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梁今回国那天,凤渊即便政事繁重,但也送去了很远。
梁今吻着她的唇,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说过等臣夫怀孕后便会接我回来。”
凤渊连连点头,“等你怀孕,朕便派人接你,你如今还身为帝君不可胡闹。”
梁今窝在她怀里,不知怎么心有些酸涩,哽咽开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月儿。”
凤渊抚了抚额,“这说的是哪里的话,都是朕的男人,朕都喜欢,好了别哭了。”
梁今咬唇,手伸进她的衣襟,“你骗人,明明你在他身上的时候更激动,是不是他让你更舒服。”
凤渊勾唇,声音沙哑,仍他伸手伺候,“嗯啊,你何必与他争宠,你才是朕的夫。”
梁今心动想要伺候,身上却疲乏,思来想去低头用小舌吸吮那小穴和珍珠,他是她的夫没错,却与她相隔甚远。
马车里喘息阵阵,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
属秋一过,宫里怀孕的几个夫侍再次相继产子,无一例外是男孩,凤渊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嗯啊,母皇,嗯啊啊,镜里的棒棒好难过,后面也痒嗯啊。”
“小骚货嗯啊,母皇让你舒爽。”
猛地坐下,将那玉棒吞纳进体内,这些天镜里想要备孕,为了身体甚少主动过来伺候了,今日她在书殿批阅奏折却过来递吃食。
少年水灵,肤白棒粗水多,凤渊也有些把持不住,两人在书案上翻云覆雨已经许久,往日镜里几次便要晕厥,此时却不知疲倦的纠缠。
凤渊喜欢小儿的娇媚骚荡模样,身下也没个轻重狠狠吞纳。
“嗯啊啊啊啊母皇啊啊嗯肏死儿子嗯啊啊啊嗯啊啊。”
凤渊不断顶弄,食指插入他的后庭,两厢刺激下,镜里很快到底高潮。
“嗯啊嗯啊啊啊嗯啊不行了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凤渊眼眸微眯,不管不顾的吞纳,爱液顺着案几流下,交合处一片糜乱。
凤渊眼眸赤红,舔弄他的乳头,大力吸吮,只觉身下的宝贝流水甚多,腰间挺弄,肉体碰撞发出声响,耳畔听着儿子的呻吟,心里无比满足,大力吸吮下的乳头渐渐溢出液体,甘甜滋味凤渊熟悉。
是乳汁。
凤渊慌乱抬头,身下的人儿已经陷入昏迷,两人交合处有大股大股的血流出,随着性器的分离,血流不止。
凤渊一怒,“快传太医!”
镜里何时有孕的?
兵荒马乱后,凤渊衣衫不整的坐在正堂上,裴游跪在一侧不断的安抚着,“皇上别自责,是臣夫没有注意儿子有孕了。”
凤渊揉了揉额角,细细思索,而后将裴游扶起,起身道:“朕去看看他。”
听到门响动,褚遂宴回身一拜,“孩子没了,皇上莫与这孩子说了。”
凤渊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退下后,上前握上镜里的手,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哪能不心疼,她男人众多,但既然纳进后宫来也是真心爱怜。
不知过了多久,镜里悠悠转醒,看见身侧的母皇眼眸通红,下一刻一边去扯她的衣服,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服,嘴唇去吻她的唇,凤渊不断安抚,“乖宝贝,现在不行,你身子弱,等你好了,母皇好好疼爱你好不好。”
镜里疯狂的动作顿住,大颗大颗的眼泪掉落,“我是不是怀孕了,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
凤渊叹息,将他揽入怀中,“是母皇不好,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宝贝年龄还小,到时候还能给朕生个十个八个。”
镜里委屈,抱住凤渊,大哭出声,“是我错了,没有察觉自己怀孕,还去缠着你胡闹,呜呜呜,我想怀母皇的孩子,呜呜呜呜期待这么久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呜呜呜呜呜今日没想缠着你的。”
凤渊眉头微蹙,手不断的安抚他的后背,“不哭了,母皇知道了,等你养好身子,母皇到时再给宝贝个孩子好不好。”
镜里不断的抽泣,似不想停歇,直到傍晚,宫内才恢复安静。
凤渊看着熟睡的镜里,起身出门,见裴游及几位夫侍坐在周围蹙眉摆了摆手,“都回吧。”
等人都散去,凤渊也回了寝宫,裴秀上前给凤渊按压额头,凤渊好受许多,吩咐暗处的暗卫去调查后,估摸金蝉已经睡了,不想打扰便歇在了外间。
额头上的力道适宜,凤渊紧绷的神情松懈不少,睁开眼眸,看着那莹白的少年,手一挥将人揽在怀里,小啄了下他的唇,“皇夫给你分了宫室?”
裴秀面色通红的点了点头,他也不知自己尚未有孕,皇叔叔为何将他指到皇上身边伺候又为何给他晋了品级,分了宫室。
凤渊将人抱起,哑声道:“给朕指路。”
裴秀先是一怔,而后反应过来皇上这是要宿在他宫里,心中一喜。
裴游是裴秀的叔叔,所以给他分的宫室不同于其他小侍是两三人住在一个宫里,他的宫室不大却独门独院,洁净方便。
凤渊将人一路抱进他的寝宫,将人放下后才道:“伺候朕脱衣吧。”
将层层外衣褪去,裴秀被凤渊抱坐在腿上,捻裴秀的下巴,凤渊开口:“你可想给朕生孩子?”
裴秀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见皇上面色不大高兴,又咬了咬唇的摇了摇头。
凤渊眼眸微眯,手徘徊在他的小腹上,“这是何意?”
裴秀小心的看着凤渊,声音轻柔,“今日镜里皇子流产皇上定然心疼了,奴儿与镜里皇子虽然一般大,心思幼稚,却也知道皇上儿子众多,应是不想再要孩子了,奴儿私心想拥有皇上的孩子,但更爱皇上,皇上不喜欢秀儿也不喜欢。”
若是旁人凤渊定会觉得是虚意奉承,但对裴秀却没有过多的想法,她阅人无数,心知裴秀从里至外是个单纯的。
奖励般的吻了吻他的粉唇,凤渊轻叹,他说对了,她如今儿子太多了,她不想再要了,却架不住宫里男人而每每心软,“秀儿这般体贴的人儿,以后也这样好好陪着朕好不好。”
裴秀眼眸有些暗淡,知道皇上的意思,虽然有些不舍还是点了点头,她既然不喜欢那他不生孩子也好。
看着怀里乖巧的人儿,凤渊去解他的衣衫,声音沙哑,“宝贝以后不怀孕便能时时得了朕的宠幸,可喜欢?”
裴秀眼眸莹润,粉唇饱满,小脸皙白,任凤渊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服,“那皇上可是要秀儿伴在身侧?”
凤渊勾唇,去啄他的粉唇,挑弄了几下那小舌,笑道:“看你今日伺候不伺候得好朕。”
翻身覆上,凤渊将人剥的干净,握着那玉棒,“宝贝这玉棒一会要放在哪里,嗯?”
裴秀面色充血,眼眸不敢闭上却也不敢去看,随着凤渊手上的动作不由的呻吟出声,“嗯啊嗯啊啊不要,嗯啊秀儿嗯啊。”
凤渊附身吻着他的唇,又一次开口,“说,一会要把你的玉棒放在哪里?”
裴秀面色涨红,不断承接她的吻,气喘吁吁道:“放入皇上的小穴,与皇上交合,嗯嗯啊啊让嗯啊让皇上肏弄啊啊啊嗯啊。”
凤渊扣着那马眼,点点那溢出的晶莹,“宝贝这么快就出水儿了,嗯想朕吗?”
裴秀点头,眼眸布满泪水,凤渊一笑猛地将他的玉棒纳入体内,“宝贝别哭,朕疼你。”
“嗯啊嗯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啊嗯皇上嗯啊秀儿啊啊”
凤渊缓缓移动腰身,听着两人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交合处发出滋咕滋咕响声,忍住鞭挞的冲动,闷哼问道:“宝贝今年十三岁,陪朕几年朕给你找个好的人家去生女儿嗯啊乖宝贝。”
裴秀眼眸通红,身下有些痛,但他还是睁开眼睛去吻凤渊的唇,“嗯啊嗯秀儿不嗯啊不离开皇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只给嗯啊啊啊只给皇上肏弄”
凤渊稍稍加快挺弄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肉体作响的声音伴着越来越多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
“嗯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皇上嗯啊皇上啊啊啊”
裴秀年纪尚小,即便发育的很好,却受不住凤渊的猛烈,细碎的声音逐渐尖利,“嗯啊不行了嗯啊啊秀儿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凤渊眼眸赤红,开始就着那迸射的液体疯狂的吞纳,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与密集。
“嗯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嗯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乖宝贝,嗯啊,朕要肏死你嗯啊。”
喘息和呻吟声不断交叠,在那巅峰时刻,凤渊才到达高潮摊到在裴秀的身上,手下游移那皙白粉嫩的身体,这样美好的人儿,她哪里舍得他孤独终老一辈子,吻着他的唇畔,看着汗湿的人儿,沙哑道:“朕今年都四十了,你还如此年轻。”
急促的喘息,裴秀靠在她怀里,任两人交合着,只觉心里安稳,“秀儿对皇上的是爱,皇上的夫侍那么多哪个不是真心爱着皇上,秀儿也是,哪里在乎什么年龄,秀儿愿意为皇上付出所有。”
凤渊的手来回抚摸着这年青稚嫩的躯体,她喜欢这样的柔软乖巧的少年,金蝉是,梁始月是,裴秀也是,他们爱着她,她同样疼爱这些心思简单的少年。
手停在两人交合处,摸了两把那潺潺不断的蜜液,在裴秀耳畔道:“宝贝的水儿真多,到现在都没流完,与你叔叔少年时一样。”
裴秀条件反射的看向两人交合处,玉棒被死死桎梏在那小穴里,周围有白色和着透明的爱液溢出顺着两人交叠的大腿流下最终落在那床榻上,十分淫糜。
“皇上要秀儿这么久,秀儿若是有孕怎么办?”
凤渊眼眸微垂,吻着他的额角,“怀孕就留下。”
裴秀揽着她的项颈,摇了摇头,“秀儿不想要了,秀儿宁愿就这样陪着皇上。
拇指摩挲着他的唇,凤渊缓缓低头吻上,伸出舌头与他逗弄,游移过贝齿,来回追逐那小舌,不断加深那吻,手下动作不停,将他的大腿与她插开,侧身来回摆动腰身。
“嗯啊嗯啊啊啊嗯啊啊”
啃食着他的白颈,凤渊身下动作着,手上游移着,嘴唇造访他每一处皙白。
凤渊的男人多了,对爱情便麻木来了,加之近几年性欲越来越重,爱情便越来越遥远,后来始终没有女儿她着急了,如今放下了却突然觉得有些心动,裴秀像裴游少时,也像自己幼时养的小雪狐,怯怯的,跟着她,不敢忤逆半分,让她怜惜。
“嗯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舌头舔弄那乳头,将那乳头咂的莹润,凤渊啃咬着裴秀的每一寸,身下的动作不断加重,对于这样年少的孩子她做到极致总想将人碾碎在身下。
“宝贝真美。”
“嗯啊皇上嗯啊啊嗯啊啊啊恩啊啊啊啊秀儿好难过”
腰间不断的吞纳顶弄,肉棒在凤渊小穴下出出进进,“嗯啊宝贝,朕想操弄死你,啊”
“啊肏死秀儿吧嗯啊秀儿想与您嗯啊啊啊连在一起嗯啊交合在一起嗯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暧昧的气息越来越重,随着裴秀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凤渊加快动作,两手抠弄那乳头,与他小舌交缠,身下相连的交合溢出大股的爱液,这便是少年的蜜液,多而华润。
身下的裴秀已经晕厥,凤渊仍旧再他身上挺弄捻揉,“嗯啊宝贝嗯啊朕肏死你啊。”
任她翻来覆去,任她来回抠弄,一遍又一遍的鞭挞,白皙稚嫩的少年爱液已干,身上青紫,唇畔不由自主的溢出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