不断抚摸他身体的手低低啜泣颤抖。
“你的本体已经被我们针对付丧神研制的特殊媚药完全沁透,从此就是个被男人抚摸就能高潮,再也离不开鸡巴的骚货。相信刀祖一定会喜欢我们的礼物,把他送上去。”
“你们就不怕,政府知道么”
“呵,一旦成功召唤出鸣鸿刀,时之政府算什么。”
男子调整姿势将太刀如同小孩把尿一般抱起,翘起的阴茎上下晃动着甩出连丝的淫水,更是将沾着蜜露的粉嫩的不断张合的后穴彻底暴露在人们眼前,已经被淫药改造的极其敏感的三日月顿时咬唇颤抖着从肉缝中涌出小股小股的淫液。
黑袍人沉默的将太刀已经泥泞一般的后穴对准石台中心的假鸡巴形状凸起,放手下沉。三日月惊慌的抬臀,却被强势禁锢,强迫湿软的穴口抵上冰冷的石柱,空虚已久的后穴瞬间激动的涌出一股蜜汁顺着石柱流下,随即由于重力一寸寸向下,粗长的石柱撑开已经被淫水浸满的骚穴,“咕叽咕叽”顶开柔软蠕动层层叠叠的穴肉猛地撞入深处。
“额啊——不,不要额——!!进,进来了好撑好凉呜额额额额额——”饥渴了许久的肠肉终于被填满,立刻缠了上去不断蠕动摩擦石柱表面的纹路,付丧神整个人都被钉在祭坛之上动弹不得,腿根痉挛不止,快感却从极其敏感的肠肉传来,如同电流窜过全身,如同各个细小的火花在神经上炸开。
“把他那不停流水的骚孔塞上,免得一会召唤还没结束就晕过去了。”
饱满红胀的龟头被手指捏住,另一只手将细长的尿道按摩棒堵住兴奋的直吐水的马眼,用力向下插入。
“额不,不要——太深了,太深了,不要再进来了额——呜哈哈”如同平安时代而来的贵族一般的三日月宗近如今浑身赤裸,两腿大开的被侵入脆弱的尿道。新月般美丽的眼眸不自主上翻露出些许眼白,快感刺激出的泪水在眼底汇聚,两脚抽动着蹬弄,却根本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娇嫩的尿道被按摩棒完全占据。
圆形的顶头随着手指的抽弄次次顶上闭合的膀胱肉瓣,每一次都精准的顶开一点,最终随着操纵者一用力,在太刀带着哭腔的喘息中彻底进入膀胱,柔软而羞怯的肉瓣颤巍巍的含着入侵者。每一寸尿道都被撑开的宛如射精般的快感让付丧神眼前发白,脚趾蜷缩发紧,含在眼底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混合着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的涎液显得淫荡不堪,宛如高贵的神灵世间的污秽拉下神坛,堕入快感的深渊。
白皙的身躯在祭坛上颤抖,周围忽然变得灼热,祭坛眨眼间已是火把通明。风,停了下来。原本有的人声,虫声,鸟声全部消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耳畔轰鸣不断,眼前旋着光慢慢变黑。在这古老的威压之下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停止。
暗红的火焰猛地窜起,隔绝了祭台与外面的世界。一只军靴从黑雾中踏出,宛如踏在人心上。让人不自主想要臣服。暗红的瞳眸转动,盯上已经被聚而不出的快感折磨到几近崩溃的太刀,舌头舔过饮血般猩红的唇,带着黑色指甲惨白的手指捏住付丧神精致的下巴。
“这次的祭品倒还不错。”眼中红光暗闪,湿漉漉的舌头舔上白皙的耳廓,咂出水声又钻进耳洞里,最后含住已经被玩弄的通红的耳垂吸吮。“把舌头伸出来。”
“哈哈不额呜——”三日月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什么在随着耳畔的吸吮钻入大脑,肆无忌惮的将他击碎重构,刺激的泪水自眼角不住流下,随从着那极具魅惑的话语,颤颤巍巍的伸出粉嫩的舌尖。
红舌一卷,将那柔嫩的软舌吸入口中大力吮咂纠缠,更是贴上软嫩的唇瓣顶着太刀的舌头侵入口腔,舌面舔上敏感的上颚,沿着弧线如同一个侵略者占领每一处领地,搅的太刀呜咽不断,丢盔弃甲,更是将唾液渡入美人口中,压着舌根迫使他不断咽下。三日月的口舌仿佛沦为另一个性器,被那灵巧的舌头扫过的地方全都像是着起了火,哪怕只是自己不小心一碰也是战栗不断。随着侵略者的退出整个唇舌都像是被玩坏一般耸拉着挂出连连的银丝。三日月眼白微翻的颤抖着倒在男人怀里。
“这不只是唾液而已。”男人将手伸入已经被蹂躏的红肿水亮唇瓣,捏住颤抖的舌尖玩弄,是不是轻挠上颚与牙床,换来怀中美人不住的颤抖和呜咽着的呻吟。“更是标记,从此之后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正在搜索着突然被召唤走的恶尸的鸣鸿突然停了下来,抚上心口,眉头微皱的伸出手指划破空间,面无表情的踏入祭台。
恶尸怀抱不断痉挛的三日月宗近笑的得意又荡漾,仿佛已经等待多时。“真遗憾,你来晚了,我已经完成标记,现在你已经欠下因果了。”
鸣鸿面无表情的踏出空间缝隙,带着主体对恶体绝对的压制,将面色一变就准备逃跑的恶尸直接困入体内。
“我草你,有本事别用压制我们光明正大——”
“闭嘴。”
“”
终于困住到处搞事的恶尸,作为准圣已经逐渐摒弃七情六欲就只差最后一步斩三尸成圣的鸣鸿,沉默的看着面前自己那巨大的因果,抬手缓慢的揉了一下头疼的额角,叹气抱住这因为自己饱受蹂躏,如今正浑身赤裸被情欲折磨的不断颤抖带着凌虐的美感的美人,吻上汗津津的鬓角。,
“别怕,如果你清醒之后并不愿意,我会帮你解决。”用力将太刀抱起,巨大的石柱缓慢摩擦过已经艳红满是淫水的后穴。
“额额额——不,不好痒呜,小穴,小穴想要吃鸡巴额——不要出去,进来,进来好不好呜额额额——”随着最后“啵”的一声石柱不顾穴肉的纠缠挽留,强势的脱离肉穴,三日月仰头哭喊着抽搐几下,腰臀狂颤的软跪在鸣鸿怀中,咬着衣领痉挛着喷出大量累积的淫水,冲刷过被侵犯的难以合拢的肉洞。敏感的后穴只能可怜兮兮的张着小口,任由红嫩的穴肉哆嗦的暴露在空气中。
鸣鸿将怀中的美人调整成下趴的姿势,把住挺翘的臀胯,炽热而狰狞的龟头抵入不断张合的穴口,湿软的穴口如同一张终于吃到想要的东西的小嘴激动的连连收缩,内部更是痒的只想要个鸡巴好好止止痒,饥渴瘙痒的肠肉们不停蠕动着试图把鸡巴往里吸。
粗壮的龟头毫不怜惜的挤开缠上来的肠肉,狠狠碾过浪荡的骚肉,把它们碾顺捣服,最后只能痉挛着被鸡巴捅进最深处。
“额额额呜好深,好深额哈哈全,全都进来了额为,为什么还有呜,又,又进去了额啊——鸡巴,大鸡巴好大额额在,在我的小穴里还在不停的,不停的跳呜——”
暴起青筋的肉棒在全部进入后,突然猛地抽出,在敏感的软肉都还来不及反应时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囊袋不断“啪啪啪啪”的拍打在柔软弹性十足的屁股上,大力的抽插干的骚穴水花四溅,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内部娇嫩的骚肉然后又恶狠狠的捅入。
“额啊——操,操进来了,被像是雌服的雌兽一样干了额——好舒服,好舒服为什么,为什么鸡巴这么舒服额额”三日月已经完全不复贵族优雅的风采,只能露出被操坏般的眼白,泪流满面口水流了一地的趴伏在祭台上高翘着屁股承欢,阴茎被顶的前后晃动带动着内部的按摩棒如同把尿道当成另一处骚穴一样抽插着脆弱的膀胱肉瓣。膀胱和肉穴都在疯狂的痉挛中承受着肏弄带来的令人崩溃的快感。
鸣鸿伸出一只手摸上太刀同骚穴一样不停流着水的阴茎,捏住堵塞精路的按摩棒旋转。三日月猛地一颤,随即抽搐着从体内深处不断喷出温热的蜜水。凸起的颗粒在敏感的通道里摩擦,顶端椭圆的圆头更是刺激着已经坏掉一般抽动的膀胱口,几次下来尿袋里的尿液就随着痉挛的膀胱被挤压,又因为出口被堵而反弹回敏感的内壁。
“不不要磨了额额额额——我的,我的膀胱和小穴都要坏掉了好舒服额啊啊啊——要死了,额额额彻底,坏掉了额被鸡巴操坏了,操死我了呜——”
后穴在高潮中疯狂蠕动,如同千万张小嘴同时上下吸吮,却被肉棒统统顶开直直捣入最深处的穴心,怒涨的龟头抵着心儿仿佛要将它戳破一样大力碾压,碾的三日月痉挛不断,刺激的泪水自翻白的眼角狼狈流下。手中外扯,尿道按摩棒如同被强行减缓的射精一般一寸寸离开尿道,椭圆的凸起碾过每一寸嫩肉,随着最后的最大的顶头脱出马眼,阴茎抽动一下,随即在三日月的露出的堕落痴态和崩溃的哭喊中,坏掉一般喷出腥黄的尿液。
随即在在后穴精液猛烈的撞击中痉挛着在无法承受的快感中彻底晕过去,昏睡后的身体都还由于累积的快感不断抽动,小股小股的喷着水。
鸣鸿用外套抱住一看就已经被疼爱到昏睡过去的付丧神,抵着额头面色复杂的看着三日月宗近。失策了,没想到居然让自己失控了,虽然也有恶尸归体的原因,但是更多的还是他吧。
让太刀更加舒适的靠在自己肩头,脚下一动,符文褪去,结界自然而散。
人群猛地骚动,激动的拜下。“成功了!我们召唤出刀祖了!”
“恭迎万刀之祖。”
“原来如此。”鸣鸿抬眼。“是你们用这振刀召唤走的恶尸。”灵压顷刻间向四周蔓延而去,黑袍人群全部都还来不及高兴就被碾碎身亡,鲜血直接蒸发,什么也没留下。鸣鸿不太满意的皱眉感受着被低灵位面压制后只能以灵力形式体现的力量。抱着缠绕着自己因果的太刀,踏出祭坛。
既来之则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