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十四章:说不说我爱你,有这么重要吗?</h1>
“所以你就跟他分房睡啦?菲菲,这可是行政套房!别说两个人,四个人都绰绰有余吧”
嘉怡继续躺在沙发上啃着苹果,一边拿着蒸脸器蒸脸,一边和乔菲电话聊天。
乔菲在宽阔的行政大套房内,躺在一张两米二的大床上,抱着手机。
“是的,他坚持要自己住一间,说在我同意之前决不会碰我,我总不能当众吵着说,来我房间吧,来吧来吧”
吴嘉怡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扑哧一声笑出来。
吴嘉怡:你们家程主任,就是死脑筋
乔菲叹了口气:嘉怡,说不说我爱你,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吴嘉怡也跟着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总是先说出口的那个,每个和我在一起的男人,最后总是无情地抛弃了我。如果我再谈恋爱,我一定不会再这么傻傻把真心双手奉上了。不过,程家阳不一样,他不是已经跟你你表白过“我爱你”了吗,你还顾忌什么?
乔菲扯过一个枕头抱在怀里:就是因为他和我表白过,我才想要逃避。嘉怡,你知道吗,在法国的文化里,爱很直接,在巴黎的街头,你可以随处看到说着“Je t''aime”热吻的男男女女,程家阳从小被这样的文化耳濡目染,他又很早就去了国外读书,他骨子里对爱的理解和我们不一样。
吴嘉怡不解道:直接不好吗?
乔菲摇头道:直接,就意味着随性,就不是爱,我打个比方,嘉怡,你别生气,无论是高家明,还是傲天,你都不爱他,你只是喜欢,喜欢和爱是完全不一样的。
吴嘉怡笑道:我不生气,你说的有道理,所以,你觉得程家阳只是喜欢你,还没有到爱的程度?你不相信他的话?
乔菲:不是我不相信,喜欢和爱之间,隔着一个宇宙的距离,爱是终身的承诺,正是因为我珍惜我们的感情,才不想那么轻易地把这个字说出口
吴嘉怡:乔菲,这件事上,我不能同意你,说“我爱你”对你来说无关紧要,但对有些人来说真的很重要,爱情本来就是大胆的,这么瞻前顾后只会让你们两败俱伤,菲菲,我可能话说的重了些,但理还是这个理,程家阳现在认为他无法走进你的心里,我的对象要是这么犹犹豫豫,我肯定二话不说立马甩了他。
乔菲用指尖在枕头上画着圈圈:他已经走进我的心里了
吴嘉怡反问道:你不和他好好沟通,他怎么会知道?
乔菲语塞。
停顿了一会,乔菲问道:嘉怡,不说我了,你跟旭东怎么样?
吴嘉怡突然支支吾吾起来:你怎么突然提起他?
乔菲:别装糊涂,旭东对你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嘉怡,你就一点都没有心动过吗?
吴嘉怡:他那是真心喜欢我吗?是,我承认,旭东他确实对我很好,好的很实在,给我送花,送钱,送名牌的包包,但他是个富二代,那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乔菲:这起码证明他肯在你身上花心思,
吴嘉怡道:每个有钱的大爷都愿意花心思去逗一只漂亮的金丝雀,我对他来说不就是这只金丝雀吗?这对小姑娘也许有点用,但我是谁?我是嘉爷,我已经27岁了,我谈过那么多恋爱,在这个圈子里,早就见惯了富二代和嫩模之间的戏码,今天看她顺眼,明天觉得她漂亮,真是比电视剧还狗血,我不想再去参和一脚了。所以,现在我想清楚了,是他缠着我,我也没办法,索性他对我好,我就收着,反正我也不吃亏,等到他哪天又看上谁了,我就潇洒地过我自己的生活去。
乔菲安静地听着吴嘉怡的话,她的声音平静得过分,就像一滩死水。
乔菲敏锐地说道:嘉怡,你喜欢上他了是不是?
吴嘉怡久久地沉默了,好久,乔菲听到了她压抑的呼吸声,一簇一簇地。
乔菲不禁慌了:嘉怡,你别哭啊,我说错话了,你别伤心,说话呀
吴嘉怡再也压制不住哭腔:菲菲,我……
乔菲:嘉怡,我什么都明白
吴嘉怡边抽泣边说道:菲菲,连你都发现了,我真的喜欢上旭东了,我该怎么办?
乔菲鼓励道:你喜欢他,就尝试着接受他看看,
吴嘉怡边哭边摇头:菲菲,我虽然没像你那样读过那么多书,但我好歹是看着流星花园长大的,豪门哪那么容易入啊,你看那么多女明星,有几个真正嫁得了豪门,就算嫁了,有谁真正过的幸福?我这两天常常在想,要是他不是富二代就好了,要是他没那么有钱就好了。
乔菲:嘉怡,不能因为他有钱就歧视他呀,还没开始就放弃,你怎么知道旭东不会真心待你呢,钱不是距离,我家和程家阳家也隔着天隔着地呢,我不是还在努力吗?
吴嘉怡:菲菲,你跟程家阳的情况不一样,你是翻译官,你们都有共同的理想追求,程家阳家里也是翻译世家,我对你的能力绝对有信心,以后谁配不上谁还不一定呢,可我现在还是个18线的小演员,就算是那些当红的大明星,还被豪门称作戏子呢。你知道吗,我最无法容忍的就是,我的理想在他们的眼里一文不值,我何必受这个委屈呢?
乔菲静静道:你考虑了这么多,把所有坏的结果都列出来了,但是还是无法说服你自己对吗?
吴嘉怡深深的抽泣了一声,缓缓道:菲菲,你说话总是这么的一针见血
乔菲:其实你自己心里已经做出决定了吧,我只是帮你看的更清一点而已,嘉怡,我们的生命就像一场旅途,不经历一下怎么会知道结果呢?你就跟着你的心走一次,大不了最后又回到原点而已。
吴嘉怡破涕为笑:菲菲,这么文艺的话不像是你说的啊,是程家阳吧?
乔菲慢慢道:“生活里不缺少美,只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以前我一直觉得这句话矫情,但今天,跟他在一起,我才发现我曾经错过了那么多美景。
吴嘉怡:菲菲,我真羡慕你,能和程家阳这么幸福
乔菲:羡慕就要行动,我现在命令你,赶快给旭东打电话,告诉他你的心意。
吴嘉怡犹豫了一会儿,道:菲菲,我真的要打吗?
乔菲郑重道:打,当然要打
得到了乔菲肯定的回答,吴嘉怡豁然开朗,抹掉眼泪,又恢复了往常的那个活泼的吴嘉怡。
她终于轻松地大笑了一声,道:这个旭东,我又要容忍他长得不帅,又要忍受他太有钱,我牺牲太多了。
乔菲放下心来,笑道: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们嘉怡是谁啊,撑个小小的旭东还不容易?
吴嘉怡:菲菲,你真好,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以前我提到感情的事你都一问摇头三不知,现在都轮到你来开导我了,不过,菲菲,你看我是旁观者清,自己却当局者迷,程家阳对你的感情是没话说的,连我都挑不出毛病,我知道你,有些事就是认死理,我听你的话去打电话,你也听我的话,好好跟程家阳沟通一下吧,不要伤害对你好的人。
挂断电话,乔菲在床上静静坐了一会儿,然而越坐,越觉得难安,于是拖着沉重的脑袋爬下床去洗澡。微凉的水流从头到脚浇下,也没有浇灭心头火。洗完澡,乔菲连头发也没擦干,便又爬回了床上。
躺在床上,乔菲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出神,辗转反侧了几回之后,乔菲拨通了程家阳的电话。
短暂的“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了。
乔菲:喂?
接到乔菲的电话时,程家阳刚洗完澡,声音里似乎还含着潮湿的水汽。
程家阳低低道:乔菲?
乔菲闷闷道: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
程家阳在电话那头吃笑了一声:你拒绝了我,我总不能表现地特别开心吧?
乔菲急忙强调道:不是拒绝,是珍惜
程家阳终于在电话那头笑了:好,你说珍惜就是珍惜,我相信,不过现在这么晚了,明天还要接着游览,好好休息吧,乔菲
乔菲听到程家阳似乎要挂电话,她急得叫他:哎,哎,我——
程家阳定住:怎么了?
乔菲犹豫了一下,问:我睡不着,你可以陪陪我吗?
乔菲的脸火辣辣地烫起来,心跳也鼓点般的密集,她知道自己的邀请意味着什么。可是沉默,沉默,又是沉默,就在乔菲以为程家阳差不多要拒绝她的时候。
程家阳哑声道:我就在你的房间外
乔菲箭一般的飞奔下床,穿过会客厅,跑向门口,迅速打开门,程家阳站在外面,身上穿着酒店的白色睡袍,手里还举着电话,隔着一步之遥,轻轻叫了一声:乔菲
乔菲看到程家阳的一瞬间,好像一下子被他叫着自己的名字蛊惑了,她呆呆地看了他好久,才慢吞吞地挪开身子,让出路让程家阳进门。
他进了门,关上,见乔菲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入了夜的秋天即使在厦门还是凉意袭人的,微微批评道:怎么不穿鞋,地板凉,赶快回床上去。
说着,程家阳拦腰抱起乔菲,乔菲觉得自己像一个小孩一样被程家阳拎起来夹在胳膊下,快步走着放到床上,程家阳掀开被子一角,让她坐进去。
看着乔菲掖好被子,程家阳道:睡吧
乔菲问:那你呢?
程家阳轻轻拍隔着被子拍了拍她:我在这里陪着你
乔菲又拉开被子,道:你都说地板凉了,赶快上来吧
程家阳道:乔菲,我们之前不是说好……
乔菲打断了他的话,坚持道:上来
程家阳看着乔菲,轻轻吁了口气,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抱住乔菲的背,道:我在这,你安心睡吧
乔菲又回到了熟悉的怀里,她转了个身,面向着程家阳,轻轻道:我没有答应过跟你说好吧
还没等程家阳回答,乔菲便将手指抵到程家阳的唇边止住他的话:家阳,你听我说
程家阳感到自己的唇亲上乔菲的手指,点头示意,你说。
乔菲把头埋在程家阳的脖子边,回想了好久,才慢慢道:我从来没有跟你提起过我爸爸,对吧
程家阳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乔菲道:就是因为他的离开,我妈妈才过得那么辛苦,她一直都身体不好,可是为了养活我,总是干着最幸苦最累的活,每年冬天最冷的时候,妈妈的手总是冻的生满了疮,我记得,有一天夜里下起了大雨,我去接她,我看到我的妈妈佝偻着身子蹲在地上,那么费劲地去敲水槽里结成一团的冰块,倾盆的大雨就这么淋在她身上,当时我就决定了,我再也不会称那个人为爸爸!
乔菲的声音里藏着她从未有过的激烈情感,她几乎是恶狠狠地说出了来。
程家阳有些震惊:我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些
好像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乔菲舒缓了一下呼吸,才道:我不该生气的,我本来想一辈子都不再提起这个人,不值得。但现在我想跟你解释一些事。
乔菲靠紧了程家阳的胸膛,蜷缩成一团:家阳,你从小受法国文化影响,又在国外呆过那么久,你是个天生的浪漫主义者,可是,那个人和我妈妈结婚的时候,也曾经说过会爱她一辈子,在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他也曾抱着我告诉我他爱我,但没几年他的话就成了过眼云烟,当他和别人头也不回地离开的时候,我才明白,他的爱一文不值。家阳,我相信真正的爱会由时间来证明,太早就说出口的,是冲动和激情,只有经过时间的考验,才是真的情比金坚
乔菲搂住程家阳的头,在他的耳边颤着声道:我相信我们会走到那一步的,家阳,你是我愿意携手一生的人,请你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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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跟他分房睡啦?菲菲,這可是行政套房!別說兩個人,四個人都綽綽有餘吧”
嘉怡繼續躺在沙發上啃著蘋果,一邊拿著蒸臉器蒸臉,一邊和喬菲電話聊天。
喬菲在寬闊的行政大套房內,躺在一張兩米二的大床上,抱著手機。
“是的,他堅持要自己住一間,說在我同意之前決不會碰我,我總不能當眾吵著說,來我房間吧,來吧來吧”
吳嘉怡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撲哧一聲笑出來。
吳嘉怡:你們家程主任,就是死腦筋
喬菲歎了口氣:嘉怡,說不說我愛你,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吳嘉怡也跟著歎了口氣:我不知道,我總是先說出口的那個,每個和我在一起的男人,最後總是無情地拋棄了我。如果我再談戀愛,我一定不會再這麼傻傻把真心雙手奉上了。不過,程家陽不一樣,他不是已經跟你你表白過“我愛你”了嗎,你還顧忌什麼?
喬菲扯過一個枕頭抱在懷裏:就是因為他和我表白過,我才想要逃避。嘉怡,你知道嗎,在法國的文化裏,愛很直接,在巴黎的街頭,你可以隨處看到說著“Je t''aime”熱吻的男男女女,程家陽從小被這樣的文化耳濡目染,他又很早就去了國外讀書,他骨子裏對愛的理解和我們不一樣。
吳嘉怡不解道:直接不好嗎?
喬菲搖頭道:直接,就意味著隨性,就不是愛,我打個比方,嘉怡,你別生氣,無論是高家明,還是傲天,你都不愛他,你只是喜歡,喜歡和愛是完全不一樣的。
吳嘉怡笑道:我不生氣,你說的有道理,所以,你覺得程家陽只是喜歡你,還沒有到愛的程度?你不相信他的話?
喬菲:不是我不相信,喜歡和愛之間,隔著一個宇宙的距離,愛是終身的承諾,正是因為我珍惜我們的感情,才不想那麼輕易地把這個字說出口
吳嘉怡:喬菲,這件事上,我不能同意你,說“我愛你”對你來說無關緊要,但對有些人來說真的很重要,愛情本來就是大膽的,這麼瞻前顧後只會讓你們兩敗俱傷,菲菲,我可能話說的重了些,但理還是這個理,程家陽現在認為他無法走進你的心裏,我的對象要是這麼猶猶豫豫,我肯定二話不說立馬甩了他。
喬菲用指尖在枕頭上畫著圈圈:他已經走進我的心裏了
吳嘉怡反問道:你不和他好好溝通,他怎麼會知道?
喬菲語塞。
停頓了一會,喬菲問道:嘉怡,不說我了,你跟旭東怎麼樣?
吳嘉怡突然支支吾吾起來:你怎麼突然提起他?
喬菲:別裝糊塗,旭東對你的好我都看在眼裏,嘉怡,你就一點都沒有心動過嗎?
吳嘉怡:他那是真心喜歡我嗎?是,我承認,旭東他確實對我很好,好的很實在,給我送花,送錢,送名牌的包包,但他是個富二代,那些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麼
喬菲:這起碼證明他肯在你身上花心思,
吳嘉怡道:每個有錢的大爺都願意花心思去逗一只漂亮的金絲雀,我對他來說不就是這只金絲雀嗎?這對小姑娘也許有點用,但我是誰?我是嘉爺,我已經27歲了,我談過那麼多戀愛,在這個圈子裏,早就見慣了富二代和嫩模之間的戲碼,今天看她順眼,明天覺得她漂亮,真是比電視劇還狗血,我不想再去參和一腳了。所以,現在我想清楚了,是他纏著我,我也沒辦法,索性他對我好,我就收著,反正我也不吃虧,等到他哪天又看上誰了,我就瀟灑地過我自己的生活去。
喬菲安靜地聽著吳嘉怡的話,她的聲音平靜得過分,就像一灘死水。
喬菲敏銳地說道:嘉怡,你喜歡上他了是不是?
吳嘉怡久久地沉默了,好久,喬菲聽到了她壓抑的呼吸聲,一簇一簇地。
喬菲不禁慌了:嘉怡,你別哭啊,我說錯話了,你別傷心,說話呀
吳嘉怡再也壓制不住哭腔:菲菲,我……
喬菲:嘉怡,我什麼都明白
吳嘉怡邊抽泣邊說道:菲菲,連你都發現了,我真的喜歡上旭東了,我該怎麼辦?
喬菲鼓勵道:你喜歡他,就嘗試著接受他看看,
吳嘉怡邊哭邊搖頭:菲菲,我雖然沒像你那樣讀過那麼多書,但我好歹是看著流星花園長大的,豪門哪那麼容易入啊,你看那麼多女明星,有幾個真正嫁得了豪門,就算嫁了,有誰真正過的幸福?我這兩天常常在想,要是他不是富二代就好了,要是他沒那麼有錢就好了。
喬菲:嘉怡,不能因為他有錢就歧視他呀,還沒開始就放棄,你怎麼知道旭東不會真心待你呢,錢不是距離,我家和程家陽家也隔著天隔著地呢,我不是還在努力嗎?
吳嘉怡:菲菲,你跟程家陽的情況不一樣,你是翻譯官,你們都有共同的理想追求,程家陽家裏也是翻譯世家,我對你的能力絕對有信心,以後誰配不上誰還不一定呢,可我現在還是個18線的小演員,就算是那些當紅的大明星,還被豪門稱作戲子呢。你知道嗎,我最無法容忍的就是,我的理想在他們的眼裏一文不值,我何必受這個委屈呢?
喬菲靜靜道:你考慮了這麼多,把所有壞的結果都列出來了,但是還是無法說服你自己對嗎?
吳嘉怡深深的抽泣了一聲,緩緩道:菲菲,你說話總是這麼的一針見血
喬菲:其實你自己心裏已經做出決定了吧,我只是幫你看的更清一點而已,嘉怡,我們的生命就像一場旅途,不經歷一下怎麼會知道結果呢?你就跟著你的心走一次,大不了最後又回到原點而已。
吳嘉怡破涕為笑:菲菲,這麼文藝的話不像是你說的啊,是程家陽吧?
喬菲慢慢道:“生活裏不缺少美,只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以前我一直覺得這句話矯情,但今天,跟他在一起,我才發現我曾經錯過了那麼多美景。
吳嘉怡:菲菲,我真羡慕你,能和程家陽這麼幸福
喬菲:羡慕就要行動,我現在命令你,趕快給旭東打電話,告訴他你的心意。
吳嘉怡猶豫了一會兒,道:菲菲,我真的要打嗎?
喬菲鄭重道:打,當然要打
得到了喬菲肯定的回答,吳嘉怡豁然開朗,抹掉眼淚,又恢復了往常的那個活潑的吳嘉怡。
她終於輕鬆地大笑了一聲,道:這個旭東,我又要容忍他長得不帥,又要忍受他太有錢,我犧牲太多了。
喬菲放下心來,笑道:宰相肚裏能撐船,我們嘉怡是誰啊,撐個小小的旭東還不容易?
吳嘉怡:菲菲,你真好,談了戀愛就是不一樣,以前我提到感情的事你都一問搖頭三不知,現在都輪到你來開導我了,不過,菲菲,你看我是旁觀者清,自己卻當局者迷,程家陽對你的感情是沒話說的,連我都挑不出毛病,我知道你,有些事就是認死理,我聽你的話去打電話,你也聽我的話,好好跟程家陽溝通一下吧,不要傷害對你好的人。
掛斷電話,喬菲在床上靜靜坐了一會兒,然而越坐,越覺得難安,於是拖著沉重的腦袋爬下床去洗澡。微涼的水流從頭到腳澆下,也沒有澆滅心頭火。洗完澡,喬菲連頭髮也沒擦幹,便又爬回了床上。
躺在床上,喬菲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出神,輾轉反側了幾回之後,喬菲撥通了程家陽的電話。
短暫的“嘟嘟”幾聲後,電話接通了。
喬菲:喂?
接到喬菲的電話時,程家陽剛洗完澡,聲音裏似乎還含著潮濕的水汽。
程家陽低低道:喬菲?
喬菲悶悶道: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了
程家陽在電話那頭吃笑了一聲:你拒絕了我,我總不能表現地特別開心吧?
喬菲急忙強調道:不是拒絕,是珍惜
程家陽終於在電話那頭笑了:好,你說珍惜就是珍惜,我相信,不過現在這麼晚了,明天還要接著遊覽,好好休息吧,喬菲
喬菲聽到程家陽似乎要掛電話,她急得叫他:哎,哎,我——
程家陽定住:怎麼了?
喬菲猶豫了一下,問:我睡不著,你可以陪陪我嗎?
喬菲的臉火辣辣地燙起來,心跳也鼓點般的密集,她知道自己的邀請意味著什麼。可是沉默,沉默,又是沉默,就在喬菲以為程家陽差不多要拒絕她的時候。
程家陽啞聲道:我就在你的房間外
喬菲箭一般的飛奔下床,穿過會客廳,跑向門口,迅速打開門,程家陽站在外面,身上穿著酒店的白色睡袍,手裏還舉著電話,隔著一步之遙,輕輕叫了一聲:喬菲
喬菲看到程家陽的一瞬間,好像一下子被他叫著自己的名字蠱惑了,她呆呆地看了他好久,才慢吞吞地挪開身子,讓出路讓程家陽進門。
他進了門,關上,見喬菲赤著腳站在地板上,入了夜的秋天即使在廈門還是涼意襲人的,微微批評道:怎麼不穿鞋,地板涼,趕快回床上去。
說著,程家陽攔腰抱起喬菲,喬菲覺得自己像一個小孩一樣被程家陽拎起來夾在胳膊下,快步走著放到床上,程家陽掀開被子一角,讓她坐進去。
看著喬菲掖好被子,程家陽道:睡吧
喬菲問:那你呢?
程家陽輕輕拍隔著被子拍了拍她:我在這裏陪著你
喬菲又拉開被子,道:你都說地板涼了,趕快上來吧
程家陽道:喬菲,我們之前不是說好……
喬菲打斷了他的話,堅持道:上來
程家陽看著喬菲,輕輕籲了口氣,爬上床鑽進被子裏,抱住喬菲的背,道:我在這,你安心睡吧
喬菲又回到了熟悉的懷裏,她轉了個身,面向著程家陽,輕輕道:我沒有答應過跟你說好吧
還沒等程家陽回答,喬菲便將手指抵到程家陽的唇邊止住他的話:家陽,你聽我說
程家陽感到自己的唇親上喬菲的手指,點頭示意,你說。
喬菲把頭埋在程家陽的脖子邊,回想了好久,才慢慢道:我從來沒有跟你提起過我爸爸,對吧
程家陽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喬菲道:就是因為他的離開,我媽媽才過得那麼辛苦,她一直都身體不好,可是為了養活我,總是幹著最幸苦最累的活,每年冬天最冷的時候,媽媽的手總是凍的生滿了瘡,我記得,有一天夜裏下起了大雨,我去接她,我看到我的媽媽佝僂著身子蹲在地上,那麼費勁地去敲水槽裏結成一團的冰塊,傾盆的大雨就這麼淋在她身上,當時我就決定了,我再也不會稱那個人為爸爸!
喬菲的聲音裏藏著她從未有過的激烈情感,她幾乎是惡狠狠地說出了來。
程家陽有些震驚:我是第一次聽你說這些
好像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喬菲舒緩了一下呼吸,才道:我不該生氣的,我本來想一輩子都不再提起這個人,不值得。但現在我想跟你解釋一些事。
喬菲靠緊了程家陽的胸膛,蜷縮成一團:家陽,你從小受法國文化影響,又在國外呆過那麼久,你是個天生的浪漫主義者,可是,那個人和我媽媽結婚的時候,也曾經說過會愛她一輩子,在我還是個小孩的時候,他也曾抱著我告訴我他愛我,但沒幾年他的話就成了過眼雲煙,當他和別人頭也不回地離開的時候,我才明白,他的愛一文不值。家陽,我相信真正的愛會由時間來證明,太早就說出口的,是衝動和激情,只有經過時間的考驗,才是真的情比金堅
喬菲摟住程家陽的頭,在他的耳邊顫著聲道:我相信我們會走到那一步的,家陽,你是我願意攜手一生的人,請你給我們一點時間,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