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随手拉开床头柜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罐像面霜一样的东西,然后将温言翻了个身。拷在温言身上的这些手铐是经过某知名上流用品公司私人订制的,在按到上面按钮的时候连接手铐的锁链就会变成可360度活动的,在这些上层人士之间十分风靡。过了一会温言就感觉到自己的两个穴内一阵冰凉。
“你要干什么?!”沈苍的这个动作让温言的神经又紧张了起来,身上顿时吓出了一层冷汗。
“试试江麟他们公司的好东西,据说是用来对付那些去红灯区工作又不听话的人。这东西叫什么梦合,好像是这个吧,不知道温总有没有听过?”就像是平常说话的口气似的,沈苍这么回答道。
梦合,是江麟的公司最近几年才出产的新产品,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被卖到红灯区或者是以其他不正当方式被弄来红灯区的不听话的人们准备的。梦合只能以直接接触的方式涂抹在阴道或者后穴之中,并在一两分钟之内就会开始见效,梦合的效果非常的显着,不过效果因人的意志力而异。这种催情产品会在这一两分钟内逐步地摧毁人的意志防线,普通人的话在几十分钟内就会忘乎所以,变成只知道性交的工具。当然在控制好用量的情况下作为情趣用品也是效果颇佳,且梦合有帮助扩张的效果,被涂上的穴肉会自主地放松且不易红肿,就算强行开苞也不会令当事人觉得非常痛苦,可以让当事人承受高强度长时间的性交活动。江麟的公司在研发出这款新产品之后也是赚得盆满钵满,这几年梦合一直处于一种供不应求的态势,虽然成本价并不高,可一小罐梦合却能开到几万块的价钱,不过好在江麟与沈苍的关系也是不错,于是便随意送了沈苍十几罐。
梦合的大名温言自然是知道,不过具体有什么效果他也不是十分清楚,毕竟双性人的构造限制了他的行动。但是他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次之后咱们就算到此为止了!你就算真的把视频发出去也无所谓了,老子死了也要拉你垫背!”温言的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过于激动的情绪让他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嗯,好。”沈苍已经懒得理他了,反正现在做什么都是他说了算。
沈苍用手指刮了一些膏体并缓缓地推入温言的两个肉穴之内,在肉穴内细细地涂抹,在手指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穴肉都覆盖上了一层冰凉的薄薄的膏体。
冰凉的膏体很快地就被穴内的温度所同化,没过多久温言就开始感觉到自己的甬道内开始发热,像火烧一般的感觉瞬间就从温言的穴内开始向全身席卷,与此同时穴内也传来了十分瘙痒酥麻的感觉,浑身上下似乎有蚂蚁在爬。
刚刚高潮的蜜穴又开始涌出了汁液,被沈苍操的通红的两片阴唇也开始渐渐地舒张开,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温言牙关紧咬,身体被刺激地直接绷直。
“还没到一分钟,看来温总的身体真不是一般淫荡,这么快就想做爱了?”沈苍静静地看着温言身体的变化,这个结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沈苍像试探似的先将一根手指插入了温言的后庭,梦合的效果很显着,肠肉已经在梦合的效果之下已经舒展开,吞下一根手指也丝毫地不费力气,而穴内也保持了原有的紧致,这种平常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梦合的催化之下就显得正常无比了。
看到这里沈苍也不打算继续试探了,因为他的胯下也早已忍地涨的发疼。每次这种时候,明明温言都没有做什么,那种占有的欲望就已经完全侵占了沈苍的心,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开始,沈苍就早已打算着该如何完全地占有眼前的这个人,而现在他的确也做到了。这种隐藏了十几年的喜爱,终于在最近一朝迸发。
将温言翻过来背对自己之后,沈苍那粗硬的性器直接一整根地没入了温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后穴之中,这种后入的姿势让两个人贴合地更加紧密,龟头翘起的弧度更刺激了隐藏在肠肉之中的敏感点。
“啊!”这带着一点细密痛感的插入让温言感觉到整个人都被填满,可那种麻痒的感觉却并没有就此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敏感的肠肉非常饥渴地吞咽着这刚刚捅进来的凶猛异物,疯狂地纠缠着沈苍的性器,沈苍此刻只感觉到这后穴之中有几万张小嘴在死命地吸附着他,于是他也不再犹豫,直接耸动胯部开始抽插。
沈苍就用这种后入的姿势死命地干着身下的男人,为了不把身上的重量全部压给温言,他只能用一只手撑着床铺,另一只手抱着温言的身子这样的姿势开始狂猛地冲刺。粗大的肉刃在摩擦着温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的同时也开始狂暴地击打着温言的穴心,梦合的效力已经开始发挥,插入带来的快感已经被无限放大,这粗暴的行为让温言爽的眼前一黑,嘴里也闷哼出声。
此时枕头早就被沈苍扔到了地上,温言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臀肉也随着沈苍抽插的频率不停地摆动,前面的小穴虽未被插入,可是喷出的淫水一点也不比正在被操弄的后穴少。在沈苍每一次抽插后穴的时候女肉里流出的混杂着精液的淫水也滴落在床单上,弄出一片水渍。
温言的全身像在被千万根羽毛搔刮一般奇痒难耐,身上也热得难受,而沈苍此时抱着他的姿势正好让他的背部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像在沼泽里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一样,他无意识地就想紧贴住身上的这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这样的行为在沈苍的眼里却变成了主动求爱的信号,得到回应的沈苍更加大了动作的幅度,直把温言干地娇喘连连。
已经被玩弄过一次的蚌肉现在又因为充血变得有些微肿胀,咕叽咕叽的水声与自己的叫喊听在温言的耳朵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近乎被强暴似的的方式被一个一直事事都输给自己的男人压在身下猛干,而自己竟然也因为他的肉棒而产生了快感。
温言的身上被沈苍的亲吻弄上了一块块痕迹,或是红肿或是淤紫,湿热的肠肉也在一次又一次地穿插中被不停地破开。温言的双腿被沈苍强迫地调整成了跪趴的姿势,此时温言的双腿已经被这粗大的肉棒操的有些打颤,沈苍不得已放开了抱着他的手,转而把两只手放在他的腰胯上开始继续浇灌着这个淫糜的洞口。
纵使温言的意志十分坚定,可在梦合与肉棒的双重刺激下神智也是有些不清楚了,满脑子都是肉棒插入自己的快感。
“啊呀太大了太大了!”
“是不是非要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你一辈子都不离开我”
被干的正爽的温言并没有听到沈苍的这一句话,平日里在商场叱咤风云的他已经在这罐神秘膏体的催动之下变成了肉欲的奴隶,在这种近乎强奸似的性交之下更激发了他内心的那种羞耻心和快感。
性器在玩弄后洞之后仿佛并不满足,在一个抽出的时候又重新挺进了前面的肉器之中,子宫口就这样被凶狠地顶开,龟头的前端都已经没入了那层障壁,自蚌肉里流出的淅淅沥沥的汁水让整个房间弥漫着略有腥甜的味道。或许是沈苍之前并没有肆无忌惮地刺激肠肉内的敏感点,也或许是因为刚刚已经潮吹过一次的缘故,温言的肉穴并没有因为这次的突然插入就呈井喷之势。
“沈苍啊干我嗯好舒服啊!”
沈苍的胯下一个用力直接在温言的臀肉上撞出了清脆的响声,二人的肌肤紧密地贴在一起,这种快感不仅来自肉体也来自心灵。刚刚被狠操过的后洞也无法完全闭合,肠液从其中慢慢地流下来,在途经女穴之时被凿成一股股白色碎沫。
而后沈苍又换了个姿势,以躺在侧面双手抱着温言的方式开始发力。他将唇贴近了温言的耳畔,温言马上就嗅到了那浓重的情欲气息。
“阿言,我爱你,我也想听你说爱我。”
温言已经被干成了一具不知思考的淫糜肉体,在人前的骄傲与自尊现在全都已经变得不作数,他本能地就开始回答这个给他快感的人。
“我爱你啊沈苍爱哈啊!”
在喊出这一句之后温言也迎来了又一波的高潮,并随着沈苍的每一次插入开始不断喷发,两个淫穴一连高潮了六七次。
沈苍那浓烈的阳精也在温言再一次射出的时候在甬道内厚积而薄发,一滴不剩地全部灌入了温言的子宫内部,连续被射入两次也导致了温言的肚子微微隆起,仿佛像怀孕了似的。
在这次做完之后温言就昏昏沉沉地睡去,沈苍抱着温言近乎痴迷似的闻着他身上两人混杂的气息。
在换好床单之后,沈苍帮温言略微清理了一下流出来的淫液,然后又涂上了梦合。
接下来的三四天里,每天除了吃饭与上厕所的时间之外,温言的神智都不是特别清晰,被涂了梦合的两块淫地每天都在被沈苍不知疲倦般地不停开垦,他已经数不清楚被沈苍操射过多少次,有时还会被沈苍操到射尿,不过他什么也不需要顾忌,因为沈苍会替他清理一切。
沈苍的体力真是比他好太多了,从第二天开始他就已经被干的无力再去自己上厕所,而每天沈苍都要抱着他去洗手间,用把尿的姿势来让他解决个人问题。尽管如此沈苍还是依旧体力充沛,并无疲态。
每天早上起来会有热乎乎的饭送到嘴边,吃完饭之后迎来的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凶莽贯穿。
到后来沈苍已经不需要再靠手铐来限制温言的行动,与之前的抗拒不同,温言已经在梦合的影响下学会了主动迎合,二人性爱的痕迹留在了沈苍家的每一处。厨房、浴室、阳台、玄关、墙壁、地板,处处都是温言浪叫过的记忆。
到最后一天的时候,沈苍甚至已经不再用梦合了,而温言也假装不知道似的,两个头脑都非常清晰的人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沉迷于爱欲的浪潮之中。
一遍又一遍地对沈苍说着爱,在这一句又一句的爱中被干到昏迷。
在最后一次昏迷之后,再醒来的温言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若不是下体火辣辣的疼痛和身上的淤青,他甚至真的要以为那几天的事情都是做梦。
在强撑着爬起来看了看手机之后,却发现一条未读消息。
沈苍:“你说最后一次便最后一次了,视频我会删掉,就当作我们从未认识过,没有人会再打扰你了。”
一开始看到的时候温言心中还有一丝雀跃,可是看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舌根反而弥漫出了一种不可名状的苦涩。
“从未认识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