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憨头憨脑地探过来,在李虹贵让开后结巴着道:“谢谢谢贵哥!”随即挤进女人腿间,一张脸兴奋得涨红,掏出粗肥的鸡巴呸呸吐了两口口水一抹,对准被李虹贵肏开的小洞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啊!”林影白皙纤细的腰身挺了挺发出嘶哑的哀叫,下体像被被插进一根比刚才更粗的火棍,横冲直撞地顶开柔嫩的内壁,男人汗臭粘腻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李虹贵光着屁股坐在一边,点了根烟边看她被操边冷嘲热讽:“林影,被哥几个干得爽不爽啊?”
“唔”林影承受着体内越来越重的抽插屈辱地闭上眼睛,李虹贵的话像是一道道利箭插进他的心口。
“老子平时好声好气地追求你,多积极啊,又是请吃饭又是请看戏的耗了大半年,你那眼睛高的恨不能拿鼻孔看我,臭婊子,欠操!过了今晚,看村里还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你这个烂货!强子。”
“哎,贵哥。”男人正干得挥汗如雨,粗壮的肉棒噗呲噗呲地进进出出,搅得肉洞淫水四溅,艳红的媚肉不停翻进翻出,原来红豆似的阴蒂头也露了出来,充血涨大变得挺立,李虹贵伸手狠狠捻了一下,粗糙的指腹几乎刮破脆弱的表皮,临颍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落叶般簌簌颤抖,李虹贵揉得更用力,瞧着强子的肉棒道:“哟,厉害啊,把这骚逼都肏翻了,小骚货开始发浪了。”
强子嘿嘿傻笑了一下,一根鸡巴就跟上了发条似地死命抽送,林影像被抛上岸的鱼般喘得越来越厉害,双眼空洞地盯着房顶上某个漏出月光的破洞,啪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从小腹到被阴道里面被摩擦熨烫得高热不断,林影忽然产生一股尿意,她挣扎着想要逃开男人山一般的身躯,下一秒就被牢牢镇压下去,随着越来越快的抽插挤压尿液一股一股喷了出来,淋湿了两人的胯部大腿。
“什么东西湿了?”强子停下来疑惑地抹了把女人泥泞的腿间凑近鼻子,随即闻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她被你肏喷了。”李虹贵噗嗤笑出来,“被轮奸都这么骚。”
不是林影泪眼模糊地摇头,虚弱得开口反驳都做不到。
“强子,你快点别磨洋工,后面还有人等着呢,插松了干起来就不爽了。”等在最后的男人急红了眼,强子那根玩意儿长得最大,再被他插上一刻钟那逼还能干吗?
?
“快、快了!”强子一身黄汗地回道,简直比平时下地干活还卖力,健硕的熊腰一拱一拱,撞得臀部荡出波波肉浪,男人呼哧呼哧地低吼,重重插了几十下后一记猛顶埋到最深处,几乎把女人屁股都砸扁了,双眼通红地叼住女人纤细的脖子,火热的精液射进体内,林影浑身一颤,产生里面被烫伤的错觉,阴道条件反射地蠕动收缩,夹得强子闷哼一声忍不住又用力深插几下,抵住穴心搅拌搅拌,射得一滴不剩,才意犹未尽地拔出沉甸甸的半软器物,让出了位置。
“不要”感觉身上又换了个男人,林影畏惧地低声求饶,才空虚了几秒的地方立即又被坚硬的肉棒撑满,被插得熟烂的肉洞十分顺畅得被贯穿到底,男人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得到发泄后呻吟一声,舒服得白翻白眼,“里头真热,就是被你们肏开了。”
“你的玩意儿不是长吗,往里面捅捅,插进子宫更爽。”
“是吗?”男人双眼一亮跃跃欲试,李虹贵指点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从后面干进得深。”
林影立即被男人翻了过来,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一个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被男人抓在手里玩弄成各种形状,那根紫红肉棒才插到三分之二便触了底,再用力女人便痛苦地佝偻起身体哀叫:“好疼肚子疼”
“闭嘴!”男人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白嫩屁股上,一门心思琢磨怎么全部埋进销魂洞里好好享受,随即像只发情的公狗般爬跨在女人身上,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双臂固定住女人下身用力一顶,硕大的龟头强行突破紧窄的宫口,林影仰头发出一声惨叫,很快又被其他人捂回喉咙里。
“我操!太舒服了!”肉棒前端被紧紧咬住一吮一吮的快感爽得男人浑身过电般头皮发麻,一瞬间连动都不想动,林影痛苦得想要往前爬,逃开体内被强行破开的折磨,男人已经不管不顾地对着肉穴深处那道窄小的入口不断顶撞起来,每一下都痛得林影四肢发软,五脏六腑仿佛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毫无章法地乱捅,男人越插越快,臀部肌肉绷如岩石,那架势让人怀疑真要把人活活干死。
坚硬的龟头强悍地使劲磨开窄口,瞅准时机咕叽一声彻底贯入子宫,长长的肉棒终于全部干进了女人身体之中。
林影已经连叫的利器都没有,浑身紧绷了几秒又像断线的风筝般落回男人手里。男人转而抓住女人两个奶子,骑马般肏得啪啪直响,两个紫红精囊一下下砸在女人红肿的阴户上,干涸的鲜血混着精液淫水被剧烈的抽插磨成白沫,挂在两片烂熟无比的阴唇上,显得淫靡异常。
“我要射了!射!嘶啊”林影忽然觉得对方的双臂忽然收紧,肉棒打桩机般插得越深越重,浑身被勒得上不来气,在她以为快要死过去时男人闷哼一声,尽数喷发在她肚子里,急促地喘息一阵后放开她,肉棒彻底拔出来时还发出啵的一声,浓白的精液争先恐后涌出小穴,黏在耻毛和大腿根部。?
恢复精神的李虹贵站起来,拉开女人的腿便直接插了进去。黑夜中的粮仓平静如常,只有偶尔的呻吟高喘被不安分的狗吠盖过去。这漫长的一夜之中,谁也数不清到底肏了多少回,每个人都几乎干了她三五次,林影已经被搞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白得花眼的身体布满青红交加的齿痕淤青,两个乳头红肿不堪,两条长腿仍然僵持着大开的姿势,纯洁的处女地早已成了个短时间内合不上的圆洞,乱七八糟的淋漓体液搞得女人下体一塌糊涂。
“射了这么多,这要是怀孕了还真不知道咱们谁的种。”李虹贵凉凉地道,伸手将流出来的精液又都堵回去,林影原本空洞的双眼为此骤缩一下,轻不可闻地喃喃道:“不”
李虹贵却听到了,看着她一开口控制不住流下唇角的精水满心被拒绝的愤怒不甘终于得到释放,咧嘴笑道:“客气什么,你不是刚才还吃得很欢吗?”
他将女人屁股抬起来让精液倒流回肉穴,随即抓了把地上的湿泥在掌心团成球塞进阴道,夹杂其中的砂砾稻草狠狠刮蹭肉壁,林影对此似乎毫无反应,只有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暴露她的内心。李虹贵塞了一个又一个泥球,直到把里面堵得严严实实,再用一把泥把穴口也糊上,才心满意足地在稻草上把手搓干净拍了拍,“咱走吧,让她自己在这儿接着享受会儿。”
男人们陆续离开仓库,林影仿佛死了般瞪着无焦距的双眼,直到天空微亮,公鸡打鸣,才浑身一哆嗦般清醒过来,明艳的五官瞬间扭曲成痛苦的模样,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随即困难地慢慢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仓库前的小池塘。冰凉的池水漫上来,淹没大部分身体,心如死灰的林影深深吸了口气,将头埋进水里,窒息感扑面而来,几十秒后求生本能迫使她伸出水面,随即崩溃地大哭起来,哭够后洗干净身体,趁天色还暗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第二天,林影依然照常去上班,当她看到李虹贵叼着烟色眯眯地盯着她笑时,林影知道那一夜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