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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老公成了植物人以后[双性,1v1] > 第十一章 一厢情愿/发烧求欢/虐一把渣攻

第十一章 一厢情愿/发烧求欢/虐一把渣攻

    后来的交媾相当于虐待,他们都伤的不轻,任粟被抱出去的时候是昏迷的,嘴里无意识的喃喃着老公进来,插进来干我。而梁冶听他对一个“陌生男人”如此发骚发浪,心都滴上了火油,更谈不上好受。

    可任粟经不起折腾了,他发烧了,浑身滚烫,呼吸像两条火龙。他的脸烧得红晕滚滚,身体却蜷缩着喊冷。梁冶把他抱进怀里,两人一起裹在被子里,四肢交缠,肌肤相贴,企图让体温传递温暖。

    任粟烧得胡话不断,一会喊老公,一会喊妈妈,不知道他到底要哪个。

    或许两个都想要,哪一样对他来说都是不易得的,梁冶听到这些话,从未有过的酸涩涌上心头,还有些说不清的怒意。他猜自己想把任粟摇醒问他喊的老公是谁,就这么依赖陌生人吗?是不是一丁点都没有想到过他?那些随口挂在嘴边的脏话,轻蔑刻毒的警告,他全都可以甩向这个人,这个永远在忽视他的人。

    梁冶直到傍晚才离开卧室,

    期间他每隔半个小时给任粟量一次体温,终于确认高烧退下去了。他走出卧室,步入空气清新的楼下花园,韩玉无声无息跟在后面,过了半天才问:“明天就是孤儿院成立纪念日,我们要不要提前告诉任先生。”

    梁冶捏一根香烟,背着风口把那根烟点燃,摆手说:“不用,明天我会直接带他过去。”

    他长长的吸了一口,因为任粟不喜欢烟味,这两天一直在忍着,他有些犯瘾。初冬傍晚阴冷萧瑟,烟头在铁灰色的天空下闪着红光,快速的一节节燃烧。

    “明天也不要提前告诉他,只怕听说回那个地方他就打退堂鼓了。这个人胆子太小。”

    说到一半才发现没必要说那么多,跟别人提他干什么?他是自己的。可是意犹未尽的,总想再多提几句,对着最信任的手下,他嘴贱的问:“你说我为了他休学回家,他会感动吗?”

    韩玉愣怔在那儿,蹙起两道铁血汉子的粗眉,半晌回答:“应该会吧,对于少爷的所作所为很难有人不感动。”

    梁冶意识到这话不那么真心,脸色有些阴沉的点了点头。

    因为一点事情需要处理,晚饭是佣人端上去的,梁冶自己则根本没来得及吃。等睡前回到房间,他发现任粟身上还是带着热度,低烧仍然没有退去。

    这身体素质可真够差的,他心想,把那人伸在外面的胳膊放到被子底下去。任粟闭着眼睛咕哝了几句,感到有人躺在旁边,立即翻身钻进对方怀里。

    “老公。”他粘糊糊的叫,头埋进男人胸膛。

    男人拍了拍他的后背,接着手掌游移试探他身上的温度。任粟却不知道是会错了意还是殷勤太过,自发把小内裤退了下来,屁股在男人手心磨蹭,又把前面的小肉棒在男人身上乱戳,像个急于交配的小狗,那么天真直白。

    他爬到了男人身上,口水沥沥四处舔舐,在那覆盖着精壮肌肉的坚韧胸膛上啃咬,又往下滑,将湿润的下体对准了男人火热的器官。那里很容易被他挑逗起来,却因为隔着一层布料而无法真切的相互贴合,他急了,去拽男人的裤子。

    “现在不行。”这是梁冶第一次在这种时候说拒绝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你还在发烧,等你好了”

    性器从内裤边缘被掏了出来,任粟根本听不见劝说,像寻找食物一样义无反顾的动作。他的小舌分泌了唾液,乳头兴奋的挺立,圆圆鼓鼓的在男人的腹肌上摩擦,正是之前那所谓的奶子按摩。低烧使他体温偏高,呼出的气息也是烫的。

    梁冶任他由着性子来一会,最后忍无可忍的把人拉上来,箍在两臂中间,照那屁股肉啪啪拍了两掌,“不挨操会痒死你是不是,烧成这样还发什么骚?”

    他紧皱眉头,一脸煞气,光是那狠话就够令人可怕的了,任粟却仍旧胆大包天的扭动着,“进来,老公你进来。我冷,你给我暖一暖。”

    这样的理由都能找出来,我的东西是给你取暖的吗?梁冶眯了眯眼,把人翻了个身,怒气冲冲的沉腰插进去。两人侧躺着从后背插入,他抬起任粟的一条腿,一次次狠命往里捅,非要捅到最深处。问:“够不够烫,够不够深?你这骚逼非要被捅烂了才开心是不是?”

    任粟疯狂的摇晃着屁股,“好烫,不行了不行了,会死的。”

    他背对着男人,身前空虚无所依附,竭力回头注视男人。脸蛋红晕热烈,像两朵盛开的云,大眼睛眯成黑亮的线,雾气蒙蒙的,泛着水渍,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见。

    他的腰又扭了起来,白花花的摇晃,鼓励男人占有自己。用湿润的水穴吞吐男人的欲望,随着性器捣入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媚肉夹不够似的欢快蠕动。“老公”他好像太熟悉这两个字了,情动的、难耐的、细细的呼唤。

    男人扭过他的下巴,控制不住心中的暴烈,“你叫谁老公,你把我当成了谁?”

    “嗯啊嗯啊”任粟被撞得上下颠动,显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那柔嫩小穴被男人的大棍子塞满了,穴口撑开到极致,殷红的穴肉随着粗暴的性器翻进翻出。任粟被捣得弓起了腰,无助的抚摸着肚子,摸到肚皮突出的地方,知道是男人的性器进到里面了,他着魔似的按压下去。

    “啊!”他激得自己大叫,换来男人更狂猛的操干,回回捣到穴心深处,真要把他干烂似的。极致的酥麻快感窜上脑顶,他爽得不能说话,眼泪口水全都冲到脸上,把那张洁净小脸污染得一塌糊涂。

    男人也被他夹得难受,小穴本就紧致窄小,内壁灼热得直淌水,或许因为发烧的缘故比平时更为灼热,裹得性器要化了。怀里这个人又一次次刺激他,他想停也停不下来,快如梭子的干进干出,恨不得干死他。

    他把人翻了个身换成跪趴在床上,忍耐着射精欲望,捞着任粟的腰从后面捅入。柔软的水穴迎接他的侵犯,穴口吞吐着把粗大性器往里吸,即将流淌出来的淫水又被顶了回去,穴道里发出咕噜声响。小屁股舞动着迎合他的撞击,每次撞到都能紧紧贴和在一起,让两人更加不顾一切的交合。

    两人股间发出啪啪啪的拍肉声,声音大得快要盖过了呻吟,任粟叫哑了嗓子,张大嘴巴一次次无声呼喊。他被操得趴在床上,身体往前冲,只有一个屁股高高撅起。穴内潮水一般的喷涌过几次,淫水全都洒在男人的冠头上,穴肉随即绞动裹紧,紧得男人捅不进去。有那么几刻,他是怀着破坏性的暴力在操任粟,想把他彻底操成烂货。

    “认不出我是吧,谁操你都行是吧。”他扭过任粟红晕滚滚的面孔,嘬他柔软的脸颊,“今天我就操到你认出来。”

    “呃啊......呃啊.....”又是一阵疯狂的操干,结实的大床也在陪着他们摇晃。无数次的抽插,任粟被撞得白屁股肉波荡漾,淫水乱喷,一次次在濒死般的高潮中昏迷过去,又重新被男人冲撞着醒来。身体在精致的床铺上起伏,布满汗水,腰肢滑得握都握不住。他哭得哽咽咳嗽,满脸是泪,喉咙里发出喑哑的声音,求男人快射。过了许久,男人抵着他的穴心深处,一股股精液强力射出,灌满了他的花穴。

    任粟身体往前冲,眼前发白,随着男人的灌精而身体抽搐。时间停滞般的静止了半天,他回过神来,艰难的扭头要和男人接吻。男人把他的小脸细细密密全都吻了一遍,最后才奖赏似的移到嘴唇,两张嘴唇一贴合就再也分不开,水淋淋的翻搅着、吮吸着。任粟激动得小肉棒挺立,对着床单射了出来。花穴也收缩绞紧,喷出大量淫液,又一次高潮了。

    “啊”他肌肉绷紧,浑身僵硬,碰也不能碰。

    男人把他抱离那滩湿漉漉的地方,放到了床边。他让任粟头朝外仰躺着,抬起他的屁股从上往下捅进去。这个角度彻底把任粟变成了接受性器的工具,

    如同自慰模具,毫无尊严的张开花穴迎接操弄。

    他扶着任粟的屁股直捅到底,性器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狰狞龟头抵到穴心,残忍的研磨。两人面对着面,谁都逃不开对方的视线,可任粟脑海空白眼前一阵水雾,压根看不清操他的人是谁。

    他舔舐自己被亲肿的嘴唇,喃喃的叫面前人,“老公,抱我。”

    他们一个躺着一个半跪着,原来抱不到。

    梁冶在又一次操到底时凑到他面前,问:“我是谁看清楚了吗,叫我的名字。”

    任粟像盲了一样,空睁着一双大眼睛,泪流满面的呼喊,“梁先生!你是梁先生,我要梁先生!”

    有那么一瞬间梁冶觉得自己听错了,或者所谓的梁先生其实说的就是他,但是理智清楚的告诉他自己在自欺欺人。这个躺在他床上的人,让他操得神志不清的人,竟然潜意识里从头到尾都是别人,老公是喊的别人,要亲要抱也是要的别人,他根本就不存在。

    胸口闷痛窒息,像一具重锤落下,砸得他不能呼吸。梁冶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因为别人一句话这么难受,仿佛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天的所作所为有多可笑,在那个人身上印满情欲证明,却不能在他心上留一点痕迹。

    这就是他想要的吗?如果是的话,他应该感到满足了。

    梁冶把性器抽出来,改换手揉搓着任粟的花穴,拉扯花唇,撩拨那粒小阴蒂,又用另一手撸上面的小肉棒,帮他满足欲望延长快感。自从担心任粟射得太多,他有时候用粉色布条把任粟性器的根部系住,系成了一个蝴蝶结,帮他控制射精次数。不过这样也会让任粟更加敏感,做的时候憋得痛苦难耐,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人。

    一边撸动一边解开了蝴蝶结,他让任粟射在了自己手上。满满一手掌,量还不少,他举起手掌给床上的人看,“这么脏,要怎么办?”

    任粟半眯着眼睛,无意识的哼唧了几声,根本听不见这个问题。

    他满足了就想睡觉,侧着脸软软的贴在床上,像只慵懒的猫咪。

    梁冶去卫生间洗了手,又把人抱到一间干净的房间,让任粟在他怀里睡得更舒服。他在黑暗中睁着眼,若有所思的盯着任粟那一小片薄薄的胸膛,脑子里产生疑惑:是不是把他的心挖出来,就知道里面有没有自己了?

    尽管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还是不相信、不甘心,到死都不肯承认的想要再证明一次。

    大概是昨晚出了一身的汗,第二天任粟的低烧全部好了。除了腰酸腿疼下体红肿喉咙干涩,他基本拥有了健康的身体,也基本可以自由活动。

    下午扶着楼梯下楼,他发现家里异常安静,是房子被清空的那样静,平时经常能见到的那几个佣人不见了踪影。他找到人一问才发现被辞退了,问被谁辞退的,两名阿姨互相看看不说话。这种事给你钱就叫你走了,还要问为什么吗?

    任粟去了梁先生房间,这里仍然被把守着,其中一名是梁冶的贴身保镖韩玉。他直接走到韩玉面前,“你跟我下来。”

    他不想在这里打扰到梁先生,两人到了楼下花园,正是昨天梁冶呆过的地方。

    韩玉无奈的站在后面,竖起耳朵等待这位主子的诘问。据他所知两人是在闹什么别扭,从他醒来后梁少爷就不再回房间看望了。

    任粟果然问了,问的是这家里的人呢。偌大的房子总需要清扫人员,没有佣人实在太奇怪了。

    韩玉回答:“一部分是被辞退了,安排了新员工,过两天他们就可以到岗。一部分是重新安排了住处,没有特别情况不再允许他们进入客厅。”

    不再允许进客厅,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可以随时随地对自己为所欲为?虽然醒来后还没有看到那个人,但那人的气息就像空气一样无所不在,压迫着任粟的呼吸。他抱起胳膊,后退了一步,欲言又止的看向韩玉。

    韩玉低着头,“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

    任粟走到他面前,“别墅里有一处酒窖,我还不知道在哪里,你带我去看看。”

    声音压得很低,距离也自然离得很近,突然发现车道上来了个人,任粟抬起胳膊搭到了韩玉肩膀上,远看就像是抱住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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