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凤渊此番回宫并未惊动后宫,刚刚的话也不过是应付玉玲珑而已,从车内走下凤渊便直奔中宫。
朝凤皇宫有三层宫室组成,后宫设在内宫,内宫是宫君帝王起居之所,外宫是帝王议政摆宴设礼上朝之地,外宫之人不得涉足内宫,内宫之人不得出内宫,中宫则是两者的过度,相对寛乏些。凤渊惦记的人便被她安置在中宫。
“母皇!”
一身火红的身影在看到凤渊的那一刻不顾身后的宫侍飞扑到凤渊怀中。
一路严肃的凤渊此时嘴角勾起,将那迎面飞来的男孩抱个满怀,看着自己惦记了一路的男孩,凤渊心头微动。
凤渊对所有儿子都一视同仁唯独凤吟。
大概是因为凤吟小时月下那一吻,又或许是因为他与那人相似的面容。
一路将人抱入寝宫,坐到宫中也未曾将人放下。
凤渊没有碰过他,却百般纵着他,比之当年对待镜里更甚。
如今已经十五岁的凤吟因着凤渊的宠爱早没了小时的拘谨,熟练的坐到了凤渊的怀中,嘴唇吻向凤渊的唇,细细舔舐,“母皇,我好想你啊。”
凤渊宠溺一笑,回吻着他,双手与他十指交握,“朕也想你,从外面回来便想见你,可高兴?”
凤吟轻笑,双手环上凤渊的脖颈:“高兴。”
凤渊细细啄着他的唇,闭眸轻嗅他身上的清香,体内有欲火涌动,沙哑道:“告诉朕可有跑去后宫?”,
凤吟听到这话撅了噘嘴,随即指了指刚刚被自己扔到地上的围帽:“母皇不许我离开中宫跑到后宫去,儿子哪敢忤逆,平日里连围帽也从未摘下过。”
凤渊轻抚他的长发,看着与裴臻肖似的小脸轻轻一笑:“乖。”随着年纪的增长她时常想起年轻时候的鲁莽,对人对事也有了新的看法,裴臻虽然欺上瞒下使用手段成了她第一任皇夫,可归根结底从未真正伤害过她,想到被她赐死的那人,凤渊眼眸微暗,她年轻时到底是鲁莽了。
凤吟知道母皇不许自己出入后宫多半是因为父后,他也不在乎,点了点头,一向乖巧的窝入凤渊怀中,手指缓缓向下,深入凤渊的衣襟抚摸上那两团柔软讨好的揉搓。
两人没有过亲密的交合,凤渊也从未想要破坏两人的关系,一是实在不想伤害金蝉,她已经要了自己的儿子,难道还要要了儿子的儿子?二是她年岁已大也不想伤害了这个年华正盛的男孩,她想给他宠爱,所以纵着却始终不曾突破两人最后的底线,可凤渊欲火重,近些年难免有些疏漏,加之男孩越发熟练的拨撩,虽然两人从未有过,却已经完全熟悉了彼此的身体。
凤渊看着凤吟臂弯处火红的守宫砂,并未苛责他的动作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乖,莫要闹了,你父君一会就会回来了。”
凤吟撅了噘嘴,有些不满的抬头,美眸盯着凤渊:“你是过来看我的?还是过来看父君的?”
凤渊闻言轻笑,在男孩唇上安抚的啄了啄:“这些年宠着你越发没大没小。”
凤渊每逢从山上回来定是要看看各宫夫侍的,却不会第一个来看金蝉,今日过来自是因着凤吟。
可凤吟却并不这样认为,见她不肯言明,眼眸微红,有些懊恼的别开脸,凤渊淡笑低头吻了吻他的肩:“朕一会儿还要去你父后那里,莫要与朕置气,好好让朕瞧瞧,半年不见可有长高?”
虽然凤渊没有正面回答,但凤吟听到这话却重新展颜,母皇每逢下山第一个都是要去皇夫那里的,这次没去反而跑到这里为的什么自是不言而喻。
心里高兴,凤吟重新将手深入她的衣襟揉摸凤渊的两团,“母皇也摸摸儿臣。”
男孩红唇微启,眼眸中还带着刚刚因泪而残留的波光,妖冶的容貌让人怔神。
两人没有过欢爱却抚摸过彼此数次,凤渊宠着他,除了欢爱对他一向有求必应,往日供给皇夫的用度私下也都会送同样的一份给他,凤渊也与以往一样宠幸着送入宫中年少的男孩们,但从未这般纵容一个人,也愿意纵着这个孩子。
轻轻抬手,将少年的衣裳褪到臂弯处,丝滑殷红的衣袍卡在男孩的肩膀,凤渊一手抚摸男孩粉嫩的乳儿,一手顺着衣袍向下早已伸入了男孩的腿间。
那肉棒粉嫩僵硬,无论是长度还是样式凤渊都极为喜欢,或者说凤渊现在喜欢凤吟的每一处。
“嗯啊母皇啊啊嗯啊嗯啊嗯嗯”
凤渊淡笑轻轻啄着男孩的耳朵:“轻声些,否则朕下次再不来看你。”
男孩眼眸迷离,轻嗔一眼,扭动着腰肢却乖巧的咬住了嘴唇。
室内二人放肆的偷情,宫门凤渊的随身侍卫神色严肃的把守。
凤渊宠爱着凤吟,却从不让凤吟去后宫,连带着也将金蝉的安置在了中宫,金蝉每日需乘坐步撵去参拜皇夫,这日回宫听闻身边的侍从低呼通传,知晓是侍卫,一时高兴忙跑向宫内。
金蝉惊喜而入时,床榻上的凤渊和凤吟正赤裸的抚摸彼此,凤吟面红耳赤的泄身后也想伸手去摸凤渊却被握住了手,凤渊压着凤吟深吻,逗弄那小舌时听到门声响动,见到金蝉摸索着进门便放开了怀里的男孩,随手拿起衣袍给还在迷离中的凤吟披上,自己则赤身上前。
正在摸索的金蝉猛地落入一人怀中不由一声惊呼,随即惊喜抬头:“皇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凤渊面色仍有潮热,刚刚与凤吟亵玩时的欲火没有散去,低头吻了吻金蝉:“想你们了。”
金蝉并未察觉异样,却发现凤渊此时未着衣裳,想到凤渊刚刚的话,不由面颊微红:“皇上刚刚回来该去看看皇夫的。”
将金蝉抱在怀中坐下,凤渊向着卧在床榻上的凤吟使了个眼色,凤吟面色潮红,衣衫大开,看到母皇的神色撅了噘嘴敛着衣服起身。
凤渊这才偏头吻了吻金蝉:“一会儿便去。”
虽然两人恩爱一次他大多一两个月不能下床,可他也想她了,感受到她的气息,金蝉有些瘫软,凤渊刚刚被凤吟激起的欲火未消,此时也有些心猿意马,可
抬头看了看,见凤吟仍在房内,凤渊不由轻咳。
知道她这是命自己出去,凤吟咬了咬唇迈出了内室,临到门前狠狠的跺了跺脚。
这一声动静不小,金蝉听到了,疑惑的抬起头:“房中可是还有旁人?”
少年的娇嗔吃醋凤渊看在眼里,宠溺的摇了摇头,收回眼眸,将金蝉抱起放入床榻,覆身而上。
帐内呻吟,因为刚刚积攒了欲火,加之想着凤吟那洁白的酮体凤渊失了力道,每每吞纳肉茎分外狠厉,金蝉眼角含泪终于在高潮之际晕厥,凤渊数十下吞纳也泄了身。
身上的欲望稍稍缓解,凤渊惦记着凤吟便毫不留恋的起身,披着袍子走出内室时便看见凤吟含泪坐在外间的软榻上,凤渊心头一怔,几步上前想要将人抱在怀中,凤吟却忍着眼中的泪水抬头:“你到底要我听你与旁人欢爱多久?”
想到刚刚自己在金蝉身上的放肆,一向不在意男人的凤渊第一次有了愧疚之感,将凤吟抱在怀中,轻轻啄吻:“他是你父君,他若知道总会伤心的。”
凤吟眼眸因为泪水而变得更加光亮,眼中蓄满委屈,精致的容貌带着稍许脆弱,“我也会伤心,明明你心里喜欢我,为什么不肯要我,我与镜里贵侍不是一样吗,为什么他能做你的男人而我做不得?”
凤渊眼眸定定的看着凤吟,她想要他随时都可以,可
她注意他首先是因为他长得像裴臻,她对裴臻心中有愧,喜欢上他却是因为他当年那分小心翼翼的亲吻,她不能要他一则是因为他是她的儿子,二则她不能对不起裴游,裴游一辈子不计较任何事唯独恨裴臻,她可以要他却不能要他。
许是因为年纪大了,她不想再失去任何身边人了,所有没有年少时那般张狂了,细细的吻着他的唇,感受着少年口中的馨香美妙,直到怀中人气喘吁吁时凤渊才沙哑开口:“你在朕心中不一样,与朕一直这般不好吗,朕宠爱你,除了更进一步朕什么都允你,日后为你寻个能真正疼爱你的妻子,嗯?让你做朕最疼爱的人不好吗?”
凤吟哭泣着靠在她怀中,不断的摇着头,她给他了全部的宠爱,他如何去爱的上别人,自打八岁时知道自己对她不是对母亲的孺慕,他便满心满眼都是她,她说什么他都愿乖乖听着唯独这件事不愿,他以前以为她不肯要了他是因为惦念他年纪小,现在才明白她日后也不愿要他,他不愿与她做母子,即便只有一日欢愉他也要成为她的男人。
凤吟面对凤渊时从来都是男人对女人时的乖巧,但他自小被凤渊娇惯长大岂能是个没有注意的,他知道她不肯要自己,即便自己如何求此时她都不会改变注意,这事需得她自己想要,咬了咬唇凤吟依旧埋在她怀中啜泣,“你既然不肯要我,那好,你要时时顺着我,疼爱我,你我还如以往一般,但你要更加疼我。”
凤渊抬起他的脸,见他小脸哭的通红,眼底满含眷恋委屈凤渊心头一软,“好,那你莫要哭了。”
凤吟哽咽,想到自己得不到她,想到自己只能听着她与旁人欢愉心头就难过:“我也不想哭,可我就是委屈,我一委屈就控制不住”
他半嗔半怨的语气着实让凤渊心软成一团,其实现在的凤渊虽然说着日后会将凤吟嫁出去的话,但心中是不舍得将他嫁出去了,她喜欢与他恩爱缠绵,正是情缠之时怎么会将他嫁出去,让他离开自己身边,但她知道自己喜新厌旧的本性,所以不想日后伤害了这个让自己在五旬之时陷入爱怜的男孩才就此一说,凤渊不缺肉体爱欲,但对于精神爱恋实在新奇。
一下下吻着他的脸颊脖颈,凤渊无奈的安抚着怀中抽泣的男孩:“朕让吟儿委屈了?那吟儿告诉朕如何才能不委屈?”
凤吟喜欢凤渊,小时是对母皇的仰慕,但现在早已变成了男人对女人的喜欢,她的宠爱让他日渐沉沦,她的爱语是他的全部,听到她柔声安抚眼眸又一次热了,哽咽着,凤吟双臂环上她的脖颈,撅了撅嘴:“我要你疼爱我,去他身边疼我,我也要给他听你对我的疼爱。”
凤渊刚要蹙眉开口,凤吟倾身吻住她的唇,半气恼半安抚的道:“放心,父君体弱他不会醒的,你每次与他欢爱完他都要休息,几天才能下床,再说你都说不肯要我了我还能如何,我们还想以往那般还不成吗?“
他有些嫉妒怨忿的模样让凤渊心动,想他多次听自己与旁人恩爱又心生愧疚便不再多言起身将人抱入房内。
内室静谧,怀爱后的淫糜气息还未散去,凤渊将凤吟抱在离床不远的软榻上,自后轻轻解开凤吟的衣袍。
外袍、中衣、内衫渐渐滑落,少年嫩白泛着粉光的肉体暴露在隐约的日光之下,
凤渊勾唇双手抚摸上男孩的胸口的粉嫩,
“嗯啊”
凤渊吻住少年的红唇,与那小舌纠缠之时轻道:“小声些,莫要吵醒你父君。”
凤吟眼眸迷离,极力迎合她的亲吻,小舌主动勾上她的唇舌,两人唇舌激烈交缠,咂咂声不断,凤吟压抑又克制的呻吟不断溢出。
凤渊双手抚摸怀中人,顺着肩头向下将男孩全部的衣裳剥落,当男孩赤裸时那份躁动又一次在小腹攒动。
凤吟双手环在她脖颈与她亲吻,任她摸着自己的身躯,感受到她气息紊乱时轻声开口:“母皇不肯要我难道连与儿子爱抚都不肯了吗?儿子服侍您宽衣好不好。”她不肯要他是因为理智不许她要他,可情浓时呢?没了理智呢?
凤渊不言语任他为自己宽衣,她岂能不知他的心思,但她素来心绪镇定,下定决心的事从未改变过,所以并不在意他的小心思。
凤渊专注的含住了凤吟柔软的嘴唇,舌尖探入深吻,一手在那朱红上来回揉捻,一手感受着属于男孩年轻身体的美好。
凤吟眼眸逐渐迷离,喉咙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口中的温热不断被人探取得,阵阵的快感让他开始战栗,他知道她的技术一向好,她的男人那样多,她床笫之事自然厉害,心里又妒又恨,眼眸泛酸,凤吟更加热切的会吻着她。
亲吻得越发火热,凤吟藕臂缠上凤渊的脖子,用自己泛着粉色的胴体与她赤裸的身躯贴合。
凤渊的双手环住了凤吟的腰身,沿着他的肉体来回抚摸游移,感受少年的美妙,最后握上那坚挺的肉茎。
“嗯啊”
一声低呼声响起,凤吟软在凤渊怀中,精致的面颊绯红,喘息着看向凤渊:“母皇,你给我吧,让我成为的男人吧。”
凤渊啄吻他的唇,继续逗弄他的舌头,“乖,莫要胡思乱想。”
凤吟心头失落但失落还来不及蔓延便被她手下的动作扰的思绪全无,迷离的看着她吻着自己,感受她在自己唇畔的安抚。
凤渊的舌头探去,轻轻的搅动,直到那小舌无力回应时凤渊才翻身将人压在软榻上。
狂风暴雨一般的吻,凤吟吃力承受,身下她握着自己肉茎的手让他神思迷离。
将怀中的少年翻转,凤渊自后握住他的肉茎不断动作,嘴唇不断啄吻他的脊背和脖颈,两人之间潮热渐起,凤渊的身下也已有蜜液涌动,双腿夹住少年的腿,凤渊挺动腰身。
玉棒在凤渊的手中阵阵抽动着,凤渊撞击少年的声音也愈发激烈。
“嗯啊嗯啊”
刻意压低的声音让两人的欢愉带上了更多的刺激,两人以往都是这般的,他在她手中绽放,她则用他的腿达到欢愉,凤吟想要转过身可那触电快感让他酥麻无力。
“啊到了啊啊啊”
凤渊握着肉茎的手加快频率,让怀中的凤吟不断扭动,红唇不断呻吟:“啊嗯啊啊母皇啊啊嗯啊啊啊啊嗯啊”
凤渊吻着他的脖颈,加快动作:“乖宝贝等母皇一起,乖嗯啊”
凤吟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强烈的快感仿佛汹涌的海潮一般冲击着他的身体。
凤渊搂住了凤吟的腰肢,重重地吻住了他气喘吁吁的唇,湿润的唇片被她完全含在嘴中,用牙齿轻轻撕磨,用舌头在上面肆意舔弄,握着肉茎的手仍旧动作,即便少年肉茎的马眼已经开始迸射爱液,仍旧激烈的揉搓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迷离的少年再也克制不住放肆的呻吟,凤渊却低头堵住了男孩的唇,闷哼一声就着男孩的腿到达高潮。
凤渊伏在凤吟身上,还不待说话内室便传来轻声:“皇上您还在吗?”
凤渊蹙眉抬头,纱帐内的人已经轻轻坐起,凤渊安抚的吻了吻怀中的凤吟,起身走向帐内。
金蝉不安四下张望摸索,听到脚步声试探的开了口:“皇上?”
凤渊低头吻住金蝉,顺势将人压回床上,“是朕,朕再着衣,现下就要去看凤后了,蝉儿刚刚不累吗?怎么起来了?”
疑惑自己刚刚似乎听到了儿子的声音,但还未发问便听到了凤渊的话,金蝉不由面颊微红,想到刚刚她与自己的恩爱愈发有些赧然,凤渊在床上素来过分,每在激情总让他变得极为浪荡,当时不觉回想起来却难堪至极。
金蝉是有些累了,听了凤渊的话重新躺下歇息。
看到金蝉闭了眼,凤渊抬手封了金蝉的穴位这才回身去看凤吟。
凤吟横卧在软榻上,见她走过来便起身重新窝入她怀中,抬头去吻她的唇,“母皇这般怕父君发现不如将我安置到别宫去,也省的儿子听您与父君恩爱。”
点了金蝉的睡穴,凤渊也不着急离开了,赤裸着身子拥着怀中的男孩,细细抚摸着少年光洁的肌肤:“你还小,在你父君身边他能照看着你。”
轻哼一声,凤吟转过身子撅了噘嘴:“什么照看我,我看母皇是想看我时以父君做幌子吧,我到底哪里见不得人了,即便长得与那人相似又如何,我又不是那人,父后”
凤渊蹙眉抬手轻拍了下少年的臀,随即将人揽在怀中,“愈发没有规矩了,现在便不听朕的话了?”
凤吟闻言咬唇,眼眸微红,转过身伏在她怀中,仰头道:“那吟儿问您,您喜不喜欢我?”
凤渊轻笑,附身将人压在身下,摸着少年的男根把玩两下沙哑道:“没良心,朕疼不疼爱你你心里不清楚?嗯?朕疼爱你才不舍得碰你,朕何曾为哪个男人这般着心过?”
凤渊容貌精致,年少时嚣张狂傲却自有风流,随着年岁的增长,容貌未改,骨子里的那种狂傲却变得内敛沉淀,这种内敛沉淀的气度愈发引人,让人难以直视。
凤吟有些忡神,随即面颊微红不敢直视的别开眼,他知道母皇素来耀眼,这样的人说这这样爱语让他心头难以抑制的跳动,刚刚那份难过被羞涩取代,罢了,他如今能留在她身边就好了,他并非痴傻自然感受得到她对自己的不同,她如今心里宠爱自己那他想得到的便绝非难事。
见他乖巧低头,凤渊爱怜的低头吻了吻少年,“乖,日后莫要胡思乱想朕疼爱你总比旁人多。”拍了拍他的臀,凤渊起身,“朕夜里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