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凤渊早上起来时,梁今已经去上朝了,怀里唯有虞唐睡的正香。
看着怀里容貌艳丽的男人,凤渊心里突起心思,伸手去探入他的身下,抚摸着那玉棒。
“皇上嗯”
凤渊单纯的是想泄泄欲火,并没有调戏的意思,所以待那腿间的玉棒勃起,凤渊立刻翻身而上,将玉棒纳入小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
“嗯啊”
两人同时因这份刺激声音出声。
凤渊闭上眼眸,缓缓摆弄腰身,聆听身下之人的阵阵申今,床榻有节奏的吱呀作响,伴着男人的申今,女人渐渐喘息。
门外伺候的侍人听到室内的响动纷纷低垂脑袋,心中却不由疑惑,他们的皇帝一大清早的去上朝,那在他们皇帝寝宫侍奉朝凤女帝的男人是谁?
快感越聚越多,凤渊毫无怜惜的开始猛的摆动耻骨,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白沫,晕染两人小腹处,打湿了床榻下的床单。
“嗯啊啊皇上嗯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嗯”
虞唐眼眸泛起水花,随着身上之人猛烈的攻击,酸软自交合处传来,漫及全身时已经因着激烈的快感低泣出声。
凤渊剧烈的动作将爱液溅起,滑腻的交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响动,闷哼一声,纾解后的凤渊趴在虞唐身上。
许久后,待两人喘息平复,凤渊才懒懒的将自己与他分离,随着两人交合处的分离,大片的爱液涌出,凤渊随即扯过虞唐的亵裤擦擦便躺倒在龙床之上。
虞唐看着躺在身侧闭眸不语的凤渊,心里不由的委屈,她对他不像对梁今,对待梁今,她至少还会说些话调笑哄弄些,到自己除了欢爱别的似乎都是奢望。
虞唐眼眸有些发红,小心的靠近她身侧,轻柔的为她按揉额头,“皇上可知臣侍唤什么名字。”
疲惫从骨子里传来,凤渊一向精神奕奕,第一次有如此精神和肉体双重疲惫的时候,心里想着褚遂宴最新为她配的药,说是调养身体,但却出了给她带了疲惫没什么其他作用,或许她不该这么相信一个行踪诡异的人。
凤渊有心事,哪里会了解身边的男人说什么,听到问话,有些不耐的开口:“退下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
虞唐闻言咬唇,他昨晚恬不知耻的想要爬上她的床,想要的不只是这一份欢爱,而是叹了口气,这宫里梁今是她的夫,一旦生下子嗣便能随她离开去朝凤永远和她在一起,梁始月则得着她的喜爱,唯有自己是无所谓的存在,听说她喜好情事,宫中貌美温雅的男子极多,她若回了朝凤也不会再想起自己了吧。
想及此,虞唐咬了咬唇,看着闭眸养神的女人,下定决心般俯下身去含住那滚圆饱满上的茱萸,舌头打着圈的搔弄,牙齿轻轻咬着乳头,时而大力咂弄,时而轻轻舔舐。
虽然此时的凤渊有些疲惫,但若是旁人主动便有不一样了,眼眸合着,凤渊拍了拍虞唐的屁股,“莫要只吃一边。”
虞唐面色发红,却乖巧的移动到另一次的乳房,依旧小心讨好。
凤渊被他吸吮的身下难耐,半晌哑声开口:“伺候朕的龙穴。”
嘴唇听令缓缓下移,吻过小腹,吻过茂密的森林,打开那扇门,吸吮上那颗饱满的珍珠。
“嗯啊好”凤渊抬手附在虞唐的头上,手指穿梭在他茂密的黑发间,双腿不由自主的夹击他的脖颈,“嗯啊好宝贝,把朕伺候舒服,朕自然有赏。”
虞唐专心的埋首在她小穴出,舌头转圈的舔弄那颗珍珠,待小穴溢出晶莹的液体,虞唐心中不由一喜,是自己让皇上舒服了。
舌头伸出,试探着探入那小穴,将其中的蜜液一口口吞咽入腹,“皇上的龙穴真好吃,虞唐想吃皇上这里一辈子。”
凤渊平日和男人们也偶尔口交,但宫里的男人毕竟大多出身兄贵,自小接受的教育也都极为正统,偶尔为她口交也都羞涩难当草草了事,平日能用嘴伺候她舒爽的不过魏广一人,眼眸轻启,凤渊看着身下的男人卖力的舔弄着自己不由勾唇,她是该调教一个男人给她口交。
在虞唐的舌头出入小穴时,突然听到自上传来拍手的声音,下一刻伺候洗漱的侍从鱼贯而入,有人进入,虞唐面色通红,不知该不该继续时,凤渊开了口:“继续,朕没让你停,你哪里来的胆子停下。”
闻言虞唐咬唇继续附身舔弄小穴和颤巍巍的珍珠。
进入寝宫内的侍从皆有些不知所措,但马上恢复镇定上前伺候凤渊洗漱。
擦脸净手一样不落,身下的虞唐面色通红的继续侍奉。
“嗯啊,好,舔朕的后穴,嗯啊。”凤渊眼眸轻眯,任侍从门伺候更衣,一手抚着身下虞唐的头,放肆的表达自己的感受。
周围伺候的侍从也不过是十四出头的少年,哪里见过这些,听到那自皇上身下传来咂弄,不由的纷纷勃起。
凤渊穿好衣服,一把拉过最近的小侍吻了上去,舌头疯狂的深入那小侍的嘴唇,纠缠那慌张失措的小舌。
虞唐加快吸吮,在那珍珠凸起时大力含住,牙齿摩挲。
“嗯啊啊,嗯啊啊。”凤渊闷哼,第一次到达高潮,欲火勾起,凤渊撕开身下小侍的衣物,握上那玉棒,借着穴口的湿润将那玉棒一击吞入。
“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好疼啊啊啊啊啊皇上。”
不给身下小侍缓冲的机会,凤渊毫不怜惜的摆弄腰身,出出进进间带出大片爱液和鲜血。
当凤渊再次到达高潮时,身下的小侍已经晕厥,凤渊将两人分离,起身理了理稍稍凌乱的衣衫,将虞唐拉起揽在怀里,手指摩挲着他红润的唇瓣,哑声道:“可想与朕回朝凤?”
虞唐眼眸一亮,点了点头,却还未说话便被一人打断。
“母皇骗人,昨晚月儿等了母皇一晚,母皇都没过来临幸月儿,这么一早的,母皇不顾月儿,竟临幸了一个侍人。”
听到门外传来响动,凤渊一笑,将人唤入内室。
梁始月噘着嘴走入内室,瞪了眼那先于他承宠的小侍,走上前去,“母皇你做什么临幸他也不肯去临幸我。”
将人揽在怀中,凤渊吻了吻梁始月的嘴唇,“母皇今晚只临幸你一人可好?”
心里稍稍好受些了,轻哼点了点头,梁始月抬眸看向同样偎依在母皇身侧的男人,看清那人后,忙起身拜礼,“虞叔叔。”
虞唐点头,又恢复以往的从容。
虞叔叔不爱言语,梁始月习以为常,所以见到虞唐淡然的模样并未有气,只是因着有旁人在侧不好与母皇过于亲昵也有些局促。
凤渊心里惦记着梁始月,瞧出他的不自在,低头吻了吻人:“朕还未曾瞧过你的宫室,带朕瞧瞧可好?”
心里一喜,梁始月几乎高兴的要惊呼出声,然后想到什么不好意思的看了眼一侧的虞唐。
虞唐不甚在意,听到这话便起身伺候,为凤渊穿戴好衣物,开口道:“皇上肆意高兴臣侍便也不在意,但皇上刚刚答应了可不许反悔。”
凤渊低头吻了吻跪在床榻上的虞唐,将人吻到气喘吁吁后才沙哑开口:“好。”
带着梁始月从帝君宫中走出,凤渊吩咐了随身的暗卫做准备,便看着眼前蹦跳着开心的少年。
凤渊年纪越大越喜欢是这些个年轻活力的少年,年纪大点的男人宠幸起来总有些兴意阑珊,一晚不过寥寥数次,年纪小的少年便不一样了,身量皮肤都顺手,恢复勃起的速度又快,没有多余的心思,乖巧听话,哪个女人不喜欢?她并不觉得老妻少夫有什么,反而她觉得,年长的女子配这些正值好时候的少年才最为合适。
随着梁始月到了寝宫,本要处理政事的凤渊便由着他为自己宽衣,看着忙活的人,凤渊一笑懒懒道:“朕这衣衫才刚刚穿上,小家伙又为朕宽衣,青天白日便想着与朕欢爱,小家伙不害臊?”
梁始月自然害臊,但自己本就是母皇的男人,何必害臊,撅了撅嘴,梁始月抬头吻上她的唇,“母皇好坏,昨晚月儿等了您一晚上,母皇都没过来定然宠幸了父后好多遍,月儿若不趁早些与母皇欢爱如何追的上父后。”
拍了拍他的屁股,凤渊好笑道:“做什么与你父后比,母皇宠不宠你你自己不知道?”
梁始月咬唇,抱住凤渊的腰身,“那母皇说喜欢月儿多一些还是父后多一些?”
年轻男孩总要攀比些,这便是男孩不成熟的地方,凤渊却喜欢极了男孩的天真,沙哑开口:“自是喜欢你多些,母皇肏你时什么都想不起,只有宝贝你,你说母皇喜欢不喜欢你。”
梁始月欣喜,抬头主动吻了吻凤渊的唇,而后解开自己的腰带,衣袍落地时,少年便已经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酮体皙白,玉棒剔透。梁始月近身去解凤渊的衣衫,手下微抖,“月儿知道母皇白日要处理政事,月儿不求母皇操弄月儿,月儿只是想成为母皇的玩意,随时随地让母皇把玩月儿,若母皇想了也能第一时间操弄月儿。”
凤渊一笑,将人抱在怀里落座在椅子上,吻上怀里男孩的嘴唇,逗弄小舌良久才放开,哑声道:“好。母皇不操弄你,母皇玩你。”
命人将朝凤八百里快骑积压的奏折奉上,凤渊果真一边处理政事,一边用手把玩怀里少年。
时不时摩挲着少年的乳头、玉棒,时不时摩挲着怀里少年皙白的身体,时不时与怀里的少年吻做一处,待少年摊到在她怀里时,又恢复镇定处理手边魏广拿来的奏折。
反复被把玩捻揉,少年白皙的身子已经泛着浓烈的粉红,体内的燥热让他不断扭动身躯。
梁始月的乳头此时已经被捻揉的通红,身下玉棒被人握住反复把玩的肿胀,当真认真批阅奏折的风渊若是兴致起了便逗弄一二,兴致歇了任他来回摩擦也不为所动,始终正襟危坐衣衫整齐的处理政事。
梁始月喘息着靠在凤渊怀里,已经忘记了初衷,实在难耐,探头去舔弄她的脖颈和唇畔,双腿难耐的夹紧摩挲时,凤渊却将手插在他腿间,手下批阅奏折没停,嘴上淡淡道:“朕的男人不许自慰。”
撅了撅嘴,梁始月仍旧赤裸的在凤渊怀里扭动,隔着衣物揉搓着她的乳房。
日中时,一摞奏折批完,凤渊终于放下手里的笔,靠坐在椅子上,揉着额角开口:“平日月儿定然没有好好读书,否则这桌子椅子这般不舒坦如何坐的住。”
梁始月小脸微红,抬手替她揉着额角,“母皇处理完政事了?“
凤渊勾唇,将人抱放在地毯上,脸颊贴近,沙哑道:“母皇操弄你一下午可好?”
梁始月一喜,双腿攀附在凤渊腰身,“母皇,快操弄月儿吧。”
凤渊熟练的伸手摩挲少年已经极为敏感的身躯,埋首在他脖颈处舔舐他的颈窝,顺着脖颈而上擒获他喋喋不休的小嘴,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似都兴奋接下来的交合。
沉腰将自己挤在少年的腿间,隔着衣物来回逗弄那玉棒,勃起了一上午的玉棒早已开始溢出点点晶莹,梁始月眼眸迷离,“母皇,嗯啊啊嗯啊操弄月儿吧嗯啊啊啊啊不要舔月儿的乳头了,嗯啊啊母皇嗯啊月儿想您”
火热肉棒高高挺立,凤渊勾唇快速褪下衣物,将那肉棒放在腿间摩挲,“母皇今天要操弄死你,操弄到你给母皇生儿子。”
梁始月伸出手臂环上凤渊的颈项,红者脸道:“好,月儿给母皇生儿子啊——”
话说到一半,梁始月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猛的擒获,扎紧的小穴契合的将肉棒全全包裹,很疼却也让他怀念,他自知母皇身边各色男人无数,所以珍惜每一次侍奉的机会,百般讨好便是希望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他愿意下贱愿意成为浪荡的男人,他只要她的宠爱!
“嗯”
少年闷哼一声,风渊垂头,心里怜惜少年的隐忍,并未马上动作,吻了吻他咬紧的唇,“疼了?许久不操弄宝贝,可是又疼了?再忍一忍母皇马上给你舒爽,只给你一人。”
话罢,凤渊猛地挺动腰身,将那还有的半截玉棒完全纳入,
“啊——”
一声低呼,两人性器完全连接在一处,少年爱慕的仰望着这个大了自己三十岁的女人,心里只觉得满足,他希望自己永远能别她操弄,只被她一人操弄。
凤渊喜欢汁多鲜嫩的少年,所以纳入后便有些难以控制,不由自主的便开始摆弄腰身,听着两人交合处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更是暴戾涌起,恨不得将身下的人碾碎。
凤渊腰部用力,俯身吻住梁始月的嘴唇,手指抠弄着他已经快滴血的乳头,
“啊啊好痛嗯嗯啊啊母皇”
凤渊把玩着那出入在自己小穴肉棒下的两个粉嫩的囊袋轻轻刮动。
“啊嗯”
情不自禁地呻吟着的梁始月眼里满是水汽,仿佛触电一般,身躯微抖,小嘴情不自禁地放肆申今,“母皇嗯啊啊啊月儿要给母皇嗯啊啊嗯啊生儿子嗯啊啊啊月儿嗯啊啊爱母皇嗯啊啊啊一辈子让母皇操弄”
凤渊因着他的告白而激动,大力摆弄腰身,“唔嗯”
猛力干弄下,梁始月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有大声的申今,脊背摩挲着地毯,感受心爱女人带给自己的宠爱。
“嗯好棒母皇不要啊啊好母皇操弄儿子喔要啊啊啊嗯啊啊啊嗯”
“嗯啊,母皇操弄死你,死在你身上,嗯啊宝贝真美啊啊。”
肉棒与小穴交合处爱液密集,快感持续积累,梁始月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头轻轻摆弄,手抓紧身下的毯子,因为两人的姿势,他能清晰的看见自己的肉棒被母皇的龙穴吞纳,因为干的猛烈,爱液已经被打成了白沫沾染了两人的小腹,黏腻却糜乱。
看着驰骋在自己身上的母皇,梁始月突然涌起骄傲,母皇是在他身上得到的快感,是在操弄自己,“嗯啊啊母皇喜欢操弄儿子嗯啊啊啊啊啊还是喜欢操弄嗯啊啊父后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凤渊眼眸赤红,额头有汗水溢出,享受这身下年轻的肉体,“喜欢操弄你,母皇喜欢操弄你嗯啊”
说话间凤渊猛力挺动,交合处不断升温,梁始月已经迎来了那让人恨不得立刻就死去的高潮,爱液迸射,凤渊也加快摆弄,在那肉棒四射精液时到达高潮。
梁始月已经混沌不清,凤渊趴在他身上仍旧来回摆弄腰身延长那高潮,“嗯啊好宝贝嗯啊。”高高耸立着的酥胸频频撞击着身上压着的这个男人,迷离俯身,舌头舔遍了他每一寸皙白柔润的肌肤,留下颗颗吻痕,就着交合的姿势,凤渊不断把玩他身上的每一处,“母皇给你的你可喜欢?”
梁始月迷离的点点头,主动的吻着她的脖颈,“母皇与月儿一直连在一起好不好?”
舌头旋转、舔弄,咬住他粉红的耳朵,“好,一会儿吃饭母皇也与你连着。”
梁始月轻喘,浑身无力地呻吟,“嗯好母皇一直与月儿交合在一起。”
凤渊又在地上操弄了梁始月数次次,待他没有一丝勃起的意思才叫人进房内备饭,在侍人来回摆放间,凤渊赤裸的抱着怀里的梁始月坐在桌前,因为两人性器一直交合在一起,所以爱液甚少滴落,凤渊知道这样梁始月或许会先于梁今怀上孩子却也纵着他的纠缠。
即便浑身疲惫梁始月仍旧坐在凤渊怀里小心伺候凤渊用饭,小意讨好的模样凤渊喜欢极了
双手间或揉捻他的乳头,顺着胸膛而下,放在他的小腹上,凤渊一笑,“小小年纪想的却是怀上母皇的孩子,我们月儿倒是早熟。”
梁始月小脸微红,凤渊吻住他的唇吮吸着,舌头突破他的齿关,与小舌纠缠后才将人放开,“嗯?月儿何时这般淫荡,淫荡到母皇都不想与你分开。”
身为男人自是愿意心爱的女人喜爱自己,啄了啄女人的唇,梁始月一笑,“月儿只淫荡给母皇看。”
两人唇舌分分合合,正要进一步纠缠,门却被推开,梁今佯装笑意的走近落座在凤渊身侧,“这么一会儿不见,皇上就跑来这里,让臣夫好找。”
凤渊吻了吻怀里的梁始月,转头又吻了吻嘴唇抿起的梁今,“昨个儿朕陪你一晚还不够?“
梁今咬唇,攥紧黄袍,看着两人交合处心中涌起怒火,他可以让凤渊临幸别人,却不愿这宫里有人比他先怀上她的孩子,自己才是她的夫,若是旁人先怀上了,他脸面往哪里放。
知道他的心思,凤渊抚了抚怀里面色发白的梁始月,揽过身侧置气的梁今,细细吻了吻他的唇,“还有月余朕就要离开回朝凤,这一个月朕都宠幸你,莫要使性子,朕不喜欢。”
梁今尽管心里恼怒,想两人这时就分开,但又怕惹凤渊不快,随压下心底的不快,小心伺候用饭。
依言,风渊果真留在大梁一个月,也日日宠爱了粱今一个月,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个月内虞唐与梁始月同时有孕,梁今仍旧毫无动静。
太医刚走,梁今便趴在凤渊怀里默默流泪,凤渊头疼,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下次朕早些来,莫要哭了。”
梁今咬唇,红着眼睛抬头,“都怪皇上,白日与那些贱人厮混,如今他们都怀了皇上的孩子,只有我一个人没怀上。”
凤渊蹙眉,打了下梁今的屁股,“说的什么话?你是皇夫岂能说这样失礼的话,什么贱人不贱人,别忘了月儿也是你的养子了?再说朕临幸你的时候可比旁人多多了,夜夜陪着你,由着你占着还要如何,朕只当你是胡言乱语不多追究,下次莫要这般失礼。”
梁今撅了撅嘴,哑声道:“臣夫错了,可臣夫心里着急,皇上这次走要将他们带走,这宫里就只有臣夫一人了,一想到这里臣夫就不安。”
凤渊一叹,“过些时候是你裴哥哥生辰,朕回朝凤,你便也随朕一同回朝凤吧,若是能在生辰后怀上龙子,便能顺其自然留在朝凤,日后朕差使臣将皇儿送回,正式合并两国,你可满意?”
粱今闻言惊喜抬头,眼眸温热,难怪她的男人那般爱她,她当真是纵着她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