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八章 日常</h1>

    當白合裹著浴袍走出浴室時，公公還在沙發上倚靠著，老人也沒有轉過頭張望，白合弱弱的說了一句。“爸爸，你早點休息吧。”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老人始終沒言語，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其實。閉著眼睛仰躺在沙發上的魏江。並沒有睡著。在他的腦子裏一直裹著電影。昨天晚上的一幕。他並沒有看的十分清楚。可是。想到兒媳婦正在浴室裏洗澡。加載一起。就幻化的非常清楚了。兒媳婦窈窕的身段。白白的大奶。以及兩腿間黑乎乎的一片。都讓他十分興奮。他細細的的回味著。美美的思索著。讓他非常享受。以至於兒媳婦從浴室裏出來的聲音。都沒有驚動他。直到兒媳婦哈他說話。才讓他醒過味來。不過剛剛清醒。他也沒有回應。

    日子就像鼓風機中的扇葉，不用催動，它自己就那樣的轉著，就那樣的勻速的轉著。

    天氣越來越熱了，外面的世界裏，尤其是那些空調室外機，呼呼的聲響，在抗議著暑熱，在不知疲倦的對抗著這個夏天。

    魏江的穿著比較簡單，一條白色的老年背心，一條灰褐色的短褲，應他那句話。就是大褲衩子，簡簡單單的就對付了夏季的暑熱。

    這個男人的問題，在夏天還好說，婦女的話，問題就稍稍多一些了，總之是稍稍複雜一點。她們的胸部要箍著個罩子，這，在炎熱的夏天，很容易多製造出一些熱量。

    白合上班的時候，穿著單位統一的黑色短裙還有白色的長袖襯衫，腳上套著肉色絲襪，在櫃式空調、中央空調的環境裏。很是清爽怡然，按部就班的工作著，可是回到家中，那份黏黏糊糊的感覺。卻越發令她難以接受。

    實在沒有辦法的事情，有了子女的空間裏，你就不再是一個人的存在了，那份對子女的眷懷、舔犢之情，讓你無法割捨著，也不忍割捨著，籲了口氣，白合打開房門，換下高跟皮鞋時，舉手投足間就能感覺到家裏撲面而來的熱浪。那份感覺，自她下車之後，就已經越發明顯。

    “回來啦，閨女。”魏江笑呵呵的說著，“恩，外面的天氣越來越熱了，你要是熱的話，不開空調，自己開個電扇也好啊。”說這話的時候，白合自己都感覺到。好像是在對自己說的似的，她聳拉著腦袋，翻著白眼，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沒事，我還型。我說啊，不能大人熱就開空調，開電扇。你還要顧及孩子啊，熱點沒關係的，伏天裏不就是這個樣子嘛。”父親手裏搖著一把紙扇。在給孩子扇風。

    “吃飯了沒有啊，孩子睡覺的話就讓他睡吧，別老不顧自己，光顧給孩子扇了。你看你自己頭上都是汗。”看著公公掛著一頭汗水的腦袋，自己不說涼快涼快，反而抄著紙扇，一邊盯著孫子，一邊給他打涼。

    “我吃過了，麵條剛煮過，你也趁熱吃吧，雞蛋炸醬，你嘗嘗，多放菜碼少放醬啊。”魏江指了指廚房吩咐著。

    白合湊近看了一眼孩子，小誠誠在車子裏，試圖翻身，倒還算安靜，他那裹著小襪子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抓來抓去的，樣子頗為好玩。

    魏江推了一把兒媳婦。“快去吃飯，別等孩子鬧騰起來，你說你是吃還是不吃啊。”。

    白合直身走進廚房，一下子就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哇，爸你弄的紅果酪啊。”她指著玻璃器皿內的糖水紅果酪說道，本來沒什麼食欲的她，馬上就被紅果酪。那酸酸甜甜的味道給勾引了上來。

    聽到兒媳婦的驚呼，魏江搖著扇子，慢悠悠的說著“少吃，雖然說紅果是屬溫的，但吃多了對孩子也不好，你適量吃一點吧，夏天沒有胃口也是正常的，可你還要奶孩子，不吃飯哪行啊”。

    當他轉過頭時，被兒媳婦的舉動搞懵了，原來白合這時正端著碗。用勺子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填呢，那副貪婪的模樣，好像餓了很多天的人。忽然見到食物一樣。

    “哎哎，你聽到我說的話了沒有啊，這個吃兩口就行了，別拿它當飯吃。”

    魏江指著兒媳婦說道，然後他把扇子放到嬰兒床的頭裏，看著小孫子沒太大反應，起身走向廚房。

    從兒媳婦的手中奪過了紅果酪，看著一臉享受的白合，老爺子也是無奈。

    “逮回是這個，要是冰鎮的，你還不更喜歡啊，年輕人，什麼都不懂，這溫性的食物吃一些就得了，過多的話就不好了，明白嗎？傻閨女，趕緊去吃麵條吧。”

    魏江不放心的端著碗盯著兒媳婦。

    “知道了，知道了，人家沒有胃口啊，不吃點酸溜溜的東西怎麼開胃。”白合委屈的盯著紅果酪，忽閃的大眼睛。賊溜溜的看著那鮮紅的湯水，嘴唇嘬嘬著。

    魏江搖了搖頭說道。“吃完飯再吃吧，真的不能多吃，你要想著孩子啊。”，他也是拿自己這個兒媳婦沒辦法，跟個小孩似的，這些年連一根指頭都沒深指過，他哪里捨得啊。

    還是紅果開胃，白合痛快的就把眼前的一碗麵條一掃而光，撇撇嘴，從旁邊抽了一張面巾紙擦了擦嘴巴，可憐兮兮的盯著公公手中的紅果酪，眼睛透露出的那副可憐樣，讓魏江這個公爹。也是拿她沒有辦法。

    “哎，拿你沒辦法了，我給你弄點，省的你沒完沒了，也不知道怎麼的，還這麼貪嘴。”魏江說完話，像防賊似的尋來了一個小號瓷花碗，用勺子舀著果烙，看看差不多了，然後遞給了兒媳婦。

    看著公公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白合開心的笑了，窺著碗中的食物，嘴裏還搗鼓著。“再來些。再來些，怎麼就那麼一點啊。”，笑著笑著就崛起了嘴，公公也不管她樂意不樂意，就給弄了小半碗。

    “這個壞老人，壞老人”白合咬牙切齒的說著，倒是把個魏江給逗樂了，看著兒媳婦張嘴就吃掉了碗中的紅果酪，就如同好多年前看自己兒子吃飯一樣，一臉的滿足和歡喜，老人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

    兒媳婦吃完還有些不依不饒，可魏江就是眯著眼，不再多給一口吃，這一老一少的逗悶子，也是挺好笑的事情。

    實在討不到，白合撅著嘴回到自己的臥室。“討厭，不理你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