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微h)勾欄瓦舍</h1>
王慕才臉色變了幾瞬,一向溫和的他竟走到那太監面前,狠狠提起他的衣領。
“你願意博榮華富貴,我不攔你。但你敢把主意打到公主頭上,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哈……呃!”那太監剛要笑話他這好大的口氣,猛地被鬆開,身子向後倒去,登時撞在後面的花圃外欄上,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他踉蹌著站起身道:“看來王公公是被最近的盛寵迷了心智,等著瞧吧!”
王慕才正欲離開,聽到這話冷笑一聲,道:“好啊。”
他冷著臉去安排餘下的事,忽地意識到自己竟不知不覺間對公主有了極強的佔有欲——他不願她再碰別人。
他不禁苦笑,王慕才啊王慕才,你只得了幾天寵愛,便恃寵而驕到這個地步了嗎?
只是話說回來,他確實不能再這樣弱小無用下去了。
想到昨天公主同他說的搬到宮外一事,他抖抖衣裳,匆匆前往五皇子的府邸。
周沫在屋內閑著無聊,便調出系統商城研究。
她已經調查過了,這個歷史上不存在的朝代民風十分開放,勾欄瓦舍遍地都是,無論男女,都敢於享樂。各類享樂的玩意應時而生,塞入下麵的東西花樣百出,還有身上的各類掛飾——有些淫靡的裝飾比正經環佩更貴重。
周沫現在還沒有開鋪子的本錢,但是系統說她可以將自己現代的存款轉化為系統商城中的金幣。她打算好了,用不能轉成金幣的古代資本開店、佈置,再用自己的存款進貨買賣。
過幾日便要出宮了,有些事她想仔細安排下。她召人去喚王慕才,卻得知小太監早就跑出去,不知去做什麼了。
好,很好,出門都不和她打聲招呼。
周沫有點不高興,但理智尚在,知道小太監是個獨立的個體,他有權去做自己的事。
她長歎一聲,沒想到自己談戀愛是這個樣子。
等等,她和王慕才算是談戀愛嗎?
週末覺得自己每次見他都只想幹他,這樣實在是不算浪漫,盤算一下,決定做點談戀愛該做的事,比如給他備些小禮物。
她喚人來梳妝打扮一番,而後找了馬車前往宮外。便宜來的皇帝爹給她配的侍衛不用白不用,為了安全,她一併帶上了。
這一番出宮,一是給小太監挑禮物,二是再實地考察下現在勾欄裏都用些什麼東西。
出了宮門,空氣都清新自由了許多。她撩起馬車簾子左右瞧了瞧,發現這朝代男子的顏值普遍很高。
不過嘛,都沒她家小公公瞧著順眼。
到了街市,她走下馬車,逛去一家首飾店。首飾店裏分東和西兩面,東面賣正經珠寶首飾,西面賣的是用在淫靡之處的飾物。
周沫在東面買了支鎏金髮簪,給小太監束發用,出了首飾店又到裁縫鋪買了幾套男子的衣服,穿在小太監身上想來會很好看。
禮物備好,她又進了家首飾店,這次她去的是西面。
單是乳釘便有百八十種花樣,男性和女性的貞操鎖亦有不少,其餘小玩意更是多得數不過來。再往裏走,各種大小的玉勢鋪滿在桌上,還有些貴重的暖玉被鎖在木櫃裏,尊貴客人來了才會拿出來。
周沫走近些,剛好聽到掌櫃的在和客人介紹:“我這玉勢是整個京城最好的!這暖脂玉啊,入了穴裏又暖又滑,用得最是舒服。而且您看,這上面的把手有個小環,若是要在上面綁些個狼牙套之類的東西,能用這裏鉤住,保證不會掉進去拿不出來,好用得很。”
周沫眼前似乎出現小太監含著玉勢呻吟的場景,她歎了聲氣——又想他了。
真恨不得把他時時刻刻囚在自己身邊,可她捨不得。
小太監性子既有柔也有剛,他並非是完全願意接受擺佈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
也不知道他回宮沒有,若是回去見不到她,他會不會如自己這般想她?
周沫又去了勾欄,她是女子身,老鴇喊人將她帶到小倌的館子,周沫選人時只覺得這個脂粉重、那個太媚俗,看來看去都不如她的小太監。
她隨便點了幾個,向他們問了些平日床上用的小物件,然後擺擺手,把這些人丟給有龍陽之好的侍衛,讓他們享受完再回宮,隨後自己帶著剩餘人馬返程。
回到宮裏,周沫離遠便瞧見王慕才端著手候在蒼林宮外,心中頓時流過一股暖流。
下了馬車,她將手搭在小太監手上,問他:“你先前去哪里了?”
王慕才想給她個驚喜,支吾片刻,說是去置備了些宮裏需要的東西。
周沫瞧出他在撒謊,卻未戳破,差人將禮物取出來,進寢宮後一一拿給他看。
“這件衣裳你穿一定好看,”周沫牽過他的手,“快去換來讓我看看,我想了一路呢。”
王慕才拿起衣服不知去哪里換,周沫向下指指,道:“就在這兒。”
他又羞了,周沫覺得有趣,這朝代如此開放,便是女子都能在外面挑選玉勢,他怎麼就這麼害羞呢?
王慕才羞著脫下外衣,儘管身上還穿著褻衣,可公主看他的目光太過赤裸,他感覺自己和沒穿衣服差不多。
他換好衣服,理了理,周沫拿起發簪,抬手插進他的髮髻裏。
“果然很好看。”她滿意地笑笑,而後摟過他的腰,吻住他泛著水潤的唇瓣。
“唔、唔……”王慕才被她吻得幾乎喘不上氣,手卻誠實地回抱住她,雙舌交纏。
感受到他的回應,周沫忍不住把他推到牆上,腿彎頂進他兩腿間,撩起衣袍,隔著褻褲摸向他嬌嫩的下體。
他抓緊她的衣服,低聲道:“等、等等……哈啊……阿沫,你、你有沒有用晚膳?”
“光想著你了,想早點回來見你,沒吃。”周沫在他脖頸上輕咬一口,“你不專心,該罰。”
他輕吸一口氣,心裏癢得厲害:“阿沫,求你……”
果然受不住了。周沫彎起嘴角,扒開他的衣領,又吸又吮:“嗯,求我什麼?”
“求、求你先去用膳,餓著對身體不好……”
周沫頓了一下,忽地笑出聲。
她的小太監怎麼這般可愛?
見他一副說什麼都要讓她先吃飯的樣子,她只好聽了他的話,放開滿臉通紅的他去準備晚膳。
王慕才站在門口緩了緩神,感覺身上沒那麼癢了,這才推門出去。
結果他剛一踏出門檻,後穴裏的東西忽然動起來,嚇得他一個激靈。
他匆忙關上門,夾緊屁股,深吸幾口氣,吩咐膳房準備,然後喚來今天陪公主出去的小宮女問:“公主今日去了何處,天都擦黑了,身為貼身伺候的宮女,怎麼不知叮囑公主用晚膳?”
他聲色俱厲,小宮女嚇得跪下,忙道:“公主最後去了勾欄,進屋前明明點了一桌菜的,奴才也不知公主為何沒有用膳!求公公饒恕!”
去了……勾欄?
他失神地看向寢宮,讓小宮女去伺候公主,沒再多說什麼。
回到配房休息,後面的東西還在動,他卻管不得了。
王慕才想,他真傻。
但他還是喜歡公主,願她開心。
原本還想把那欲為公主送來健壯男人的太監逐出蒼林宮,現在想想,若是公主喜歡,他攔住這一個,又能攔住其他男人嗎?
罷了,罷了……
他這一顆心,算是徹底栽在公主身上了。
只願公主日後有了別人,偶爾還能想起他來。
他畢竟……只是個太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