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裴游支着额角看着躺在身侧与儿子交合一处女子,心里爱恋无限,想到自己不能再侍奉她心头多少有些晦涩,但让他安慰的是至少儿子还能替他侍奉她。
想着想着,裴游有些恍惚,他的容貌虽荣冠天下却不及弟弟,但他从不嫉妒弟弟的容貌,唯一嫉妒的是那个早亡的弟弟在他之前成了她的夫,即便是一场误会也始终是他心头的伤痛,他总会时不时想,她当初为何会认错?是不是是不是她心里一直有裴臻的影子,是不是她也曾为裴臻着迷,只是碍于与他的承诺所以不得不将那人赐死?
想及此裴游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去揉搓凤渊胸前的两团滚圆,温柔的凑近将那殷红的珠粒含入口中。
“嗯啊,乖宝贝。”凤渊半眯着眼,看着身上已经有些脱力的镜里,自己则主动挺动腰身帮着已经泄身几次的孩子继续挺动,一手慢慢覆上胸前裴游的墨发。
已经泄身几次的镜里嘴里呓语不断,耳边除了父后咂动母皇乳头的声音便是自己与母皇下身交合的水声,滋咕滋咕淫糜好听,双颊绯红镜里随着母皇的挺动眼眸迷离:“嗯啊嗯啊啊母皇啊嗯啊啊啊”
裴游有技巧的啃噬舔弄加上镜里的又一次迸发,凤渊再不保留的将自己全部的爱液喷发,精液蜜水交融染湿了床榻,染湿了镜里不断抽痛的小腹,耻毛泥泞不堪,淫糜的气息充斥整个皇夫寝宫。
裴游与镜里一左一右躺靠在凤渊身侧,蓝枫率侍从们进入内室收拾衣物,自己则亲自擦拭皇上蜜穴。
自己的父后大度,他却没那么大度,镜里见蓝枫上前便懒洋洋起身拿过了温热的帕子将人挥退。
镜里的动作凤渊看在眼中,淡笑的伸出手握住镜里的下颚,“成日往山上跑缠着朕这会一点也不肯让这小心眼哪里有你父后一点影子。”
镜里衔着笑低头仔细擦拭母皇的私处,“才不要像父后,母皇一年中只有半年在宫中回到山上又有旁的小妖精伺候,镜里多得一天便多开心一天,如此让我心情好的事您说我做什么让?镜儿就是要霸着您。”
凤渊含笑摇头拥着裴游不再言语任那嗔怪的儿子伺候擦拭。
裴游温柔淡笑靠在凤渊怀中随着两人的话落便将视线放在了凤渊身上:“皇上一直在山庄里,臣夫怕耽搁了皇上的医治一直未差人告诉皇上,算一算过了八年,皇上当年应下廊檐国的和亲也到了日子,按照盟约,那位赤曜的皇子三日后便要入宫了,闻您回宫臣夫便择了日子,思来想去便命礼部做了从君的腰牌,四位皇贵夫虽现在空出瑾君之位,但瑾君刚刚过世不好顶了位置,臣夫想着等那孩子日后有孕便封为贵君,也不辱没那孩子皇子和亲的身份。“
轻叹一声,凤渊吻了吻裴游的额头:“朕之事阿游素来上心,阿游对朕全心全意,朕对阿游却有愧。”
裴游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伺候着凤渊的镜里便想到那个不过八岁的钰儿,眼眸一亮:“钰儿会作诗了,太傅大人昨个还夸赞钰儿聪慧,皇上明个儿瞧瞧钰儿吧。”
钰儿是镜里的儿子但镜里心智还是个孩子又时常奔波山里与宫中,所以凤钰便一直在皇夫宫中,由裴游亲自抚养,对于这个既是她儿子又是她孙儿的孩子凤渊自不等与旁的儿子一般看待,毕竟这也算是皇夫嫡孙,与其他属于她的孩子不同,她有意立储自然首先考虑那孩子。
裴游的这番话勾起了凤渊的心思,她此次回宫便是有意参看自己的儿子们,现在立储君虽早但也该思虑此事了,这几年观看日后立太子她才能心中有数。
点了点头,凤渊啄吻了下裴游的唇,随意拉过镜里拥着二人睡去。
裴游择定的日子是与礼部一同相看过得,诸事皆宜,廊檐国的皇子赤曜到了朝凤已有两日终于在这日嫁入了宫中,虽然是嫁但也不过是从君之位。
不管如何,赤曜也满足了,他等了太久了,等了那早早夺取自己童贞的女人太久了。
纱帐中,一声粉红水袍的赤曜面颊微红,手指不自觉的把玩着帐帘的金穗,自己二十二岁了那女人却四十八了吧,想及此赤曜撅了撅嘴,都怪母皇要留他几年,那死女人都老了,比自己大二十多岁啊,她都老了吧,搅动着金穗,赤曜咬了咬唇,老了也好,她便再不能像与他第一次那般欺负他了,想到她夺取自己童贞的一幕,赤曜修长的双腿并起,面颊染上潮红。
廊檐国国主只得赤曜一子,朝中上下宠着,性格嚣张跋扈更耍的一手好鞭子,容貌精致,但当年十几岁的赤曜实在不是凤渊喜欢的类型,年时的凤渊喜欢身段好的性格温柔的,赤曜再美也入不了她的眼。
人群中耍弄鞭子将一众恶徒打到在地的赤曜正洋洋得意的立于竹竿之上,下一刻却脚下一滑从竹竿上跌落,疼痛并未袭来,腰间一紧落入一人怀中,羞恼怒目见到的却是一衔着笑意的女子。
一时晃神,赤曜醒悟自己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了颜面随即挥动鞭子将人抽打开,那女人似是武功极好,将他放稳之际才闪躲开,赤曜的鞭子是极冰玄铁,女子躲过了鞭子却未躲过鞭风,精致的面颊不察被鞭风割开了个小口子,赤曜得意逃离回头一望见那女子身侧侍卫拥上护住更为得意扬长而去,哪想得自己得意不过半日,当夜便被人捉住,连夜送入了那人帐中。
那女子全然不似白日那般儒雅,修长的手指将他亵玩个遍,自己从未碰触过的阴精囊袋在那手中反复被把玩,他痛骂娇斥最终在尿液喷射时哭出了声。
他哭的撕心裂肺,那女人却恢复了初见时的温柔,然而说的话却让他怔住,她说:“那是精液不是尿,你难道不快活?”
他大哭不止,她褪去刚刚的凌厉轻哄着他,她的声音那么好听,好听到他再也忘不了她的声音,好听到他忘了回宫,只想伴在她身边,白日与她游山玩水,夜里任她亵玩,他一次比一次狠厉的痛骂却一次比一次眷恋她的温柔。
他以为她是喜欢自己的,直到一日他夜半醒来,看到那绝美的女人伏在一皙白赤裸的男人身上不断挺弄,看到那温柔的女人一遍遍轻唤身下的男人“宝贝”,看到看到那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爱液。
他贵为皇子,何曾受过这等侮辱,他贵为皇子绝不是那种受屈便转头离开的懦弱少年,所以折身,所以提上自己的玄铁鞭怒发冲冠的一脚踹开了那房门,大力将呻吟在女子身下的男人拉离开来,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泥泞,赤曜眼眸赤红的看向那汗水淋漓的女人:“我今天打死你!”
他怒气冲冠,她却展颜笑的开怀,她的笑声爽朗清脆,心中一股火的赤曜却因着她的笑声怔住,转而那怒火变成了委屈,第一次眼眸湿红,却固执的不许自己眼中的泪水掉落,沙哑斥道:“你笑够了没有。”
凤渊第一次碰到赤曜便知他的身份,她素不是吃亏的主儿,所以命属下将人连夜带出宫,本想教训一番便送人回去却意外觉着有趣便一直养在身边亵玩一二,今日见他提鞭闯入才真正觉得有趣,恰逢自己尚未纾解便将那梗着脖子的少年抱入怀中,“没笑够,我想笑到何时便笑到何时,我想操弄哪个男人便操弄哪个男人,傻孩子,就像现在我想操弄你,带着别个男人的精液操弄你!”
在赤曜的震惊的眼眸中,凤渊含笑将他纳入身下真正占有了那年少稚气的男子,却也此后染上了个麻烦。
回忆起两人的过往,赤曜低低一笑,又想到那个花心的女人便懊恼的扯了扯床帐的金穗:“死女人,夫君孩子一大堆,还来招惹我坏死了。”
“朕招惹谁了,不知是哪个当年几次将那玉棒送给朕求朕娶了他。”凤渊含笑迈入宫中,看着几年未见的少年,与那时的稚嫩不同,现在的赤曜妩媚异常,正是娇艳欲滴之时。
听到熟悉的声音,赤曜眼眸一亮迅速挑开帐帘,飞入她怀中:“阿渊!”
他任性乖张,凤渊当年一时新鲜是有的,所以现在眷恋也是有的,将人快速抱入帐中,覆身而上时低哑开口:“想朕了?”
赤曜眼眸明亮,点头一笑:“想!”她没有变一如当年那般绝美,美的让他自惭形秽。
低低一笑,凤渊手熟练的深入他的衣襟手指拨弄着他胸前的珠粒,“为朕更衣。”
赤曜被她拨弄的软成一团,听到她的声音下体更是肿胀非常,修长的双手去解她的衣带,两人的衣衫堆放在床榻侧的矮几上时,凤渊已经含上他胸前粉嫩颤抖的珠粒了。
“嗯啊阿渊嗯啊啊嗯啊”
凤渊的一双手在赤曜皙白的身躯上游移,两人下体相互私磨,自凤渊回宫,与之日夜欢好的男人无数,加上体内的欲毒得到了控制所以此时便不紧不慢的亵玩着几年未见的人。
赤曜感觉到了她的研磨,爱液滴出,此时的他面颊绯红,红唇开合嘤咛不断,她始终不似数年前那般将他的肉棒纳入,让他有些焦急的睁开迷离的双眸:“阿渊嗯啊”
胸前乳头被狠狠一咂让赤曜想要说的话变成了呻吟,双手似是推拒似是迎合的握住她的肩,眼角渐渐因着强烈的刺激溢出泪水,“啊”
又痛又麻的刺激让赤曜轻呼,双眸荡漾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嗯啊求你”
两人的四肢亲密交叠,小穴和玉棒有节奏的研磨,爱液将两人的私处熏染的潮湿,凤渊含笑看着身下的男人:“求朕什么?”
知她的恶劣,赤曜一时懊恼,却双手缠上她的脖颈,娇吟道:“求你操我!啊——”
一鼓作气,蜜穴似早已准备好一般将那热的滚烫的肉棒纳入,紧箍着肉棒不得动弹,紧密的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不待赤曜缓和几许那伏在身上的女人便开始了动作,赤曜眼角溢出泪水,不断适应,感受到她蜜液灌满水渍便懊恼的开口:“刚刚是不是又偷吃了?”
他知道的,两人的第一次便是她刚刚从旁的男人身上下来,那时她的蜜穴就是如此潮湿温热的。
“嗯啊,乖宝贝,怕你疼,便让几个小侍替朕润了穴,嗯啊”
她匍匐在自己身上因为自己而沉沦欲火让此时妒火正盛的赤曜好受许多,虽然八年再未近过她的身身下疼痛异常但赤曜还是讨好的主动迎合,他要用他的精水将那属于旁个男人的精液冲洗干净。
肉体碰撞,爱液四溢,床榻吱呀作响,原本还有些甚至的赤曜开始便的迷离,呻吟声愈发不受控制:“嗯啊恩恩啊啊嗯啊啊啊啊嗯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凤渊感受到体内的涨满,面容赤红,每次吞纳便左右旋身吞入吐出,小穴本就紧箍加之旋身赤曜更为受不住:“嗯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啊”
热铁肿胀,凤渊一笑加快了私处的吞纳,爱液随着捣弄变成白沫染透床榻,原本整齐的绸缎被榻变得褶皱不堪濡湿一片。
“啪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随着高昂的呻吟愈发急促,在赤曜迷离沉吟中凤渊闷哼一声,将身下的男人射出的精液全部吞纳入体内。
赤曜眼眸迷离陷入晕厥,凤渊低笑一声毫不留恋的起身,“没用。”
体内的欲毒得到了控制,如今自己情爱之时皆是她心甘情愿,那份屈辱感好过许多,凤渊心情大好在几个服侍的小侍口中又得了几次纾解便踏着夜色离开,本想回宫去看看金蝉及那小儿子却见夜色正好,便顿住了脚步徘徊在院中看着月色。
她身边男人从未断过,身边也总有人相伴,似乎许久未曾独自一人赏月了。
一时兴起,凤渊挥退身侧的总管嬷嬷们,独坐在月色之下,任清风吹散周身的爱欲之气。
“皇贵夫您身子不好,咱们回去吧。”
“今日月光这样好,再等等吧。”
“您做这些有何用皇上早把您忘了。”
低语声飘入耳,凤渊不由蹙了蹙眉头,起身移步,原来那密林中的凉亭早已坐了人。
是江林。
凤渊不由轻轻一叹,两人似也有许久不见了,自他被她关入冷宫,八年来除了偶尔一瞥便再未见过了。本想移步离开,凤渊却因着他手边的衣袍顿住了脚步,她知道那是做给她的,他素来精心她的用度,想来她也有八年没有穿过他为她做的衣服了。
听着二人的谈话,凤渊静静伫立在林中,故意也好巧遇也罢,他总归是她的皇贵夫,与皇夫一样,她只有一个皇贵夫啊。
“皇贵夫您身子不好难道眼睛也不想要了?”
“胡说什么,不过是做身衣裙罢了瞧你紧张的。”
“该紧张的,这夜里虽有月光但到底暗淡为何不回宫中去做?”凤渊信步现身,打断了廊庭中两人的谈话。
亭中的江林江叶忽闻声抬头见到来人纷纷跪地:“拜见皇上!”
凤渊并不做声缓缓上前,走近那石桌旁抬手抚上那桌上放着的裙袍,是他的手艺,她熟悉的,轻轻一叹凤渊开口:“可知错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江林瞬间明白这是何意,眼眸霎时通红,声音哽咽:“臣侍知错了。”
凤渊一叹,附身将人扶起,牵着他的手引向他的皇贵夫寝宫,“今日伺候朕吧,若伺候不好朕可不容你。”
在凤渊出现的那一刻,江林已经明白为何皇夫今日会将他约于花园,为何责令他带上为她缝制的衣裙,虽然不解明明今日是凤渊娶从君之日为何会出现,但他已经怕了,怕了见不到她,怕了她的远离,他愿意争取重新回到她的身边,正如皇夫所言,他太傻,他是她的皇贵夫,无论那些男孩如何貌美总归越不过他去,这宫中除了皇夫便是他品级最高,他何必自找无趣,旁的夫侍有子嗣又如何还不是要与他叩首,他太傻,他的妻是个花心的女人却也是个重情义的。
温暖的寝宫,江林有条不紊的去解凤渊的衣袍,待那薄衫褪尽,待那皙白的身躯露出暧昧的痕迹他不由自主的咬了咬唇,这是她与那位廊檐皇子的大婚之夜,他这样愧疚还未来的及蔓延,江林的下颚被握住,凤渊唇畔与他若即若离沙哑道:“要朕离开?”
江林一怔,眼眸柔柔撞入她的眼中,见到那抹熟悉的明亮才松了口气,主动的吻上她的唇:“不,皇上今日是臣侍的。”
低哑一笑,凤渊吻住他的唇,拨开他全部的衣衫将人压入软榻之上,爱怜揉搓那肉棒,八年未被人触碰,未有她的怜爱,肉棒迅速勃起,凤渊一笑温柔的将那肉棒纳入体内,“皇夫如今绝精了,你却满着,日后便努力服侍朕吧。”
“嗯啊皇上臣侍想您嗯啊”
不紧不慢的吞纳,凤渊似享受这许久不曾碰触的熟悉,多好,还有熟悉的气息陪在她身边。
床榻吱呀,腰身有利的摆动,交合处有节奏的吞纳,爱液大股大股的侵染着床褥,呻吟轻轻,凤渊附身啃噬着江林胸口的两个乳头,与身下的缓慢吞纳不同,牙齿用力的玩弄这那两个乳头,直到乳头明亮,濡湿,充血。
“嗯啊啊皇上臣侍啊啊臣侍好难过嗯啊”
“乖,慢慢来,朕宠着你,这一夜都宠着你。”
失去了瑾君,凤渊其实是怕的,怕有一日自己熟悉的事物和人都不在了,她恋旧了。
皇贵夫重新得宠,皇贵夫寝宫夜夜欢好交合声不断,人人都知道皇上正宠着这位没有子嗣的皇贵夫呢,往日门可罗雀的皇贵夫寝宫一时间门槛都被踏破了。
又一日欢爱过后,江林汗湿的窝在凤渊怀中,“因着皇上夜夜翻臣侍的牌子,臣侍这宫中也不消停了。”
把玩着他偃旗息鼓的肉棒,靠在靠枕上的凤渊不甚在意的吻了吻他的额角:“嗯,朕明日下旨不许他们来可好?”
面颊上的潮红还未散去,江林淡淡一笑任她把玩着自己,“罢了,不过是小事,传出去多不好听,臣侍若烦了便躲去皇夫那里去,嗯啊皇上恩啊,臣侍累了,您若想要臣侍命人进来伺候?”
低低一笑,凤渊放开了他今日只硬一次便再不肯涨满的肉棒,他年纪大了不比其他孩子那般年轻恢复的快了,就像没有孩子是他心中的一个刺,这何尝不是,叫人进来侍奉不是让他没脸,凤渊正是宠爱他之际又岂会唤旁人进来伺候让他不喜,吻了吻他的唇瓣,凤渊眼眸含笑:“朕只想要你,宝贝给朕舔舔吧。”
江林一笑,温顺的附身顺着那饱满的乳房吻向那蜜穴,孜孜不倦的吸取那美好,讨好那肉间的珍珠。他爱她,他离不了她,是他傻了,他活着一天便要在她身边一天,爱她讨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