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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断尾独自一人畅怀狂饮,青年就是在这时坐到他身边的。断尾无动于衷地瞥了他一样,继续闷头喝酒。夜间的酒吧总是人满为患,他虽讨厌陌生人侵犯个人空间,但在此时也只能妥协。

    “你也是一个人喝酒。”没想到,那个年轻人竟然笑吟吟地向他搭话。

    断尾想将他无视:“小子,我不想聊天。”

    “如此美好的夜晚,竟然就打算这么虚度过去吗?”

    “美好,哈!”科里勒星球没有任何值得夸耀的地方。这颗星球本来终年不见光亮,若非用人工光线加之区分白天与黑夜,那么这里到处伸手不见五指。青年的话在断尾看来实在是荒谬透顶,但也终于引起他的兴趣。那个青年看起来是个人类,紫色的眼眸哪怕在昏暗的酒吧依旧清澈透亮如上等的柯娜石,其中带着可能友善的笑意。他皮肤白皙,相貌清秀,长相因为半长的金发而显得偏中性,然而又不是弱不禁风的类型。断尾继续打量,那个陌生人穿着普通的服饰,材质精良,袖口用金线制成复杂的图案。他未佩戴盔甲,明面上也没见任何武器。断尾稍稍放松,此人不像战士,更可能从事脑力劳动,当然——就相貌而言,男妓也绝非不可能的工作。

    即使意识到其话语中的嘲讽成分,年轻人也并未退缩,他继续笑着:“难不成你不这么觉得?能遇到你,今日也变得有意义了。”

    酸臭的陈词滥调,这不过是一名想招揽生意的男妓。断尾又低下头看着酒杯:“滚开,我不会花钱买屁股的。”

    “我不要钱,如果玩得尽兴,我才要付你呢。”

    “什么时候男妓也成了慈善行业?”

    “我不是男妓,”青年没有愤怒,依旧彬彬有礼地说,“我是一个吟游诗人。”

    “吟游诗人?”断尾一口饮尽剩余的份,感受酒精度颇高的酒在喉咙中灼烧,他因为这个清醒了一些,看向青年的眼睛带上嘲弄:“就是以讨好贵族为生、写些淫乱小调的吟游诗人?”

    “我为所有生物作曲,并且写的全是正经的歌,”青年笑着叹了口气,“可惜今天没带乐器,不然一定让你听听。”见断尾面前的酒杯已空,他招手为两人再各叫上一杯,反倒叫断尾无法立刻把他赶跑。

    “关于什么的歌?”他只好和这个奇怪的家伙随便聊上几句。在断尾的世界里是不需要音乐的,所以对这未知的领域反而腾升出半点兴趣。

    “当然是歌颂爱和自由,美与希望——其余的实在太无聊了。”

    “真叫人倒胃口。”

    青年露出好奇的表情:“为什么这么说?对这些的追求难道不是所有生物的天性吗?”

    “那你显然不了解生物。”一个贵族公子哥,活在梦里的傻瓜,不明白人间疾苦。断尾斜视他,在心中想。他完全不想与这类人再说话,立刻喝光剩下的酒。旁边的青年只抿了一小口,就再也不碰了。见断尾打算离开,青年紧跟在他身后,一同出了酒吧。

    “别跟着我。”断尾朝他皱眉,他有些恼怒,甚至起了些许杀意。然而青年依旧从容不迫地微笑着:“接下来你还有其他计划吗?”

    ,

    “与你何干?”

    “若没有,我们可以一起度过啊。”青年说这话时神态自然,“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被吸引了。”

    断尾几乎要为他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而发笑——这大概是吟游诗人的必备技能吧!平心而论,若断尾收拾干净或许还能称之为一表人才,能够吸引几个懵懂少女。然而此时他已在酒吧窝了一天,浑身酒气,衣冠不整,实在没有招蜂引蝶的任何特质。

    断尾本打算不耐烦地拒绝,然而他细思之后察觉到某个可能性,当下就酒醒了大半,随即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那就找一家旅馆吧。”

    吟游诗人朝他一笑,似乎对他突然的回心转意并不意外:“你挑好了。”

    断尾找了一家坐地偏僻的爱情旅馆,这类旅馆的隔音效果很好,且私密性强,开房并不需要公民进行确认。他在自助服务机中登记好,获得密码,两人乘电梯到达房间。断尾提防了那个青年一路,然而对方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可疑的举动。

    断尾暗自揣测,不管是否是伪装,马上就可以见分晓了。

    门在确认密码后自动打开,断尾请那人先进入。见对方把后背毫不怀疑地向他展露,他又添了一丝警觉。断尾放轻脚步,刀刃在手心中悄悄熔成。自动门一关,他一个健步向前,猛地朝吟游诗人扑过去。

    断尾扑了一个空,原地早已没人。吟游诗人的反应显然不慢,他站在几步开外,断尾落地后立刻调转方向,用更快的速度向他袭去。断尾在此过程中做了好几把小刀,因为时间原因准备比较仓促,但对于阻止青年移动能够起到一定效果。

    可惜,和他计划不同,小刀和断尾本人都没有任何用。“前戏就是这样的?”青年凭空消失了,他的声音从断尾后方传来。,

    断尾不做回答,猛地向后一刺,什么也没命中。经验丰富的佣兵竭力沉住气,就刚才青年的突然移位来看,那是只有魔法才能做到的事。这次派来的追杀者竟然是个法师!

    断尾的直觉向他发出警报,他骤然朝一侧一跳,脸颊擦过藤蔓,脚却被另一根捆住。他还没来得及砍断,另一只脚也被缠住。随即,地面上冒出大面积的藤蔓,它们顺着墙壁上爬,再从天花板上垂落,把他的双手也一同困住。断尾在吃惊挣扎自救之余无疑大开眼界:不需要环境条件,也能施展这样骇人的法术!老实讲,这是他第一次和法师作战——很有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的话,现在早就死了。”青年突然出现在他几步远处,表情无辜,“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你是个法师。”断尾心里却有些没底。人类法师极为稀少,靠血脉决定才能的职业必会招致灭亡。不过,人少并不代表弱势,一位“普通”法师都拥有应对整只军队的实力。和这样的怪物作战,别说胜率,就连能否逃跑成功都是绝望的未知数。“谁派你来的?还真是大手笔啊。”

    “我更喜欢被称之为吟游诗人,”青年摊开手,“我想你肯定是误会什么了。我出于个人意志站在这里,只是为了——和你上床。”他轻笑一声。

    在了解到双方的实力差距之后,断尾根本不想战斗。然而,即使想要松一口气,强烈的警惕依旧叫他产生怀疑:“一个法师,怎么会在鸟不拉屎的这里?”

    “一个佩加斯人,不也在这里?”

    “我在逃避追杀。”断尾干脆地说,在这种任人宰割的时候,根本没有必要隐瞒。

    “真巧!我在周游宇宙,寻找灵感。”

    ,

    哪里巧了。“能放开我吗?”

    青年又笑了笑。他态度一直温和,周身不带任何杀气。不过见识到他实力的断尾不会再视其为吃软饭的废人。“就这样好了!我觉得前戏从这里开始也不错。”

    “什么意思?”断尾心生危机感,然而青年抿嘴笑了,用实际动作做出回应。他轻轻拍了一下手,藤蔓便似有了知觉,有几根朝断尾的下身移动。它们褪下他的裤子,被他藏在身上的两把枪也掉到地上。然后,藤蔓移动至他的内裤内部,一部分缠上他的阴茎,另一部分向后延伸,触碰后穴。

    断尾有些慌张,不自觉剧烈扭动。他如今才意识到两件事情:其一,这个法师根本不需要念咒语!而断尾压根没听说过无声咒!其二,这个小白脸竟然想上他!

    大难临头,佣兵不知先提出哪个疑问比较好。他最后还是决定先解决实际问题:“你你要上我?!”

    青年面色自然地点头:“没错。”他看见断尾难看的脸色,还是善解人意地说:“我以为我们达成共识了”

    “狗屁共识!”断尾破口大骂,“你快放开我!有种和我单挑!”

    “我不喜欢打架。”吟游诗人抱胸旁观,好像眼前有什么稀罕的景象。高大壮实的佩加斯人被藤蔓紧紧缠住,下身只着内裤,鼓起了一个小包。在藤蔓轻柔但又技巧的爱抚下,断尾无可奈何地勃起了。纤细的枝蔓搔过马眼,在其周围打转。剩下的几根抚过柱身,顺着突出的青筋慢慢骚动。这有一点痒,但更多的是酥麻的快感。断尾咬紧牙关,在心底,他有一丝希望能受到更粗暴的爱抚。

    “快放开我!”断尾摇头驱赶这种想法,色厉内荏地喊道:“不然你可要想好得罪我的代价!”他明知这种威胁甚至有些可笑,尽管他在佣兵中小有名气,不过这放在只手遮天的法师身上可能根本不值得一提。

    “放心,”青年只是安慰道,“你马上就会获得快乐的。”他的眼神突如其然带上侵略性,似乎将层层衣物从断尾身上剥去,这一瞬间几乎令久战沙场的佣兵打了一个寒颤。,

    吟游诗人打了一个响指。后穴的藤蔓也开始活动了。在那之前,由于前方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他几乎忘记了窥探后穴的那根鬼东西。后面的藤蔓显然更粗也更粗暴,它把佣兵坚实的屁股向两边推出隐藏的入口,攀住后奋力朝里挤。若非其原本就带有汁液帮助润滑,断尾怀疑自己是否会被直接捅穿。

    被异物侵蚀的感觉叫断尾感到不适。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走进的青年触碰他的阴茎,将之从内裤中解放。佩加斯人是以器大活好出名的种族,哪怕此时因疼痛稍见萎靡的阴茎由于缠绕枝蔓的缘故依然可怖。不过青年打量巨物的目光就像是看待合格的玩具。他看了一眼头冒冷汗的佣兵,用抱歉的口吻说:“这次出门没做好准备,忘带催情剂,真是委屈你了。”

    ——谁要用那玩意!

    断尾恨恨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啖其骨肉。

    “对了,到现在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断尾并不作答,连眼睛都懒得看他。青年宽容地笑笑,随后再一拍手,又有一根粗藤蔓挤进后穴。佩加斯的雄性后穴本来就极狭窄,两根粗藤蔓争先恐后地插入几乎将断尾的后穴完全撑开。佣兵从嘴中漏出一丝吃痛的呼喊,阴茎也直接萎靡,这才乖乖说:“嘶断、断尾。”

    “断尾?有趣的名字。”吟游诗人好奇地问,“就我所知佩加斯人的名字都有含义但你好像没长尾巴。”

    “这是我加入佣兵团后起的——我曾养了一只断掉尾巴的猫。”

    “然后?”

    断尾以为他在问猫,便回答:“猫最后是老死的。”

    “不不,我是说你。怎么会被追杀?”

    “就是那么回事。一个佣兵,若不被追杀都不合格。”断尾干巴巴地说,他压根不想和这个古怪但强大的变态探讨人生。

    “好吧。”青年不再提问。他打量了几眼隐忍痛苦的断尾——插入后穴的藤蔓开始小幅做活塞运动,这带给佣兵的显然不是快乐。两根藤蔓井然有序,一根进一根出,彼此摩擦,将穴壁所有地方都照顾到。其上有不平整的凸起,此时倒更像是按摩棒,蹂躏整个后穴内部。

    当藤蔓摩擦到某一位置,断尾忍不住咬紧牙关。不是痛苦,从尾椎升起的快感类似电流窜起的感觉。吟游诗人敏锐地察觉到他表情的变化,他指挥藤蔓继续攻击那一点。

    “不”断尾咬着牙挤出词语。快感在后穴累计,他浑身发抖,结实的双腿止不住打颤。若非藤蔓束缚双手双脚,几乎要向前倾倒。

    “老实说,得知佩加斯人也有敏感点真叫我松一口气。”青年一副欣慰的模样。断尾没空理睬,正拼命与异样的快感抗争。青年此刻拍手,藤蔓快速离开后方,空荡荡的后穴被刚才的异物挤开一个不大的洞,此刻接触冰冷的空气,叫断尾从茫然中缓慢清醒。

    “放开我”佣兵这句话说得有气无力,他额上满是汗水,眼神依旧凌厉,没有物件填充的空虚被他强忍耐住。

    “对了,我想起来了。”吟游诗人自顾自地说,“你还一身酒臭,这很重要。”他偏头想了想,再一打响指,叫出一瓶装在装饰华丽的瓶中的红色液体。他有空间袋。佣兵暗暗在心中记下一笔——不过,哪个法师没有空间收纳呢。

    几根藤蔓轻巧地把瓶子送到断尾面前,迫使他张开嘴,直接灌下去。断尾呛出许多,顺着下巴流到衣服上。液体的味道也颇为古怪,一开头像凛冽的山泉,让精神为之一振,之后逐渐变成最上等的南多酒,醇厚浓郁,比他唯一喝过的那次味道要更好。老实说,若非眼前情况紧急,他几乎想要再多品上几口。,,

    “咳咳这是什么!”

    “全宇宙最好的醒酒汤。”青年好似被自己的话逗乐。

    什么醒酒汤!断尾从没见过发挥作用如此之快和这么好喝的药水——若天下药剂都是此类型,他也不再会饱受头痛的折磨,咬牙切齿恨不得杀光所有制出苦药的蠢货。不过短短几秒,他便觉浑身上下的痛苦被一扫而空,酒精好像完全从体内蒸发。

    “这是什么味道的?”吟游诗人发问。断尾奇怪地看了一眼,他尚在品味味蕾上残留的酒味。既然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喝?

    “好酒。”他还是回答。听见他的答案,青年忍俊不禁露出笑容。

    “你笑什么?”

    “你真是太可爱了!”这话听得高大的断尾脸部一僵,他出生到现在没一个人会这么夸奖。不过,下半句就令他立刻想起眼前状况:“简直忍不住想上你。”

    藤蔓缠上膝盖,把他摆出一个双膝跪在空中,屁股外翘的姿势。这个高度正好合适吟游诗人进入。青年走到后方,断尾辨出衣物被拉开的声响。然后,一个火热的硬物抵上后穴。

    断尾剧烈挣扎,双手拉扯藤蔓,几乎令其松动。不过很快的,更多的藤蔓往薄弱点移动,将他的手一同固定。佣兵痛苦抗争,他忘记对这个神秘青年的恐惧,把他所知的脏话全都骂了一遍。

    “真是不错的助兴。”青年在背后笑着说,显然对那些肮脏的词语毫无反应。他慢慢插入,佣兵在一瞬间如遭受电击的巨蟒猛得一弹,全身肌肉完全紧绷。青年的阴茎势如破竹,缓慢但坚定地将断尾的后穴完全撑开。他抚平每一个褶皱,断尾发出痛苦的呼声,狭小的后穴显然已经被打开到了极限。当看见佣兵腰部轻微颤抖时,吟游诗人知道找对了点,不断朝那一处攻击。,,

    魁梧的佩加斯人满脸通红,神情恍惚。他阴茎上的藤蔓并未离开,而是牢牢地将整个阴茎包裹,活像一个大号的飞机杯。细小的枝叶往尿道口中钻,断尾打了一个哆嗦,吟游诗人见了及时下指令,停止了那一动作。于是枝蔓开始撸动阴茎,它们配合默契、手法熟练,不一会儿,断尾的阴茎便紧贴小腹,他的呼吸声沉重了。

    “怎么样?”青年触碰断尾紧实的腰部,从后面一直摸向腹肌,他感受对方腹肌忍耐的颤动,“舒服的话就叫出来。”

    听了他这话,断尾更是倔强地咬紧牙关。他的嗓子中发出呻吟,然而自始至终绝不开口。青年叹了一口气:“我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话虽这么说,他的花招绝对不少。前方的枝蔓堵住尿道口,在断尾即将射精前活生生让快感停在最高点之前。佣兵浑身颤抖,古铜色的肌肤染上了情欲的红色。

    “不放开”他粗着嗓子说。

    “听闻佩加斯人善打持久战,让我们一起吧。”

    “狗屁”断尾喃喃低语,他浑身都被汗水浸湿,更像经历一场大战。吟游诗人不断向前顶,每每擦过敏感点都会带来快感。佣兵早已在想射精的边缘,然而这种冲动却被生生抑制。他眼角发红,无意识渗出泪水。

    “啊快、快点不行快点!”这种折磨虽还不到生不如死的地步,但也绝不好受。佩加斯人一向是忠诚于欲望的生物,压根没有遭遇过这种苦难。听到他终于发出求饶,青年加快速度,更加猛烈地朝那一点进攻,最终在他体内射精。断尾阴茎也被放开,随着一声嘶吼,大量的精液终于找到出口释放,悉数射在自己的脸上,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头昏眼花。

    “你还好吗?”吟游诗人关切地问。断尾依旧保持跪地的姿势,粗声喘气,并不作答。他能感受到,那个小白脸的那玩意又开始在后穴中膨胀。真见鬼!他曾与同伴嘲笑人类的持久力,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将来会遇到这样一个怪物。

    藤蔓直接把他翻了个面,在此过程中佣兵忍住没有呼喊。青年没拔出阴茎,在他的后穴中转了一圈,他几乎觉得后方被完全搅碎。,,

    断尾被迫面对那张令人憎恨的脸。青年依旧是初见时的清爽模样,紫色眼眸清澈见底,只有脸上带了两抹晕红。他睫毛很长,皮肤细腻为什么不做男妓!为什么是个该死的法师!

    断尾垂下眼眸,避免被看穿深藏其中的恨意与杀意。他伪装成即将昏迷的样子。青年拍拍他的脸颊,断尾不做回答。年轻的吟游诗人不疑其他,他抽出阴茎,再让藤蔓把佣兵轻柔地放在床上。

    直到藤蔓如潮水般退去,在这件房间内完全没有存在的痕迹。吟游诗人去倒了一杯水,等他转过身,就见佣兵已冲向窗口,打算跳下去。

    “我封了窗口的控制,你现在肯定走不了。”吟游诗人似乎完全没有惊讶他的突然清醒。听见他这么说,断尾转过身体,向他的方向射出几柄小刀。他使出全力,已经称得上是拼死一搏,在他看来,被继续侮辱比在病榻上死去更是一种耻辱。佩加斯人在吟游诗人一闪而过的地方深深地扎进小刀。

    “别激动”吟游诗人出现在了另一处,他话音未落,再是一场攻击。

    “你的身体”传送至另一边的吟游诗人拿在手上的水杯碎了,他只得闭上嘴。

    “好点了没”他在第三处出现,却不料眼前就是愤怒的佣兵。魁梧的佩加斯人一拳打下,被吟游诗人闪过。然而佣兵近身格斗经验丰富,他不再给青年机会挣脱。拳头堪堪擦过青年发梢,另一手握着的小刀趁机向下方捅。从青年闪躲的姿势来看,佣兵便知他不是一个擅长格斗的——也是,想尝试此道的大多都因太脆而死了,近战法师的数量一手都能数得过来。

    青年流血了。小刀划破肌肤,顺利得像用餐刀切割黄油。这让他露出更多破绽,经验老道的佣兵占取优势,他猛烈追击,将青年逼到角落。

    “去死吧!”

    佣兵发出叫喊,他第一次在战斗中抑制不住愤怒。小刀轻易地被捅入吟游诗人苍白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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