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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金雀筑(驯奴/裸行/捻蒂/憋尿胀腹/口侍/阳物喂食))

    殿中的穆尔沁被肏得两眼翻白,腿间全是黏腻白精,一条殷红柔舌软绵绵地垂在唇外,口中全是含不住的涎水,已然一副半昏厥的样子。殿外的柔安却是冷汗涔涔,小脸惨白,陈内侍仿佛一条吐着舌信的毒蛇,在她耳边嘶嘶地叫:

    “公主别怕,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三日之后,大凉皇帝命人将柔安帝姬秘密送往宫内镜湖的湖心岛。又着人打扫修缮岛上原有宫殿,御笔朱批,亲自为岛上宫殿题了名——“金雀筑”。这座湖心岛与世隔绝,进出都只能靠船只摆渡,一来一回便要花去半个时辰,日常穿用吃喝都要靠岛外运筹。真是一个天然的囚笼,直教人插翅也难飞了。

    柔安正如一只柔弱小鸟,眼见关押自己的华丽牢笼落了锁,却只能哀哀地叫唤着。

    皇帝调了二百宫人服侍柔安,半数是老成持重、手段狠厉的嬷嬷,半数是年富力壮的宫婢,用来看守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安,实在绰绰有余。柔安在船上的颠簸中便想明白了:国破家亡,留给她的路只有归顺一条,是吓破了胆也好,是假意奉承也罢,倘若再强硬下去,那么之前所见的献媚贱奴,便会是明日的柔安公主。

    尽管一再告诫自己忍耐,柔安被抬着下船时,仍是为这座恢弘宫殿与济济的宫人吃了一惊。她不知道这是大凉历任帝王豢养宠奴的地方,建造尤其精心,宫里宫外全是玉石堆砌,软幔薄纱。由于靡费甚多,这岛屿早就被封了几十年了。如今用来养区区一个柔安,可想而知她会被怎样严加看束。

    这位高贵的帝姬,便要成为他人终生豢养的玩物了。

    金雀筑的条条规矩都是在原先驯奴的基础上,由如今的皇帝操刀修订。

    第一条便是:殿内除衣。

    从踏进金雀筑的第一刻开始,柔安便无奈自行除去了一身常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匹隐隐绰绰的月白纱衣。这些日子好汤好水养着,少女的身姿越发显得莹润了。细窄而挺直的肩背如白玉一般,一对酥乳挺翘翘的,乳头嫣粉而肥嫩,一手可握的腰肢似蒲柳般柔软,细长的腿儿往往因为羞耻而绞成一团。走动间偶尔露出娇嫩的阴部,光洁而白胖,像两瓣鼓鼓囊囊的馒头。透过隐隐约约的纱衣,少女鲜嫩赤裸的身躯也能瞧个大概,比起赤条条地在殿中行动,倒多了几分禁忌的意味。

    柔安仿佛换了一个人,虽然羞怯,但乖巧极了。但这并不能使被蹂躏的命运来得慢一些。

    不过几日,嬷嬷们便列好了柔安日后的“功课”。条条总总,无不是如何调弄、驯养柔安的举措。

    凉都坐落在北方,不过十月初便开始落霜了,好在金雀筑日夜燃着炭火,柔安即便时时半裸着身子,也暖融融的,一点也不觉寒冷。

    冬日的早晨,柔安好梦正酣,模模糊糊竟梦到有人在猥亵地爱抚着自己。那人的面目看不太清,只能大概认出是个成年男子。他应该常年练武,手上带着粗粝的茧,捻得肥嫩的乳头痒酥酥的,柔安在睡梦中不自觉地挺起胸膛。两腿间那颗小小的花蒂也一阵莫名瘙痒,柔安夹紧了双腿想避开骚扰,小而嫩的女穴却溢出丰沛的汁水来,浸得阴部湿漉漉的,泛着淫荡的脂光。

    柔安是在自己细微而骚媚的叫吟声中醒过来的,犹带着对轻微搔弄的不满足,醒后仍像发春的猫一样,搔着人的心肝叫。床头床尾各坐着一位宫婢,手上拿了细密柔软的羽毛,在她嫩乎乎骚红红的奶头和阴蒂上轻轻刮着,一见她醒来便立刻停了动作。

    她从未得到过真正的高潮。驯奴的嬷嬷们说了,最好的性奴应该时时沉浸在情欲中,没有主人的命令,她永远也别想得到满足。

    奶头仍不足地微微抽动着,痒得入骨,花蒂却硬得发痛,柔嫩的穴肉仍空虚而无用地绞动着。但这性欲带来的痛苦却远远比不过憋胀的小腹。

    柔安被宫婢半扶着坐起,她浑身雪白粉腻,纤秀极了,唯有小腹像怀了四五月身孕似的,稚拙地挺着。

    自从进了金雀筑,柔安连放尿都不得自由,排泄与否,全凭嬷嬷们心情。运气好时一天可泄一次,但大多数时候,柔安都得足足憋上两天以上的尿水,含着盈盈的泪水,挺着饱胀欲裂的腹球,将整日的“功课”悉数完成了,才能在软语恳求中断断续续地一点一点尿出来。

    柔安已两天多不得排泄了,每日的汤水进补却还是一样地吃,尿泡几乎要被涨破,小腹酸得直抽筋,入手硬鼓鼓的。如今连坐着对她都是一种无言的折磨,只能将腿并得紧紧的,艰辛地急喘着将一肚春水牢牢憋住,她不敢想象不小心尿出来的后果。

    饶是这样,宫婢们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仍使柔安转过身来,像猫狗一般跪趴在床榻上,沉甸甸的肚腹胀胀地垂坠着,多肉而翘的屁股却自然而然地分开了,露出了粉而幼小的菊穴。

    那屁穴如一朵紧闭的菊,褶皱严丝合璧地拢着,紧紧地缩着,胆怯极了的样子。待宫婢们柔软的手指揉上两下,便含羞带怯地张开了,嫩红的肠肉含着一汪透明水液,一缕一缕地在肠肉收缩中挤出菊穴,宫人拿手指去插弄那穴,涌出的肠液黏腻得能拉出丝来。

    柔安两颊粉红,只懂痴痴地喘,急切地吟,不顾下腹沉重,飞快地扭着丰盈的臀,臀肉晃得一波一波地撞,骚到骨子里去了。臀眼更是饿得狠了,紧紧地唆吮着,几乎要将宫婢的手指咽下去。

    宫婢却严厉极了,只让人将柔安的肉臀大大的分开按着,臀眼被拉得露出两指大小,无力收缩。这时将手指伸进去搅搅,只能摸到一手滑腻液体,便知昨夜睡前放进去的一笼凝脂膏已完全融化在高热淫肠中了,不由露出满意神情。

    可怜这一番检查之后,这口淫穴便再无慰藉,只能终日可怜兮兮地收缩着,不断渗出滑溜溜的肠液,在跪伏爬行间糜烂地张合。

    在宫婢搀扶下净面漱口完,柔安身上仍只披着件薄透的纱衣,奶肉和阴蒂都被抹上了一层厚厚的特制药膏,胸口与下身都像被蚂蚁轻轻噬咬一般,泛着轻微的麻痒,使不得纾解的情欲更上层楼,纱衣更是被这药膏与柔安不自觉流的淫水浸得漉漉的,半贴在柔嫩皮肉上。

    满头秀发高高挽着,双手被软绸牢牢束在身前,腹部滑稽地尖尖挺着,仿佛有孕妇人,孕育的却是一泡骚黄尿水。梦中发情与早晨的调弄使柔安脸上春潮阵阵,细眉多情地蹙着,红唇细嫩无比。

    金雀筑里供她居住的主殿十分大,她被牵着扶着走了近一刻钟的路,才踉踉跄跄地到了进食的屋子。

    这间专门供她进食的屋子布置得十分猥亵。屋子里开了一面敞亮的窗,直面着整片绿茵茵的庭院,侍女们便远远地站在庭院中央等候调配。屋里的地面上铺着柔软绵厚的地毯,柔安一到,便自觉跪下,伏低了身子,像只听话的小犬般匍匐着爬了进去。

    屋子中央用半人高的木棍绕成了大半个圆圈,细看之下,才能察觉木棍上都镶着制作精细的各式假阳具,竟有十数个之多。柔安温顺地爬到了这个半圆内,便犹如置身于最残酷的淫窟中——仿佛有无数男人握着或粗硕、或青筋直露的阳具,手上纷纷撸动,直到腥涩的阳精射满柔安美丽的脸庞。

    这些矗立着的肉棒都是工匠精心制作,与真正的阳具几无差异,只是内里中空,连接着数根羊肠软管。柔安每日三餐,便只有通过舔吸肉棒,才能获得进口的食物。

    她从最左边的肉棒开始吃起,那阳物用沉重的乌木制成,筋络分明,龟头硕大狰狞,十分可怖。柔安却柔顺极了,脸颊在那丑恶阳物上蹭了两蹭,便乖顺地张唇伸舌去舔那肉棒,直到它被舔得水光可鉴,裹了透明津液,才往咽喉深处含去。淡粉的双唇几乎要被那巨硕龟头撑破了,两腮收缩,紧紧地吮吸着,粗长肉棒直入到柔嫩的喉口,灵活的舌头谄媚地讨好难缠的巨物,被缚着的双手捧着根部的囊球,轻轻地揉着。她吃得津津有味,啧啧作响,这套口舌花活儿若真正用到男人身上,想必也他坚持不过两盏茶时间。

    柔安卖力极了,嬷嬷们却只冷眼看着。一共十数根阳具,却只有一个能给予柔安入口的食物。而食物进出的阀门开关,便握在嬷嬷手中。只有她们认为柔安口舌服侍好了,才会大发慈悲地按下那阀门。

    她一个个地吃着,每一个都得舔吻、往自己喉舌插弄上数十数百次才被允许放开,去吃下一个。上好黄杨木做的阳具沉重粗大,含得两腮发酸,唇上尽是湿滑的粘液;润泽透明的细长玉势入口冰冷,拼命用舌头裹紧了才可能榨出些汁水来。她就这么一个一个地服侍过去,在嬷嬷们高高在上的旁观中,在满院侍女轻鄙的注视下,如同一个靠吞食阳精续命的女妖,又像俗媚的淫妓,一腔香口软舌,下贱地哀求一泡腥臊浓精,将她胃袋灌满。

    往日里,她吃到七八个阳具便能使嬷嬷满意,唇间即能尝到食物的味道。今日不知是否嬷嬷有意磋磨,足足使她吃尽了十二具狰狞阳物,才勉强赏她早膳。乳白的浓汤从马眼处满溢出来,将她红肿的唇舌浸得水光盈盈。柔安饥渴地吸吮,在众目睽睽之下尽显淫态。

    她一日三餐的食物都是些汤汤水水,以保她下腹充盈。汤水里都放了些石楠花汁,苦涩的腥味一如男子精水,日后即便柔安口舌两颊沾满浓稠白精,她也只会当那是珍贵食物,舔舐个干干净净。

    柔安已是个以精水为食的、合格的淫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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