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王先民迷奸过那女大学生一次后,满心满眼都是那白花花的奶子大腿,一想起那又紧又嫩的小逼肉棒就变得梆硬,没两天就怂恿老婆故伎重施把女人迷晕,这回带了一个哥们,再次摸进勾歌的家。
“怎么样,漂亮吧?”王先民一看见睡在沙发上的女人就两眼放出淫光,裤裆迅速撑起来,恨不得立刻把女人生拆活吃了,被他叫来的柱子一样跟他是个游手好闲爱玩女人的,上去拍拍勾歌的脸蛋:“真嫩,一掐就出水了吧。”
王先民迫不及待地脱了裤子,硬得发疼的紫黑大肉棒跳出来,油量的大龟头已经渗出些粘液。
“先让老子干一炮。”三两下扒光勾歌的衣服,王先民挤进勾歌双腿,拉开两片花唇对准嫩红的小穴一顶,龟头噗呲插了进去。
“操!真爽!”龟头被嫩肉紧紧包裹的快感让王先民爽得头皮发麻,睡梦中的勾歌似乎痛得浑身一颤,眼皮跳了跳,依然没有醒过来。
狰狞的肉棒退出一点,带出粉嫩的穴肉,随即猛然发力一插到底,被乍然破开的肉壁防御般拼命收缩蠕动,一丝鲜红的血线流到阴唇上,又被肉棒粗暴地撞散,染得两腿之间血红一片。王先民打桩般奋力抽插,几分钟后一个深顶,浑身绷紧射进小穴,喘口气退了出来。
“你来。”
“操,都给你糟蹋完了。”柱子略带不满地扒开逼缝,精液混着血液乱七八糟地流出来,嗤笑道:“你不行啊,这小妞都没出水。”
“你赶紧的,完事我再来一次,让你看看我怎么操死她。”
柱子不屑地解开皮带,早就因为一场活春宫硬得笔直的性器跳出来,他把女人抱起来坐在腿上,对准位置便用力往下按,嘴里快活道:“这小逼被肏过还这么紧,里头又热又湿,王哥你可真捡到个宝。”
撕裂的小穴吃力地一寸寸往里面吞,穴口肌肉鼓成一圈,柱子掐着女人的腰上下颠了几下全部插进去,然后抓住两个奶子边吃边肏起来,没一会儿女人雪白的胸膛就被舔咬得布满红痕,艳红色的乳尖充血挺立起来,被啃得又湿又亮,小豆子似的在男人嘴里滚来滚去。
王先民看得鸡巴又硬了,看朋友肏得爽眼红道:“把她转过来,我要插她的嘴。”
勾歌被两人转了个身,肉棒在阴道里转了一圈,这一下磨得柱子倒抽了口气,狠狠顶胯插了十几下才缓过来,对方已经撬开了女人的嘴,半硬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两个男人霸占了女人上下两张小嘴配合地一进一出,浑身大汗地搞身上的女人,紧致的小穴已经被肉棒插熟插软了,柱子年轻力壮又下手没有分寸,厚实的大手对着两瓣屁股连抓带掐,可怜的臀肉面团一样被玩得挤压变形,没多一会儿就高高肿起,跟女人的脸一样变得红彤彤的。
“哥,真别说,还是小姑娘肏起来带劲!这骚逼太会夹了!”柱子啪啪地扇女人的屁股,打一下小穴就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差点把鸡巴绞泄了。王先民正捏着女人下巴插得起劲,龟头直打进喉咙里,勾歌呼吸困难得鼻翼翕张,努力排挤的喉壁反而像在主动吞咽着肉棒,爽得王先民抓住她后脑来了几下深喉,卵蛋一下下用力砸在女人脸上,来不及吞下的口水流了一下巴。
“小逼插爽了,流水了。”柱子抹了把相连的地方,对着满手的透明液体得意道,随即摸到阴唇上面那粒阴蒂摩擦起来。
“唔”昏迷中的勾歌发出一声呻吟,小穴深处使劲抽搐几下,柱子嘿了一声:“开始发骚了。”
“好了没有,我快射了。”王先民急着操逼,怕会射出来停下不动。
“射她嘴里呗,再干她第三炮。”柱子笑嘻嘻道:“王哥,你不会两次就不行了吧。”
王先民呸了一声:“放屁,我今天非肏翻这骚逼。”
“我还早着呢,要不你肏她屁眼吧。”
“行,你抱她转过去。”王先民拔出肉棒,两人将勾歌夹在中间,从没被插过的后穴还是紧闭的小红点,王先民吐了口唾沫粗粗按揉几下便捅进一根手指,才进去一个指节就卡住了。
“太紧了,操!”王先民觉得手指都快被夹断了,咬牙用力插到指根后立刻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屁眼里旋转开合,觉得差不多了立刻换成粗大的肉棒,扳开屁股便用力往里面插。?]
“啊”勾歌疼得无意识哼哼,插在阴道里的肉棒正一动不动地配合王先民,后头实在太紧了,王新民疼得不行,索性去卫生间找了瓶不知道什么油倒在鸡巴上抹匀了,拉开后穴一鼓作气一顶,整个龟头咕叽挤了进去,王先民吐出一口气,接下来就好办多了,浅浅抽插几次把穴口干松便一气插到底。
勾歌整个人都筛糠般抽搐起来,混沌的神智中隐约觉得下身仿佛钻进了两条火蛇,正在疯狂进出蚕食她的身体,她娇小的身躯夹心饼干般积压在两具男性躯干之间,双腿大大分开在两侧,两个汁水淋漓的穴口被撑开到几乎相连,粗大的肉棒隔着一层肉膜发了疯般抽插摩擦,两人简直干红了眼,只想把眼前这个女人捅个对穿。
也许是身体受到的快感和刺激太大,勾歌的呻吟越来越清晰响亮,隐约有了清醒过来的趋势。
“王哥,她好像要醒了。”柱子挥汗如雨地边肏边紧张道,王先民正在紧要关头,怎么甘心就这么放弃这么好个屁股,咬牙道:“管他的,老子先干爽了再说!”
勾歌在强烈的性交快感中睁开眼,再看到面前陌生的男人时高声尖叫起来。
“啊!!——唔!唔唔!!”柱子迅速堵住她的嘴,下身狠狠一挺肏进穴心,勾歌立即双眼湿润,蜷紧脚趾瑟瑟发抖。
“我快射了、嘶啊!”
勾歌猛地睁大眼睛慌乱摇头,感觉体内的肉棒猛然涨大一圈,对准穴心狠狠撞了几十下开始一跳一跳地开始射精,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柱子把一大包浓精统统射进女人体内,心满意足地退出来,看着逼口大开媚肉外翻的模样充满成就感,“真骚,一缩一缩的还没吃够呢?”
“唔!放嗯!我”已经被干得浑身酥软的勾歌根本没有力气挣扎,一根肉棒操完了,另一根还在干她的屁眼,可怜的肠壁被滚烫的性器碾过,后穴撕裂般的涨痛跟随抽插的频率一波痛过一波,勾歌迟钝地反应过来她被两个男人同时肏了,被除了男友以外的男人肏了
“小歌?”随着被三人忽视的开门声,一声熟悉的称呼让勾歌的脑袋顿时炸成一片空白,她眼睁睁看着苏望的眼神从高兴变成震惊最后转为极端的愤怒,下意识喃喃道:“不”
之后的一切勾歌只剩下混乱的记忆,她记得自己被一股猛力拉扯了出去,苏望和那两个强奸她的陌生男人厮打起来,她呆呆地站在一旁只知道害怕和哭,连报警都忘了。直到那两个男人被打跑了,满腔怒火的苏望将目光放到赤身裸体的女友身上,简直不敢去看对方被射满精液的私处,转头就要离开。
“阿望!”勾歌见对方要走哭出声来:“不是我我不知道,你相信我”
苏望心里一痛,终究对女友的感情占了上风,嘶哑着声音艰难道:“我送你去医院。”
报了警,验了伤,很快就抓到那两个男人送进了警局,当知道是王姨给她下的药时勾歌几乎说不出话来。苏望努力平息着情绪,最终仍然爆发般吼道:“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要小心!要离他们远点要留个心眼为什么不听?如果一开始就和我住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可你就是不听!”
勾歌张了张口,嗫嚅道:“我也不想的”
苏望看着女友瑟缩的模样叹了口气:“都怪我没保护好你,以后你一定要听我的。”
然而一个月后这对情侣还是走向了分手,两人一直笼罩在勾歌被强奸的阴影中,只要发生一点意外都被归咎于勾歌不听话,来自男友的压力无形间压得她喘不过气,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所遭遇过的噩梦。最后勾歌选择独自离开,那间出租房从此又空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