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體驗版 王允篇01</h1>
佟佳佳作為沒日沒夜工作的可憐投資顧問,為了顧客和自己的微薄的工資,不分晝夜地留意世界各地的各大市況。
難得閑遐小休,一覺醒來卻換了一個古色古香,傢俱全以昂貴的沉香木製成的房間。
佟佳佳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女性,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自以知道自己趕上了潮流的尾巴……
穿越了。
嗅了嗅空氣中情愛的味道,感受着身體被熱源包裹,輕歎。
還做愛了。
只可悒她沒來得及慨歎上蒼對辛勤的她的不公,似曾相識的磁性聲音便響起:"紅兒。"讓她心神恍惚的聲音,讓她顫抖的氣味。
獨有的男性芬香充沛濃郁,讓佟佳佳冷硬的心坍塌,軟得不能相信。
暖熱的身體瞬間沸騰,平靜了二十一年的心激起重重的漣漪,再也淡定不了。
這道聲音......勾起她心裡最深的欲望,儘管喝下孟婆湯,度過了幾個前世也忘不了的......最刻骨的銘記。
段段舊日回憶,點點回到心間。
苦的,痴的,嗔的,恨的,全都湧上心頭。
"義父。"似曾相識的柔情聲音,頭一次像最甜美的蜜糖,毫不遮掩地坦率向他顯露自己的愛意。既有女兒家的清甜,也有雲雨過後的媚骨蝕心,最是磨人。
被她稱為義父的男人,剛洩的慾龍再次探起頭來,重重地嚥了嚥口水,若無其事地忽略下身的渴盼。
他是一個自控力非常強的男人,再渴望狠狠貫穿義女的小穴,也因不能而停下。
大義前面,親兒都能捨棄,何況兒女私情?
軟嫩的小手放在肌理分明的胸肌上,蔥白的玉指似有若無地打轉,美目顧盼流連,嫣紅小嘴半啟,吐氣如蘭,全都輕輕地落在剛毅的下巴上,滑膩的小臉微蹭肩胛,是勾引,是溫存,都讓人心猿意馬。
她不怕他以為她放浪形骸。
重回這裡,她不怕一切。
"義父。"再一次出聲輕喚,嬌嫩的小手在堅實的胸膛打轉,剛被男人疼愛,媚眼如絲,十足十的狐狸精。
她是任紅昌,亦是後世稱擁有閉月之貌的貂蟬。
貂蟬之美,如朗月一般,柔亮高潔,又似蝕月紅芒,幽深魅惑。
王允,她的義父,但他們並不如野史記載中,她十五歲出宮才與他首次相遇。他們相識遠於她十五歲之前......
她在十歲時,父母在戰亂先後身故。
輾轉在街上流連,過着乞兒生活。
不過像她這樣的孩子,在亂世屢見不鮮。但她能被王允所救、收留,活命。
是幸,也是不幸。
亂世中的孩子是早熟,她活得比誰都機靈,做事比同齡的孩子都俐索。
是以,她在及笄之年被王允送進宮中謀事,打聽後宮各路的事態。後來漢室沒落,她得已重回外間,便有了三國後續的種種事蹟。然而,無人知曉的是......王允義女,貂蟬,在他收留她的那刻起,早已情根深種。正因如此,才有了往後貂蟬為王允賣命,在董、呂二人間流連的情事。
"這裡畢竟是呂布的房間,董卓的地方,不宜久留。"王允眼眸裡雖寫滿慾火,但他的自控力不可不說非常之好。
尚存一絲清明,當機立斷要離開。
他是在亂世中胸懷漢室的男人,再怎樣眷戀美人身體,再怎樣生了不該的情愫,他仍會剋制得妥妥貼貼,不容生出絲毫亂子。
只是此刻深知往後二人再難有片刻相處的貂蟬,又怎會放過纏綿的時機?何況她剛才可是在甜美的歡愉爾後才回到這副肉身,她怎願自己久違的“初夜”獻給一個她不愛,只有恨的男人。
"義父,呂布身上的藥猛得很,而且董卓今晚也有美人在側,沒人會注意到這兒的。"佟佳佳非常上道,發揮自個兒最強的魅力,勾引她這個心中只懷國家的熱血男兒。
另一隻不安份的玉手下移,握着那一手抓不住的宏偉,硬如烙鐵的觸感,小嘴溢出一聲驚呼。
"還...還有......如果這兒沒有那、那些,嗯...話,反倒是讓人生疑。"她把藥下得更猛,讓他不得不再一次和她翻雲覆雨。
義父果然也是渴望她。
就算......只是身體。
王允抿唇細想,義女的話確是不假,方才嘗過她的滋味後欲罷不能,不誤大事下瘋一場,未嘗不可。本來他還有一點擔憂才剛破身子的義女,不過她此番盛情,又怎好推卻。
"仲父怎好推卻我兒盛情。"王允得了便宜還賣乖,俐索的翻身,體位再一次的男上女下。
有了前次作媒介,還有她本人打從心底的渴求,他的手才探在幽穴間,已然濕得一塌糊塗,長指模仿玉莖在蜜穴抽插的動作,深入淺出,她的身體已經預備好讓他隨時進入。
"我兒的小嫩穴要吃仲父小指還是粗棒子?"說話粗鄙,不似王允平素正經樣子。
王允再加一根手指,擴張嫩穴,另一隻手拉開兩條白嫩的腿兒,露出被幹的紅腫的嫩穴。嫩穴周遭滿佈他上一次射精的精華,白濁和淫液混在一起,更大的視覺刺激。
可見,色字前面,男人都同一面貌。
"小、小嫩穴要吃...吃爹爹的粗、粗棒子!"佟佳佳敏感的身子早已抵受不了王允長指的觸弄,再加上一根勾出更深的慾念,向着心愛的義父說着這些淫語,害羞不已,但又讓她有更深的快感。
她雖是二十一世紀走過一遭的人,但從沒有過男人。
此刻嬌羞,倒真有幾許真情實意。
王允也不再隱忍,抽出二根長指,還沒來得及不捨,另一根更粗更長更熱的棍子塞滿在小穴裡。剛破身子的小嫩穴緊致如初,絲毫沒有因着上一次的猛浪而擴張,肉壁像章魚帶着吸盤的細小觸手,不但緊纏着棒身不放,還緊緊的吸啜。
咬緊大肉棒的小嘴,沒有半分放鬆。
"我兒胃口不少,穴內功夫非常了得。天下間有多少男兒能承受得了我兒這張小饞嘴?"想來他也有幾分不捨,把她送到董卓跟前。
說着,王允更是使勁一頂,直頂花心軟肉。
一下一下猛撞,逼使她的子宮口接下他強勢的攻擊,讓她嬌聲求饒,淚眼相看。
床第間戲謔的說話,讓她心裡莫名的滄涼。她這輩子要流連在二個男人,不,三個男人之間,步步驚心,上床不絕。只是她為了所愛時,還不被自己心愛的男人重視,親手為他人奉上她美好的肉體,讓純潔美好的她變得比蕩婦還要淫亂。
想到此處,任紅昌自怨自憐,但更加放蕩,不要臉地浪叫:"啊...紅、紅兒就是為了被男人操逼而生,紅、紅兒好樂啊!紅、紅兒的小嫩逼要被爹...爹捅...捅破啊!"
知道王允不會有半分憐惜,抬高臀兒,逼使他使出渾身解數,出盡全力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的烙印。
聰明如王允定是知曉她的心思,沒有再多話,孽根直抽直出,在緊窒的幽穴內猛幹,把雪白的腿心打出紅痕。
漸漸不滿足於年輕小伙的衝動猛肏,在花心處旋轉了好幾下,抽出,再噗嗤一聲直插到底,又抽出。凌遲般的抽動,在穴口研磨,輕戳。
欲求不滿緊抱王允,伸出香舌舔弄耳垂。再也忍受不住,二人最私密處再一次的契合,填滿彼此的缺失,皆是聲聲滿足的歎謂。
於她而言,這是第一次,久違的第一次。
自此,她將再也感受不到身心同時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