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就是要跟妳告白,不爽就亲我啊!》 志村妙,妳不会下厨以为我也不会是不是?(主银妙,不按原作,銀魂同人)</h1>
「啊,又焦了。」志村妙遗憾地看着锅里的焦黑物体,有些不解怎么自己老是能把食物弄焦。
这次可不能逼谁吃了。
将焦物处理掉,把垃圾袋扎好,拎出后门要丢弃的时候,被劫走。
「你连垃圾都不放过了吗?」志村妙微笑着抬头。
「这是什么?又下厨了?呜哇!不是上回弄吐了田中一坊,妳就转性子不逼人吃妳做的料理了吧?」没了平日的体贴似的,银时隔着垃圾袋打量里头的焦黑物质,已然看不出食物原有的模样。
「……跟你们是闹着玩儿的,但田中先生可不行。」将垃圾袋从银时手中轻轻坚定扣下,扔入垃圾桶,「进来吧,家里有弟弟做的饼,我给你配上麦茶吧!」
「哦,都是现成的不怕拉坏肚子,我们全都托了田中秃子的福呐。」踏上室内前,银时低下头脱鞋,不想弄脏她家,却见眼前多了一双室内鞋。
「你今天心情不好,遇上什么麻烦了?」志村妙微笑着,将室内鞋递给他后,到厨房准备茶点。
银时拉不住自己的脚步,跟着女人进入厨房,「上回你并没有打算给他吃,没做他的份,是他自己拿走我的!」
「对呀,你说不想吃坏肚子,他就拿过去吃了。」想起那位有礼过头的腼腆男士,志村妙觉得莞尔,「约莫是怕我难受吧。」
「那种东西吃两口就能入院,也亏他面不改色全吃光,忍到回家才吐。都快出人命了。」银时倚着墙,死鱼眼瞄她,「不过也是功德一件,你从此不给人吃焦黑食物,所以上天赐他一次重生吧。」
「你要是连麦茶都不喝就赶紧回你的万事屋工作去。」从刚刚就夹枪带剑的,有人这么说话吗?
「你是在练习下厨?」不回去的男人不悦地直问。
「对呀,人要进步,也许哪天我能做出像样的食物。」
「是打算婚后为家人准备餐点?现代没有这么没志气的人了,自己不会下厨又不会饿死,找个会下厨的就好。要我教你下厨吗?我会哦。」
「……」当他在调侃自己,志村妙将人请到厅房,「喝茶吗?」
志村新八对不必准备晚餐并没有很愉快。
「银先生怎么会在我家?」还霸占了厨房。
「新八,让你见识男子汉的料理。我的厨艺可是達人等級的!」
「……什么状况?银先生。」
無端端出現在人家家下廚,怎麼也得給點理由吧?
「哟。」在街道上等人會和的土方朝她抬手,算是跟大姐头打了招呼。
志村妙一如既往微笑著点头致意。
「啊,这不是志村姐姐吗?」另一頭迎面走来与土方汇合的田中一坊面露喜色,「姐姐上哪儿去?我正好有事,一道走吧?土方先生,不介意的话?」
田中一坊是位很年轻的青年,乌黑的发丝非常丰厚,看来就跟假发似的,所以被叫秃子。
志村妙觉得不妥,正想婉拒。
「哟,跟我们家大哥上哪儿去呀?你们不是有什么机密要事?不用在意我们,自己玩儿去。」慵懒的语调替她解决了困扰。
「谁是你大哥呀?」被稱作大哥的志村妙只是微笑吐槽,罕见地没动手,「不要在意,我们家万事屋闹性子了。今天有点不对劲。」
要问她跟万事屋的关系,她觉得彼此是一家人。
像是兄弟姐妹那样亲近的感觉。
此时她的兄弟却不知怎么地不是滋味起来。
田中對他們的互動跟默契傻了一下,就被十四带走,「近藤局长让我问候妳。」
替自家局长在阿妙面前稍微刷刷存在感,十四才去执行任务。
「哟,真的喜欢他?」人走后,万事屋问。
黑暗料理跟爱动手的习惯都克制了,她没事吧?不对劲的人可不是自己而已。
「……」志村妙忍耐了一下,然后送他个微笑,不理他,走了。
「对,火不需要太大,食物不需要处理太久,量也要注意。」田中一坊很有耐心,不时救场地在志村妙身边教她做饭。
想到自己吃过的焦黑料理他是心有余悸,却很同情。
做饭那么长时间都是这样的成品,早晚身子会出问题吧?
因此来做客的时候便与她一共下厨。
這個舉措在銀時眼中自然是極度礙眼。
水性楊花的女人!
唔?好熱。
胸口一陣悶熱,志村妙想拿扇子煽風。
「妙,噓!」
銀?
志村妙嚇了一跳,發現自己被銀時壓著。
兩人已經好些日子沒做了。
同樣是成年人,互取所需地,也對彼此信任,所以偶爾會跟對方發生關係來抒發自己的慾望。
可前提是,先打招呼啊!
坂田銀時!雙方的住處都有小孩呢!(新八、神樂)
「妙,我想要。」銀時的手掌已經貼上她的臀,來回撫摸。
最近風頭緊,小猿不是跟他跟得很緊嗎?確定甩開了?沒酒味,沒喝醉呀。
怎麼回事?銀時平日很尊重她的意願,雙方同意下才會碰她,像這樣不聲不響來她這裡,還自顧摸上來,太奇怪了。
「我要接吻。」銀時雙眼直視她的。
月光透了進來,她看見他眼底的光,還有很深的情緒。
接吻?
志村妙更不解。
也不是沒親嘴過,像這樣這麼正式地開口要求,卻還是頭一遭。
「你最近怎麼了?阿銀。」
「好不好?志村妙。」他的唇輕輕貼上她的嘴角,手溫和撫摸她的脖子,讓她燥熱。
這人啊,這樣誘惑她。
「坂田銀時,你到底是怎麼了?」就跟姐姐問哥哥發生什麼事一樣。
就算要做,也還是先知道理由比較好,他最近實在太不對勁了。
「我說妳,學不會做飯有什麼大不了的?我會做。」
「……」無從吐槽。
也不知道怎麼讓人幸福,但是卻這麼衝動。
沒關係,阿妙也是,還不會下廚,就這麼急了。
那麼他也可以,這麼任性一下。
他一直都在忍耐,理解,沉著氣。
眼前這個人的笑容,光是想要守護,就極不容易。
那麼多次各種各樣的事都過來了,這樣的小事,他也應該要忍耐的。
只要是她能夠更幸福,是她想走的路,自己就應該支持她。
「啊,我鬧著妳玩兒的。」銀時笑了,「看妳最近很急躁,想放鬆氛圍。」
雙手撐起自己,他身下的女人沒有特意微笑,只是平靜地觀察他。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越來越讀得懂他。
已經夠了。
「想學廚,我也可以教妳,別看我這樣,耐心跟廚藝可是達人等級的。學不會也沒關係,能讓妳幸福的人,不會被這種小事影響;即使不會下廚,妳也能讓身邊的人,非常幸福。」
真的。
「好好休息,以後……」不來打擾妳了。
「銀。」志村妙依舊躺著,平靜如水的雙眼望著他。
「嗯?」
「到底怎麼了?」
不要再用那種關心的眼神看著他。
誰都可以,妳不行,我抗拒不了。
「別這樣——」他投降了。
銀時俯身,忍不住親吻那個女人的唇。
他不想回頭了。
新八也好,什麼猩猩什麼猿,誰的心情會不會難受,他通通都不理了。
讓世界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