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古堡戲語(一)女僕根深蒂固的奴性</h1>
夜幕低垂,古老的莊園裡,艷決在一個寂靜的夜裡張開眼睛。
矮桌上擺放的燭火因為燃燒至底,已經剩下微微光輝,在黑夜中搖曳。
忽明忽暗的光火,照亮了,橡木及胡桃木的櫃子,上頭雕刻著的棕梠樹枝和天使圖案,也鍍上了一層神秘的色澤。
窄窄的窗口,透出外頭的點點月色,照亮了身下木頭制的古老床架,艷決微微翻身坐起,床便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來到窗邊,向望眺望,映入眼簾的是片如地圖般鋪展而開的園地。
田野像公園那樣寬廣,有幾個定點古老的巨木挺拔而力,矮叢林間,點綴著些許花苞,月夜已高高升起,看不清花朵的色澤,只能瞧見一條小徑,順著樹叢穿梭,小徑由岩石鋪砌而成,石頭間的夾縫還透出些頑強的雜草。
艷決透過這具身體原有的記憶,推論這裡是中古世紀,落魄莊園的男主人,是個年邁的老者,妻子早已死亡,育有一子,因為老來得子,少爺從小過著養優處尊的生活,並不能指望他能重振家業,但幸好老者也沒什麼雄心壯志,只是擔心自己死後,孤苦無依的孩子,會被壞人給利誘,把最後淒風避雨的宅子,也給賣掉。
原主是孤兒,小時被老者救下,從此便在這裡一心一意的為老者做事,近日老者身體逐漸不好,他便告訴管家以後需要他多多照看,也私下希望艷決,可以在自己離開後,陪伴那個孩子。
"一定要照顧好少爺……"
突然,心底莫名的竄出一股聲音,是個女孩,也就是原身的主人,艷決討厭穿越的原因之一,便是剛進來這身子,必要進行一次磨合,只要原主的性子越鮮明,磨合的過程便越艱難。
若性子軟,內向好說話的,最多會有一些朦朧的意識及好惡遺留下來,若有主見些的,甚至可以聽到原主的心願跟想法,再強烈些的,有時身體還會被原主所操控,做些自己不願做出的事情。
幸好,原主是個性格溫潤,仁慈的孩子,只要做出的事情不要強烈違反原主的意願,不會有太強烈的反噬。
磨合的情況,若照這具身體的年紀換算,應該會持續一個禮拜,若是在嬰兒時期就穿越,那麼磨合期根本可以忽略不計。
總之在這段時間裡,這具身體都會呈現一種低燒狀態,一般的端茶送水日常活動是不影響的,但如果再遇到上一世那樣的綁架情形,艷決怕是沒有能力拿下那些惡人。
了解目前的情況後,艷決重新躺回床上,但輾轉難眠,一直覺得自己少做了些什麼。
想了想,她決定看一看少爺是否安睡?
如果還沒,便幫他熱杯牛奶,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下了決定後,心中的不安感便減少了,艷決嘆了口氣,古代人的奴性還真是根深蒂固,就連被人穿越了,也不忘服侍自家的主人。
順著記憶,艷決穿過鋪著地毯的長走廊,走上光滑的橡木階梯,來到樓上的一間房間,她屏住聲息,聽了聽房內的動靜,若少爺在睡覺了,便不要打擾為妙。
可房內傳來低低的喘息聲,顯示屋內的人還未就寢,甚至透過門縫看到了燭光,啞聲喚了句,「誰?」
想了想,艷決還是順從原主的心意說:「是我,艷決。」
原主跟少爺一直很友好,從小像姊弟般玩鬧,少爺可以說是原主照看到大的。
果真,對方沒有出言責罵,只是壓低聲音說著,「……進來。」
艷決依言而入,那是個標緻的青年,長相如西方神話中的天使,金色蓬鬆的捲髮在光線下閃耀,湛藍色的雙眸帶著慾望,緊盯著她,他下身已高昂挺立,那雙手還在不斷的套弄那熾熱的鐵柱。
他絲毫沒有被窺視後的怯意,勾了勾手指示意艷決靠近。
「過來幫我含含。」
艷決內心無數個髒話在狂飆!!!
這是啥鬼姊弟?原主的認知有誤是吧!
她想嘗試開口說:「不。」
但張了張口,聲音卻無法發出。
心底湧出排山倒海的情緒,有驚恐、羞怯、憤怒,更多的卻是包容。
但通通都不是艷決的,全是原主。
很多的女僕都奢望可以當上下任的莊主夫人,但原主不這麼認為,從小三餐不濟的她,差點餓死街頭,從被老者撿到後,她便打算將自己的命獻給這裡。
現下老者想將少爺託付給她,她沒讀什麼書,一定不可能是要她給予什麼人聲指引,怕是,希望她能常伴少爺左右,不管用什麼角色,什麼方式,只要少爺開心,她就甘之如飴。
彷彿聽到了原主的心聲,艷決耐著性子,忍住心中的殘暴,原主在她穿越進來的時候,早已消失,剩下的這少許意志,可以說是完全無法溝通,只認死理,若不從,等著就是磨合失敗的死亡懲罰。
簡單來說,穿越過這麼多次的她,簡單得出幾個規則,一年內沒有守住貞操,那麼就會在做愛完的瞬間被傳送離開,接著,重新進入這個世界,再來一次。
以及,一年內死亡,就會直接進入懲罰世界。
她進過一次,從此不想再進。
所以,就算內心狂躁,她只好神色如常的靠近,緩緩的低下頭,將熾熱的慾望含入口中。
艷決這次的身體是具東西方混血的女孩,年紀比青年大了幾歲,但也就剛成年。
她的五官不似西方人那樣立體,身段也沒大胸或豐臀,卻帶著東方特有的嬌媚,在所有女僕中,她特別的嬌小可愛,甚至可以說惹人憐惜,導致柏蘭從小就對她格外關注。
一開始像是對待姐姐般,喜歡黏著她,但發育期到後,第一次春夢的對象是她,從此,他就無法自拔的渴望著她。
艷決長的仍舊美艷誘人,每次的穿越,唯一不變的優點,也就是那副皮囊。
例如此刻,她吞吐著柏蘭下身的硬挺,可人的小嘴,發出嘖嘖水聲,她如同扇形般捲翹的睫毛因為眨眼,一顫一顫的,像是把羽扇,不斷撩撥的柏蘭心底發癢。
「用力點,吸它……啊……對……」
艷決將尚還稚嫩的肉棒,放入口中,用舌根圍著頂端打轉,配上時不時的吸允,很快的就讓柏蘭棄械投降。
精液特有的黏稠感,灌入口腔,像是鼻涕,噁心且腥的令人作嘔,在少爺面前她無法直接吐出,只好將其吞入腹中,乾咳了會,還是覺得有黏液卡在喉嚨。
看著艷決像是嗆到般,不斷咳嗽,通紅的鼻尖,還有泛著淚光的眼,柏蘭覺得自己心底異樣滿足。
他扶起艷決的臉,獎勵性的親吻了下她的額頭,「做的很好,艷決。」
被迫乖順的艷決,乾脆閉上了眼,點點頭,輕聲的說:「那少爺晚安。」
「恩。」柏蘭帶著笑意,雙手後傾,撐住身子,整個人看起來既愜意又滿足。
他像是初嘗禁果的男孩,看著低頭退出的艷決,帶著雀躍,滿心期待的命令著,「明天再來我房裡。」
……
「好。」
等這憋屈的一個禮拜過後,看我不打死你!
艷決忍不住在心底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