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7.死侍 黄暴贱贱vs基督徒布鲁托</h1>
“经调查,目前失踪的人口皆无相似特征,有关线索仍待警方进一步调查。接下来我们看看…”玛莲娜“啪”地关掉电视机,把遥控扔到一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闭上眼手盖在额头上沉思。
最近莫名失踪的人太多了,看来最近不太太平啊,回头要告诉死侍晚上锁好门再出去。
玛莲娜正打算等死侍回来和他说一下刚刚那件新闻,没过多久就闻到死侍回来了。
“韦德,晚上好。”玛莲娜窝在沙发里刷着推特。
门外拿着钥匙正准备往孔里插的死侍:诶???
莫非是……情侣间的心灵感应??
死侍开开心心把门开,一屁股把门关上,然后把像土豆一样陷在沙发里的玛莲娜连根拔起似得紧紧拥在怀里:“甜心哥回来啦~甜心今天你有没有想哥啊,哥告诉你哥老想你了~”
而玛莲娜在死侍怀里垂死挣扎 ,双手举起在空中不停挥舞:“救…救命啊…杀人啊不,杀鬼啦……韦德你…你松开我…我要被你…勒死啦…”
“相比于勒死甜心你,哥更想累死你呢宝贝。”死侍松开了玛莲娜,直接翻过沙发就坐在她的旁边。
玛莲娜:天天都被舍友撩得血槽空空该怎么破?!
“嘿韦德,刚刚我看新闻说最近失踪的人有点多,以后你出门的时候记得把门锁好了。”玛莲娜把手机放一边,看着韦德。
死侍大大咧咧的翘着二郎腿,不解的问:“为什么啊,哥记得甜心你蛮能打的啊,一般人搞不死你啊不对,只有哥才能搞你……”
哎诶,兄dei你重点飘了…不过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喂???玛莲娜忍不住并给死侍抛了一个白眼。
“我不是担心人会怎么样,我怕的是到时候一场打斗毁坏了家里的东西,我没钱再买一次啦。”本来工资就不多了,家居再买一次她就要穷死啦。
“没钱?上次你不是说那个矮子花心睫毛精给你汇了十万的吗?不过说起这件事,甜心你老实跟哥讲,你是不是把自己卖给那个矮子花心睫毛精啦?天啦,甜心!难道你要抛下我和孩子们了吗,你就舍得抛下帅气有魅力的哥和可爱的宝宝吗……”前阵子才撵走了一只白鼠精,后脚一只睫毛精就跑出来了,敢情甜心是唐僧肉吗?
托尼·矮子花心睫毛精·斯塔克:我矮怎么啦,我睫毛长怎么啦,为毛老是和我过不去:)
玛莲娜:所以我是唐僧的话小老弟你是孙悟空还是猪八戒?
“矮子花心睫毛怪?天啦你是说斯塔克先生吗?还有孩子是什么鬼??”
死侍一把搂住玛莲娜的肩,右手一挥,颇有指点江山的气概:“孩子以后会有的,钱以后也会有的,其实甜心你不用去上班啦,哥可以杀人养你的~哥要的报酬不是很高,每天给哥暖暖床,晚餐做点墨西哥卷和玉米饼,啊最好再来瓶冰啤酒,然后生十几二十个孩子就好啦,是不是很棒啊甜心~”
玛莲娜:EXM,生十几二十个孩子???你以为是母鸡下蛋啊喂?有本事你生给我看看?
玛莲娜一手弄下死侍架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清了清喉咙:“好啦好啦,反正你记得我刚刚说的,我等下去把上次借的便服还给布鲁托先生,我给你做了份墨西哥卷在厨房,等下你去吃吧。”
“什么,甜心你要去那只白鼠精那里?不这个不行,那只白鼠精有问题。”那只白鼠精是不是给哥的甜心下了什么迷魂汤了,甜心竟然三天两头往那跑。
“可是借了别人东西不还不合礼仪吧,其实我前几天就想去的,可惜布鲁托先生一直不在,不过今晚他似乎在公寓。”玛莲娜把借来的便服折得像豆腐块一样整整齐齐。
死侍一把将玛莲娜折好的衣服放在一边:“哥要和你一起去。”
“韦德,其实你…”
“哥不管,哥就要和你一起去!”死侍双臂交叉抱胸,昂起下巴,孩子气地说。
玛莲娜无奈地摊摊手:“好吧好吧,但你不要又像上一次那样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了。”
于是,当布鲁托先生打开门的时候,他看到了玛莲娜以及……俄罗斯红肠人???
当布鲁托先生了解到他们是来还便服之后,便邀请他们进来小憩一下。玛莲娜还是坐回上次靠近门的位置,她总是有些固定的习惯。而死侍则双手展开翘着二郎腿大大咧咧的坐在玛莲娜旁边,时不时靠近她耳边说说悄悄话,显得两人关系很暧昧。
宣誓主权这个不是只有狗啊呸只有动物才能做的。
布鲁托把那袋衣服放在一边,便走到开放厨房问:“清水,红茶,还是果汁?”这时却有两道声音响起——
“清水就……”
“不用喝,我们很快就走了谢谢。”
布鲁托拿出一只玻璃杯倒了一杯温水给玛莲娜,玛莲娜正要伸手去借,半路却被死侍“截胡”。
“哇水好烫啊烫死人啦,小白鼠你想烫死哥的甜心吗?”死侍夸张的吹了吹自己的手指,仿佛真的被烫伤一样,然后小心地往杯子吹了吹:“要不哥先帮甜心你吹吹。”
玛莲娜:你的戏就一定要那么多的吗……
布鲁托:哪里来的红肠人乱给自己加戏……
死侍:哥那么体贴可爱甜心的好感值一定会up up的!
在昏暗阴森的客厅里,气氛一度陷入尴尬:三个人一个刷推特,一个擦杯子,一个无聊地玩手指。
玛莲娜看着墙上的油画,发现和上次相比,油画上的人变多了,而且中间那副油画里方舟的轮廓愈发明显,但最让玛莲娜觉得诡异的是,画上有几个人她好像见过。
就在刚刚那个失踪人口的新闻。
但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质疑任何嫌疑人只会打草惊蛇,更何况她也不是侦探警员,她指了指墙上的油画,故意好奇地问:“布鲁托先生,这些基督教油画真雄伟壮观,请问是您最近创造出来的吗?”
布鲁托湛蓝清澈的眼睛微微瞪大,眉梢微微上扬,很快又恢复常态了:“不,玛莲娜小姐,这些油画是我的家人最近创造出来的,我看了很喜欢,于是把它们挂在了墙上。”
“玛莲娜小姐,你相信世界上有上帝吗?”布鲁托入神的看着墙上那副尚未完成的巨型方舟油画,神态虔诚,仿佛看着的不是一副普通的画,而是一个恢宏的奇迹。
听到布鲁托的问题,玛莲娜的眼睛突然失去生机似得,变得暗淡无光,她嘴角下垂,但很快就被一个极淡的微笑掩盖了:“我不相信有上帝,但我不会阻止别人信仰上帝。”
一旁的死侍似乎想说点什么,但被玛莲娜制止了。
布鲁托深深地看了一眼玛莲娜,遗憾地说:“那太可惜了玛莲娜小姐,你失去了救赎的机会。”
玛莲娜对布鲁托的话心生疑惑,但也不好意思问下去,她站起身,看着墙上的油画说:“油画上的人长相气质都和现代人太像了,布鲁托先生,而且他们的表情都稍微有点微妙。”玛莲娜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些人物,总觉得他们神情中都带有一丝解脱。
而布鲁托只是微微一笑,优雅地拿起骨瓷茶杯轻抿了一口奶茶,茶杯没有立即放下而是在嘴边稍作停顿,醇厚的奶香与浓郁的红茶的芬芳纠缠在一起,一直在他的鼻腔和口腔萦绕飘荡,就似爱欲交织的情侣在黑夜中双舞,浓烈而缠绵。
良久他才轻轻的把茶杯放回茶托上,用冷清的伦敦音慢条斯理的说:“人类是带着原罪出生的,这一点无论时代如何变更,人类如何进步都不会改变的。但唯一不变的,就是人类对此的自我救赎。作为子孙,我们要为祖先受到诱惑而犯下的罪行赎罪,这样我们才能……”布鲁托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给哥闭嘴吧你这只叽叽喳喳的基督教白鼠精,你休想给哥的甜心洗脑,哥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这些口水多过茶的话唠非要在饭前祷告,吃完饭祷告不行吗,祷告完饭都凉啦,不要给哥扯什么珍惜粮食,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们应该趁着食物还是热腾腾香喷喷的时候吃掉,这才是对食物的尊重,而不是像个啰里啰嗦,口水都能淹没日本岛的老女人一样说上一大串像小脚女人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话,到时候饭菜都凉得像一坨臭狗屎了,而且你见过凉掉的玉米饼吗,上帝啊都硬得像美国队长的盾牌一样了!如果耶稣看到了估计也想被跳下十字架打人………”
真话唠·死侍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时不时叉叉腰,挥挥拳;布鲁托被他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他双唇收紧,露出牙齿,看起来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同时微微喘着气,似乎受到很大的刺激;而玛莲娜显然愣住了,没想到死侍会弄出这么一出。
“哎韦德可能天气太热了所以脑子有点发热才胡说的,布鲁托先生你不要在意他刚刚的话。”玛莲娜用手勒住死侍的脖子一边对着布鲁托赔笑一边把手里的水死命往死侍嘴里怼,生怕他再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咕噜…甜心…今天可是…下了…咕噜咕噜…雨啊…可凉快…噗…了啊…”一边被玛莲娜灌水一边说话的死侍挣脱玛莲娜勒在脖子上的手,“谋…谋杀亲夫啦!!!”
死侍:虽然甜心给哥喂水哥很感动,但是太暴力啦,看来哥以后要教教她女孩纸要怎么样温柔的给丈夫喂水~嗯……就让她嘴对嘴!哎呀,光想想我的兄弟都拍手叫好了呢~
沉迷在幻想里面的死侍放弃了挣扎,任由玛莲娜给他所谓“爱的喂水”。
布鲁托神情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一样,他只是将脸转到别处,然后就对他们善意的笑了笑:“没关系,慈爱万能的真主会原谅你们的。”
布鲁托在撒谎……玛莲娜心想。
“那就谢谢您了,布鲁托先生,我和韦德先回去了。”玛莲娜和死侍站在门口向布鲁托挥别,但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布鲁托的眼睛里闪过凶光。
上帝当然会原谅你们,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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