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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剑三/苍歌】给将军看个宝贝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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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杨子期这边终于和好了,燕啸云便安心开始为过继一事筹备了。他将宗祀里那个孩子接来府上玩了一次,孩子名字还未敲定,便仍唤他小名阿源。

    阿源的母亲去得很早,父亲是旁枝的子弟,与燕啸云平辈,不过资质平庸,一直无争也无甚作为。这一点来看,他还是很合适的,免去日后与他本家的一些琐事。

    燕啸云自然是将他领到了竹林里,却没有让他进竹舍去,只让他在桥边玩,杨子期听见动静知是他来了,便也出来看了一眼。

    阿源不似他亲爹,不但生得出众,一双眼睛也透着灵光,看着便是个机敏的孩子。他并不拘束怯懦,反倒大大方方朝杨子期施了一礼。

    “你知道我是何人?”燕啸云找了个借口离开片刻,留他二人相处,杨子期坐在书桌边,看着在池边沈手试水的阿源问道。

    阿源对他行的是对长辈的大礼,燕啸云见了倒很是满意,只是这未免隆重了一些,杨子期只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让他自己来说,他会将自己归为“男宠”。

    阿源收回手,取出帕子仔细擦拭干净,方走近来,道:“不知,但燕氏子弟都知晓竹舍的含义。”

    杨子期神色未变,他知道竹舍对燕啸云有着特殊意义,但燕啸云要对他说时被他打了岔,那时他并不想听。

    他知道完整的故事,是他后来自己想起来的。他曾在一本杂记上看到过,说是燕氏的先祖未发迹时,是一片竹林的主人。他爱上了一个女子,用所有的竹子造了一间竹舍,向那女子求爱。他二人是两情相悦,不久便结为了夫妻。

    后来战火燃起,竹舍被毁,他夫妻二人一同参了军。战事平定后燕氏拜将,在京城得了御赐的宅邸,他仍在宅中修了一座竹舍。

    竹舍于燕氏而言,寓意着美好、经历过风雨的爱情。

    当然这个只是一个寓意,杨子期也是当作闲书看来打发时间,内容未必可信。但燕啸云第一次见杨子期就将他带到了这里,可见这个地方燕啸云其实也没有看得多么重,大概就是个耍开了玩乐的地方。

    杨子期问他:“你不过五岁,是如何知道这个的?”

    阿源答道:“宗室东厢的老宅有座藏书阁,族中的子弟都可以去看,我已经识字了,时常去那里找书看。”

    杨子期又问他读过什么书,有先生教吗,阿源也一一回答了。他想,难怪燕啸云会看中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已有如此气度,假以时日必不难成大器。

    燕啸云这会才悠悠走回来,放阿源自己继续去一边玩,他则坐到杨子期旁边与他说话。“我想给他改名字,按族谱,他是弗字辈的。”

    杨子期看着阿源瘦削的身影喃喃道:“我觉得‘源’字取得就很好。”

    燕啸云就说:“我本想改‘杨’字。”

    杨子期默了一会,说:“我与兄长的名字皆与水有关,期是我家乡一条河流的名字。”

    燕啸云目光柔和下来:“那便叫弗源。”

    他在桌下拉住杨子期的手,“等他长大一些,你来给他取字可好?”

    杨子期愣愣地点了点头。

    入夜的时候,燕啸云带了壶酒到竹舍喝。他觉得今日时机刚刚好,月色也朦胧而美好,是时候将杨子期灌醉,二人说说真心话,然后赤诚相对,温柔地做//爱。

    杨子期本有些不愿意,但闻见那酒香,又看到燕啸云喝得开心,他也有些心动。

    “师傅从前不准我喝酒。”他如实说道。

    “为何?”燕啸云打趣道,“是不是那时候你还没成年?来,你现在已经是大人了,可以喝了。”

    杨子期将酒碗捧在手里,认真道:“因为有次我误喝了师傅的酒,但是忘了发生什么了,醒来后他就再三强调不许我喝酒了。大概是那次我喝完后,一觉睡的太久了,起来误了早课,所以师傅生气以此来罚我。我也觉得喝酒实在误事,一直很愧疚,所以后来也都没再想着要喝了。”

    燕啸云觉得他对自己课业严苛得十分可爱,他忍不住吻了吻他,接着哄他喝下:“你放心喝,这酒不烈,没什么后劲,次日也不会头疼,不影响你看书的。”

    待次日杨子期醒来,只觉得喉咙很痛,然而昨日发生了什么,他又是一点也不记得了。但喉咙这么痛,他第一个想到该追究的就是燕啸云,他拎起躺在旁边呼呼大睡的燕啸云:“你昨天对我”

    他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竟然沙哑成了这样,他在床上一向不喜欢出声,为了取悦燕啸云也只会轻轻哼哼几声,现在这个声音不是又哭又喊怎么可能废成这样!想到这他脸羞恼得涨得通红,若是天气再寒凉一些八成就能看见他在冒烟了。

    燕啸云醒过来乍一看见他的脸竟然抖了三抖,脱口道:“杨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杨老师?”杨子期让他叫得起了层鸡皮疙瘩,他掐住燕啸云的脖子紧紧蹙起眉:“你干什么这么叫我!你昨天跟我玩了什么!”一看燕啸云这一脸疲惫的样子杨子期就来气!

    燕啸云大喊冤枉:“我什么也没对你做好吗?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对我做了什么?你不是全都不记得了吧!杨子期你做过的事你别翻脸不认账啊!”

    杨子期吓得脱了手,退了几步险些从床上摔下去:“我我对你做什么了?”

    他再一细看燕啸云,只见他衣衫残破,露出的皮肉有些地方还有划出来的剑伤,手腕手臂和脖颈上甚至还有极细的勒痕,燕啸云的眼睛更是充血发红,像是哭过了一般

    杨子期魂直接惊飞了一半,难道他酒醉后,将燕啸云给了不成!他竟然做出了这么畜生的事、还变态地逼着人家喊他杨先生吗?

    燕啸云鼻头一酸,委屈得不行:“好子期,你可总算酒醒了呜呜呜”

    燕啸云一把扑进杨子期怀里,抱着他吸鼻涕,杨子期呆在那也不敢躲开,双手在半空僵硬了许久,才犹犹豫豫地落在了他的背上。“将军,您不要假哭了,可是我的喉咙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啊?”

    燕啸云抽抽巴巴控诉道:“你昨天非拉着我听你背书!一开始我好好听着的,后来你还要抽查我记住没有,没有就要打我手心儿,打一下要我喊一声杨老师我错了,你打人好疼啊我手都要被打烂了!然后你越背越多,子期,你怎么读了那么多书?太多了,我好困,你还不准我睡,我要逃,你就追着我拿剑扎我,还用琴弦绑我,又一路把我拖到床上,接着背了好几本书。你让我说感想,我编了半天,你说我肤浅、没有用心,又揍了我一顿,水也不让我喝、手也不许我解,让我跪在床边反思,一边反思一边继续听你背书,最后你好容易背着背着睡着了,呜我才爬上来睡了一会你喝醉了好可怕呀”

    “”杨子期越听越是汗颜,他扶起燕啸云,愧疚道:“将军对不起啊我以后再也不碰酒了,您别伤心了。”

    “你昨天特别凶!”燕啸云不住地告状。

    杨子期无奈道:“您怎么不还手啊”

    “你知道你喝多了有多厉害吗!我怕真跟你动上手了两人都得伤着,你不耗得虚脱了哪会停手啊!”

    杨子期哄了他半天才让他冷静下来,两个人各自跑去解了个手,回来又一起猛灌了一气水,这才总算缓过来一点。

    只是苦了燕啸云,之后好几个夜里,他做噩梦都在大喊“杨老师我错了”。杨子期好几次想问他,他喝醉了背的是哪几本书,流利不流利,还想再念给他一遍让他帮忙辨识一下是清醒着时熟练还是喝醉了熟练,哪一个时候感情更饱满,燕啸云当时说了什么感想,感觉哪一段比较难记都因害怕再伤害到他而憋回去了。

    终于有一日,燕啸云觉得他不能这么下去了。他找杨子期好好地谈了一遍,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他这个心病必须要治,否则日后一直都是块阴影如何如何。

    杨子期单纯地点点头表示理解,不假思索地说道:“我会配合将军,您希望我如何做?”

    他答应得有多爽快,之后便有多懊恼。

    燕啸云将他按在他的琴上干了一顿,为了不耽误他做晚课,他让他一面承欢,一面拿了书朗读。

    当然他读得断断续续,总要被泄出口的呻吟打乱了节奏。燕啸云心疼他,怕琴跪久了膝盖会被割伤,便借此换了个姿势,又将他按在书桌上干。那里摆了更多的书,除了杨子期的,还有燕啸云不知何时买回来的春宫图册。

    “啊,这副图上,腿要这么架在桌上”燕啸云一面翻着书一遍摆弄着杨子期,比着那上头的图案将他的腿屈起,架在桌上,他闷笑了几声:“有些像公狗撒尿的姿势,是要将我当做你的树杆子么?嗯?你怎么不背了?我记得这一段你背得特别熟练啊。”

    “求您别说了”杨子期难堪地闭上眼,死咬着唇捱过身后猛烈的冲击,才又结结巴巴地念了几句,好好一段文字,偏偏被他读得这样下作,令他羞愤不已。

    “杨老师,您课讲得真好。”燕啸云伸出舌头在他脖颈上缓慢地、极具撩拨地舔舐到耳根,又探入他耳廓里掠夺:“我听后,有了太多的感想,您听我一点,一点,慢慢地告诉您”

    “嗯别、不要哈啊以一君而尽赡下则劳!劳则有倦倦则衰衰则复、复反於不啊啊啊——赡之道!”

    “我最最深刻的感想便是,杨老师说的绕来绕去的我完全听不懂,但杨老师的小穴我干得是真心地爽!”燕啸云大笑着驰骋着,一手中食二指快速地在他穴口边按压,刺激着杨子期不住地收缩着小穴,咬得越发地紧。“还有,杨老师叫得真好听,杨老师的乳尖挺立得好高,吸起来味道还是甜甜的,杨老师发冠齐整、披着上衣却光着屁股的模样好淫荡,杨老师的分身射了两次了还是这样精神,杨老师的小穴好热啊,把我的肉棒烤得也越发地硬了,杨老师的大腿好长、好光滑呀杨老师,杨老师我干得您爽不爽?”

    “呜”杨子期被他逼出了眼泪来,双手却被绑了起来无法捂住耳朵,他红着眼睛带了哭腔不住喘息,又一次在燕啸云手里达到高潮的分身竟被人使坏地捏住,他只能抓狂道:“爽爽!子期被您干得很爽!”

    燕啸云却仍不松手,而是在他耳边低声道:“杨老师,我们试试逆射一次如何?”

    杨子期忍无可忍:“你再不、放放手!我啊啊啊啊啊——”

    燕啸云接住他射出来的浊液,凑至唇边舔舐干净,低声笑着说道:“我逗你的,你看你,脾气越来越大。”他在舔舐时达到了高潮。

    杨子期身子微微颤了颤,彻底放松了,任燕啸云抱着他去清洗,又擦净了抱回床上,他闭着眼,抬起手竖了食指,咬牙道:“只有这一次”

    “是,只此一次。”燕啸云说得十分诚恳。

    杨子期似乎呵呵笑了一声,“我信你就有鬼了。”

    燕啸云好性子道:“你只要别喝酒,咱们什么话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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