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睁开眼,凤渊便想起昨晚自己胡闹的场景,昨晚她体内欲毒又一次发作了。
身形微动,身下的饱胀感让凤渊秀眉微蹙。
看着身侧之人的身上的青紫,凤渊蹙眉将自己与那玉棒分离,昨夜梁今几人被翻来覆去的要了几次,此时早已昏睡不醒。
凤渊越过另一侧的梁始月,早已候着的魏广上前为自家皇上擦拭身体,洗漱更衣。
揉了揉额角,整理了自己的思绪,凤渊吩咐道:“留人守在梁国,准备回宫。”
祁晔临近产期,她需得赶回去了。
一路快马加鞭,因着梁国的事她还没有想到法子处理,凤渊这几日脾气都不大好,魏广几人都跟着战战兢兢的服侍左右。
临近朝凤国官道上的一处茶肆,凤渊翻身下马,后面的侍从将马牵给小二姐。
店家极有眼色的上前伺候,毕恭毕敬的上了茶,得了吩咐后便退了下去。
凤渊眼眸微眯的看着外面的光景,眼眸幽深。
魏广知道主上心里忧虑什么,自家主上自小便说一不二,马上夺天下并非是天生能力,而是主上年少肯吃苦,意志一向坚定,可因为那幼时受伤所染上的毒,让主上多次失去理智,不受控制,向来骄傲的人定然心里不愤。
将茶盏拿起,凤渊眼眸微眯,“回京后,命人去寻褚遂宴。”
褚遂宴是隐世神医,小时曾给凤渊看过体内毒症,却一筹莫展的离开,只留下三十年后再来的话。
算一算也快三十年了。
凤渊向来说一不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难堪,她虽喜好那鱼水之事,却不想自己不受控制,越来越多次的失控让她不得不正视体内的欲毒。
“磕嗒”放下手里的茶盏,凤渊起身离开。
宫内,呻吟声阵阵,宫人来来回回忙碌着。
裴游蹙眉,皇贵夫江林来回踱步时,蓝枫慌慌张张的走进内堂,“回禀皇夫,皇上回来了。”
裴游松了口气,而后起身与江林一同相迎拜礼。
凤渊摆了摆手,直接进入内室。
房内的接产公公看到来人吓了一个哆嗦,“皇上,您这进来于礼不合啊。”
凤渊目不斜视,直直走到祁晔身侧,他如今六十生子便是命悬一线,她怎能放心。
经过几轮阵痛的祁晔此时见她进来,眼泪霎时流下,哽咽道:“皇上,若臣侍遭遇不测,皇上定要替臣侍照料好孩儿。”
凤渊眉头蹙紧,正待开口,祁晔又一声惊呼。
阵痛再次袭来,无暇说话,祁晔专心生产。
凤渊有太多儿子了,所以多一个儿子少一个儿子她不怎么在意,但见祁晔如此,只得暂且应下,让他安心。
凤渊焦急,裴游就着侍从进门上前安抚,好说歹说,亲自服侍风尘仆仆的凤渊沐浴换衣,可从浴室出来,那厢仍旧没有结束。
凤渊正是焦急之时,魏广沉稳走近,“皇上,褚遂先生过来了。”
褚遂宴出身杏林世家,历经几代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凤渊与他打了个照面便派人引他进入内室。
日头完全下去后,室内传来一阵婴啼,那声音比之前她听过的都嘹亮不少,凤渊心头一动。
传令的公公一脸笑意的走近道:“恭喜皇上,喜得龙子,父子平安。”
那涌起的一丝喜悦顷刻间变为失落,凤渊佯装笑意,随即暗自一叹,左右祁晔没事,她做什么还想要其他。
一侧的宫人上前打赏几个接产的公公,凤渊则抬步进了室内。
看着脱力晕厥后的祁晔,凤渊目不斜视的开口:“朕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正在净手的褚遂宴敛了敛眉目,“在下并未研究出结果,皇上还需等待一段时间。”
等,又是等,她等了三十年还不够。
心口有些恼怒,凤渊沉声开口:“朕到现在都无一女,是不是与体内的毒有关。”
褚遂宴走到凤渊身侧,为她按了按头,轻声道:“是,非但如此,皇上不老不竭也与那毒有关,阿宴才疏学浅,至今不能参透那毒从何来,如何解救,皇上很可能永远这么活下去。”
凤渊叹了口气,拨开他的手,她素来自信,却摸不透褚遂宴的一切,据暗线调查,褚遂宴的一切都正如他所说那样,但却无从考据,她向来谨慎,一个查不清身份的人她岂能任他靠近。
褚遂宴手指一僵,而后轻笑,“皇上,谁都可以成为你的男人,为何我不行。您别说喜欢年轻貌美的,这祁晔皇太夫可是您的父君,年过六十,您还不是将人搞大了肚子。”
凤渊瞥他一眼,褚遂宴模样柔美,但那凤眼却稍挑,显得人多了几分妩媚蛊人,若是以前凤渊年轻倒会与他调笑则个,如今却一点心思都没有,这几个月,她的其他夫侍都相继产子,路上接到消息无一例外都是儿子,她生不出女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更无暇与他说笑。
心中烦闷,凤渊摆手,“朕不喜欢你,不想要,也不想看见你,离开吧。”
褚遂宴心口一窒,而后冷笑一声,“那还真对不起皇上了,皇太夫如今病情不稳,我偏就要在这宫里待上一阵了。”话罢,眼眸阴沉,转身离开。
凤渊懒得看他,只是看着祁晔,而后解衣上床与祁晔同眠。
不知过了多久,凤渊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响动,眼眸一睁,以为那褚遂宴又想着法子爬她的床,而后听到那脚步声,起身而坐看向来人。
镜里进门看到母皇看着自己,面色发红,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喃喃道:“母皇,我想您了,我想过来看看您。”他确实想她了,她出征四五个月,知道她回来他便一直在她寝宫等人,那个小瞎子也跟着他一起等,却始终不见母皇回来,后来差身边的人去打听,才知道她宿在皇太夫处了,所以独自前来寻人。
凤渊眉头紧蹙,看着那站在原地局促不安的儿子,叹息开口:“过来吧。”
镜里面带喜色,急急的上前,凤渊将人揽进怀里。
镜里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馨香,眼眶有些红了,“母皇怪我上了您的床?”
凤渊沉眸,“你骗你父后肚子里怀了孩子,朕还没拿你是问,你这厢倒先哭上了,嗯?”
镜里有些赧然,但又有些失落的去解凤渊的里衣,“母后我想要。”
凤渊勾唇,捻起他的下巴,“口口声声叫着朕母皇,心心念念的却是让朕肏你?”
镜里面色通红,眼睛却依旧如星芒光亮,软软开口:“镜里想让母皇肏弄,心心念念的都是母皇。”
他上次没有怀上,这次一定要怀上。
凤渊见他那粉嫩的小嘴和战栗起来的乳头,也有些心辕马意,将人拉坐在自己身上,手便滑了下去,轻轻揉捻了两下乳头,而后将那半退的裤子解了去,握上那玉棒不断亵玩,“宝贝瞧瞧你这里在母皇手里,可喜欢?”
“嗯啊喜欢,嗯嗯啊,母皇。”镜里磨蹭着凤渊的脖颈,想要吻上那红唇,却孱弱的靠在她怀中任她把玩自己的玉棒。
镜里到底年纪小,不过摩挲了几下,那玉棒便涨满了一般,那一处粉嫩却粗细正好,凤渊喜欢的紧,低头吻上镜里的粉唇,伸出舌头与他逗弄。
“嗯啊,母皇嗯啊,哈,镜里好难受嗯啊啊。”
唇舌咂弄声不断,凤渊勾唇褪去舌头,镜里双臂环上她的脖颈主动追吻,凤渊低笑两人,捏了捏那玉囊。
“啊,母皇!”
镜里本来想着皇太夫在侧不敢太过放肆,但转念想着母皇在这,她都没有说与他,他又有什么怕的。
两人唇舌纠缠了半晌,那蜜液全都被镜里吞咽,身子难耐,镜里眼眸迷离的看着凤渊,“嗯啊母皇嗯啊啊嗯”
凤渊眼眸深邃,暗哑开口,“给朕脱衣。”
镜里含羞的点了点头,去解那衣衫,手上动作着,身下那玉棒仍旧被凤渊握在手里亵玩,镜里咬唇但仍旧缓缓渗出阵阵呻吟喘息,屁股左右摆弄既喜欢又难过。
衣衫落尽,凤渊将人抱起放在内室的桌子上,低头与他拥吻,一手不断的在那脊背上摩挲,另一手握着那玉棒不断撸动。
“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母皇嗯”
那肉棒不断肿胀,马眼抑制不住的滴落颗颗晶莹。
凤渊舔弄他的唇瓣,逗弄那还有些生涩的小舌。
两人嘴唇分离开来拉出一道银色,镜里含笑的将那道银丝吃入,娇笑开口:“母皇嗯啊,给了镜里吧,镜里想让母皇操弄。”
凤渊勾唇,两手揉捻那乳头,而后将那玉龙猛力纳入小穴,“母皇这就肏你。”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镜里到底还是尝过几次情事,虽然之前被凤渊开发了几次,但身体仍旧有些生涩,即便凤渊逗弄了几许,这般猛力强攻,仍旧弄疼他了。
“母皇与父后做爱也是如此嗯啊啊镜里嗯嗯啊啊好疼啊额嗯啊。”
凤渊吻着他的唇,来回摩挲,而后缓缓移动腰身,“母皇与你父皇做爱,自是有旁人伺候,你这水儿正多的年纪,还要人一同伺候岂不让人笑话。”
凤渊揉弄着玉囊,想他快速适应自己的紧缩,而后抚了抚镜里平缓紧实的小腹,“你父皇这里当时便怀的是你,如今你却给朕肏弄。”话落猛地一撞,将那仍有半截的玉棒全部吞入。
镜里含羞娇笑,“嗯啊啊啊母皇,镜里是您的儿子,却也爱您,要给您生孩子。”
“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凤渊的男人一开始都想得到她便好,但得到了便也想给她生个女儿儿子,与她厮守,凤渊在知道自己生不出女儿后便对生孩子没来了什么兴趣,但听镜里这么说还有些兴奋,一边吞纳玉棒一边喘息开口,“嗯啊,好,母皇的儿子给母皇再生一个,嗯啊,给朕继续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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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嗯啊母皇轻些啊啊啊啊啊啊啊”
玉棒被那小穴来回吞纳,渐渐有拉着长丝的爱液滴落在地上,凤渊低头吸吮他的乳头,手在他精致的身体上来回游移,“镜里嗯啊。”
“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嗯母皇嗯啊母皇啊啊啊啊啊”镜里眼角溢出泪水,那快感慢慢随着凤渊的动作慢慢堆积。
他的呻吟声让凤渊有些忍不住了,从缓缓吞弄到极力猛攻,桌子吱呀作响,凤渊持续不断的吞纳那玉棒,手下大力揉搓那玉囊。
“啊好人母皇嗯”
镜里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屁股在晃动,交合处不断摩擦,酥麻感席卷全身。
“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母皇恩啊镜里嗯啊啊啊啊”呵气如兰,镜里身体不断抽搐,快感让他眼睛朦胧不断有泪水溢出。
声声销魂的呻吟不断地冲击着凤渊的听觉,身下自能感受到那玉棒射出的股股爱液,凤渊扣着他的双手,猛力挺弄,小桌吱呀似要坍塌,快感的余韵还没有散去,镜里不断摇动着头“嗯啊母皇嗯啊啊啊镜里要死了嗯啊不行了”
“给朕忍着,嗯啊宝贝。”
交合处爱液横流,肆意飞溅,染湿了地上一处。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母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凤渊低头去吻他的唇,身下仍旧挺弄吞纳,“乖宝贝嗯啊”
凤渊现在更是变得疯狂起来,疯狂撞击着镜里两人的肉体发出暧昧的声音,双手更是用力的揉捻那乳头。
那一波波的冲刺撞击让镜里已经昏迷在高潮之中,凤渊仍旧挺弄,拉着他的手去捻揉自己下体的珍珠,“嗯啊宝贝,朕让你怀孕给朕生个孙子,朕继续玩弄嗯啊。”
快感顺着两人交合处蔓延至凤渊的全身,她趴在镜里身上,下体仍旧吞纳,延长高潮。
这一夜绵长,凤渊来回要了镜里几次,直到那玉棒再射不出一点水儿才肯罢休,将人抱在床榻上,一左一右揽着两人,凤渊也沉沉睡去。
寝宫房檐上,一人双腿夹紧来回摩挲,却终不得纾解,面色涨红,心里恼怒,她为什么不喜欢自己,那他等着,等到她的男人都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