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番外五 親戚初來乍到</h1>
2030年,冥央坐在畫板後擺動美工刀,壹刀壹刀削炭筆。
壹個桃子放在畫板前方,素描紙上,桃子的雛形初成,卻在某條流線處出現壹個突兀的黑點,畫在這點處被打斷。
冥央別的不行,幸虧對畫畫還有點天賦。從七八歲開始畫,幾年下來,不說技巧怎麽樣,起碼基本功還算紮實。有壹技傍身,需要拋頭露面的時候,也不至於給冥家丟面子。爸爸還特地在冥宅幽靜處為她打造了這間露天畫室,冥央更卯力練畫,怎麽也得把請設計師的工資值回本不是。
她是冥家長女,家人疼她,對她沒什麽大要求。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本身就不是商人那塊料,家裏就算撥間小店給她經營,也得讓她整倒閉了。若不把畫學好,將來估計難在其它方面有什麽大出息。
冥央這輩子最有出息的時刻恐怕就是有技巧地投胎到壹戶好人家。
刀刃在筆芯上“沙沙”研磨,削出她需要的形狀。
肚子又開始鈍鈍的痛,這是今天的第幾次了,冥央蹙眉,摟幾下肚子。但這種程度的脹痛,她沒去重視,削好筆,繼續畫桃子。
弟弟在家,他總是比她還緊張她的身體,她若是壹點小病小痛就聲張,弟弟又該黑臉給她看了。
想起弟弟,冥央雙眸失了焦距,抱怨對她管教過嚴的弟弟,比生她的爸媽還能找事。她才是姐姐,雖然只比他早出生壹會兒,但,壹會兒也是姐姐呀,當弟弟的不應該事事藐視、擺布她。
冥央心裏有很深的怨念,但唇角卻翹起壹絲笑意。
她是想著弟弟的“罪行”畫完桃子的,桃子居然沒被她畫成冥締的臉,算她能耐。
冥央起身去把桃子換成壹串葡萄,返回去時,看見凳子上壹抹鮮明的紅。她楞住,第壹反應是去看旁邊畫盤裏的紅顏料,然後才後知後覺裙子裏潮濕的底褲,擡手去摸屁股,入手粘濕,壹看,不得了,她怎麽受傷流血了,還是在這種見不得人的地方,好端端的,見鬼了!
冥央知道,有些病會讓人無緣無故吐血,多半還是絕癥。
絕癥!死!
臆測讓她毛骨悚然,肚子又適時的再次鈍痛,還有股熱流從那處湧出。
手上的血已經幹了,冥央眼眶壹熱,壹滴淚落到幹血上。
爸爸、媽咪出去旅遊了,怎麽辦!
攥緊拳頭,冥央跑出畫室,去找現在家裏唯壹可以讓她依靠的人。
“締!”
冥締肅臉坐在沙發上,空中漂有幾面光屏,他正在屏幕上比劃,房門突然被打開,伴隨姐姐驚慌失措的哭音。
起身接住撲過來的姐姐,跑動間,他清楚看見姐姐泛紅的眼圈和濕意明顯的面頰。
“央央,怎麽哭鼻子了?”
冥締出塵的少年面龐和冥央有幾分相似,隱隱透出棱角。說話輕聲細語,聽起來不慌不忙,可十三歲的年紀還太年輕,壹看到姐姐的哭顏,便沈不住氣了。
“締,妳看。”冥央雙眸掛淚,攤手給弟弟看她流出的血。
她手心的鮮紅和血腥味讓冥締心臟驟縮,寒聲問她:“這血哪來的,妳哪裏受傷了。”
“這裏。”
冥央轉身給弟弟看被血染紅了壹塊的屁股,方才跑動時,又湧出幾股稠稠的液體,她想現在那塊血的面積該更大了。
冥締臉像姐姐,但腦子完全南轅北轍。壹看見姐姐“受傷”的部位,含冰帶雪的臉轉瞬即逝,眼尾還染上幾許雀躍的欣喜。
摸摸冥央的腦瓜子,壹臉糾結仿佛世界末日的姐姐讓他眼尾的笑意更深,走到門邊,按下通訊器,吩咐傭人取壹些女性用品和大小姐的貼身衣物上來,再熬壹碗滋補的燙備著。
冥央愁眉苦臉,心情沈重,沒看見弟弟隱晦的笑,也沒聽他吩咐傭人做的事,磕磕巴巴問他:“締,我是不是,要死了?”
弟弟抱著她不放,頭頂傳來他的悶笑,冥央急了,罵他:“妳還笑,妳還笑!”
“央央如果有壹天死了,壹定是笨死的。”
冥央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張口正要往他的肩膀咬壹口解氣。可惜沒得逞,叩門聲適時響起,傭人把東西送來了。
“來,央央。”
嗓音愉悅,拉著冥央的手腕將人帶進浴室,當著壹頭霧水的姐姐,撩起她的裙擺。
“妳幹什麽!”
冥央情緒激動,拍掉弟弟的手,面紅耳赤,手悟裙子後退兩步。
13歲的冥央已經有了少女該有的羞恥心,她腦子裏也有了男女有別的概念,尤其的,自二人十歲以後,他們的身體就往兩個不同的方向發育,冥央不復雜的腦子裏逐漸顯現出壹個復雜的認知:他們雖然是親密無間的雙胞胎,但弟弟和她是兩個不同的個體,他的身體越來越硬,她卻越來越軟,明明小時候軟硬程度是壹樣的。
“姐姐,過來,我是妳弟弟,妳還跟我見外嗎。”
姐姐對他的抗拒反應,冥締瞇了瞇眼,隨後又舒展開,他不生氣,姐姐害羞的反應只說明她正在朝他期待的方向成長,初潮的來臨標誌她身體已經發育到另壹個美好的界點。
“妳揭我裙子幹嗎?”
只有地痞無賴才會揭女生裙子,這叫——調戲。
“我教姐姐換上這個。”他揚揚手裏的衛生棉,表情真摯誠懇,偽裝出好人的姿態。
弟弟手上四四方方白色的東西像面巾紙,冥央困惑,少女與生俱來的敏感讓她覺得自己不應該讓異性碰自己的裙子,即使他是親弟弟,但也因為他是弟弟,好像這樣也沒什麽關系,他們小時候也是壹起洗澡、睡覺。
最後冥締親自走過去,手探進裙中拉下底褲。姐姐溫熱細膩的雙腿不自在的小幅度扭動,雙手無所適從,他看見姐姐抿嘴,唇瓣蠕動,應該是在糾結要不要開口阻止他的舉動。
呵,央央越這樣,他越沈迷不可自拔。
底褲被弟弟脫下放在浴室地上,冥央看見上面濕透、暗紅的血跡,少女羞恥心通通轉為害怕,抱住弟弟的脖頸,躲進去不敢再看。
冥締拍拍姐姐單薄的後背,巴不得她掛在自己身上再久點,大概是歲數的增長,姐姐近來跟他不親了,並不是說關系變淡,只是相處時有種無形的疏離和客氣。
他期待姐姐的成長,卻又對這樣的變化無可奈何,沒辦法,兩性認知和倫理道德觀總是結伴而行。
姐姐手臂變得細長,胸口也鼓脹了,還有她何時穿胸衣了,他竟然遲遲才知道,這讓冥締懊惱。
他就著姐姐掛在身上的姿勢,幫她在新底褲墊上衛生棉再穿上,過程中,指腹似無意實有意碰到她豐滿起來的私密處花瓣,上面已經長出細軟的絨毛,跟他壹樣。
弟弟碰到她那裏時,冥央身子抖了壹下,“啊”叫壹聲,退出他的懷抱,困惑地看他,冥央本能覺得自己應該嚴厲責備弟弟不該亂碰那裏,可他壹臉坦蕩蕩,也許真是不小心碰到的。
冥締將她領出去按坐在床上,蹲身包住她的雙手,仰視她。
“姐姐,央央,妳來這個了,我很高興。”
他的語氣太溫柔,讓冥央很陌生,剛剛抱他時,他身上散發出的,同小時候完全不壹樣的味道也讓她很陌生,卻又莫名有壹股熱氣從她的脖子開始直往她臉上沖。
也是在剛剛抱他的時候,冥央想起之前上過的生理衛生課,她自己領悟出那些從她身體流出來的是什麽血。
在心裏捶胸頓足這回臉丟大了,讓她顏面掃地,可弟弟居然說高興!這分明是在取笑她的出糗。
“不許高興,不然我不理妳了。”
知道姐姐會錯意,他也不解釋,姐姐成人,冥締體內流竄的喜悅急欲宣泄,於是站起來,弓身歪頭,在她唇上落下細密的吻。
冥央對弟弟的親吻沒有閃躲,她被吻習慣了,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就是心跳頻率加快了,她記得小時候不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