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醉愛繁花 32 我也是妳的。</h1>
路悠早上醒來後就覺得穴兒有些疼,慢慢地翻個身撲在令狐晨嵐身上,睜著水潤的眼軟軟的抱怨:「晨嵐……我疼。」令狐晨嵐早就醒了,在她撲過來的時候早已準備好抱住她赤裸綿軟的身子,他垂眸疼惜地看著她:「對不起,昨晚我太超過了。」他昨晚第一次跟她宮交,她不舒服也是正常的。他摟住她的身子,伸手溫柔的摸著她的髮:
「我後來想想我也不用那麼執意宮交……雖然說越貼近妳子宮的地方越容易受孕,但是妳不舒服的話就不要了。」他勾著唇笑,眼裡滿是疼愛:「反正只要我們常常做……受孕也只是時間問題。」
路悠聞言紅了臉,羞赧地垂下小腦袋蹭著他的胸膛,聲音悶悶的:「我想跟你結婚……」
令狐晨嵐聞言眼神閃了閃,眼底溢滿了笑意。
他的小姑娘果然最懂得他喜歡什麼。
「昨晚我只把我自己送給你……你會不會不喜歡?我要不要再送個實質的東西給你?」路悠絲毫沒有意識到此時她軟綿的雙乳正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只眨著眼睛天真的問他。他壓下了眼底翻騰的浪潮,伸手摟上她纖細溫軟的腰,悶悶地笑:「妳覺得我看起來像是不喜歡?」
令狐晨嵐垂眸望著身上柔軟的姑娘,勾著唇愉悅地笑:「我愛妳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嫌棄妳?不過我是有個特別想要收到的生日禮物……」
「是什麼?」她聞言原本含著幾分羞澀的眼瞬間亮了,像被點燃火苗的蠟燭,光芒灼熱而溫柔。
他瞇了瞇眼:
「我們的結婚證。」
路悠愣了愣,旋即咬了咬唇,眼神無辜又無措地望著他,語氣有些為難:「戶口名簿……在我爸爸那邊……」令狐晨嵐聞言啞然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髮頂:「我可不想被叔叔追殺……」
「反正無論我們結婚不結婚,妳都是我的……」他笑,撈起她的身子輕柔的吻她,抿起雙唇含了她一下,笑瞇了眼。
「我也是妳的。」
路悠聞言笑得開心,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像隻在樹梢間歡快扭動的小蟲。他霎地挑眉,壓住了她的身子不讓她亂動,語氣略含警告:「小悠,妳再動……我就會忍不住了。」她聞言一愣,這會兒才忽然想到她此刻未著寸縷……所以她剛剛就用她那個不是很大的胸壓著他的胸膛磨蹭……?
她嗚咽一聲羞赧的垂下了頭縮在他懷中,往被子裡頭縮,像隻受到刺激而縮回殼裡的小烏龜,可愛的令他笑出了聲。令狐晨嵐壞心眼地往下扯了扯被子,路悠就跟著被子往下挪了挪,他挑眉,再往下拉了拉,她又跟著被子往下跑了跑……
他輕咳一聲,語氣中卻帶著明顯的笑意:「那個……妳再下去……就要碰到了。」被子裡的路悠聞言一愣,這才發覺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往下挪了許多,此時他腿間揚起的那根不容忽視的炙熱正頂著她的胸脯……
蹭的一下,她就像是被點燃引線的炸藥,猛地竄了起來,羞澀又緊張的瞅著面上帶笑的他:「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沒事,反正妳不蹭它它就已經那樣了。」畢竟是早上,他會有反應也是正常,只不過……
「小悠,妳要幫我嗎?」路悠聞言又縮回被子裡,只露出一雙圓滾滾的眼,眼神就像軟糯的小奶貓,惹人憐愛卻又讓人想欺負。「那……我要怎麼幫你?」她是羞澀,但是比起羞澀她更不想他難受。令狐晨嵐聞言眼裡閃過一抹亮光,勾唇一笑,嗓音暗啞:「看妳願意怎麼幫我,都行。」
他不想強迫她做任何事,哪怕取悅的人是他,他也不想她有半分的不願。
她聞言抿了抿唇,垂下眼瞅著那個熾熱的昂揚,有些猶豫。她遲疑著伸手摸了上去,而後慢慢的用雙手包覆住它,抬頭問他:「這樣小可愛舒服嗎?」
如果有人問令狐晨嵐喜歡路悠什麼,他一定會說全部。可若真要說有哪裡特別吸引他,約莫就是她的那雙眼睛吧。因為她那軟糯的性格,她的眼神一直都很乾淨,就像能夠看見水底的的池子,就像映著月光的湖面,清澈見底,宛如鏡面。可她唯獨在看著他的時候會格外的專注,眼底不再像水,而是像燃燒著的火,分分秒秒都在熱燙中跳躍。
令狐晨嵐閉了閉眼,垂眸瞅著她,伸手蹭了蹭她軟嫩的臉頰,一面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一面慵懶地回答:「舒服。妳怎麼用小可愛都舒服。」路悠聞言羞赧的笑,靦腆地瞅著那硬挺的昂揚半晌,歪了歪頭:「其實它……應該叫大可愛才對,它太大了。」
他好笑的瞧著她,方才還有些纏綿的氣氛被她這句話給破壞的徹底,但他仍然耐心而愉悅地問她:「為什麼非要說他是可愛?」路悠眨著眼瞅著他,笑的開心,圓潤的杏眼都瞇了起來。像是黑夜中最勾人的彎月。
「因為你是『可以值得我深愛』的人呀,所以它當然就是可愛了。」
令狐晨嵐聞言一怔,就這麼看著她低頭吻了炙熱的它一口,就這麼看著她在這樣滿是纏綿情慾的氣氛中笑容滿面地對他說:
「晨嵐……我真的很愛你。」
愛你愛到……哪怕早知道愛你就像是面前有個懸崖,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墜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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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悠早上醒来后就觉得穴儿有些疼,慢慢地翻个身扑在令狐晨岚身上,睁着水润的眼软软的抱怨:「晨岚……我疼。」令狐晨岚早就醒了,在她扑过来的时候早已准备好抱住她赤裸绵软的身子,他垂眸疼惜地看着她:「对不起,昨晚我太超过了。」他昨晚第一次跟她宫交,她不舒服也是正常的。他搂住她的身子,伸手温柔的摸着她的发:
「我后来想想我也不用那么执意宫交……虽然说越贴近妳子宫的地方越容易受孕,但是妳不舒服的话就不要了。」他勾着唇笑,眼里满是疼爱:「反正只要我们常常做……受孕也只是时间问题。」
路悠闻言红了脸,羞赧地垂下小脑袋蹭着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我想跟你结婚……」
令狐晨岚闻言眼神闪了闪,眼底溢满了笑意。
他的小姑娘果然最懂得他喜欢什么。
「昨晚我只把我自己送给你……你会不会不喜欢?我要不要再送个实质的东西给你?」路悠丝毫没有意识到此时她软绵的双乳正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只眨着眼睛天真的问他。他压下了眼底翻腾的浪潮,伸手搂上她纤细温软的腰,闷闷地笑:「妳觉得我看起来像是不喜欢?」
令狐晨岚垂眸望着身上柔软的姑娘,勾着唇愉悦地笑:「我爱妳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妳?不过我是有个特别想要收到的生日礼物……」
「是什么?」她闻言原本含着几分羞涩的眼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火苗的蜡烛,光芒灼热而温柔。
他瞇了瞇眼:
「我们的结婚证。」
路悠愣了愣,旋即咬了咬唇,眼神无辜又无措地望着他,语气有些为难:「户口名簿……在我爸爸那边……」令狐晨岚闻言哑然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可不想被叔叔追杀……」
「反正无论我们结婚不结婚,妳都是我的……」他笑,捞起她的身子轻柔的吻她,抿起双唇含了她一下,笑瞇了眼。
「我也是妳的。」
路悠闻言笑得开心,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像只在树梢间欢快扭动的小虫。他霎地挑眉,压住了她的身子不让她乱动,语气略含警告:「小悠,妳再动……我就会忍不住了。」她闻言一愣,这会儿才忽然想到她此刻未着寸缕……所以她刚刚就用她那个不是很大的胸压着他的胸膛磨蹭……?
她呜咽一声羞赧的垂下了头缩在他怀中,往被子里头缩,像只受到刺激而缩回壳里的小乌龟,可爱的令他笑出了声。令狐晨岚坏心眼地往下扯了扯被子,路悠就跟着被子往下挪了挪,他挑眉,再往下拉了拉,她又跟着被子往下跑了跑……
他轻咳一声,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笑意:「那个……妳再下去……就要碰到了。」被子里的路悠闻言一愣,这才发觉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往下挪了许多,此时他腿间扬起的那根不容忽视的炙热正顶着她的胸脯……
蹭的一下,她就像是被点燃引线的炸药,猛地窜了起来,羞涩又紧张的瞅着面上带笑的他:「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反正妳不蹭它它就已经那样了。」毕竟是早上,他会有反应也是正常,只不过……
「小悠,妳要帮我吗?」路悠闻言又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圆滚滚的眼,眼神就像软糯的小奶猫,惹人怜爱却又让人想欺负。「那……我要怎么帮你?」她是羞涩,但是比起羞涩她更不想他难受。令狐晨岚闻言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勾唇一笑,嗓音暗哑:「看妳愿意怎么帮我,都行。」
他不想强迫她做任何事,哪怕取悦的人是他,他也不想她有半分的不愿。
她闻言抿了抿唇,垂下眼瞅着那个炽热的昂扬,有些犹豫。她迟疑着伸手摸了上去,而后慢慢的用双手包复住它,抬头问他:「这样小可爱舒服吗?」
如果有人问令狐晨岚喜欢路悠什么,他一定会说全部。可若真要说有哪里特别吸引他,约莫就是她的那双眼睛吧。因为她那软糯的性格,她的眼神一直都很干净,就像能够看见水底的的池子,就像映着月光的湖面,清澈见底,宛如镜面。可她唯独在看着他的时候会格外的专注,眼底不再像水,而是像燃烧着的火,分分秒秒都在热烫中跳跃。
令狐晨岚闭了闭眼,垂眸瞅着她,伸手蹭了蹭她软嫩的脸颊,一面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一面慵懒地回答:「舒服。妳怎么用小可爱都舒服。」路悠闻言羞赧的笑,腼腆地瞅着那硬挺的昂扬半晌,歪了歪头:「其实它……应该叫大可爱才对,它太大了。」
他好笑的瞧着她,方才还有些缠绵的气氛被她这句话给破坏的彻底,但他仍然耐心而愉悦地问她:「为什么非要说他是可爱?」路悠眨着眼瞅着他,笑的开心,圆润的杏眼都瞇了起来。像是黑夜中最勾人的弯月。
「因为你是『可以值得我深爱』的人呀,所以它当然就是可爱了。」
令狐晨岚闻言一怔,就这么看着她低头吻了炙热的它一口,就这么看着她在这样满是缠绵情慾的气氛中笑容满面地对他说:
「晨岚……我真的很爱你。」
爱你爱到……哪怕早知道爱你就像是面前有个悬崖,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坠入深渊。
##作者說說話:
小悠好萌!!!!!
啊哈哈哈突如其來的再次告白
我覺得無論看他們第幾次告白都還是很萌啊(ˉ(∞)ˉ)
下星期停更哦哦哦,我要第二次段考了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