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相碰的感觉好温暖。”
那一天内心充满了阴郁,外表瘦弱白嫩显得好欺负而长期被班上同学当成受气包的穆瞳在学校里遇到了一个唯一肯帮助他的人。虽然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一样的仅仅一次的解围,从此穆瞳注意上了这个人。被帮助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一起的手上传来了温暖的感觉,穆瞳觉得那是一种几乎奢侈的过于温暖,让年仅十五的少年开始了春心萌动,只是没想到第一次喜欢的人是男生,只是那个人理所当然的离他太过遥远。穆瞳在单亲家庭长大,从小没有见过母亲,性格五大三粗的父亲疏于照顾他,穆瞳本身的性格有些孤僻内向,成绩一般般也不怎么讨老师喜欢,外加身形瘦弱在学校里总被欺负。
后来这个曾经孤单无助的小少年随着年岁的增长自己学会了怎么不被欺负,学会了怎么比那些欺软怕硬的人更狠,学会了怎么当一个三好学生讨老师和大人喜欢。在一切平静的外表下,几乎只有穆瞳自己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变的越来越黑暗,仿佛有什么逐渐积累起来变成深不见底的旋涡,有时候疯狂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害怕。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说不定大概会像那些白天看上去很正常但是暗地里却是杀人狂的变态们一样吗?”穆瞳有时会这般想着。
如今他稍微有些近视带着黑框眼镜,有着少晒太阳的苍白肤色,依旧有些瘦弱纤细的身形,看上去斯文内向的外表,平时总是休闲宽松的衣服,二十多岁已经是一所不错大学的在校医学生。学医的初衷确实是因为喜欢研究人体,喜欢对小白鼠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实验,喜欢用刀将人体切开的感觉,最喜欢的则是面对生死一线的刺激。
不明白为什么,又或许只是以目前的科学理论没法解释的原因,明明看上去似乎还过的不错,却始终觉得生活过于空虚和缥缈,想要过一种危险混乱的生活,想要直面生死,徘徊在生死边缘,时常想要发泄,想要破坏什么甚至将自己毁灭的欲望。穆瞳为此去看过很多心理医生,也自己选修心理学,可是依旧没有多大帮助。也可能真的像目前心理学认为的很多异于常人的行为和天生基因有很大关系,自己就是那种天生有问题的变态吧?
能让他觉得人生舒服点的就是追寻刺激,强烈的感觉会让人有种自己还活着的体会,所以他也喜欢自残。可惜穆瞳的身体不是强壮的类型不能从事很危险的职业,只好选择当医生,用看着别人的痛苦和疾病来刺激自己的麻木的神经。
曾经穆瞳见过天使,是那个在自己还是被人欺负的脆弱少年的时候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那个人活在对于曾经的穆瞳来说仿佛天堂一样的世界里,在离自己遥远的只能仰望的位置,那个人只会偶尔的来地上一趟四处看看随手帮助下可悲的人来为自己的光环增加光芒。那位天使是穆瞳高中以及大学的同校生程铭,有名的优等生,也是富二代,连长相也很出众,却性格一直太过温和,因此也特别招人喜欢。看上去有种被人好好保护不懂人世间黑暗的干净气质。那个人被没出柜的同性恋者穆瞳一直到现在都还惦记着。
后来穆瞳遇见了恶魔。与那位天使却是同一个人。以某种变态样的心思偷偷关注程铭好多年的穆瞳有一次碰到一个单独相处的绝好机会,但最后是却落入别人的圈套。最后被强暴般上了一遍的人是穆瞳。在那场重口暴力的性爱之中穆瞳明白了程铭肯定和他一样是个变态。
突然晕过去醒来以后被蒙住双眼不知道身在何处,嘴里也被赌上东西,双手被绑在身后,以一个屈辱的姿势翘起屁股被人正压在地上,反应过来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开,被强硬的掰开臀肉露出从未使用过的菊蕾,粗暴的被塞入了大量凉凉的大概是润滑油之类的东西,然后有灼热的物体磨蹭徘徊在入口。穆瞳不禁害怕即将到来的屈辱和痛苦开始有些发抖,压在身上的人大概是在欣赏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恶意的在入口磨蹭,用力的啃咬着他的脖颈。
“呜呜。。。。。。”被药的地方很痛,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呜的声。在这疼痛之中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开始了撬开封闭菊蕾的进攻,带来了更大的疼痛和恐惧。
直接进入没有开发过的地方,对于两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体验,但压在穆瞳身上的人却乐意用这样的方法,哪怕让自己痛苦也要享受这种奇怪的娱乐。没有开发的地方终于在被强硬的多次抽插中硬生生弄的柔软进出顺滑。终于穆瞳感觉身体有些开始适应以后却又猛的变化交合体位。开始了新一轮的痛苦忍受和煎熬,不断一轮又一轮没有停止,这是充满了疼痛和屈辱感,只为了满足某些心底深处变态的喜好追求而进行的发泄。逐渐开始了一场在漆黑的黑暗里为了唤醒沉睡的感官一样疯狂的交合,以暴制暴,血的味道和什么东西破碎的感觉早早已经习惯,此刻只能当做最普通的助兴品,最终以失败方的痛晕为终结。
程铭一定是认定了穆瞳是喜好刺激的变态才会对他下手,如此暴行在结束后他却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身份,他认定穆瞳这件事会成为他的同谋。而然最终事实确实如此。
“呵呵,原来这世界这么千奇百怪有这么多奇妙的巧合。”结束后醒过来的穆瞳只是这样说了一句话后拖着沉重难受的身躯独自离开。与同性暴力的初次性爱给身体留下了无数伤痕淤青,连同曾经期待过的美好一起破碎,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悲伤的事,无可奈何的事这世界还少吗,一切不过是这样而已。那场性爱过程全部都是痛苦的唯独和别人肌肤相碰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整体上来说穆瞳觉得有些愉快,因为确实够刺激够痛快,本来他的绝大多数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追求刺激让空虚内心满足,起码这一次这个目的达到了。这么说也还不算很亏。程铭这人很有意思啊,让他很期待再一次于他的交锋。
穆瞳是想能赢过程铭的,是希望可以可以把程铭曾经做的事全部返还给他的。但是可惜后来一直没能成功,后来他们变成类似炮友的关系,陆陆续续的做爱着。虽然被上但穆瞳觉得感觉还不错,然后他又想把征服程铭当成一种目标,反正他一直善于等待时机和忍耐,他相信自己总是会笑到最后,但凡想要的东西没有最后得不到的。
一次次承受接近极限的痛苦,惊恐着不安着恐惧着,仿佛一次次徘徊于生死的边缘,然后凭借自己挺过来,一次次劫后余生般的感慨。劫后余生的感觉是美好的,即使是无聊的人生也觉得变的珍贵,想要珍惜。而有人陪伴度过生死的感觉是很舒服的,人类相互触碰的所感受到的体温是像酒一样的存在。好像冻僵的肢体逐渐被温暖了,在这温温暖中有些奇异的飘飘欲仙。慢慢的穆瞳突然有些明白自己所一直欠缺的一直在渴望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那其实是他最不相信最觉得可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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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后穴已经被操的熟透烂,习惯了吞吐粗壮的大物,看上去熟练的似乎就是为了吞吐什么东西而诞生的。撞击最敏感的前列腺,恶劣的承受者在射精之后的空虚和颤抖中又再次发起最猛烈的攻击,简直让人死去活来的感受。终于被反复的凌迟着,再次射出来的只是稀薄的像白水一样的东西,即使昏了过去很多时候也会被更暴力的弄醒,几乎怕什么来什么,温和的休息时间始终是短暂的。他们之间的性爱一贯都是这样的让常人觉得恐怖和骇人听闻,但他们依旧无所谓的我行我素。
如果要谈程铭和穆瞳是否有炮友之外的感情的话,那对穆瞳来说真是太荒谬可笑了。穆瞳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同龄的人温暖和帮助,所以他不相信这一类的东西,也不相信程铭这个人,以及他所有类似温和的举动,他拒绝去了解程铭的内心世界,也拒绝去多余的了解别人的感情世界。他宁可一辈子活在自己的孤独之中,也乐意满足于这样,这是他内心的孩子对这孤独世界曾经的暴行最任性的反抗。他后来也和很多别的人尝试过各种各样的性爱,但发现唯独程铭比较对胃口,他对程铭确实有一种瘾。所有的人中只有程铭的体温是特别的,会有一种温暖到让人眷恋的感觉。而对于他来说他一点也不想知道当程铭抱着他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只要那个人此刻抱着他就足够了。]
穆瞳想要得到程铭。这个念头仿佛是从内心里漆黑的深海底部冒出来的,那不见光的海底里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但是安静的深海里大概稍稍有些在沸腾吧。“好好想想吧,怎么样不择手段都没有关系,怎么让那个人彻底属于我呢?”
有的人说不定大概怎么也去不了天堂,因为他只知道怎么去往地狱的方向,这样的人多半出生成长在地狱的附近,他们习惯于这样的环境,自己也自认为是地狱的居民,不屑去不属于他们的天堂。即使地狱是痛苦的,那也是永远包容一切黑暗的人,等待着他们回归的家乡。
从某点来说真的,或许有些悲惨,穆瞳似乎总是败在程铭的手下。毕业以后穆瞳和程铭同样的城市,用了种种方法百般容忍顺从和恰到好处的体贴,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之类的家务全包让程铭和他同居一起,温水煮青蛙一样的削弱他人的警惕心,防不胜防的渗透进生活和暗地里一直不停的尝试寻找控制弱点。看上去穆瞳和程铭相处的一直很好,不了解情况的外人以为他们是要好的朋友,知道穆瞳和程铭是同性恋的人猜测他们是恋人。
这个世界没有多少人是他们这种变态的同类,他们也是因为太过没有同类而一定程度上抱团取暖,穆瞳想让程铭在不同寻常的性爱爱好中沦陷,到时候除了自己没有人能满足他。畅游于危险的性爱关系其实是一把容易让彼此沉沦的双刃剑,但是穆瞳已经对程铭的体温上瘾了,所以他也想要让这个人在这点上尝到痛苦付出代价。当然穆瞳也是觉得玩的挺快乐的才会乐意选择这种耗时间高风险的方法。
可是程铭却有了其他喜欢的人——这真是不可思议。穆瞳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得手了呢,“竟然如此那就用另一个方法吧。”最初的惊讶后,他如此这般平静的想着。
暧昧的喘息与痛苦的哭喊回荡在屋子中,漂亮的身体激烈的纠缠着,宛如生命中最后一场性爱。这本来也是他们分局前的最后一场做爱。由穆瞳引发的至死方休的交合。
程铭似乎特别喜欢啃咬,和看别人被干到崩溃的样子,怎么样想要逃走还是无法逃走,只能被抓在这里继续不停的被干,仿佛要被干到死为止,来尽情的做喜欢的事直到痛快吧。幽秘的洞穴一直在吃吃到要彻底坏掉的样子,仿佛想要吃到这一次性爱结束以后再也不能吃什么东西。以前穆瞳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会求饶的说:“别。。。。。。真的要坏了。。。。。。求求你留着。。。。。。以后一直给你干。。。。。。别弄坏就没有了。。。。。。”如今似乎没什么求饶的理由。穆瞳身上的血迹几乎都是被生生撕咬出来的。明明也算床伴这么多年却一点也不留情,反而凭借这份对身体的熟悉更加能方便的为所欲为,将因疼痛而挣扎体力不支的人压倒大开大合的干着,干累了就借助种种所有能用的东西去折磨凌辱这具修长柔软白皙的身体,每一次都掐着穆瞳即将崩溃的点停下来换种温和的方式缓一缓之后,之后又一次次的让人濒临崩溃,程铭一直在寻找能让穆瞳更久徘徊在崩溃边缘线上的方法。简直像要燃烧生命一样,无论是被上的人还是上的人。这是脱离性交本身的交合,单纯从性交上双方感觉不到什么快乐,这是用一种奇怪的方式获得满足的行为。
他们的交合总是这样,危险极端的让人忘掉一切好像置身另一个世界,那另一个世界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呢?因为极端而变的模糊的意识开始分不清这界限。无论如何此刻完全投入其中,心神全部沉浸被封闭在这奇怪的世界里。
在休息的间隙,看上去好像昏迷了半死不活的穆瞳突然爬起来从床下抽出一把手术刀,精准的扎在程铭身上某处。
“程铭,你的生命大概还剩下十分钟。”身为外科医生的穆瞳愉快自信的说着,想着自己终于赢了,如此这般开心的笑着。这大概是记忆中最开心的时刻了之一了。
程铭只是面无表情或者说看上去没有太大情绪变化的问着:“等我死了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程铭的表现太平静了,穆瞳有些失望和担忧,之所以没有直接捅进心脏里就是因为特别想看这个人临死前惊恐痛苦的表情。穆瞳屏息安静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等待看能否达到他所要的结局。
程铭最后走的过于安详。
“这危险的关系你好像沦陷在其中不可自拔,害怕失去,只能至死方休来作为结局,对于我来说也是。毕竟你可是我唯一的同类。我都舍不得让你死在我前面了。”这是程铭临死前的遗言。
穆瞳琢磨着然后明白了,程铭的目的是想要自己的性命,想要自己为他而死,为此将计就计献上了自己的生命当诱饵和祭品。
“好吧,你成功了,但是我的目的也达到了,所以最后这一次我没有输。我们一起去地狱再见吧。”外表有些秀气斯文的纤细青年对着怀抱里的尸体自言自语的说着,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放松。]
穆瞳拿出早准备好的一瓶汽油和打火机,一如找就计划好的抱着程铭依旧还温暖的身躯在更热烈温暖到恐怖的火焰中等待着一起被燃烧成灰烬。他渴求着这种死法,从很早以前就渴求着被热量大到恐怖的温暖所吞噬,渴求在温暖之中为这冰冷僵硬的一生划上灿烂永恒的句号。
“好温暖啊。。。。。。”这是穆瞳最后的遗言,如此满足。他的心里所想的是永远的温暖和美好,以及不知道是谁说过的“我始终觉得一起死殉情之类的是爱情最好的结局之一,仅次于童话中的从此之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便就是属于他们这种人的童话故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