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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剑三/苍歌】给将军看个宝贝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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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子期来将军府求见时,燕啸云已经听说了他的事。

    摄政王此人,非但在朝权欲膨胀,私下里,又是个好色之徒,好的还是男色。杨子期似乎是个江湖人,他的哥哥在朝为官,是个从五品的文散官,这年他进京来看他哥哥,好巧不巧偏偏在路边让摄政瞧见了。

    这个杨子期武艺倒是高得很,摄政强求掳不走人,下药他又通药理,最后竟是将他哥哥打入了大狱里以此要挟。

    一个五品官,说大不大,但好歹也是个朝臣,摄政胡乱扣的个调戏民女的罪名,说关就关起来,听说摄政那边要判个流型,脸上刺字,流放滇藏。

    说是如此,但这案子却迟迟未开审,可见醉翁之意不在酒,摄政那边正等着杨子期主动送上门去认错求欢。

    要说这京中还有哪一方能够与摄政抗衡,那就非燕氏莫属了。当朝皇后姓燕,幼帝尚未亲政,正是燕氏这门外戚起来的好时候,遑论他们还是将门,一门三将。

    杨子期能找到他这边,还是有些头脑的。不过,他没有兴趣参与摄政的风流债。

    杨子期来到他府门前,心里一定早有了准备。他,和摄政,一样都是阅人无数,喜好男色的人。就算不遂了摄政的心意,来求他办事,也得是要给他睡的。

    他虽然与摄政政见相斥,又同为断袖,但还没必要争到这种事上来,沦为别人的谈资,无趣。

    “不见,让他不必再来了。”

    “可是将军,”那传话的小厮面露难色,燕啸云还当他竟要为杨子江求情,冷下脸回身要去质问,却也愣住了。那小厮这才把结结巴巴的话说完:“属下们拦不住他”

    燕啸云一见杨子期,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色鬼!

    杨子期一身长歌校服,玉冠桃花枝,青绿色飘带听话地垂在肩侧。他抱着琴立在廊下,背对檐外日光,肤色却仍那样白皙,睫毛远了看都很长,一双眼宛若一泓清泉,鼻尖还有一颗红痣。

    他身后的桃花燕啸云看了许多年,唯独今日才觉得那样好看。

    一时间,他竟一点也不为杨子期闯进来这件事生气,他该生气,但他看着杨子期,觉得他就是在这里对他大打出手,他都不会生气。

    他开口道:“看来我这将军府的守卫实在太过松懈了。”

    杨子期似乎也因动了真气面颊微微泛红,他朝燕啸云行了跪拜礼,态度十分诚恳地说道:“将军府中俱非等闲之辈,只是不好与我这等人计较罢了。今日贸然求见,实是因为兄长正蒙受不白之冤,如今朝中,唯有将军您能救他了。”

    燕啸云又想,有这样的声音,若是不压在身下听他呻吟,真是一种浪费。

    但他面上只是淡淡:“既有冤情,那么大理寺审案之时自会公正处理,你来求我,我又能做什么?”

    杨子期抬头看他,“可是连我这个江湖人都知道,大理寺早已对摄政王唯命是从,摄政王利用大理寺肃清政敌,手下早已是无数冤案,兄长落在他的手里,绝无翻案可能!”?

    他越是心焦,燕啸云便越要和他装糊涂,他慢悠悠道:“杨公子既然说了,你是江湖人,对朝中之事了解得有些偏差也是正常的。大理寺是秉公执法、公正清廉之所,”他说着,忍不住微笑,他自己心里也觉得好笑,也有一半原因是见到杨子期的脸色正越来越难看,“你挂念兄长,关心则乱,实也不是你的过错,但这样的话,切莫再说了。请回罢。”

    杨子期本是单膝跪着,此刻有些挣扎一般,将另一腿也跪了下去,动作之间,似乎他的一番傲气因之挫磨,令他的面颊又红了几分。“我听闻,将军喜欢美玉”

    燕啸云面上的笑意已经冷淡下来,他道:“你可知贿赂朝廷命官是什么罪?”

    杨子期并未因此畏惧退缩,他既然来了,很快这个消息也会被摄政王所知,他已无退路可走。他咬咬牙望着燕啸云,“将军不妨看上一眼,若不合心意,再退不迟。”

    燕啸云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他说得那样认真坦荡,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显出了几分青稚,弄得他都有了些不忍心。

    谦谦君子如玉,他喜欢的“美玉”,杨子期该不会是真的会错了意?

    但他已经打定主意,今日便要赏了这枚玉。杨子期寻来的石头他不喜欢,但杨子期本人就足以令他满意了。

    他将杨子期扶起来,后者只跪了一会,起身时却还踉跄了一下,燕啸云只觉得他无时不刻都在勾引他。

    他不是没考虑过杨子期是摄政派来的杀手这种可能,可直觉又告诉自己不会如此。若是一个少年就能要了他的命,那他这个将军也没脸再当了。

    他将杨子期引入后院,又穿过一片竹林,杨子期有些心不在焉,又似乎是出于防备之心,走得有些慢吞吞,燕啸云原是在前头走着,但此刻四下已无了人,他便走回来,一把扯过了杨子期的手腕,快步将他拖入了竹舍里。

    他一向喜欢这座竹林,那是他平日练功休憩之处,他甚少会带男孩子来这里,但他觉得,杨子期配得上此处。

    杨子期被扯进门时,低低叹了一口。燕啸云已做到了床边,微笑着问他:“怎么了?”

    杨子期负手立在桌前,小窗支起半边,日光散落,在地上留下疏斜竹影,有风吹过,便是竹叶簌簌之声。他看了眼四下,燕啸云已做到这份上,他再迟钝也该回味过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他不知是赞赏还是又叹了口气:“这处倒是个好地方”

    燕啸云坏心地想起来,这里似乎没有放润滑用的软膏。

    桌上有茶水,他正思忖着用这茶水是否可以应个急,又有些犹豫。杨子期看样子是个雏,第一次,太过粗暴总不大好,容易弄伤,还容易恨他。杨子期却已摸到了茶具,倒了一杯。

    “将军”他一口吞了那杯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放松,但那杯子仍是脱了手,掉在地上,滚进了桌子底下。

    杨子期背对着燕啸云,跪趴在地上,伸手去够那只杯子时,他的臀高高翘着,正对着燕啸云。

    燕啸云的血一下便涌上来了。他将最后一丝怜悯抛到了脑后,上前从后扣住了他,岂料他的手方按在杨子期腰上,后者的手便覆了上来。

    “将军。”他又唤了他一声,却不似之前那般清冷,而是撩拨一般放慢了语速,轻飘飘的,好像踩在心尖上一般。他引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臀上,另一只手主动褪下了裤子,“将军若喜欢这枚玉器,不妨取出来细细赏玩。”

    一时间,他面上的红晕,他跪下时的不自然,他的焦急,他起身时的踉跄,走路时放慢的步子,他那几声叹息,都有了解释。

    褪下裘裤,一切的症结都在此处。那红嫩的蜜穴此刻正大张着,吃力地含着一枚粗大的玉势。他来之前做了充足的润滑,软膏被体温化了,已朝外流淌出了些汁液。蜜穴因暴露在第二人视野之下而羞涩地紧紧收起,将那玉势绞入更深处。

    就连那背台词一般生涩带着颤音的邀请都那样可爱。

    燕啸云闷声笑了几声,他握住那枚玉势,在他体内搅弄起来,身下的人微微颤抖,咬着牙低头隐忍。“你说,你穿过闹市,走过人群时,又有谁能想到子期衣冠楚楚,这小穴里,竟含着这样的巨物?”

    玉势搅出了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讥讽的话语,他看见杨子期的耳朵变得通红,手上更加想要欺负他。杨子期忍着不叫出声来,断断续续道:“将军器巨子期只能选这枚大一些的玉玉势让将军进入得”

    他说话间,燕啸云忽然猛地将玉势全抽了出来,杨子期身子发着抖,死死咬住唇,喉中仍是发出了几声细碎的呜咽,几乎软倒在地。

    燕啸云扶住了他,令他跪好,将两腿分得更开,将臀部抬得更好,以更好的姿势方便他进入。“此玉无甚稀奇,但我却十分中意这盛玉的小穴。”

    他说着,竟一顶到底。杨子期疼得说不出话来,不住抽着冷气,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但燕啸云看不见,他不给他分毫喘息的机会,大力地冲撞起来。

    那玉势尺寸确实不小,杨子期确实狠下了心来。但与燕啸云的尺寸相比,仍是差了一截。尽管那小穴已经含了那玉势一路,此时却仍然吃力,穴口的褶皱被撑平,燕啸云每一次都要顶到最深,用他坚硬的胯部撞击着他的臀,发出下流的撞击声。甬道被开拓到极限,毫不怜惜地一次次粗暴磨蹭,杨子期咬着唇,冷汗一层层下来,勉力维持着这个姿势任他侵犯。

    燕啸云知道,这一开始自然是要疼上一阵的,杨子期既是习武之人,不至于受不住这点疼,事实上他也的确乖巧,换作平日里他玩的那些男宠,早已哭喊着求饶了。想到这他对杨子期又生出几分喜欢来,如果将他哥哥放出后,便再也吃不到,那今日必然不能轻易放过他。

    却想着时,他忽然闻见了血腥气,他们武人对此最是敏感,燕啸云立即放缓了退出来,他伸了两指撑开翻看了半天,却发觉并不是此处受了伤,他稍稍放下心,将人翻了过来,才发现杨子期脸色白得如一张纸,唇角渗着一丝血,身上都是冷汗。

    “你就不会喊疼吗?”燕啸云责备道。

    好在不是什么内伤,只是疼狠了将嘴唇咬破了,他现在又觉得这点不好了。疼了也不说话,还当他也在享受了。

    杨子期有些失神,他缓了一会,渐渐清醒了些,哑声道:“我怕败了将军兴致”

    燕啸云嗤笑一声:“绷得跟个木头似的,也叫床也不会,哪来的兴致?”

    杨子期苍白的脸蛋这才回了些血色,他来之前,下一番功夫了解这床笫之事,也自己练习过、知道要说什么话,要如何做,才能取悦这位将军,并且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可真到实战上来,仍令他羞于出口。?

    但进也进去过了,没得在这个时候再故作扭捏,他抓住燕啸云的手臂,低声邀请道:“请将军干我。”

    燕啸云并没将他翻回去,而是掰开他的腿架在肩上,从正面进入他。两人面对着面,又换了姿势,杨子期又变得紧张,下头咬得更紧,进去都有些艰涩。燕啸云这次耐心足够,缓缓地、左右撬动着深入,杨子期眉心紧蹙,鼻尖的红痔让他的神情显得委屈又无辜,隐忍时,唇角的酒窝又现了出来,令他生了几分怜惜。

    他解开他的上衣,撷起他的乳尖逗弄,杨子期的呼吸果然重了一些,他又叫他抬起身子来,看着两人身子交合之处:“看看你自己的骚穴,是如何被我操弄的。”

    这样粗俗直白的话,杨子期是头次听人对他说,他羞得面红耳赤,却也只能照做,只看了一眼便几乎要晕过去。

    那夸张的巨物正被自己的穴口吞了一半,燕啸云却不急着进入,而是轻轻地抽插着,带动着嫩肉外翻,挤出了润滑的汁液,发出着轻微的水声。

    “你看,我退出来时,它总是咬得这样紧。”杨子期听不下去,羞耻得想将头移开,却被燕啸云强制扣住了下巴,甚至拉过他的手,按在了他穴口之处,“你自己感受一下,是不是很喜欢?”

    蜜穴周的嫩肉一丝一毫的变化都在指下摸得清清楚楚,杨子期面颊烧得滚烫,逼得眼眶有些湿润,他唇动了一动,小声道:“喜喜欢”

    “想不想要更多?”

    “请您狠狠干我。”

    杨子期紧闭上眼,燕啸云终于一顶到了底。他的脖颈扬出好看的弧度,燕啸云在他两枚乳尖上狠狠揪了一把,令他闷哼了一声,想要逃开,却被扣住腰间,重重地按下,与他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你自己玩弄它给我看。”

    燕啸云命令着,腾出手来,抚慰杨子期方微微抬了头的物事。

    “啊”

    不想他方用指甲在铃口上刮擦了一下,杨子期便失声喊了一声。他不禁失笑:“原来这里这样敏感。那这小穴里呢?”

    他在那甬道之中摸索,杨子期起初是有些不解的,直到他整个身子猛地一抖,那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有些无措地看过来,燕啸云才又笑道:“找到了。”

    “不、不要!啊啊”

    前后同时受到了猛烈的刺激,初尝甜头的杨子期反应慌乱又可爱,竟伸了手想要去推开他。

    燕啸云腾出一只手在他臀上用力拍打了几下:“别乱动,我方才命你做什么?”?

    若只是疼痛他咬牙捱过便是,这样又痛又快令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的刺激叫他不知所措,忍也忍不住,捱也捱不过,喉中不可抑制地发出自己不敢相信的媚叫,身子变得滚烫,大脑变得麻痹,一切都在不听从自己使唤,杨子期简直要疯了。

    “我、哈啊我都听将军的啊啊、将军别、别这样饶了我、绕了我吧!”他胡乱地用手揉搓着乳尖,也不顾那处被自己没个轻重的手劲弄得红肿,只不住地哀求着燕啸云。

    燕啸云的轻笑传来,他灵巧的手指带着厚厚的茧子,几乎没多久便将那似乎也没什么经验的粉嫩的分身撩拨得射了出来,又三两下再叫他抬了头。

    到最后杨子期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眼泪、津液不听使唤地淌落,后穴更是被玩弄得红肿可怜,燕啸云朝着他那一点猛干,却在他达到顶峰之时坏心地捏住了他的铃口。

    杨子期难过得弓起身来,苦苦哀求:“将军、啊啊子期求你求求你”

    燕啸云微喘着,挨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子期,喊我云哥儿。”

    “呜云哥儿,求你让我射了吧”

    “不行。”燕啸云慢悠悠道,“你知道该说什么。”

    杨子期茫然地摇着头,燕啸云便耐心教他:“你要说,你喜欢哥哥的肉棒,你每天晚上都离不开它。”

    杨子期分身忍得实在痛苦,燕啸云在他后穴的攻势分毫不弱,那些快感仍源源不断地冲到被束缚的分身之上,几乎涨裂。他神智都有些不清醒,捱了没多久,便哽咽道:“子期最喜欢云哥儿的肉棒了!啊啊——请云儿每日都、都干我把我锁起来、干到不能下床,再也离不开哥哥的肉棒啊啊啊啊——”

    忍了许久后的精液无法一次射出,只能断断续续、一点一点淌出来,在这样持续得更加长久的快感之中,他的后穴收缩得越发猛烈,燕啸云也终于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杨子期躺在地上晕了过去,燕啸云将他抱到床上时他又醒了过来,后穴因这一番动作将内里的精液流了出来,他想撑着起身,却根本使不上力气,手绵软无力地按在床边,费了半天劲撑起来一些,竟被燕啸云一手给按了过去。

    “你还想去哪?”燕啸云情事之后,心情不错,说话间也温柔许多。

    杨子期算是耗去了最后的气力,他喃喃道:“今晚还没练”

    大概是练剑,或者练琴。他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燕啸云听得觉得十分可爱,长歌门的弟子,果然出了名的勤学。到了最后一刻,不问自己身在牢狱的兄长,惦记的竟然还是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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