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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嗯啊嗯嗯啊啊嗯啊啊啊啊皇上嗯啊”

    肉体拍打,床榻震颤,凤渊极力挺弄腰身,狠狠的操弄身下的江窈,交合处,肉棒与小穴来往间,细细的白沫伴随着滋咕滋咕的暧昧声音带出。

    江窈已经快要晕厥,几次的欢好让他下体开始疼痛,“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皇上啊啊啊”

    急速的挺弄吞纳,凤渊终于到达高潮,伏在江窈白皙的身体上不再动作。

    一侧躺着的江林命人拿帕子进来,亲自给凤渊擦拭身体,看到那两人交合的地方,江林心口酸涩,这些天来她日日宿在他这里,却从不曾再宠幸与他,而是只与江窈欢爱,他宫里的人都知道她如今宠幸着江窈,他愈发抬不起头。

    江林擦拭好一切,轻轻躺回凤渊左侧,江窈则躺在凤渊右侧。

    不去看江林一眼,凤渊依旧将江窈抱在怀里,不断的抚摸,手缓缓下移,停在江窈的小腹处,声音沙哑,调笑开口:“宝贝夜夜承宠,怎么还听不到响动。”

    江窈面露羞涩,但心里高兴皇上如此宠爱自己,想着让他生皇嗣,甜甜回应:“应是窈儿身子太弱了,不过皇上多临幸窈儿,窈儿便能早些为皇上早日诞下子嗣。”

    凤渊笑着吻他,手游移不断,“好,朕要时时操弄你,直到你给朕生个孩子。”

    江窈羞涩垂眸,继续软语,凤渊也耐着性子回答与他,然而虽然凤渊抱着江窈调笑说话,但心思却一直再另一侧的江林身上。

    说了好些讨好的话,江窈想起什么,抬头吸吮着凤渊的乳头,试探开口:“皇上,窈儿日后有了孩子便不大方便了。”

    半眯眼眸享受少年的服侍,凤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少年。

    听到少年小心的试探,凤渊嘴角泛起笑意,睁开眼眸看向舔弄自己乳房的江窈,“等你怀孕后朕自会给你安排宫室,现在在皇贵夫这里本分些,不要给朕惹祸。”

    江窈动作不便继续服侍,心中却因着皇上戳破了自己的心思而多了几分性子,怕她生气不敢再开口。

    烛火渐暗,被少年服侍高潮了几回,凤渊便揽着江窈睡去。

    耳侧没有了响动,江林轻轻睁开眼眸,黑暗中,明丽的眸子泛起水雾,心头沉痛,却仍旧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他知道,皇上这样密集的与江窈欢爱,江窈身子年轻康健,定会怀上她的子嗣,所有人都能怀上她的孩子,可只有他不能,为什么明明自己陪在皇上身边的时候最长,却不能给她诞下子嗣,老天待他何其不公,让他坐上着高位却受人耻笑!

    眼泪无声掉落,江林的手越攥越紧。

    黑暗之中,凤渊无声的睁开眼眸,沙哑开口:“朕戳你痛处了?”

    室内突然传来响动,江林一怔。

    凤渊不再开口,起身将怀里的江窈抱去外间,回来后重新将室内的烛火燃起,这才眼眸深沉的看向江林,“朕给过你那么多次机会,你还要瞒着朕?”

    镜里如何小产,没有人比凤渊知道的更清楚了。

    凤渊的眼眸不似往日与君侍们相处那般散漫宠溺,现下十分凌厉,凤渊只有在朝堂中时才会如此,帝王不怒自威的气势和那洞察一切的眼眸让江林一慌,“臣侍”

    既然已经发难,凤渊不打算再听自己不想听的假话,抬手下钳制住江林的下颚,“想清楚再与朕说!”

    想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江林眼眸含泪的看着面前的人,突然意识到当年时有稚气的少女早就没了稚气,她的散漫,她的不甚在意,她的稚气不过是哄着他们一众君侍罢了,是啊,能让朝凤成为中原霸主,即将一统中原的朝凤女帝又岂会是他可瞒的住的。

    想到面前的女人知道了自己的所有,知道了自己面具下的伪装,江林面色惨白,但他是因为爱她,因为爱她所以他不安,所以变得蛇蝎嫉妒啊。

    泪水顺着眼角掉落,江林闭上眼眸,轻叹开口:

    “所有人都能给皇上生孩子,只有我不能,只有我,我伴在皇上身边真么多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可到头来却没有自己的子嗣,连镜里都能怀皇上的孩子,我却不能,占着皇贵夫的位置却不能为皇上诞下子嗣,我早就放弃自己了,还怕什么,皇上杀了我吧。”

    死死捏住江林的下颚,凤渊眼含怒火,一字一句吐口:“谁叫你如履薄冰,嗯?谁叫你战战兢兢,嗯?朕对你的好你便是这样待朕?杀朕的孩儿?”

    她果然知道了,不顾下颚的疼痛,江林一笑,缓缓睁开眼眸,“自臣侍流产,皇上再不曾涉足臣侍宫中,臣侍早已经疯了,要怪也要怪他自己撞上门来,压倒臣侍心中最后一颗稻草,既然皇上已经知道了,臣侍也自知自己犯下大错,皇上责罚臣侍吧。”

    凤渊隐忍怒火,死死的看着面前一脸悲切的男子,最终冷哼,一把将人扔在地上,“来人,将皇贵夫关入冷宫。”

    身着军甲的将士进门,将江林带走,室内重新恢复寂静,站在内室之中,凤渊面容铁青,随即抬手按揉额角。

    一侧闻声而来的随身侍女见到皇上如此,小心开口:“皇上可要唤太医?“

    轻叹一声,凤渊睁开眼眸摆了摆手,随即开口:“摆驾皇夫寝宫。”

    凤渊走进皇夫寝宫时,裴游正穿着衣服急匆匆的走出迎接,“皇上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凤渊径直走入内室,端坐于正堂,随手喝了口桌上的茶水,随即叹了口气,欲言又止,一脸不快。

    见她这般模样,裴游挥退了宫侍,淡笑上前:“皇上是从江弟弟那里过来?可是因为镜里的事。”

    没想到裴游会说出这样的话,凤渊一怔,“你知道了。”

    裴游笑着摇了摇头,上前坐在凤渊身侧,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镜里说那日在花园遇见丽君后碰到了皇贵夫,臣夫那时有些怀疑,但瞧着皇上这样,臣夫倒是肯定了。”

    凤渊靠进裴游怀中,想到江林那梗着脖子一心求死的模样,心中恼怒,但话到嘴边却一叹:“他毕竟跟在朕身边多年”

    裴游淡笑,轻柔的抚摸着怀中的女人,“臣夫知道,听了镜里出事那日的事,臣夫早有怀疑,说不怨他是假,但想一想臣夫也可怜他,我们同为皇上的男人,皇上身边各色各样的侍从侍君来来去去,受宠的都有了子嗣,没有子嗣的也年龄尚小还受着宠,林弟弟是唯一一个伴在皇上身边这么久没有子嗣的,一边是臣夫的儿子,一边是臣夫相伴已久的弟弟,皇上割舍不下,臣夫也放不下。”

    听到轻柔的声音,凤渊的怒火散去许多,抬头揽着人,将头埋在裴游的脖颈间,细细啄吻:“可是怨朕了?”

    任她胡闹,裴游始终轻轻抚摸凤渊披散的长发,声音轻柔,“皇上这样好,臣夫岂会怨皇上,皇上舍不得江弟弟便算了吧,镜里那孩子还小以后想要还能有的,太医瞧过他无事臣夫现在也不担心,臣夫担心的是镜里现下误会了丽君,昨日他过来臣夫宫里与丽君大闹,两个又是都惹不得的主儿。”

    想到儿子昨日大闹一场,裴游不由头疼。

    凤渊闻言眉头一蹙:“朕现下去看看他。”

    裴游点了点头,想到江林又嘱咐开口:“皇上,江弟弟是心结,这一时半会估计消不了那梦靥,男人的事男人了解,请皇上准许臣夫去看他。”

    裴游向来知事,宫里内外打理的井井有条,比起旁人裴游更让她放心,恩准了裴游的话,凤渊抬步离开。

    凤渊进入镜里的寝宫时,便见外面呼啦啦跪了许多宫侍,看了眼门外的一个小宫侍问道:“又怎么了?”

    那宫侍一怔忙跪地磕头,磕磕绊绊开口:“今早皇子与丽君在皇夫宫中受了些气,气到现在”

    凤渊眉头紧蹙,挥了挥手打断宫侍的话,大步迈入宫门。

    房内噼里啪啦传来各种响动,凤渊迈入内室时一个花瓶迎面袭来,稍稍偏头,凤渊躲开那花瓶,沉声开口:“这是做什么?!”

    听到沉怒,镜里忙起身,眼眸赤红的拜礼,“母皇,我的孩儿是那丽君害死的,母皇不为我做主,前天还去临幸于他,母皇未免太过偏心了。”

    凤渊面如寒霜坐在椅榻上,冷声道:“朕对宫中的君侍是否公正哪里轮得到你置喙?你与丽君在宫中闹,他品阶在你之上,可他让着你没有罚你,你却不知好歹,你选择做朕的侍君便要懂侍君的规矩,岂可因为你是皇子朕就要偏袒你!”

    被沉声训斥,镜里眼眸含泪,而后跪着上前,带着哭腔道:“可他害死了儿子的孩子,儿子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母皇的,母皇可曾替那孩子想过,他还没来得及出生便早早离去了。”

    想到自己一心期待到来的孩子就这样了匆匆离开,镜里哭的梨花带雨,万分委屈。

    凤渊肃颜看着他,半晌叹息,“不是他,朕查过了,不是他,是朕宫中焚的香让你小产的,这事是朕疏忽了。”

    镜里眼眸睁大,大颗大颗的眼泪掉落,“不是因着那日我吃了他递来的糕点母皇可是偏袒他才做下的说辞?”

    凤渊眉目紧蹙,“大胆。”

    镜里咬唇,思索半晌,趴在凤渊腿旁,哽咽着低头认错,“是儿子糊涂了,母皇息怒。”

    见他乖巧些了,凤渊轻叹,附身将人抱起,“不可莽撞行事,朕朝前忙着政事,朝后只想与你们开心些,你想要孩子朕会给你,莫要胡思乱想生事端。”

    镜里靠在凤渊怀里,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放下怀疑,说来确实他也不过是在知晓丧子后胡思乱想,比起再固执己见,他不想惹母皇生气,“儿子知道了,既然母皇说不是他,儿子便信了母皇,可母皇这些天能不能多留在镜里这里些日子,镜里想你。”

    这样乖巧的镜里让凤渊有些愧疚,她对于镜里既有母亲对儿子的怜惜疼爱,也有身为女人对男人的情欲,想到被她纵着的少年现下肯因为她一句话不再纠缠,心中起了怜惜。

    凤渊抬手环上镜里的腰间,手伸入那已经凌乱的衣襟,揉捻上少年的乳头,“好,朕每晚都会过来,只专宠你一人,直到你怀上朕的孩儿。”

    乳头被捻揉,镜里难耐的扭动身子,想要应声却受不住那刺激,“嗯啊,母皇,镜里想你。”

    凤渊身下意动,既然人哄好了,她也不愿为难自己,手下去解镜里的衣衫,然而匆忙间竟将那衣衫撕破。

    少年白皙的身体展露眼下,凤渊伸手在白皙之上来回游移。

    乳头,紧实的腰间,还有那葱郁下的肉棒。

    肉棒肿胀,迎风而立却粉嫩乖巧等着临幸。

    “嗯啊啊嗯嗯嗯啊啊”

    握住那肉棒,凤渊沙哑开口:“宝贝的肉棒在母后手里。”

    镜里不住的呻吟,而后看向她的手,瞧见自己的肉棒勃起在自己母皇的手中,瞧着那马眼渐渐溢出液体,身体战栗,“嗯啊母皇嗯啊镜里嗯啊想啊啊啊啊”

    凤渊的手便快速撸动,让那肉棒快速涨慢,拇指在那马眼周围摩挲,将那溢出的点点晶莹涂抹在肉棒上,而后将人抱起放在小榻上,“宝贝,母后这就要你了。”

    镜里眼眸迷离,水润的眼眸看着自己如何一寸寸的进入母后的小穴,“嗯啊啊嗯嗯嗯啊啊啊母皇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凤渊心里存了怜惜,所以吞纳的并不用力,甚至看着小穴将那肉棒完全吞下仍旧带着隐忍,沙哑问询:“宝贝还疼吗?”

    其实是有些疼的,但镜里也经历过不少情事,当下并不觉得有那么难以忍受,更何况他能感觉到母后的忍耐,他不想她隐忍,只想她快乐,“嗯啊,不疼,嗯啊,母后给儿子嗯啊啊啊啊”

    他话没说完,凤渊似忍到极致,缓缓移动腰身,吞纳那肉棒,“嗯啊,乖宝贝,嗯”

    镜里眼眸迷离,眼角带着泪水,吸吮上凤渊的乳头,“嗯啊,母皇的乳儿好嗯啊啊嗯啊嗯啊嗯啊啊母皇。”

    镜里来回吸吮凤渊的乳头,打定主意缠她整晚,看着两人交合的一处,轻动腰身“嗯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母皇要了儿子,吞纳了儿子的肉棒嗯啊啊镜里好喜欢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凤渊逐渐加重力道,两人的小腹紧贴,交合处流出的爱液在将紧贴的小腹变得泥泞,肉体拍打碰撞的声音越发快速清晰。

    “嗯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嗯啊啊母皇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乖宝贝,朕都给你,嗯啊”

    “嗯啊啊嗯嗯嗯不行了母皇,儿子好难过嗯啊嗯啊啊啊嗯嗯啊儿子难受嗯啊啊啊啊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拍打碰撞,爱液四溅,凤渊的理智彻底被情欲控制,加快进攻吞纳,镜里即将迎来高潮,眼眸越发迷离,已经跟不上凤渊的动作。

    “嗯啊母皇嗯啊啊啊儿子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浑身战栗紧绷,镜里完全说不出话来,凤渊眼眸赤红,猛烈撞击,低头与他舌吻,挑弄那小舌,“嗯啊,宝贝,真美,嗯啊,朕都给你,将你肏怀孕,生了儿子给朕接着肏,嗯啊。”

    暧昧流淌,气息糜烂,肉体交叠,吟语不断。

    正如凤渊所说,一连一个月凤渊都宿在镜里宫中,百般宠爱,欲念重的时候也只招人到镜里宫中一同伺候。

    一个月的侍奉床榻,镜里比之以往成熟不少,在凤渊有意的调教,镜里从一个懵懂任性的少年变成了一个能够熟练侍奉床榻的男人,日夜疼爱,镜里也在一月后再次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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