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很快就到了,傅海穿着运动短裤,一双大长腿明晃晃的,惹人得很。把陈南书气得牙痒,又不想自己太无理取闹,在角落抓过人就摁在墙上啃了两口。
失策,真该把他大腿根给搞红。陈南书的眼睛浮浮沉沉全是不正经的欲望。
傅海被他亲得直笑,陈南书最近真是越来越黏他了,一点没以前那高岭之花的小模样。
“马上接力赛了,南南待会儿记得做下准备,别给扭脚了。”
傅海是第二棒,跑完得马上赶去男子1000米的录入,而陈南书是第四棒。可惜,不能在自己美丽的小男友跑完后来个热情拥抱了。傅海挂着甜蜜的笑,心里这么想着。
两人隔空站在赛道上,傅海往第四棒的方向看,突然看到一个同班的学生向着陈南书走过去。没有多久那个学生就回到了操场内。傅海回想了一下,对那人有些模糊的印象。
能有什么事,傅海笑了笑,压下心头莫名的不安。
接力赛开始了。傅海这一棒赶超了三名,第一个交给了第三棒,没有多做停留他就去了录入的地方。很快接力赛的结果出来了,傅海一边走上赛道一边看,他们的班级果然是第一名,陈南书他们几个正被班级里的人拥着庆祝。
没有人注意到柳思哲不在庆祝之列,他在1000米的冲刺位置旁边站着。
“砰——!”发令枪响,傅海开跑了。一千米的长度对一个常年训练的体育生不算什么,他根本不必担心体能,可以一直保持高速,最后还能冲刺。
人群里的陈南书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趁机找话搭讪的同学,注意力全在那个奔跑的男孩身上。初秋的阳光真好啊,暖融融地包裹着大地,而傅海的速度仿佛是破开了这慵懒的气息,四周没有风,而他的速度就是御风,他黑色的发丝和衣摆与风同行,是那么一个闪光傲气的男孩儿,是陈南书的宝贝。]
当傅海转入直道最后冲刺时,裁判突然吹哨让挡在赛道上的人赶紧离开。陈南书往离开的人一看——是柳思哲。不对肯定不对!陈南书突然推开围着他的人,奔向傅海,是赛场的声音太过沸腾,陈南书的声音似乎达不到傅海的耳边。
“傅海!小心!!!”陈南书大喊,甚至有些破音,如同他看到傅海摔倒在地的心。
脚下不知什么时候滚来的圆珠,傅海就这么硬生生摔在了赛道上,加上他极快的速度,膝盖和手肘全是鲜红的血,脚踝也扭伤了。一时完全无法动弹。傅海的耳边嗡嗡直响,整个人都是懵的,脚踝处钻心的疼也似乎迟钝了,却仍捕捉到陈南书喊他名字的声音。
陈南书的手有些颤抖,抚摸着傅海的脸。“海哥...海哥,你...怎么样。校医马上就过来。”他甚至不敢乱动傅海,怕再有一点地方伤到。他甚至有些哽咽起来,傅海就这么在他眼前受了伤。漂亮的凤眼全是雾气,眼眶都红了。
“没事...就是脚扭了,别哭了,”傅海抬起没摔到的那只手附上陈南书脆弱颤抖的手背,扯了个笑,“一看你哭,就想起来了。原来不是漂亮女孩子,是你啊,哈哈。”
陈南书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僵硬地想笑一笑,却还是被内心无边的自责击垮,只是更用力地握紧了福海的手。“恩,是我。”他轻声应着。
柳思哲站在慌乱的人群之外,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报复的快感不停地冲刷着他,他似乎觉得陈南书根本不重要了,他不过是柳思哲心里随意假定的“心上人”。柳思哲只是想看看那个被他“所爱”之人,心痛难已的落魄样子罢了。
谁让你不选我呢,柳思哲抬起白净的脸,阴暗的情绪如潮涌,细细品味着“假定报复”的畅快。忽然,他像是感知到什么一样,往身后看。远处,一个男人目光沉沉,紧紧地盯着他,眼里尽是厌恶与苛责。被他看出来了,被他看到我做坏事了。柳思哲有些紧张,却奇异地起了生理反应——呜啊,要,要勃起了。
作恶的男孩姿势略显尴尬地逃走,半路却被男人强硬地拖走了。
而另一半的事发中心,傅海已经被医务人员接到了学校的医务室。不是很大的问题,擦破的地方血流得吓人罢了。脚踝有些扭伤。
陈南书坐在床边,低着头沉默不语。整个人的气场都要黑漆漆了!真是非常的失落了。傅海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于是静止成了一张图——两个感情青涩的男生.。
“我真没用,”陈南书声音闷闷地,“让你受伤了。”当那个人属于自己的时候,他总想要圈起来好好地养着,但总归是年轻气小,心有余而力不足。是的,一直都是这样,无能的自己。陈南书抿着嘴,唇线僵硬。
傅海简直要被他气哭,手足无措。“嗨...别啊,南南,不是你的错啊,”傅海有些急了,“我没什么事,是我不小心,恩?”他看不得这个男孩子陷入自我厌恶的落魄样子,心疼的不行。傅海从床上半坐起来,环抱住背对着他的陈南书,亲吻他的脖颈。傅海张开嘴,呼出的气又湿又热,他故意缓慢地、像只大猫一样舔着眼前修长白皙的脖子,甚至轻轻叼起来一小块温柔地嘬吸。温柔、安抚、逗弄以及勾引。
陈南书的性欲真是被傅海吃得死死地,在傅海的提问传上他的背脊时,陈南书的性器就有些硬挺了。更何况傅海之后的可爱举动,陈南书从一时无法自拔的厌恶情绪中脱离,被拉拽进傅海给予他的柔软怀抱,然后又继续勾着他,往那个潮湿情色的洞穴里去欢好。
“我想操你,”陈南书声音低哑,却十分坚定地宣布,“就在这里,把我的精液灌到你肚子里。你要屁股里含着我的精液,一直到我给你清洗出来。”纤细少年那些庞大却脆弱的悲伤心思,还有什么比磅礴旺盛的性爱更能帮他去抵御呢。他要把傅海操得像个母狗一样,玩坏傅海那个骚湿的洞,捅得合都合不上,只要自己想搞他,就可以把鸡巴直接捅进去。把傅海搞得除了吃他的精液,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依着自己,张着腿眼睛湿润地求自己住手,但是他不会答应的,傅海只好一边被操得直漏尿一边让他轻一点点,乖得像是被他买下人身权的骚婊子。
傅海除了答应,哪还拒绝得了呢。只要他想要,傅海是会把自己每一分,每一点都献给陈南书的。只要他想要。
他们像是天生一对,只待相识相认,情欲相撞就能爆发出火花,身体融合就能心悦臣服。因为他们早已结识。
陈南书把这个单间的门锁好,把自己的上衣脱下,他走到床边。傅海正坐着等他,抬起脸看向即将拥抱自己的男孩,显得很乖巧的样子。陈南书双手捧着他的脸,倾身吻住。两根舌头疯狂地搅动着,没有一点调情的意味,只是不停地感知对方。口液交融,陈南书的舌头顶弄着傅海的,模仿性交的动作在他嘴里进出,黏糊的液体被玩得发出羞耻淫糜的声音。
傅海下身仍穿着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勃起的阴茎撑起形状,愤愤地想要逃脱衣物的遮盖。陈南书让傅海躺了下去,下半身腾空着,他把傅海的双腿抬起,脱掉了那条岌岌可危的裤子。
而余下的那块布料,已经被傅海龟头的黏液弄得湿润了。陈南书安抚性地沿着那根轮廓舔了一会儿,把傅海激得更加燥热,憋得深红的龟头从内裤探出了一点,“哈啊...好南南,这次直接操我吧,”傅海被陈南书的手段弄得心痒,“我带润滑剂了,恩...在凳子的外套袋里。”他有些害羞,身体颤抖着。
“呵,海哥是不是天天想着我操你呢?”陈南书轻轻笑了一声,把润滑剂从衣服里拿了出来,直接往手上倒。透明的液体浸淫着白玉一般的手指,有些粘稠的质感,把少年的手变成了淫具。“先别急,待会儿别把你捅漏了,”陈南书压抑着自己的冲动,把傅海的内裤往一边扯开,把中指送了进去,“南南的这根鸡巴肯定给你吃,把你操得饱饱的。”一边说着,手上一边动作起来。?
陈南书半跪在床上,回想着看过的“教科书和电影”,缓缓地抽动那根手指。同时吸吮起傅海红润饱胀的奶头。傅海咪蒙着眼,尽力地配合他,“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单间里被无限放大,他的身体淫荡地尖叫着——不够,根本不够。傅海像是一个患有性瘾,却从未满足的病人,那个完全处女的后穴不停地张合着,没有一点不悦的态度,甚至是十分欢喜地渴求着更多。
“呜...南南,不够,恩啊...”傅海看着用嘴虐待自己奶头的少年,吐露着不齿的欲望,“粗暴地对我,南南,呜啊...我特别想要,手指不够...”
这个婊子!骚货!大屁股就是用来给男人捅的!本想着照顾伤员的陈南书,瞬间就把仅剩的理智掐灭了。他瞬间加了两根手指,恶狠狠地捅进那个柔软潮湿的淫洞,极快速地抽动着。洞口顺应地张合着,因为空气而发出“噗嗤噗嗤”的下流声音。
傅海仰起脖子,粗喘着接受异物的虐待。“啊...嗯啊,南南的手指在操我,啊哈,好舒服...”傅海坦诚着自己的爽快,麦色的面颊一层薄汗,把少年阳光的脸染得淫荡起来。
陈南书完全抛弃了多余的温柔,只是为了性交而单纯粗暴地捅弄着穴口,让那个洞尽快适应以便自己鸡巴的插入。另一只手苛责起从内裤探出头的阴茎,一切都是为了满足这甜蜜磨人的性欲。直到傅海颤抖着腰射精,陈南书才停下动作。
处女洞因为高潮也不停地收缩着,吃着陈南书的手指,淫肉不停地绞弄,陈南书甚至感觉手指被淫水浇湿了。等到傅海平息后,他抽出手指,一片潮湿粘稠,也不知道是润滑液还是傅海的淫汁。
陈南书半褪下自己的裤子,把那根憋得恐怖的阴茎放出来,紫红的阴茎头顶在了刚经历高潮的处女洞口。他把傅海往自己这拉了一些,让傅海的整个屁股都腾空,颤巍巍地等待自己的光临。陈南书握着龟头,开始戳弄起洞口,傅海不自觉地想要夹住那根巨棍,屁眼像是女人的屄口一样开合。
在小幅度挺进抽出几次后,“噗嗤——”陈南书用力地撞进了傅海的身体,完全没有给傅海一点余地。
“啊啊啊啊....好大,呜啊...南南操进来了,太大了,”傅海有些呆滞,无意识地骚叫,“等一下,嗯啊...慢点,南南,不要马上就操,等一下,啊啊啊先不要操,呜啊....”可能是心理刺激,也可能是之前的高潮未退干净,没能好好控制的身体一下就被操得进入了小高潮,傅海眼睛一下红了。
刚挺进去的鸡巴没有多做犹豫,恶狠狠地抽插起来,卵蛋疯狂击打着傅海的屁股。实在太舒服,傅海里面一点不像处女,不知廉耻地缠着渴求已久的巨大鸡巴,黏湿的穴肉层层挤压着那根大棍子。?
“你这个婊子!骚货!呼啊...”陈南书被淫洞缠得性欲勃发,满脑子都是操穿身下的骚婊子,好治治他的淫病。“不想要就别他妈得吃我鸡巴,贱婊子,嗯哈...干死你。”被情欲吞没的少年彻底舍弃了平时骄矜,像一只开荤的野兽,耸动着自己强健有力的腰肢跟雌性狠命交配。
一时间,小小的单间里尽是肉与肉之间的啪响声,以及被插弄得一塌糊涂的屁眼发出的淫贱声音。
粗俗的话语和气势汹汹的快感铺天盖地,侵袭着之前仍是“处女”的男孩。傅海红着眼睛,身体完全不由自己控制,被陈南书大力的抽插搞得不停晃动,而自己下面那个洞也不听话地发出羞人的水声。
傅海的脊背与被单不停地摩擦着,在他耳朵里所有的声音似乎都放大了——被单的摩擦声,自己不停吞咽的声音,床晃动的咯吱声,陈南书诱人的喘息,陈南书卵蛋击打自己屁股的声音,陈南书操弄穴口的声音他被包围了。
“南南,嗯啊...呼...操我,大鸡巴好...呜嗯...好爽,要死了,呜...”傅海拼命收缩着那个烂洞,想要阻止不停进犯的恶棍。然而可怜的“处女”屁眼早被那根大玩意儿捅得失了自控力,他只好袒露着、张大着自己的洞,供身上野兽一样的少年取乐。
陈南书紧紧压着傅海两条修长的大腿,纤细的腰肢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道,像是一场粗暴的奸淫。他呵出一口浊气,看向自己和傅海连接的地方——傅海的洞完全被他操开了,红兮兮地敞着。当那根丑陋的鸡巴狠狠操进去的时候,洞口就会反射性收缩一下,马上又被强硬的粗大柱状物挤开;抽出时,边口的穴肉有一些也被拽出,在外面的空气细微却疯狂地蠕动着,不知满足地拼命吸吮那根带来强烈快感的阴茎。
“先射一回给你,润润嘴儿,”陈南书被画面刺激得性器暴涨,开始疯狂地冲刺,完全把傅海当作自己的肉便器一样,不顾他的感受只是拼了命地把自己的鸡巴往里面捅。傅海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像是要抑制从屁眼、到肠道、到心脏、到咽喉、到嘴里的源源不断涌出的快感,他像是放弃一样大声呻吟着,被狠操得过了能支撑的高点。眼泪从眼睛无意识地冒出,整个人都像是被一根鸡巴贯穿了。
“啊!呜呜呜...死了,要死了..嗯啊!南南,不要操了...不要...呜啊...受不了了,”傅海被最后残暴地大力抽插弄得崩溃了,快感凌虐着他的所有感官,他可笑地向凶手恳求,“呜呜...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漏了!嗯呜...轻点捅,求你了,别这样操....啊啊!!”傅海高潮了。
而陈南书把傅海的两瓣屁股大力掰开,最后鸡巴恶狠狠地打入那个淫洞,在傅海的体内喷发出精液。他粗喘着,等精液灌入傅海的深处后,下身不紧不慢地缓慢抽插着,把余下的精液染满整个穴。陈南书看向傅海——他眼神有些涣散,眼眶红润含着泪,嘴角是无法分心控制而留下的口液——太可爱了陈南书勾起了笑容。
“海哥这个洞真骚,一直咬着我不放,一点不像处女,”陈南书揶揄着,“别人的屁眼都这么骚的吗?嗯?海哥有个婊子洞...”他挑着那些下流粗俗的言辞羞辱自己的爱人,心里满是奇异的欲望。“海哥的屁眼跟别人肯定不一样,这么骚,是女屄长在身上了。你看我的鸡巴,全是你的淫水,有这样骚的屁眼吗?嗯?”?
被羞辱得少年神志仍有些不清,过于强烈的快感了。傅海有些委屈,陈南书操得实在太狠了,他的洞已经完全没有弹性了,就那么张开着,像是他随便一挺鸡巴就能再插进来似的——自己的洞被操烂了,成了一个便利的飞机杯。傅海嗫嚅着,带着高潮过后的奶气:“是女屄...呜...长给南南操的屄,嗯...好舒服,谢谢南南。”
傅海吸着鼻子,甚是乖巧。他努力直起身体,要和陈南书接吻。
两人交换着灵肉交融后的吻,湿润又甜蜜。很快傅海的腹部又被那根满是淫水的阴茎顶到了——刚满足的陈南书,又要操他了。
傅海又期待又害怕,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性欲旺盛的少年,想要让他这次温柔些。但当接触到那双满是浓厚情欲的眼睛时,傅海彻底放弃了。陈南书今天真的要把他操烂掉了。
他的屁股被陈南书完全按住,运动员柔韧的腰现在成了实现淫欲的工具——傅海几乎被完全对折起来,饱满的屁股直直地冲着天花板,而那刚被蹂躏过的洞正张开着。傅海抱住自己的腿弯,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颤抖着,等待陈南书的奸淫。
陈南书把鸡巴对准那个合不上的穴口,野蛮地冲撞进去,被开发过度的洞根本没有一点抵抗就被破开了,直达最深处。陈南书几乎整个人坐在那个诱人的屁股蛋上,把自己的阴茎尽量抵到更深的地方,他摁着少年肌肉完美的大腿,开始新一轮的“兽类”交配。
被操到深处的少年脚趾都蜷缩起来,微弱地抵御着强硬的快感。屁股被比上一轮更大的力道拍打着,发出来“砰砰砰”的可怕声响。不止是穴肉了,连肠道仿佛都被刺激得蠕动起来,而那个根本没合上过的洞口更是满足地“咕叽咕叽”喊叫着。“啊...啊呜...啊啊...南南...在操我的女屄...呜啊!!求你了,呜呜...屄会烂的...啊啊啊!!”傅海没想过这次会被操得这么狠的,已经第二轮了,陈南书却比上一次更加疯狂,掰着他的屁股真的当成了肉便器在操。
“呼啊真好操,婊子的屄就是好,呵呵...嗯呼...干烂你,你的女屄只能被我操。”陈南书的一双凤眼有些红了,被无边的性欲驱使着,捡着淫秽的词语就骂,暴露出那个下流不堪的自己。
傅海胡乱地应着,脸上糊满了泪水和口液,乱七八糟的脸完全没有平时帅气的影子,被身上的少年干成了只懂得淫欲的雌兽。“呜啊!哪里...南南在操得地方好舒服....呜啊啊啊!会烂的,换个地方捅,不要插那边!!屄要破了,南南南南啊啊!”他徒劳地喊着疯狂的少年。
陈南书完全没理他,力道一点没有松懈,甚至更加恶劣地狠插进去。“嗯哼.....哪里?是骚货的子宫啊,唔嗯,哈啊....”陈南书半真半假地调笑,恐吓已经没了判断力的傅海,“呵呵...这里被鸡巴捅过就会怀孕哦,待会儿南南给骚婊子灌种,嗯啊...把子宫灌满了,全是南南的精液,以后大着肚子给我操屄...呼哈...”?
完全是没有道理的胡言乱语,也就只能哄骗身下那个挨操的人了,傅海脑子一片浆糊。被陈南书所谓的灌精怀孕激得要射,怎么能这样呜这么早就让我生孩子,南南这个混蛋不要他搞屄了。傅海气息败坏地得出结论,可笑地挪动自己,想把屁股从那根鸡巴上退出来。
陈南书一下就发现了,抽了那个屁股几巴掌,臀肉被蹂躏得惨兮兮,泛着红。“骚逼,不许动!不然今天就把你操烂掉!”逞凶的少年嘴里不干不净地,“呼啊...这次不给你受孕,只打种,嗯...把精液好好吃了,就不怀了。”
傅海老实了,乖乖地给他继续狂插猛操。他已经没有力气和意识去反应了,连穴肉都只是机械地动几下,除非被鸡巴操得狠了,才多动一下。
最后傅海那个可怜的洞彻底被精液灌满了,熟透的穴泛着深红的颜色,红肿大开,不需要仔细看,都有白色肮脏的液体流出来,而洞口早已糊满了精液——这个几小时前还是处女的洞,完全被陈南书操成了女屄,只知道吞吐男性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