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皇宫中一处从未有旁人涉足的花园中,百花紧簇的廊庭下,凤渊拥着裴游细细啄吻,情到深处舌头滑入,任唇舌交缠。
裴游由着她作弄自己,在她下移吻上自己脖颈时淡笑轻道:“凤儿,臣夫当真绝精你这又是何必呢,臣夫知道你心里有臣夫便够了,若想了臣夫唤人来服侍你?”
摸上那柔软的的肉棒,凤渊轻轻一叹,“你知道我总是离不开你的。”
裴游抬手为她理了理鬓发,看着此生自己最爱的女子,温柔一笑,他该知足了,凤儿男人虽多但自己在她心中应是旁人无法越过去的他又何必总想着过去,裴臻当年给他带来的伤痛也该放下了,毕竟现在陪在她身边的是自己。
他眼眸温柔,凤渊再次吻上他的唇,不能给她欲爱又如何她的阿游能给她心灵上的依靠。
“臣侍给皇上、皇夫请安。”明朗的声音在院中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唇舌交缠。
裴游喘息着与凤渊分开看向来人,随即一笑:“赤曜皇子来的及时,本君正想唤人服侍皇上呢。”
赤曜面颊微红的看了眼坐在皇夫身边的凤渊,想到刚刚那位宫侍的传话一时间更为耳红。
凤渊握着裴游的手并未放开,眼眸轻抬:“过来伺候。”
在旁人眼下欢爱多少有些难堪,但凤渊已经开口便不容他拒绝再加上昨日自己答应的,赤曜便缓缓上前。
上面凤渊继续吻着裴游的双唇,下面裙摆之下赤曜小心的舔舐嫩肉的四周,仔细服侍那嫩肉间的珍珠,感受到有爱液漫出便伸舌头进入那龙穴。
“嗯啊。”闷哼一生,凤渊伸手进入裴游的内襟,玩弄那乳头,乳头受到刺激让裴游低低发出呻吟,可身下的肉棒仍旧柔软,裴游有些苦涩面上却轻轻安抚:“皇上。”
轻轻柔柔的话没有说完,但后面的推拒已经不言而喻,他真的绝精了,凤渊知道自己再继续下去只会让她的阿游难堪。
与他唇瓣分离,凤渊安抚一笑:“没关系,朕永远疼爱你。”
裴游不语看着跪在凤渊身下的男人:“凤儿难受了吧,让他起来伺候吧。”
凤渊吻了吻裴游,抬手将在她胯下舔弄的赤曜捞起,手臂一抬,赤曜的裤子便被褪下,坚实的肉棒弹跳而出,来不及多言下一刻凤渊便将那肉棒纳入自己已经渴求许久龙穴中。
以石桌为床,凤渊与赤曜交合一处,裴游仍旧柔柔的看着凤渊,眼含爱恋,他的凤儿好他便没有所求。
“嗯啊皇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
凤渊轻咬赤曜的耳朵,顺着耳朵慢慢舔舐,两人下身交合一处发出暧昧的水声,上身却若即若离。
赤曜因着她的舔弄和操弄轻轻颤抖,朱唇轻启,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声声呻吟:“嗯啊皇上皇上”
红唇下移,凤渊吻过之处赤曜的衣袍渐渐剥落,停到那唇上时吻变得激烈,舌头深入逗弄赤曜的舌,牙齿技巧的啃食赤曜的唇瓣。
交合处愈发难耐,赤曜以顾不得凤渊只想她狠狠操弄自己,急切时不断摆动螓首,情欲积攒,俊颜染红:“嗯啊皇上啊啊”
蚂蚁似在自己的身体上噬咬爬行,浑身酥酥麻麻的,欲火逐渐飙升。
一侧的裴游不赞许的的皱起眉头,他身边的宫侍没有不顾凤儿而自己享乐的,担心赤曜伺候不好凤儿,裴游放下手中的白玉茶盏缓缓上前温柔的抚摸凤渊的双乳。
双乳之上传来阵阵酥麻感,凤渊有些难耐,想要蹂躏的欲火顿起加快了下身的动作,此时的赤曜已经开始迷离,身上如过电般有快意蔓延,爱液自交合处不断流淌,顺着流淌到了桌上,流淌到了赤曜的小腹。
“嗯啊皇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凤渊越发快的速度,赤曜体内积攒的快感顷刻爆发,强烈的快感让赤曜发出毫无顾忌的呻吟。
皇宫内这一处偏僻的花园内,女人在两个男人的服侍下肆意交合,爱液染湿了桌子、椅子、花丛。
裴游与凤渊成亲三十余载,知道如何能让凤渊舒服,即便现在绝了精,但服侍那双乳珍珠还是使得,一时间花园糜乱,肉体横斜,凤渊左拥右抱抱着两个男人交合,裴游年岁大了,伺候了几次便有些疲惫了,凤渊正与赤曜激烈纠缠时还是看到了裴游的疲态,忙让人送皇夫回宫,自己则继续与赤曜在花丛中欢爱。
“嗯啊皇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爱液四溅,肉体碰撞的声音愈发激烈,凤渊面色涨红奋力挺动腰身,看着两人交合处爱液被捣成白沫更是加快了动作,揉弄乳头的手没了分寸,赤曜的双乳充血般赤红。
正在两人激烈交合时,这一处本不会有任何人来的偏僻庭院却突然闯入一个身着红衣的男童,从未见过这样场面的男童面色涨红惊呼出声:“啊!”
凤渊正是濒临高潮之际并未在意,继续狠狠地吞纳身下男人的肉棒。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啊”
不知多久在赤曜高潮中凤渊也同时到了巅峰。
经历几场性事赤曜已经晕厥,稍稍平复后的凤渊毫不犹豫的将两人的性器分离,宫侍上前侍奉擦拭,凤渊懒懒的穿上宫侍奉来的袍子,墨发披散走向那已经呆滞住的男孩。
看清男孩面容时,凤渊一怔。
男孩不过八九岁,生的唇红齿白,明眸艳丽,小小年纪便是如此长大定然冠盖京华,然而让凤渊怔住的并不是男孩亮丽的容貌而是这孩子与记忆深处的一人极为相似。
走至男孩身前凤渊已经回神,也想起面前男孩的身份,凤渊俯下身将男孩揽入怀中:“吟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凤吟还未从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回神过来,面颊通红的低下头喃喃道:“母皇。”
凤渊摸了摸男孩的头发,一年不见吟儿的相貌竟然这般大的变化,不像他爹爹金蝉倒像极了那个男人,那个被她亲自赐死的男人。
莫名的滋味在心头蔓延,凤渊对怀里的男孩有些复杂,轻柔的将男孩抱起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一年未见母皇可有想母皇?”
吟儿终于回神,双手乖巧的环上凤渊的脖颈轻轻点了点头,仰头一笑:“想母皇了。”
为了修习方便凤渊的皇子们都宿在中宫甚少来这后宫,凤吟见到凤渊的次数与其他皇子一样屈指可数,但不妨他对母皇的仰慕,学的越多听的越多他便越想念自己的母皇,他的母皇是天下最厉害的女子。
“母皇今晚能去看父君吗?父君定然也想母皇了。”
凤渊淡笑:“吟儿昨日与赤曜从君说的话可是有人告诉的?”
凤吟一怔,小手紧张攥上了凤渊的衣襟,焦急道:“吟儿做错了什么了吗?”
明亮却脆弱的双眸让凤渊心软,那记忆中的男人又一次出现,轻轻一叹,罢了,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虽然是这样想,但吟儿到底与那男人肖似,而那男人则是阿游的心病,吩咐了身边的侍卫几句,凤渊便抱着吟儿走向了自己的寝宫。
说到底金蝉也是凤渊的儿子,但意外做了她的夫侍后凤渊总有些些愧疚加之他目不能视,凤渊对他向来有求必应。然而金蝉天生便是让人心疼的甚少提出要求,就像此时即便想极了凤渊也从未曾差人传话。
凤渊抱着金蝉轻轻哄道:“莫要哭了,朕这不是来了,你住在朕的寝宫,朕不去见旁的夫侍也要见蝉儿啊。”
金蝉抬手摸着凤渊的面颊,彷徨的心稍稍安定。
夜里两人一番恩爱云雨,高潮之后,凤渊抱着赤裸的金蝉满满抚摸,此时的金蝉已经睡着可凤渊并无睡意,脑海中想的却是那男孩,她与金蝉的儿子凤吟。
太像了,像到她久久不能回神。
心头有些烦躁,凤渊披袍起身走向宫外。
然而刚刚走到廊下便见那身着红袍的小身影坐在廊下,凤渊慢下脚步轻轻开口:“吟儿怎么没睡?”
凤吟似受惊般回头,看到突然出现的母皇更是一惊,双颊红的厉害,刚刚偷看爹爹与母皇交欢的画面历历在目。
凤渊看着垂头不语的儿子,笑着上前将他抱在腿上,“怎么了,与母皇说说?”
凤渊的温柔让凤吟咬了咬唇,月色下男孩精致的面容更为妖冶,有些羞涩的开口:“我想亲亲母皇。”
凤吟其实有些犹豫的,他虽然崇拜太傅口中的母皇却也因着母皇夫侍众多冷落了父君而懊恼,今日见到母皇心头却一直轻颤,他从来都是意志坚定的人,现在突然有些迷茫了,迷茫母皇与赤曜父君做的事,迷茫母皇与自己父君做的事,他从教习宫侍那里知道男女会做夫妻之事,但现在他想知道的却不是这个,暗自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凤吟看着凤渊。
凤渊只当他是孩子,儿子们喜欢与她亲近她知道,因为有了镜里的事以至于凤渊对后出生的儿子们都有些严厉疏远,但心中却是极为喜欢自己的儿子们,闻言轻轻低头在凤吟额头上落下一吻。
凤吟心头那颤抖的感觉再一次浮起,眼眸却落在母皇那勾起的唇上。
月色朦胧,凤吟鬼使神差的轻轻抬头,在母皇的唇离开他的额头时含住了她的唇。
柔软、细滑唇让凤吟心头剧烈颤抖,母皇与父君们恩爱的一幕一遍遍浮现在脑海。
凤渊皱眉猛的将人推开,凤吟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双手擦开了两个口子,疼痛让凤吟回神,眼眸立刻蓄满泪水,看向那面容阴寒的人。
凤渊本想斥责,但见他与那人相似的面容和委屈的神色那训斥的话始终未能脱出口,最终只得将人抱起轻声安抚:“莫要哭了,这等亲密之事是夫妻之间才能做得,不能没了礼数让人笑话。”
凤吟垂下眼帘隐藏了眼中的光亮,肩膀仍旧随着抽泣轻耸:“儿臣喜欢母皇,却常年见不到母皇,心里想的紧,儿子错了,母皇原谅儿子吧。”
凤渊含笑摇头:“既然知错莫要哭了。”
凤吟抬头,眼眸中带着稚气:“那母皇既然原谅我了,我能亲亲母皇吗?”
凤渊皱眉却见到凤吟眼中的泪水时心中柔软,“不能亲嘴。”
凤吟没有亲嘴,扬起头只在凤渊的脖颈、下巴亲了亲。
然而男孩柔软的唇瓣这一次却让凤渊怔神,酥麻感让凤渊难以忘怀,以至于在以后的日子凤渊再宠幸其他君侍时总能想起那一吻,每每想到那一吻总要狠狠地蹂躏折腾身下的男人,即便回了山上治疗欲毒,男孩的吻仍旧让她时时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