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逐歌是兽人和人类的混血,他的母亲作为虎类兽人在戚逐歌5岁的时候就逃离了他的父亲。他被更加向往自由的母亲遗弃了。身体里有着虎的血统使他喜欢独来独往,和族人来往并不密切。
他的父亲,与其说是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不如说把戚逐歌当做了为他卖命的下属。刚成年就被做着走私军火生意的父亲派去护送一批货物到别的星球上。途中却遇到了星盗,整艘飞船上只有他活了下来。好不容易才辗转回到了人族。其中就耗掉了两年的时间。
五感高于常人的他嗅到了从晨祚身上传来的奶味,心中极为好奇。但因为很少与人相处,向来是直来直去,想到就做。十分直接的撩起了晨祚的上衣,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然而,从晨祚身上散发出来自雌性吸引雄性的气息,深深的勾住了戚逐歌。
“唔奶奶要没有啦别吸了啊”晨祚虽然两只手各抵在两兄弟胸口,想推开他们,却力不从心。注射过催乳针后并不久,他的胸围也只有而已,并不能积攒多少奶水。不过,在严勋的调教下,他的乳头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两兄弟的舔弄勾起了他的欲望,精致的小肉棒半勃,还有些红肿的双穴不自觉的吐着淫水,渴望着插入。
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根本受不了晨祚无意识的挑逗。三人的肉棒都撑了起来,顶在裤裆上。高悠受不了的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啪的一下弹在晨祚脸上,把自己铃口分泌出的腺液蹭在了他的脸上。
严勋并没有教他如何口交,事实上,严勋根本没有碰过他的嘴,接吻也没有。晨祚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还是乖巧的把脸侧过去,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舐着高悠的肉棒。感受到肉棒的热度,晨祚难耐的叫了出来。
“想要插我嗯操我狠狠的操我骚逼和屁眼都好痒啊”同时扭动着屁股,一股股淫水流下,浸湿了沙发。
高笠慢慢往后退开逃回了自己的卧室。四人中只有他理智尚在,他不能阻止戚逐歌和弟弟的行为,只能自己离开这火热的地方。
戚逐歌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拽了一点,露出完全属于兽类的大肉棒。一根根倒刺布满了他的整个柱身,龟头尖尖的,周围还有一点绒毛。
“后面归我。”戚逐歌边说边抱起晨祚,自己坐在沙发上,让晨祚背对自己,肉棒对准了他的后穴,在穴口试探,依旧没有深入。两人体型和肤色上巨大的差异使他们看起来多了一丝淫靡。晨祚娇小的身躯被牢牢的锁在戚逐歌怀里。
“呀好痒逐歌戚逐歌唔别玩啦进进来骚屁眼想吃大鸡巴啊啊啊啊”面对晨祚的勾引,戚逐歌缓慢的把自己的巨根插了进去。里面的淫水并不如花穴里的多,好在龟头周围的绒毛给晨祚娇嫩的肉壁带来不小的刺激,肠液一股一股的流下,润滑着这根粗大的肉棒。柱身的倒刺因为方向问题还服帖的帖在他的肉棒上。
“啊啊操进来了大鸡巴哈好涨好大啊啊撑不下了唔吃不了了屁眼要被撑坏了”越到底部,戚逐歌的肉棒就越粗,此时把晨祚的后穴满满的撑开,看不见一丝褶皱。即便如此,他还剩下一节没有进入。担心真的撑坏了晨祚,戚逐歌一手抓着晨祚的腰肢,一手伸向前面套弄着他的小肉棒。
高悠抓住晨祚另一侧的腰,半跪在晨祚面前,右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捅进了泛着水光的花穴。
“满了满了啊啊啊两根大鸡巴好满呜呜好撑”
刚一进去,就感受到内壁的吸引,不停的收缩,紧紧咬住他的肉棒。
“唔,好紧。”高悠感叹了一声。
缓缓插入后,高悠玩弄着晨祚的阴蒂,想让晨祚放松。背后的戚逐歌忽然放开了晨祚的小肉棒和腰肢,两手抚上晨祚的乳粒,拉扯揉捏。奶水随着他的玩弄又流了出来,胸脯,肚子和戚逐歌的手指上全是他的乳汁。
紧接着,戚逐歌抓着晨祚的小奶子狠狠的抽出自己的肉棒,又大力顶胯,重重插入。倒刺疯狂的刷着自己的存在感,摩擦着晨祚后穴。每次抽出,都勾着内壁,甚至带出了一些媚肉,然后又被插了回去。
看到戚逐歌的动作,高悠哼了一声也开始了撞击。两人从最开始的各插各的到后来一进一出。
“啊啊啊好爽哈用力啊啊骚心骚心被操到了唔”
“够了啊啊塞不下了呜呜骚货不行了好棒哈啊”
“塞得下,我还没全塞进来。”戚逐歌拉着晨祚的一只手来到后面,引导他摸着自己还留在外面的一节柱身。然后一个挺身,连根没入。
“啊啊啊啊!!”
前面的高悠也不甘示弱,卖力抽插,肉棒更是次次都撞到了宫口。双性人的阴道本来就偏窄,宫口也比较矮。高悠一次一次的插入,终于把宫口给彻底操开,宫口小口小口的吸着龟头。淫水从晨祚的子宫里喷出。他一鼓作气,把肉棒使劲的塞了进去,撞到了敏感的宫壁上。
每次插入都会狠狠的操进子宫,晨祚爽的身体开始抽搐。高悠开始把自己的肉棒疯狂的往子宫里塞,他迷恋着这又嫩又温软的地方。
“要到了啊啊啊不行了骚逼屁眼要被操烂了子宫子宫也要烂掉了好爽啊啊啊啊脑子坏掉了”
肉棒硬挺挺的立着,却又忽然软了下去,铃口抽了抽流出了精液。两个骚穴也开始剧烈收缩,从深处喷出淫水浇在两人的龟头上。奶水从胸口溅出。
两人看着晨祚高潮了,也松了精关,射了出来。动物本能使戚逐歌一口咬住晨祚的颈窝,防止他在射精的时候逃跑。精液打在内壁上,把晨祚再次推上高潮。
射完后准备抽出软下的肉棒时,晨祚突然加紧了双穴喊道:“别别走啊精液想要精液留下来嗯嗯”,]
戚逐歌和高悠相互看了一眼对方,侧躺下来,把晨祚夹在中间。用肉棒堵住穴口,任凭自己的精液留在他体内。
此时,提前里开的高笠才终于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他看着手中射出的精液,心情复杂的进入了清洁室。
第二天晨祚感到胸口和双穴一阵瘙痒,忽然清醒过来,睁开了眼。埋在他胸口的黑色脑袋正吮吸着他的乳汁,身后传来男人的热度,插在双穴内的两根肉棒已经硬了起来,缓缓的抽插着。积在子宫和肠道里的精液已经点结块的趋势,刺激着晨祚纤细的神经。
刚睡醒的他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就又被拉入了欲望的狂潮。被两个强壮的男人夹在中间不停的操干,直到小肉棒再也硬不起来,萎靡的低着头,连精液也吐不出来了。他根本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整个客厅散发着淫靡的气息,沙发也被他的淫水浸湿。
当他真正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他们卧室里,戚逐歌环抱着晨祚坐在床头,猜测应该是属于戚逐歌的房间。晨祚无力的躺在戚逐歌怀里,身后的男人散发出的热源给他一种奇妙的安全感。他本能的向后,用身体蹭了蹭戚逐歌结实的肌肉,却又害羞的涨红了一张脸,低下头不敢看他。
这时高悠悄悄打开门走了进来,对两人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走向了清洁室,对着里面喊道:“哥,你干嘛呢。”
晨祚这才知道,这不是戚逐歌的房间,而是昨天唯一没有操干自己的高笠的房间。他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三人。可是昨晚和今早的操弄又让他迷恋,对两人的行为除了最开始的抵触,现在已经变成了隐隐的期待。他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在这里待下去。
“洗漱,别进来有事?”高笠声音从里面传来,因为关着门的原因,声音受到阻隔,听的并不真切。
“哦,我就来看看你。”高悠轻松的回答。
不一会,高笠打开了清洁室的门,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高悠制住,摁倒在地。
“你疯了!高悠,你想干什么!”高笠气愤的吼着。
这是戚逐歌扯开了晨祚的衣服,并把裤子往下拉了拉,卡在他的肉棒上。他走到高笠跟前,把晨祚带到高笠腿间。高悠配合的扯下他哥哥的裤子,露出了还没有勃起了肉棒。
戚逐歌控制着晨祚的后颈,让晨祚的脸蹭上了高笠的肉棒,呼出的热气打在上面,高笠起了反应。半勃的肉棒贴着晨祚的侧脸,晨祚用含泪又无措的双眼看着他。
“舔。”戚逐歌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呀,哥,这不是昨天冷落了你,我和大块头想着,今天来补偿一下。”高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晨祚委屈又难以置信,小声地吸了一口气。他想抬头看向戚逐歌和高悠,但是被男人禁锢得只能更加贴近脸边的肉棒。
]
他不敢相信,男人们居然还要邀请别人来玩弄他。可是又想起博士给的双性守则里的内容,无奈的认命。作为双性无声地自我唾弃了一下,便张开了嘴,包裹住这根还没完全勃起的肉棒。
刚清洁完的肉棒很干净,并没有其他的异味。只有一些腥味,腺液从铃口流出。有点咸,晨祚想着。
用口腔吸了吸龟头,又向下舔弄着柱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给别人口交,晨祚耳朵红的仿佛要烧起来了。他技术并不好,甚至牙齿还不小心蹭到了高笠的肉棒,使得高笠闷声哼了一下。
忽然戚逐歌双手夹住晨祚的腋下,把他举了起来。调整姿势,扶着高笠完全勃起的肉棒,一下子插入了晨祚被操的红肿的花穴。
“啊啊嗯轻一点痛”还没消肿的花穴被突如其来的肉棒刺激,摩擦着肉壁,痛感刺激着晨祚难受的扭动。
“呼唔”高笠闷声哼着。晨祚紧致的花穴夹得他十分享受,又嫩又软的甬道不住的挤压着这根外来的肉棒,刺激得肉棒又涨大了几分。他本能的顶胯开始抽插,昨天虽然没有碰晨祚,确实完完整整的看到了他被两人操干的骚浪模样。自己还看着他的表情,听着他的声音射了出来。
“是你给我机会的。”高笠狠狠的盯着晨祚,眼白里爬着丝丝骇人的血丝。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一突一突的泄露着主人的情绪。高笠开始打桩一般的横冲直撞。他的技术并不好,相对弟弟高悠来说,他经历的性事可以说是少得可怜。但是尺寸不小的肉棒一下一下的重重操进子宫,撞在多汁的子宫壁上,让晨祚浪叫不止。
“呜子宫被大鸡巴操的好爽喷水了啊啊笠哥笠哥用力操我呜呜子宫被操成笠哥鸡巴的形状了啊啊啊那是什么”胸前的双乳忽然被两个凉凉的东西罩住,让他不适的叫了出来。
高悠打开从光脑里拿出的吸奶器,罩上晨祚小小的奶子。一对漏斗形状的吸奶嘴吸住他本来就不多的乳肉,乳尖被里面的小吸口刚好套住,乳头被吸的吐出,奶水不停的流出,通过导管,流向外面连接的瓶子里。
“奶子奶子好痛不要吸啊啊啊啊骚奶子被吸干了呜晨祚是哥哥们的奶牛嗯”]
戚逐歌和高悠相互看了一眼对方,呼吸都变得十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