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四章</h1>
回到屋子,钟颀便自顾自的泡起泡面来,相当的优哉游哉,就差放首歌摇摆起来了。
看着钟颀状态良好,对于她此刻的状态江鹤戾低头记载着什么。
“最近还有难受的喘不过气这种情况么?”
“没有了。”
“看过较暴力的影片么?”
“不怎么看,动作类的电影看得也不多。”
“现在能好好的阐述阴影过程么。”
钟颀顿下,没有回答。但是不回答便是江鹤戾所理解的不能了,然后再问:“最近还靠性爱转移注意力么?我有听说你已经把所有炮友都甩了。”
“就是因为不怎么需要了,就都扔了。”钟颀此刻眼神冰凉,面无表情的坐着等泡面泡好。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眯着眼。
“恩,恢复的不错。”江鹤戾夸赞道,走到钟颀身旁俯视着她。
感到眼前黑了一片,钟颀抬眸望向江鹤戾,两人四目相对。正当钟颀搞不清这个人要做什么的时候,江鹤戾弯下腰,右手作势要掐她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瞬间钟颀身体就开始颤抖,甚至连手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那双眼睛带着惊恐的看向江鹤戾,江鹤戾深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移开了手。
手一离开,钟颀便大口大口的呼气,久久不能回神,眼中分泌出眼泪。她抬手,轻轻的抚着脖颈上的疤痕,但是别人看到的,永远只会是精致惊艳的项圈纹身。
“虽然你恢复的不错,但是没有好,这你自己知道。所以,不要再发生出门不带药的事情了,安眠药是一点用处都没用的。”他抽出两张餐巾纸,帮钟颀擦眼泪,但是钟颀别开了头,颤抖着身子,开始放声大哭。
“我今天翻阅你的资料,我看到了你高二的那件事情。”江鹤戾说道:“那是苏尽鸭完全没有和我提到过的,为什么?”
钟颀一边哭,一边拽着江鹤戾,摸着眼泪道:“这件事,你不要管。那是我自己没有管理好我自己,现在的我不一样,根本没有人敢惹我的。”
是她自己想要的,是她忍受不了了,才会那样的。
哭泣的钟颀不禁回忆到高二那年,阴暗的小巷子里,她站在那儿。
她最讨厌阴暗的地方了,没有光,没有颜色,会让她感到窒息。
面前几个女孩儿对她的的嘲讽,推推搡搡她都觉得无所谓,但是如果每天都这样好像太麻烦了。
几个女孩儿掩嘴笑着,笑颜是那么的丑陋,把她推在地上。
就算她拍拍身子站起来,她们也会继续推她,真是麻烦。
她们想拨她身上的校服,拨光到内衣露出来,将内衣扯坏,还要拍照。
身后传来的是左傅澜的呼唤,有些焦急。他好像没找进来,但是她要回去找他,他们回去是有聚会要参加的。
钟颀拢了拢衣服,想站起身往后走。
“她想跑耶?她害怕啦?”
“真搞笑,你跑不了喔。”
几个人拉住了钟颀,首领的那一人笑道:“我想在她的脸上划叉,让她勾引人。”
说着那人便掏出一把美工刀,钟颀看到那尖锐的刀片离自己越来越近,可是她就是越来越没有力气反抗,就连声音都喊不出来。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靠她过去的美工刀,渐渐连呼吸都忘记了,美工刀贴近她的脸。
“啊——”尖叫从小巷子里传出,焦急的左傅澜一瞬间脸色有些白,急速的朝着声源跑去,满脸凶意。
当他跑到的时候,看到的是衣衫凌乱的钟颀,甚至上身还露出了两颗浑圆的小白兔,下身的百褶裙被划成几条布。她好好地站在巷子里,望着地面上倒下的几个女孩儿,她们个个脸上都被划了刀子。钟颀走到那拿出美工刀,说过想要在她脸上划叉的女孩儿身边,蹲下。当着左傅澜的面,狠狠的把美工刀插入了她的手腕,太用力,刀片断在女孩儿的手腕里。
“小颀……”左傅澜双唇微张,喊道。他显然是有些吓到了,跑到了钟颀身旁,帮她把上身的衣服打理好,脱下自己的外套,在她腰间打了个结。抱着她道:“没事的……”
回忆到这里,钟颀垂眸微笑。
“或许从那个时候,我的救赎,便已经出现了。”钟颀打开泡面搅了搅,吸溜的吃了起来。
“暴力?”江鹤戾皱眉问道。
“不对。”钟颀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左傅澜的。“是一个男人。”说完接电话。“喂?”
电话那面左傅澜说道:“过几天我要回国出差,为以后把公司搬回来做打算。”
钟颀吸溜了口面,问道:“会不会有影响,你这样搬来。”
“影响在我的计算内,但是我是打算在国内办公的,所以势必要除掉影响好让我好安心办公。他道。”
“你自己决定就好,你回国联系我就好了,住我这。”钟颀道。
没说两句,便挂了电话。
江鹤戾还要留在苏尽鸭的屋里整理资料,而钟颀也没打算走,开着电视叫了奶茶外卖,开着空调美滋滋的看综艺节目。
苏尽鸭回到家里,惊奇的发现两人相处融洽,然后了解了一下来的误会的全过程,嘲笑了两个人好久。然后拉着面色不悦的钟颀去超市采购去了,要不是家里冰箱空空确实需要补充,不然她就不出门了。
挑着食材,捞着零食,钟颀学着苏尽鸭也备了点儿泡面。
她和苏尽鸭都是享乐主义,绝不会给自己找不快,到了超市她们简直是没完的采购,买完吃的又要逛不远处的美妆店。把地址写好,超市会送到他们家。
美妆店里倒都是大牌子,苏尽鸭沉溺在其中的海洋里无法自拔,一手挥下买了很多的化妆品打包带回家。
“哦对了。”苏尽鸭忽然想起来什么。“你一定要对外称说你有男朋友。”
“怎么了?”钟颀挑着护肤品,意外的看向苏尽鸭,平时这种事她可都不管的。
苏尽鸭紧皱眉头:“圈子里花花种马多,别让他们靠你太近,以你这种控制不了自己性欲的如果跟他们扯上关系说不定会逼你婚。”
“?”钟颀放心手中的化妆品,挑眉:“还有这种奇葩事,头一次听说,有点意思。”
“你若是没有办法,就拿江鹤戾当挡箭牌好了。”苏尽鸭坏笑:“他可是江家的二公子,你要是把他搬出来能省不少麻烦事。我二表哥他虽然木讷了点儿,但是很好用哦。”
钟颀点头,表示明白了。
“顺便,我会帮你留意一下左傅澜的婚约的。圈子就那么大,适龄的女性好找。”苏尽鸭捞下一堆护肤品结账去了。
“……”钟颀低头思索着,抬眸笑了起来。她其实不那么在意,因为她不可能会死守在任何一棵树下。典型的看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她本来就不是个好人,何必去清扰别人,她只要打扰自己想打扰的人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