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章正文的时间线是1.2.3章续,5.6章和彩蛋并未发生的假设结局,算是林悦窃贼线吧
.............以下为正文.............
在遥远的某地,某高级酒店内,隔音良好的房间里,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搏击。
“嗯嗯.....啊!太...太快了!慢点!啊.....”
昏暗的房间里,跪趴在床上的人尖叫着向身后的人求饶,明明是求饶却是说不出的勾人。
“哈......哈.......骚货!慢点?刚刚不是还嫌不够快吗!”身后的人看到身下的人不住求饶,洋洋得意的说,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啊!啊!”跪趴的人十指深扣在床单上,承接着身后的撞击,此刻的他已经听不清身后人在说什么了,强烈的快感让他迷恋,明明嘴里说着什么,身体却诚实的渴求着。
身后那人大概也进行到关键了,紧紧的抿着唇,动作愈发激烈了。伴随着长长的一声叹息和一阵惊呼,这场旷世肉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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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林悦现在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直接晕过去。因为这对正在享受肉搏余韵的人,正是他的丈夫陈息和陈息的秘书李益。
说好了给他过生日的丈夫,给他道歉说公司突发事务无法回家的丈夫。此刻却在另一个地方搂着另一个人入眠。
说起陈息和李益这事,一开始是某次应酬醉酒误事,后来慢慢的在某人的有心下就成了心照不宣的“好事”,至于是不是真的不小心误事现在也说不清了。反正这事至今大概也有一年多了吧,但是他们保密措施做的很好,平时的接触也是点到即止,令人升不起半点怀疑。而近几年来公司高速发展,事务也确实有些繁忙,以至于林悦轻易的就相信了陈息的说辞。
本来陈息是真想给林悦过生日,但匆匆回国后就被李益缠上了,虽然出差的时候李益作为秘书也是有跟着去的,然而这次的业务确实有点棘手,导致陈息哪怕肉在身边也没时间吃。这回来李益一缠,可真就是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了。陈息恨不得把这个勾人的小妖精操死,哪还记得要去给老婆过生日啊,心里的小愧疚早就抛到不知哪里去了。
虽然他自个心里是爱着林悦的,但男人一有钱就变坏,妻不如偷这事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以前没想过,但李秘书这一起了头,一开始哪怕再愧疚最后也抵不过偷吃的刺激。
隔天陈息回了家,面对着态度有些奇怪的林悦,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愧疚,加上对他来说李秘书只是偶尔试试的小情调,而伴他一路走来的林悦才是能厮守终身的人。这下各种嘘寒问暖也令他没有发觉林悦的不正常。
林悦享受着陈息的“愧疚和补偿”,心里早就不怨他了,陈息公司忙他也不是不清楚,只是心里有道坎过不去,更重要的是他背叛了陈息,而且是在醉酒后半推半就下背叛的,这让他觉得自己不忠,对不起陈息。
偶尔在陈息要他的时候,脑海里莫名的就会浮现那晚的场景,这更是令他无地自容。好在这时间一长,人都是有种忘性,虽然依旧如梗在咽,但渐渐的也就烂在肚子里了,直到他再次见到那个男人。
老公陈息又出差去了,大概一个星期后能回来。也就是这么巧,在出差的第三天,林悦就在公车上再次见到了那个男人,以一种不堪的方式——因为当时林悦正在拥挤的像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地铁上被人猥亵,直到男人的出现救了他,并强硬的跟着到了他家。
男人,也就是郑源。其实他也很惊讶会以那种方式再次见到这个令他永生难忘的......嗯......人妻。一开始他以为林悦是个单身但寂寞的小骚货,后来他才打听到人家是有丈夫了,而且似乎颇为恩爱。
郑源有些后悔那天的冲动,那个时候因为他实在是走投无路只能铤而走险去偷东西,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刚进去就被发现了,结果小偷变成了劫匪,再后来又变成了强奸犯,但他觉得假如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那样做,也许是因为那人太美而气氛太好,又或许是因为那天的林悦透露着一种渴望被疼爱的气息。
现在他有些头疼的是,他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再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措不及防的又见到了,而且是不能默不作声的情况。最后,又忍不住不顾对方刹白的小脸和反对,送他回家。结果到了他家反而更尴尬了。
林悦皱着眉看着眼前硬是挤进他家的男人,要不是觉得自己的小身板铁定打不过,这会估计能蹦起来一把掐死他。
而郑源却觉得眼前这个人绝对是来勾人的,难怪会在地铁遇上痴汉,穿着一件宽大的短袖和窄紧的五分裤。宽大的衣服令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短裤紧紧裹着饱满的翘臀,明明是很普通甚至是说得上邋遢的着装在青年身上却显得非常诱人。加上青年成熟苹果般的气质,真是令他有些蠢蠢欲动。
“好了!我家也到了,你也该走了!难道你还要喝杯茶吗?!”看着明显没有要走的意思的男人,林悦语气里满是不耐。
不料眼前这个自称叫做郑源,是来这里讨生活的乡下人的男人,听完却是眼前一亮,居然真的就坐下来,一副你怎么还不来泡茶的表情。林悦的火气噌噌就上来了,升到最后就是破口大骂,骂着骂着却是哭了。他知道自己不该哭,好好的大老爷们不就是被那啥了一次么,哭唧唧像什么样,全当被狗咬了,但就是忍不住。
郑源一开始被他一骂也是一愣,直勾勾的看着林悦自知理亏也不敢出声,直到林悦哭了他一下子就慌了。虽然他外表看着挺能唬人,那天也一副抢劫犯的镇定样子,但其实他最应付不来这种情况了。
只好跑过去手忙脚乱的安慰,结果越安慰林悦越心塞,眼泪却是止都止不住。郑源慌乱之下安慰却适得其反内心也是各种烦躁,心烦意乱之下竟然不顾林悦的挣扎捏住他的下巴一把就亲了下去,顿时耳边清净了。
林悦自然挣扎的更厉害了,直到他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顿时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一时间忘记也了反抗。郑源却是满意了,看着水汪汪的眼睛,按着林悦的头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林悦碰到了郑源龙精虎猛的某处,而郑源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看着流泪的林悦,结果想起了那天晚上青年在他身下像蛇一样扭动的身影,和令人热血沸腾的呻吟和喘息。而这个吻更是令他无法自拔。
林悦快缺氧了,小脸涨得通红,男人力气大的吓人,像铁一样箍的他无法动弹。紧翘的臀部在火热的大掌下变换各种形状,气息交融处不住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的水声。事情变换如此之快,林悦承受不住,接下来的事情仿佛已是定局。
此时郑源的下身鼓胀到几乎爆棚,看着面前的青年,本来就食髓知味又忍了这么多天的他呼吸急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你你”
看着眼前男人眼中熟悉的眼神,林悦慌了起来,“不不要.......啊!”
林悦被吻的浑身无力,这时郑源一把将林悦的上衣往上撩。
“啊!”
在男人把火热的手掌捂到林悦的左乳时,乳头瞬间就挺立了起来,那樱桃般的娇嫩乳尖瞬间完全落入色手,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
“不要”林悦的喉咙深处发出祈求,挣扎的愈发用力。
可惜林悦竭尽全力的挣扎反手就被镇压,郑源的右手一把握住林悦的乳肉用力地抓捏挤压,柔软的胸肌愣是被揉成一团,不时两指捻起微翘的乳头,抚摸搓揉。同时低头轻咬另一边娇俏的乳头,像婴儿索食般,大力的吸吮着。
娇贵的乳头给吸吮的又是酥软又是畅快,林悦本能而难堪的皱着眉、满脸羞红,性感的红唇似闭微张,鼻息沉重的哼出迷人的低吟。
郑源的右手在嫩滑的肌肤上四处游移,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滑过丝绸般光滑的丰腴小腹,直趋不知何时被脱掉裤子而露出来的桃源胜地。
溪水从沟壑里涔涔涌出,沾湿了入侵的手指,郑源的手指缓缓剥开紧紧闭合的小口,甫一插入,一直想在男人面前保持最后形像的林悦瞬间崩溃,反应激烈的挣扎起来,郑源一时不慎差点被林悦推开,右手顿时恼羞成怒的剧烈动作起来。
林悦顿时就控制不住自己淫荡的身体,一股热浪从下体传导上来,体内压抑不了的欲潮,暴发开来,随着连声喘息,阵阵水声在郑源的动作下响起。他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又是难以自控的年纪,刹时就懵了。
听到青年再无掩饰的诱人喘息,郑源一股火热立时从小腹处蔓延开来,再也无法忍受,先将怀中的青年发烫的身体挪往沙发中央,晶莹的玉体,柔美的脸庞,迷人的鼻香,醉人的气息,直薰得郑源有如烈火焚身一般,高举的巨物肿涨发痛。
郑源用膝盖顶开林悦雪白的腿,心急的扯下裤子放出挺起高翘的肉棒,对准了性感迷人的肉洞,先是一分一分地向里挺进,接着硬生生地直捣黄龙插到尽头,虽然缝窄洞紧,但泛滥湿热,娇嫩充满弹性的肉洞,仍满满的将男人的硕长肉棒吞入,一下子全根尽没。
“呀┅呀┅不要┅不要!”那一直被贯穿的感觉,林悦挣扎不能,那粗大与长度,撕裂般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再度背叛。
“进去了,很爽吧!接下来还有更爽的!”郑源尽力地插入最深处,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已经错过一次了,不在乎多错一次。说不定这也陈息与李秘书第二次发生关系时的想法。
两个巨硕的卵蛋重重的拍在林悦的臀瓣上,再次迎来这根猛兽,骚浪的肉穴猛地缩紧,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地扬起,犹如天鹅般勾人。
郑源被他那模样勾去了魂儿,低头便咬住林悦胸前硬翘的乳头大口大口的吸吮,下体的肉棒恶狠狠地发动了攻势,粗长的肉棒强势地劈开紧致的穴壁,龟头深入穴心,重重地翻搅。林悦受不住地狂乱蹬着双腿,漂亮的脚趾蜷缩了又张开。
林悦成串的呻吟在回响,偌大的屋子里,空气微凉,但林悦却浑身燥热,反抗不知何时变成了迎合,从两人连接处发出的淫靡水声和林悦时不时变了调的轻吟。
肉棒越往里面郑源就越难以自控,郑源抱着林悦坐起来,肉棒一下子抵达更深的地方,下面粗热的肉棒深深往里面顶,只把那嫩穴搅地直流水儿,每次都是全根抽出全根没入,毫不留情。
林悦拼命喘息着,艰难地呻吟,胸前乳头被玩弄得熟烂了,下身啪啪直响.....
渐渐的郑源加快了力道和速度,猛烈地抽插着,狠狠地不顾林悦忽然拼命尖叫挣扎把林悦按在自己的肉棒上,低吼一声咬住他白嫩的脖子,下半身装了马达似的不停进出。
“哈哈骚货,爽不爽”
郑源话音刚落,便是林悦一阵激烈又尖利的叫声“啊啊啊啊不要!好大!要死了你!你出去....啊啊啊...”
“出去?”郑源听罢心中火气更甚,换了个姿势出入的更加有力了,每次拔出只剩下龟头埋在林悦体内,每次进入又齐根而入。
已经迷失在欲望漩涡的林悦被这猛烈的抽插弄得叫直了嗓子,放浪地狂扭屁股。郑源试探着拔出来,林悦便轻哼着撅着屁股追逐,猝不及防,郑源一个猛插,林悦尖叫一声,被操射了,彻底软了下来,任由郑源摆弄操干,只剩下失神地浪叫。
林悦手扶着沙发,屁股朝上撅着,细窄的腰腹弓出一个优美淫秽的弧度,那种承受男人入侵,如同兽交般羞耻的姿势高昂地尖叫着,忘我地享受着男人粗野又狂躁的操干,粗壮的肉茎用力挤开紧紧缠绕箍紧的穴壁,硕大的龟头像是老马识途似的精准地找到了林悦的敏感点,恶狠狠地进攻那一点。
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无端生出些媚意,巨大的铁棒迅速又猛烈地插入那细窄的嫩穴,溅出些粘液,巨硕的囊袋拍打在那软乎乎,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一片绯红,两人连接处黏腻不堪,水声连连,郑源低头看了一眼那被自己粗硬撑得艰难蠕动的粉穴,随着自己的进出穴肉不断的翻动。
郑源爱极了林悦这副淫乱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托住那酥软的腰,体毛浓密,深褐色的肌肉贲发的身体密密地压上了林悦微微向前挺起的身体,叠加的身体,相濡的汗水,融合的呼吸,炙热的气息让林悦无处可躲,只能承受这足以弄死他的快感。
灭顶的快感直冲脑海,林悦没想到即使郑源用力更大,更加凶猛,像是挣开枷锁的野兽般,极尽手段地在他身上肆虐,细微的疼痛也会转化为无边快感把他拉进性爱的深渊。
再次被翻过身来,那巨根恶狠狠地捣进林悦最深处,上面爆发的青筋猥亵似的磨蹭着他的穴壁,龟头更是抵住敏感点,研磨几下,激起更多的淫水来。
湿得林悦羞耻得浑身发颤,抖着嗓子哀求连连“饶了我吧,饶了我别弄了”
林悦嘴上讨饶,下面的穴却言不由衷地缩紧,挤压着郑源暴胀的鸡巴,软腻的双腿也缠上健硕腰身,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脑袋无助的扬起,沾着泪痕啜泣,两人胸膛连着胸膛,林悦能感受到胸毛磨过乳头的刺激。
郑源操的更快了,几乎就没再抽出过,把肉棒一直往林悦身体里塞,林悦几乎觉得自己身体要被刺穿了,郑源的两颗卵蛋也快要挤进去了。到最後,林悦意识不清,呼吸都变得困难,泪水无声地落下,郑源才恶狠狠的低吼了一声,把林悦的屁股按在自己胯下,肉棒在里面埋深,抵住早已被他插软的肉穴深处狠狠的狂插数百下,精关开启,浓稠炙热的精液全部浇灌在林悦体内。
林悦被干得神志不清,只得不断承受,只感觉一波又一波强劲的热流不断被射进自己体内,烫的他直发抖,玉茎再也无力爆发棉软的垂下。
林悦羞耻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郑源默默地搂着他,一边吻他一边安抚他的背脊,肉棒却没有抽出,任由林悦的水液濡湿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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