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醉愛繁花 03 小悠……我很舒服…… (H)</h1>
「啊嗯……不、不要……髒……別碰……嗯唔……」
路悠咬著粉嫩的唇,一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另一手拽住他在她下身探索的手,想要拉開,他卻猛地低頭咬住她的乳兒,大力的吸吮,像是要吸走她身上僅存的那點力氣一般,使她不自覺地便軟了身子。她緊閉的唇齒間發出難耐的嗚咽嬌吟,握緊的拳頭中,粉嫩的指甲在她白嫩的手心留下了一個個深深的月牙印。
「別、別摸了……拿出來……髒……啊!」
她的下身幾乎可以說是一片光潔,軟軟嫩嫩的肌膚貼著他的手,陰阜上頭極其稀疏的毛髮也是同她的人一般,軟軟糯糯的。令狐晨嵐摸索了一陣,好不容易找到了她花唇間最敏感的那粒小珠兒,自然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它。他將她推倒在床上,而後用手指上的指甲頑皮而生澀地戳了戳她的小花核,感受到她無措而劇烈的反應後,又用手指開始撥弄著青澀的它。他修長的手指,素來只握著冰冷冷的鋼筆,然而今日懷中卻擁著一個女人,並找到了她藏匿在花唇中的敏感花核,用素稔握著鋼筆的手指捏住褻玩。
「啊!啊啊……別、別碰那……好……好奇怪……不要啊啊……!」路悠覺得此時她的腦中就像是缺氧一般,暈眩不止。她已經顧不上在胸口吸吮她乳珠的嘴了,只不斷地哀求他別玩弄她的穴兒,然而令狐晨嵐卻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只像個找到玩具的孩子一般,不斷把玩著手中敏感的珍珠兒。路悠猛地拔高了呻吟,下身濺出了一股水兒,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在她以為終於結束時,他卻仍不放過她的花穴,只鬆開了抿著她艷紅乳尖兒的雙唇,卻依舊捏著她微腫的小花核,雙眼緊盯著她下身出水的地方,手指卻仍然撥弄著小而敏感的花核。他兩手都探到了她的下身處,一手褻玩搓揉著她的花核,另一隻作弄的手摸索著找到了出水的穴口,猶豫了幾秒,卻仍慢慢地插了進去,緩慢的抽送。路悠只覺下身又痠又麻,下腹一墜一墜的抽搐,大腿也像是抽筋了一般不斷顫抖,像是——像是有什麼要出來的徵兆!
在令狐晨嵐猛地捏住她小花核的剎那,她終於尖叫一聲,下身被他用手指微微堵住玩弄的花穴處濺出了一股蜜水,而小穴口上方的一個小孔中猛地噴出了一股液體,澆在了潔白的床單之上。這突如其來的變動也惹得令狐晨嵐停下了動作,怔怔地瞅著她噴出的液體時抽搐的小花穴。
「哼嗯……」又麻又痠的感覺不好受,路悠呻吟哭泣的同時又不可自制地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水,她迷茫的睜眼看向自己的下身,只見她大張著腿坦露著小花穴,花唇處有一雙膚色比她黑了些許的手,他一手的手指插進了她濡溼的穴口,另一手正停在她的花唇前距離不願的地方,而手的主人緊盯著她那不知羞恥的穴口,看著它歡快的噴著液體,眸色深深。
「嗚嗚……這是什、什麼……」她雙手捂著流淚的大眼,羞恥又無措地哭了起來。路悠以為他在他的面前失禁了,羞的不能自己,卻沒注意到男人眼裡閃著的光芒。
令狐晨嵐是個處沒錯,可這不代表他不懂這些事……若是他記的沒錯,方才她的反應——應該是叫潮吹吧?
他抿了抿唇,心情複雜。他第一次就把人家小姑娘玩到潮噴……究竟是他太過分還是她太敏感?
不過首先要做的,應該還是安慰她吧。
「別哭。」他伸手拉開了她遮擋小臉的手,看著她紅通通的眼,愧疚地道:「對不起,我.……太急躁了……」他默了一陣,竟是找不到比急躁更合適的詞彙。令狐晨嵐看著被他推倒哭泣的小姑娘,羞窘地道:「這……不是尿液……妳只是……嗯……潮吹了。」
路悠一聽到不是尿液,瞬間停止了哭聲,用那雙彌漫著淚水的瞳仁看著他,吸了吸鼻子:「潮吹……?」令狐晨嵐默,他該怎麼解釋……
他抿了抿唇,問道:「我剛剛那樣弄妳……舒服嗎?」
她愣了愣,而後羞澀地點頭。他是弄得她很舒服。
令狐晨嵐揚唇笑了笑:「那只是生理反應,很舒服就會這樣。」路悠似懂非懂的點頭,而後又想起了最最重要的事情。他瞧見身下衣衫不整的小姑娘一瞬間嚴肅的神情,有些心慌,怕她開口說些什麼要離開的話。不料她卻是咬了咬牙,問道:「那、那你喜歡……喜歡我潮吹……嗎?」
他聞言一怔,好笑地看她:「妳就只在乎我喜不喜歡?」他本來只是說說罷了,可她卻極其重視地點頭,有些猶豫有些怯懦地道:「我……怕你會討厭我。」
「我很喜歡你……一直都很喜歡你……如果你討厭的話……我、我會盡量改的。」
令狐晨嵐愣愣地瞅著身下怯生生卻又極其認真的路悠,無奈的歎息。她這樣的一個姑娘,他怎麼可能會不喜歡?他想了想,覺得承諾如果此時就給,太過於隨便,索性便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蜻蜓點水一般,溫柔至極,卻讓路悠瞬間落了淚。
「我……不會討厭妳,所以妳不用那麼擔心,我只會喜歡妳,不可能會討厭妳的。」令狐晨嵐低頭吻去了她的淚水,溫聲地道。他沒和女孩子談過戀愛,但他知道自己的喜歡與不喜歡區分的極為分明。於他而言,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而他對這個小姑娘,無疑是極為喜愛的。
路悠張了張唇,卻不知說些什麼,只這麼眼巴巴地看他,瞧的他又心癢地再度低頭吻她。這次她沒再被嚇到,伸手怯怯的環住他的脖頸,送上了自己柔軟的唇。令狐晨嵐十分確定,他若是此時要她將自己送給他,她也會二話不說地將自己奉上的。
這姑娘,傻了個徹底。
他含著她的唇,無聲地笑。
半晌之後,他終於放開了她,瞅著她一雙迷濛的眼,輕輕地笑。待路悠回過神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沾滿了蜜水的下身,又看了看他包著內褲卻依舊挺立到極致的慾根,紅了臉。她囁嚅著道:「不、不做嗎……?」
令狐晨嵐無奈地笑,他是很想,可他不想這麼倉促的破了她的身子,也不想傷到她。他正欲開口,卻見那姑娘自己分開了腿兒,將軟嫩粉紅的花唇坦露在他的眼前,而後閉著眼拉下他的內褲,使他的灼熱急不可耐的彈了出來,觸上了她的手。她手一顫,睜開了眼,卻不敢往下望,只瞧著他深不見底的黑眸,羞怯地道:「進來吧……我不怕疼的……」
他腦中轟地一聲,像是四散的煙火,猛烈的燃燒著。令狐晨嵐的喉結滾了滾,閉眼平復了下慾望後,瞅著身下一臉無辜的路悠,咬牙:「小騙子,心裡不知有多怕呢!」路悠渾身一顫,眼神羞怯地看他:
「可是……我再怕……也想要你喜歡我。」
令狐晨嵐聞言嚥了嚥唾液,猛地將她翻了個身,握住自己勃發的昂揚,抵在了她滑膩的腿間,一手探到她的胸前捏著她顫巍巍的乳兒把玩,另一手環住她的腰,開始挺送著勁腰,用他炙熱的昂揚摩擦著她的大腿與濕潤的花唇。
「啊……」她敏感地低呼,仰起了脖頸,眼前卻被有些亂了的髮絲遮擋了視線,只感覺的到他揉捏胸脯時溫熱的手掌,以及那炙熱到了極致的昂揚磨蹭自己下身時的羞澀快感。
令狐晨嵐捏著她乳肉的手猛地使力,上頭艷紅的乳尖從他的指間露出透氣,卻又很快的被他頑皮的手指給鎮壓,在他的手中被撚住揉弄,敏感地震顫。她一聲聲喘息與嬌吟,不斷的刺激他的神經,柔嫩的花唇甚至在他的磨蹭下敏感地溢出了蜜水,濕潤著他的熾熱。
路悠整個人被他壓在了身下,嗚嗚咽咽地呻吟著。終於,他悶哼了聲,下身脹大了些後,從上頭小小的孔中射出了一股股白色的濁液。待他從快感中回神後,便直接伸手撩開了她的長髮,咬住她泛紅的耳骨,耳畔聽著她羞赧的哼唧,手中卻仍然肆無忌憚的捏著她的乳兒,喉結滾動著嚥下了口唾沫。
「路悠……小悠……」他低聲喚她,溫熱的吐息全噴灑在她的耳朵上,嗓音沙啞卻透著一股慵懶邪肆的感覺。她輕哼了聲,算是回答。令狐晨嵐低低地笑著,探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朵,低啞地喃喃:
「小悠……我很舒服……」
她好不容易從臉上微微褪下的紅霞,霎地又蔓延了開。她唔了聲,軟軟糯糯地道:「可是……可是……你還沒……進來……」令狐晨嵐將她摟了起來,讓她背對著他坐在自己的面前,而他低頭靠在她的肩上,雙眼看著她胸前挺立的綿軟,舔了舔唇,伸手又摸了上去,溫柔的揉捏。
「並不是一定要進去,才能確定我喜歡妳。」他說,隨後輕聲地笑了笑。
「路悠,當我女朋友吧。雖然我們在一起的起步跟人家不太一樣,可我也想給妳個……名分?」
路悠聞言一怔,隨即猛地紅了眼眶。半晌之後,她鼓起勇氣偏頭吻了他的側臉一口,笑盈盈地應:「嗯!」
他靠在她的肩上,垂眸溫柔的撫摸她的身體,她雖然羞澀,但也任憑他輕輕地摸著她的乳兒,揉著她纖細的腰。他並不是全無慾望的撫摸,只是因為方才太過於急促,使他沒能好好瞧瞧她這白皙透嫩的身子,這會兒想要全數看個夠。溫情與纏綿的氛圍彌漫在沉默的空氣之中,半晌之後,路悠卻忽然道:
「小說中都是說以結婚為前提交往……那我們是什麼?」
令狐晨嵐坐直了身子,瞇了瞇眼。要不就說他們也是以結婚為前提交往?
他還未開口,她便抬頭一臉懵懂地看他,說道:
「那我們是不是……以做愛為前提交往的?」
看著令狐晨嵐一臉的無奈與好笑,她好心情的將彎彎的唇印上了他的下頷,而後低頭看著他環在自己赤裸腰肢上的手臂,笑瞇了眼。
以做愛為前提嗎……?好肉慾啊……
她喜歡……(/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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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不、不要……脏……别碰……嗯唔……」
路悠咬着粉嫩的唇,一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另一手拽住他在她下身探索的手,想要拉开,他却猛地低头咬住她的乳儿,大力的吸吮,像是要吸走她身上仅存的那点力气一般,使她不自觉地便软了身子。她紧闭的唇齿间发出难耐的呜咽娇吟,握紧的拳头中,粉嫩的指甲在她白嫩的手心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月牙印。
「别、别摸了……拿出来……脏……啊!」
她的下身几乎可以说是一片光洁,软软嫩嫩的肌肤贴着他的手,阴阜上头极其稀疏的毛发也是同她的人一般,软软糯糯的。令狐晨岚摸索了一阵,好不容易找到了她花唇间最敏感的那粒小珠儿,自然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它。他将她推倒在床上,而后用手指上的指甲顽皮而生涩地戳了戳她的小花核,感受到她无措而剧烈的反应后,又用手指开始拨弄着青涩的它。他修长的手指,素来只握着冰冷冷的钢笔,然而今日怀中却拥着一个女人,并找到了她藏匿在花唇中的敏感花核,用素稔握着钢笔的手指捏住亵玩。
「啊!啊啊……别、别碰那……好……好奇怪……不要啊啊……!」路悠觉得此时她的脑中就像是缺氧一般,晕眩不止。她已经顾不上在胸口吸吮她乳珠的嘴了,只不断地哀求他别玩弄她的穴儿,然而令狐晨岚却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只像个找到玩具的孩子一般,不断把玩着手中敏感的珍珠儿。路悠猛地拔高了呻吟,下身溅出了一股水儿,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在她以为终于结束时,他却仍不放过她的花穴,只松开了抿着她艳红乳尖儿的双唇,却依旧捏着她微肿的小花核,双眼紧盯着她下身出水的地方,手指却仍然拨弄着小而敏感的花核。他两手都探到了她的下身处,一手亵玩搓揉着她的花核,另一只作弄的手摸索着找到了出水的穴口,犹豫了几秒,却仍慢慢地插了进去,缓慢的抽送。路悠只觉下身又痠又麻,下腹一坠一坠的抽搐,大腿也像是抽筋了一般不断颤抖,像是——像是有什么要出来的征兆!
在令狐晨岚猛地捏住她小花核的刹那,她终于尖叫一声,下身被他用手指微微堵住玩弄的花穴处溅出了一股蜜水,而小穴口上方的一个小孔中猛地喷出了一股液体,浇在了洁白的床单之上。这突如其来的变动也惹得令狐晨岚停下了动作,怔怔地瞅着她喷出的液体时抽搐的小花穴。
「哼嗯……」又麻又痠的感觉不好受,路悠呻吟哭泣的同时又不可自制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水,她迷茫的睁眼看向自己的下身,只见她大张着腿坦露着小花穴,花唇处有一双肤色比她黑了些许的手,他一手的手指插进了她濡溼的穴口,另一手正停在她的花唇前距离不愿的地方,而手的主人紧盯着她那不知羞耻的穴口,看着它欢快的喷着液体,眸色深深。
「呜呜……这是什、什么……」她双手捂着流泪的大眼,羞耻又无措地哭了起来。路悠以为他在他的面前失禁了,羞的不能自己,却没注意到男人眼里闪着的光芒。
令狐晨岚是个处没错,可这不代表他不懂这些事……若是他记的没错,方才她的反应——应该是叫潮吹吧?
他抿了抿唇,心情复杂。他第一次就把人家小姑娘玩到潮喷……究竟是他太过分还是她太敏感?
不过首先要做的,应该还是安慰她吧。
「别哭。」他伸手拉开了她遮挡小脸的手,看着她红通通的眼,愧疚地道:「对不起,我.……太急躁了……」他默了一阵,竟是找不到比急躁更合适的词汇。令狐晨岚看着被他推倒哭泣的小姑娘,羞窘地道:「这……不是尿液……妳只是……嗯……潮吹了。」
路悠一听到不是尿液,瞬间停止了哭声,用那双弥漫着泪水的瞳仁看着他,吸了吸鼻子:「潮吹……?」令狐晨岚默,他该怎么解释……
他抿了抿唇,问道:「我刚刚那样弄妳……舒服吗?」
她愣了愣,而后羞涩地点头。他是弄得她很舒服。
令狐晨岚扬唇笑了笑:「那只是生理反应,很舒服就会这样。」路悠似懂非懂的点头,而后又想起了最最重要的事情。他瞧见身下衣衫不整的小姑娘一瞬间严肃的神情,有些心慌,怕她开口说些什么要离开的话。不料她却是咬了咬牙,问道:「那、那你喜欢……喜欢我潮吹……吗?」
他闻言一怔,好笑地看她:「妳就只在乎我喜不喜欢?」他本来只是说说罢了,可她却极其重视地点头,有些犹豫有些怯懦地道:「我……怕你会讨厌我。」
「我很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如果你讨厌的话……我、我会尽量改的。」
令狐晨岚愣愣地瞅着身下怯生生却又极其认真的路悠,无奈的歎息。她这样的一个姑娘,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想了想,觉得承诺如果此时就给,太过于随便,索性便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般,温柔至极,却让路悠瞬间落了泪。
「我……不会讨厌妳,所以妳不用那么担心,我只会喜欢妳,不可能会讨厌妳的。」令狐晨岚低头吻去了她的泪水,温声地道。他没和女孩子谈过恋爱,但他知道自己的喜欢与不喜欢区分的极为分明。于他而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而他对这个小姑娘,无疑是极为喜爱的。
路悠张了张唇,却不知说些什么,只这么眼巴巴地看他,瞧的他又心痒地再度低头吻她。这次她没再被吓到,伸手怯怯的环住他的脖颈,送上了自己柔软的唇。令狐晨岚十分确定,他若是此时要她将自己送给他,她也会二话不说地将自己奉上的。
这姑娘,傻了个彻底。
他含着她的唇,无声地笑。
半晌之后,他终于放开了她,瞅着她一双迷蒙的眼,轻轻地笑。待路悠回过神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沾满了蜜水的下身,又看了看他包着内裤却依旧挺立到极致的慾根,红了脸。她嗫嚅着道:「不、不做吗……?」
令狐晨岚无奈地笑,他是很想,可他不想这么仓促的破了她的身子,也不想伤到她。他正欲开口,却见那姑娘自己分开了腿儿,将软嫩粉红的花唇坦露在他的眼前,而后闭着眼拉下他的内裤,使他的灼热急不可耐的弹了出来,触上了她的手。她手一颤,睁开了眼,却不敢往下望,只瞧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羞怯地道:「进来吧……我不怕疼的……」
他脑中轰地一声,像是四散的烟火,猛烈的燃烧着。令狐晨岚的喉结滚了滚,闭眼平复了下慾望后,瞅着身下一脸无辜的路悠,咬牙:「小骗子,心里不知有多怕呢!」路悠浑身一颤,眼神羞怯地看他:
「可是……我再怕……也想要你喜欢我。」
令狐晨岚闻言咽了咽唾液,猛地将她翻了个身,握住自己勃发的昂扬,抵在了她滑腻的腿间,一手探到她的胸前捏着她颤巍巍的乳儿把玩,另一手环住她的腰,开始挺送着劲腰,用他炙热的昂扬摩擦着她的大腿与湿润的花唇。
「啊……」她敏感地低呼,仰起了脖颈,眼前却被有些乱了的发丝遮挡了视线,只感觉的到他揉捏胸脯时温热的手掌,以及那炙热到了极致的昂扬磨蹭自己下身时的羞涩快感。
令狐晨岚捏着她乳肉的手猛地使力,上头艳红的乳尖从他的指间露出透气,却又很快的被他顽皮的手指给镇压,在他的手中被撚住揉弄,敏感地震颤。她一声声喘息与娇吟,不断的刺激他的神经,柔嫩的花唇甚至在他的磨蹭下敏感地溢出了蜜水,湿润着他的炽热。
路悠整个人被他压在了身下,呜呜咽咽地呻吟着。终于,他闷哼了声,下身胀大了些后,从上头小小的孔中射出了一股股白色的浊液。待他从快感中回神后,便直接伸手撩开了她的长发,咬住她泛红的耳骨,耳畔听着她羞赧的哼唧,手中却仍然肆无忌惮的捏着她的乳儿,喉结滚动着咽下了口唾沫。
「路悠……小悠……」他低声唤她,温热的吐息全喷洒在她的耳朵上,嗓音沙哑却透着一股慵懒邪肆的感觉。她轻哼了声,算是回答。令狐晨岚低低地笑着,探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朵,低哑地喃喃:
「小悠……我很舒服……」
她好不容易从脸上微微褪下的红霞,霎地又蔓延了开。她唔了声,软软糯糯地道:「可是……可是……你还没……进来……」令狐晨岚将她搂了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坐在自己的面前,而他低头靠在她的肩上,双眼看着她胸前挺立的绵软,舔了舔唇,伸手又摸了上去,温柔的揉捏。
「并不是一定要进去,才能确定我喜欢妳。」他说,随后轻声地笑了笑。
「路悠,当我女朋友吧。虽然我们在一起的起步跟人家不太一样,可我也想给妳个……名分?」
路悠闻言一怔,随即猛地红了眼眶。半晌之后,她鼓起勇气偏头吻了他的侧脸一口,笑盈盈地应:「嗯!」
他靠在她的肩上,垂眸温柔的抚摸她的身体,她虽然羞涩,但也任凭他轻轻地摸着她的乳儿,揉着她纤细的腰。他并不是全无慾望的抚摸,只是因为方才太过于急促,使他没能好好瞧瞧她这白皙透嫩的身子,这会儿想要全数看个够。温情与缠绵的氛围弥漫在沉默的空气之中,半晌之后,路悠却忽然道:
「小说中都是说以结婚为前提交往……那我们是什么?」
令狐晨岚坐直了身子,瞇了瞇眼。要不就说他们也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他还未开口,她便抬头一脸懵懂地看他,说道:
「那我们是不是……以做爱为前提交往的?」
看着令狐晨岚一脸的无奈与好笑,她好心情的将弯弯的唇印上了他的下颔,而后低头看着他环在自己赤裸腰肢上的手臂,笑瞇了眼。
以做爱为前提吗……?好肉慾啊……
她喜欢……(/ω\)
##作者說說話:
我怎麼寫的出這種劇情啊……?好肉慾啊……
我喜歡……(/ω\)
我覺得晨嵐哥哥完美呈現我就蹭蹭不進去這句話www
有沒有甜到蛀牙拉哈哈哈??
結果沒突破最後防線你們有沒有很失望XDDD
下次就會突破的哈哈哈?
是說我寫完後跟我麻吉說我爆字數,然後就先給他看
修完文後,再給他看一次
他說:不論有沒有修文,我都會蛀牙
上面那句話,我給他個注釋:論如何讓霜音一秒爽到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