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浪荡采花贼X正直女捕头(一)</h1>
“呜呜,这......这可怎么办啊......这样我怎么活......”
张峰看到周文韵走进来,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
他偷偷朝周文韵使眼色,乞求她来接过这烫手山芋。
周文韵听着少女尖锐的哭喊声,直直皱起了眉。
“夫人,这是我师姐。”张峰一介绍,刘夫人就明白了来人的身份,她连忙迎了上去,拉过周文韵的手,哭诉道:“真是麻烦周大人了,这事就全依仗大人了,一定要替小女讨回公道啊!”
周文韵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朝刘夫人点点头,“夫人言重了,本是分内之事,定当竭尽全力。”
“好,好。”刘夫人满是感激的回应。
刘小姐依旧在哭哭啼啼,看到有人进来了,一面哭嚎着,一面用手帕遮面,偷偷瞧她。
“张峰,有什么发现?”
张峰看了眼在场的刘夫人和刘小姐,顾忌着,支吾半天也没说出句话。
柳夫人是会看脸色的,见这情景,说道:“真是失礼了,小女不知规矩,容我带她下去换身衣裳。两位大人要是有什么需要,尽可向管家提。”
周文韵朝她点头示意。
等人出去了,张峰左右看了看,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她,压低着声音说:“师姐,这是那采花贼留下的。”
周文韵展开纸,只见那上写着:
“盗亦有道,采亦看貌。”
周文韵看了后,将纸重重拍在桌子上,怒说道:“无耻小贼也敢这么猖狂,盗贼还讲什么道,真是可笑。”
张峰极其心痛,小心翼翼地从她手下拿出那张纸,小心地抚平,开口说道:“师姐,这可是证物,要是被你拍烂了怎么办。”
“不过是一张纸。”
“非也非也,师姐你别说,你看这采花贼的字,是写的穷迥有力,飘逸洒脱。你再看这宣纸,质地绵韧、光洁如玉,不像是寻常人家所用,而且……”
张峰讲到一半,感觉到四周压迫的气氛,再看到周文韵那黑的不能再黑的脸,立马识相的闭上了嘴。
“看来你倒是挺欣赏他。”周文韵冷不丁开口。
“不是不是,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这次他留下这张纸条了我们就更多些关于他的线索,对我们破案也是有帮助的。”张峰看着她脸色,斟酌着,小心说道。
“我也想着能尽快抓到那可恶的采花贼,打他几十大板,出一出这口恶气!”末了又不忘贬低那小贼两句,一副讨好样。
他怎么忘了,他的师姐一提到这采花贼就像吃了炸药一样,他还敢当着的面去夸他,可真是嫌命长了。
周文韵不再追究,走到窗沿处,低下身子细细勘探。
张峰见状收起了纸条,走到她身边,汇报已查到的情况:“那晚前院和后院都有人在看守,隔三个时辰就换一次班。但这采花贼还能闯进来,可见此人武功之高,实乃深不可测。”
周文韵眉头紧锁,不予评论。
“这次可有丢失什么东西?”
“没,刘家称这次并无丢失东西,之前我们来查看四处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就是......”张峰说了一半就停下,在人屋檐下讨论人小姐怎么想都不恰当。
况且有些话,也不能在这明着说。
两人在屋内搜寻一圈出到院外,管家立在外面,看到他们就迎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当张峰和管家客套的时候,周文韵已经饶着小院勘探了一番,并无发现任何异常。
周文韵突然一越,跳上了屋顶,猝不及防,管家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峰看了也是吊起一颗心,他连忙跟管家说了两句,也跟着跳了上去。
“师姐,你怎么随便就上人屋顶了,那么多人看着。”
周文韵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不也上来了么?”
“我......”张峰一时语塞,正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她一脸认真思考的模样,张口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这宅内后方连着的是哪家?”
“是刑部的何大人,怎么了?”
“前后院都有护卫看守,自上次遭盗后更是增强了防卫,就算这小贼武功再高,在这样的看守下却不露一丝痕迹。”
“师姐你是怀疑他是从......”
“只是我的一个想法而已。”张峰刚说到一半就被打断,顺着她的眼神,看到底下站着的管家。
*****
周文韵和张峰被请到正堂,一进屋内,就有丫鬟上前指引带路,奉茶。
首座坐着柳夫人,刘小姐立在旁边,已是换了身衣裳,脸似扑了层粉,但因其原本肌肤较黝黑,上妆的效果并不好,反而显得老气横秋。因为哭过的原因,两只眼睛肿的像核桃一般。
周文韵一坐下,刘夫人就迫不及待开口询问:“两位大人可有发现什么?”
张峰:“回禀夫人,这小贼实在是过于狡猾,但我们已掌握了些证据,相信过段时日就能将其抓拿归案。”
“好好,真是辛苦了。”
张峰和刘夫人互说着官话,周文韵在一旁静静听着,同时打量着屋内的布局,还没看两眼就对上了那刘小姐的视线,直直看着她,眼神里包含着不屑与嘲讽。
周文韵并未放心上,淡定的移开视线。
*****
刘夫人一路相送,客气的将他们送出门,待他们一出了门,那脸上和蔼的笑容瞬时垮了下来,冷着一张脸厉声向管家问道:“他们可有看出什么来?”
“夫人放心,奴才一切都打点好了,不会有错。”
“好,再派人去看看,老爷的信怎么还没收到。”
“是。”
这时刘小姐走了出来,满是气愤的开口说道:“总理衙门那群废物,能查出什么?娘你再看看刚刚来的那个女捕快,居然翻上了我的屋顶,真是粗鄙......”
她只说到一半,就被刘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刘小姐睁大了双眼,满是不可思议,“娘,你竟然打我。”
“蠢货,看看你做的好事,还不回屋呆着去,再给我惹出什么事来,你看你爹回来饶不饶了你。”
*****
周文韵和张峰牵着马在街道上走着,小心躲避着行人。
“说起来这采花贼也算是给我们出了口气,师姐你是不知道,这刘家的小姐真是刁蛮专横。上次那事师兄到如今还气着,都不愿意去刘府查看。”
户部的刘大人膝下只有一独女,自幼娇生惯养,前段日子里竟当街殴打家仆,遇总理衙门的人经过阻止,未料却被她仗势欺压回去。更为过的是那刘大人,知道后只是轻飘飘教训了几句,再遣人送礼来道歉,丝毫不放在心上,就此总理衙门和户部算是结下了梁子。
若非此次的案子,总理衙门的人是半点也不想再见刘家的人,更何况是去刘府办案。
“师姐你刚回来怎么就过来了,先休息下也不为迟,这小贼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抓到的。”
听到张峰的话,周文韵冷冷瞥了他一眼,抛下他快步向前走去。
张峰一脸莫名,“师姐,你等等我!”
*****
回到总理衙门,远远就见贺平章被一人拉扯着说着话,贺平章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一脸的无奈。
余光看到他们,贺平章对着面前的人拱手说了几句,不再理会他的纠缠,朝他们走来。
“师妹,回来了?”贺平章看着眼前的少女,温和说道。
“嗯。”周文韵淡淡回应。
贺平章又看了她两眼才移开视线,询问张峰查案的情况,张峰是忙倒苦水。
进了内,一眼就看到立在堂前的绿珠,绿珠一见到她,眼前一亮,就像狗见了骨头一样,朝她扑来:“小姐!”
周文韵躲避不及被她扑个满怀,被她这惊天一叫,院内的人都看了过来,见到是绿珠,又见怪不怪的低下头继续干自己的事了。
未等周文韵开口,一旁的张峰就率先羞涩开口问道:“绿珠姑娘,你怎么来了?”
绿珠莫名的瞧了他一眼:“我当然是来找我家小姐的,难不成是来找你?”
普通的一句话却让张峰闹了个大脸红,他扭捏半天说道:“也...也不是不行......”
抬眼却见绿珠挽着周文韵走远了,只留下个冷漠的背影。
贺平章笑出声,在他肩上拍了拍。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这次外办怎么去了那么久?”
“这次比较棘手。”
“棘手?小姐你可有受伤?”绿珠顿时担忧起来。
“没。”
绿珠松了口气,又道:“我看小姐又被晒黑了些,不过没事,近日京中流行的那款雪花膏子,据说专门是用于晒黑后的,今晚我给小姐抹抹。”
周文韵停下:“绿珠,你来究竟是何事?”
绿珠一拍脑袋:“我都忘了,老爷遣我来,叫小姐你立马回府上去。”
周文韵听了满是疑惑:“爹今日在家?”
“老爷今日入宫去了,刚回来不久。”
周文韵压下满腹疑惑,和绿珠返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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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故事,会比较偏重剧情,当然,肉还是会有的。
今天我们男主出场了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