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帝姬 > 第九章 开苞(如意塞/极限憋尿/持续失禁/四马攒蹄/开苞暴奸)

第九章 开苞(如意塞/极限憋尿/持续失禁/四马攒蹄/开苞暴奸)

    沉溺在这无边淫虐快感中的柔安爽得过了头,竟将收紧满腹尿液全然抛到脑后,在高潮中不管不顾、断断续续地尿了满地,铺地的地衣都被尿得湿漉漉的,足足重了好几斤。

    柔安尿是尿得痛快了,随后几天却为此吃了好大的苦头。调教她的嬷嬷们恼怒于她不够自律,使足了手段,也要柔安哪怕涨得肚皮青筋直绽、滚瓜欲裂,只要不曾下令使她释放,柔安便只能乖顺含着腹中尿水,充当一座蓄尿的器具。

    这可不像之前只使柔安禁尿那样的小手段。那晚趁着柔安白日间体力消耗了许多,嬷嬷便让宫婢在她睡前常饮的汤药里加了些麻醉的药物。柔安睡得昏昏沉沉,不知两腿早已使人撅开,腿间那小小的粉嫩尿眼受尽了苦楚。先是被光滑的钗子来回抽插着拓宽,尿道内娇嫩的壁肉蘸满了添了淫药的花油,痒得一缩一缩,煞是可爱。腹中残余不多的尿水也在抽插间流了个干净。

    好容易尿道足够松弛了,嬷嬷又使人将羊肠管插入柔安尿道内,这羊肠管倒比平日用的要粗上许多,柔安吞吃得艰难。待吃到了尽头,便足足往柔安尿泡内压上两斗添了保养药油的清水,将柔安胀得犹如将要生产的孕妇般,即便沉沉睡去,也免不了因这古怪而剧烈的胀痛挣扎了两下。可惜手脚无力,在施虐者眼中看来,不过攥在手心的雏鸟不自量力的扑腾罢了。

    这是在替柔安松松腹,腹内撑开了,也免得她因为接下来只进不出而涨破尿泡。清水在柔安腹内灌了十好几趟。若是能将她柔嫩尿泡剥出来看个究竟,必能看到它温顺而松弛地疲惫张缩着,已做好了饱含尿液的准备。

    不过半个手指粗细的一只细长木塞,坠着明黄流苏,上边满布着细密气孔,顶端磨成了圆润的木珠模样,看起来平平无奇。这东西寸许来长,轻易地便被柔安吃了个透。柔嫩尿道温顺啜着木塞,乖巧极了。

    只是不过短短两三个时辰,柔安腹中便将澎满水液,每晚睡前一海碗的汤药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木塞也将吸饱了尿液,急速胀大,将细嫩的尿道塞个满满当当,顶端的木珠也将胀成指头大小,恰好堵在尿泡尿口处,既死死锁住了尿液,更使得柔安稍一走动,表面微糙的木珠便将来回在尿口处来回碾磨,只要这么磨上几回,那便一步都不敢迈,恨不得终日卧床才好。

    第二日柔安醒来时,小腹已然凸得尖尖,腿间又酸又涨,夹紧了腿儿直打着尿颤。这回憋胀不同往日,腹内倒是如平常一般酸痛难堪,尿道却全无感觉,仿佛麻木了一般。柔安心内一沉,大着胆子偷偷收缩几下,想挤出几滴尿液来,不想只觉得尿道充实极了,竟是挤压不动。低头一看,腿间竟悬着一道流苏,衬着白嫩腿根,旖旎又风流。却不知这物件如此歹毒,完全剥夺了柔安排尿的自由。

    嬷嬷便笑着同呆呆的柔安解释,“公主别小看这如意塞,这玩意儿惯会吸水,小小一只便能吸掉一罐水。公主憋不住,便只能让它帮帮您了。什么时候您腹中一滴水也装不下了,如意塞又吸饱涨至最大了,尿液才会渗出几滴来。想来也不算完全有进无出,不怕憋坏公主。”

    柔安一听,便如坠冰窟,浑身冷得发抖。

    薄嫩的肚皮,将将裹着一泡尿水,微微地挺着,也不知日后将会变得怎样畸大。

    那玩意在柔安腹中待了四天。

    这四天内,柔安用膳的汤食药水全部加倍。不过一天多,柔安便被憋得浑身泛粉,坐立不安,便是躺着也直发抖,肚子鼓得如同小皮球,成年男子宽大两掌才能拢得住。成天口中吟哦不断,双腿更是张合不停。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动作一大,尿口便要被那木珠狠狠磨上一回,如同被带刺的硬毛刷弄一般,半边身子便酥麻得动弹不了。

    到了后两天,小腹早已憋得青筋直绽,几乎有五六个月的孕肚大小,比之之前那个塞外奴也差不离了。胀鼓鼓的小肚子如同成熟的小西瓜一般,轻轻拍击那肚皮,还能听到汨汨水声,正如瓜农识瓜一般,好生有趣。深宫内寂寞无聊,金雀筑的宫婢们便拿柔安肚皮当玩具,又揉又拍,又挤又压,柔安的泪水几乎要淌尽了。

    日间的课程是早就停了。柔安如今,连动都不能动一下。腹内酸痛得几乎要裂开了,沉重难行,便是躺着,腰间也要垫上软枕,否则纤腰便吃不住力。四日间,那尿口早被磨上许多回,想必已红肿不堪,时时刻刻骚动不已,麻痒得让人直想拿了锋利尖锐的簪儿,狠狠捅弄一遭才好。

    尿泡灌满了尿液,木塞也吸饱了水,如今一呼一吸间,便有滴尿液从饱胀木塞间滴落。堂堂一国帝姬,竟如同一个不能自控的稚童一般,时时刻刻在溺尿。

    宫婢们困在四面环水的金雀筑,本来便深有怨言。如今看柔安受辱,也觉痛快。不知是谁,竟想出了个羞辱柔安的主意。她们将柔安拉倒大殿中,使她摇摇欲坠地站着,要她亲手拉起薄如蝉翼的纱裙,张开两腿,垂着粉颊,噙着泪,仔仔细细盯住那浸满了尿液的流苏,腿间每滴落一滴尿液,便要亲口报数,如有差错,对着两团娇翘臀肉便是一记重重掌掴。

    原先白嫩的屁股红得都熟透了,高高撅着,肿得犹如欲裂滴汁的蜜桃儿。一掌下去,臀肉发了浪,饱满的肚腹也跟着晃,好不淫荡。

    四日后,柔安便是终日卧着,不过片刻尿液也能濡湿纱裙。人也是昏昏沉沉不能言,嬷嬷这才允许将这木塞取出。

    取出时柔安不免又受了一番苦楚,好在满腔春水终于能泄个痛快。谁知木塞在里头待久了,尿道各处肌肉都麻痹非常,空荡荡的粉嫩尿道敞开了有一指宽,根本夹不住尿液。

    此后几天,柔安的尿泡难得十分舒畅,尿液根本憋控不住,每走动一步,微黄的骚尿便顺着大腿流下,在薄薄纱裙遮掩下一览无余,简直如同当众排泄一般。

    养了好几天,损伤的肌肉才养了回来,倒比之前要强韧乖巧上许多。没有嬷嬷松嘴,这张小小的尿口便不敢吐露哪怕一滴尿液。

    经了这次调教,柔安反抗的逆骨都被磨了个干净,比起之前勉强屈就要柔顺上万分。

    公主的高傲已是荡然无存了,这只名贵豢宠的利爪终于被狠狠拔除了,再不怕会挠伤贵人体肤。如今这只美貌小奴,便只有博宠承欢这么一个用途。

    这三个月的磋磨便如最残酷的淫刑,有时柔安凝神细想,恍惚间以为自己不过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等到回过神来,瞥见胸前两枚肥嫩粉润的奶头颤巍巍地抖着,腰间一只雪白腹球滑稽极了,浑身没有一件覆体的衣物。无尽的绝望便彻头彻尾将她吞没。

    挣扎久了,柔安也就认了命。

    这日,柔安被送到金雀筑正好满了三个月。

    不知怎的,今日种种调弄尤其繁琐。后庭与尿泡灌洗了许多次,下腹一片无力的酸胀感。勃立通红的花蒂被栓上了一颗硕大东珠,将阴蒂拉得直坠,既疼又爽。浑身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扑上了细腻香粉,肌肤白腻芬芳。乳尖与后穴的淫药今日更是加倍的用,不一会儿就化成了透明膏脂,痒得让人心颤。

    一张素面出水芙蓉一般,不施脂粉也足以动人。秀发高盘,趴在大圆床上的柔安被摆弄成了个塌腰撅臀的艳姿。嬷嬷只将她手腕与膝关节绑在一块儿,两只纤细脚踝又拿粗粗麻绳束缚在两边床榻上。绳子绷得极紧,柔安移动不了分毫,再如何挣扎,在旁人看来,也不过白白扭臀献媚罢了。

    这圆床正对着屏风,任谁绕过了屏风,入眼的便是一只肥嫩如桃的娇臀,被红绳紧紧缚着,勒得饱满极了,直如一口吸了便化的嫩脂。红腻肛口不断挤出艳色肠肉,贪吃极了。白胖的肉屄紧闭着,只露出一道胀鼓的弧——柔安还未曾开苞,便是精于调教的嬷嬷,也不敢随意染指皇帝的精壶。于是这柔嫩粉白的花穴,竟还不曾吃到过任何器物。

    剔透东珠在腿间微微晃着,它每动弹一下,那一只嫩臀便要大大起伏一番,当真是软玉生香,叫人口舌生津。,

    那淫药很快便生效了,不知何时,润泽的淫水潺潺地流了一大腿。前后两个小穴都水汪汪的,柔安将头埋在了被褥中,只能模糊听到些独属于少女的怯生生的呻吟。

    不知何时,满屋的宫人都知觉退了个干净。柔安心里慌张,只可惜沉浸在情欲中的娇躯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儿反抗的力气。

    忽然,她雪嫩的臀部如同被细密粗糙的松针擦了一般,紧紧地往上一缩。

    柔安的呻吟梗在了喉咙里,浑身战战,那只被捆得肉欲饱满的屁股更是抖得欢,一波一波的臀浪像是发骚。

    一只骨节粗大而布满细茧的手,牢牢地握住了一边娇嫩臀肉。

    那只手不断游移在她的臀肉上,不多时那雪嫩软肉便被手上粗糙的茧揉得通红一片。柔安竭力想回头看看那人的脸,只可惜她浑身被绑得紧紧,伸长了脖颈也只能看到那人明黄的袍角。

    如此又不免一番挣扎,只是她愈挣扎,绳索便勒得更紧,腰便塌得愈低,臀也越发高撅,如同一个欲拒还迎的妓女一般。腿间两朵小肉花在淫药滋润下肿得老高,呈现着将绽的肉粉色,裹着层晶亮的水液,实在淫荡。

    柔安只听到身后传来男子沙哑笑声,两条大腿便被虎爪一样的手捉住了,柔嫩的大腿根被紧紧掐住,腿间便挤入男子精壮身躯来。柔安吓得呼吸直梗,还来不及反应,浑身雪嫩肌肤便被如影随形的男子气息拥住了。

    那人身量极高,周身一股暖香,一身威严气息,从手上的茧看,应是惯于骑射。

    他仔细地在柔安颈间嗅了一遭,又含糊地夸了句“好香”,一双蒲扇大手便顺着细滑的双肩直摸了下来。两指一掐,奶胀胀的乳头便被捻住,放在指间揉个不住。那奶头本就天天拿淫药浸淫着,最是敏感无比,只是苦于无人抚慰,如今被细茧一摸,柔安是气也虚了,人也软了,两眼更是透出了迷蒙之色,腿间花液不多时便濡湿了男子衣袍。

    那男子只觉衣物有异,往下一看,袍角竟是湿漉漉地吸饱了淫液,不由地在柔安耳边调笑:“小骚屄这样便忍不住了么?”

    于是也不再做那水磨工夫,放开了奶头便将两三脚将亵裤蹬开,腿间一柄直挺挺硬邦邦的驴货便直往柔安腿间戳去。那龟头撞在两片软肉上,蘸饱了淫液,好几次都差点直插进去。只是柔安阴阜未开,花口甚窄。那男子便伸了两根长指,去拨弄柔安肉蒂上坠的东珠。不多时两指便俱是滑溜溜的淫液。

    此时才将指头伸进柔安穴里来,初时紧窄,只能容纳一个小小指节,前头蒂珠拨弄两下,后头小指在高热软肉里勾勾缠缠。柔安一把嗓子叫得哀婉生媚,待到小穴能吃住两根手指了,那男子也不再压抑焦躁气息,虎口将柔安腿根掰挤开,一根粗硕肉茎便这么直直插弄进去——

    柔安痛得哀哀低叫,那阳根简直要把她插透了。她不由得伏低纤腰,翘高娇臀,好能勉强吃进这一具巨根。两片白胖花肉被挤得半透明了,黏着许多夹杂血丝的淫液,乖顺地含住了那肉具,瑟瑟发着抖。

    男子却是低叹一声:“好紧热!”那粗硕阳具只插入了一半,里边嫩肉便吃得紧紧,穴肉高热,又水液充沛,简直要生生将那阳根含化了!他倒也不急着全插进去,便来回抽插着拓宽窄道,一手捉住了胸前那粉嘟嘟的嫩奶,放在掌中揉弄起来;一手却是按住了柔安微鼓的小腹,蓄着力轻轻按着。

    这么一遭下来,柔安浑身情欲都被挑动了,竟不知不觉迎合起来,口中耷拉着半条殷红软舌,呻吟也是又骚又媚,轻轻地搔弄人心。硕大肉棒青筋纠结,每进一寸,穴内便涨疼一分,却也有难言的舒爽,这些日子里的空虚酥痒竟在肉棒的刮蹭插弄间全化作了透明水液,源源不断地将肉棒裹得油亮。

    肉根竟是越进越深,不多时,男子茂密阴毛便能搔到柔安腿间两片花唇了。那花唇敏感无比,被阴毛这么一刺,不自觉往内一缩,竟是将那阳具又往里咬了一截。男子显然预料不到,也这么重重地撞将进去,霎时便撞到一处比穴肉更软嫩万分的小口。这么一来,手上竟也失了力,重重这么一按,柔安登时两眼翻白,浑身瘫软,穴内淫液汹涌而出,满腹尿液也化作了一条高高喷起的水柱,竟是这样便被送到了高潮,肏到了失禁。

    男子不防这一下,阳根被那小口柔柔咬住嗦紧了,浑身便像过了电一般,精关一松,竟被生生榨出了精!

    虽是早早出了精,男子却也不恼怒,只是赞道:“果然名器!”便将肉根从那水汪汪的穴内抽了出来,凝神看着柔安腿间两片高鼓的唇肉,被硬生生撬开的含着浊液的花穴,红痕交错的嫩臀,以及身下一片狼藉的床褥。唇边笑意便更深了。

    伸手去把玩,粗糙指腹触到臀间那不断张合外翻的小小屁眼时,竟见那粉嫩肛肉一吞一缩,就这么将他指尖含了进去。待抽出来时,指腹便带出了透明水润的黏丝。

    柔安上半身已完全趴在了床上,剩下这么一张娇臀,仍高高撅着,饿极了,臀眼一缩一缩地讨着吃。

    既是如此,那便不能让这淫穴捱着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