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體驗版 王允篇03</h1>
"啊……"掏着掏着,纖長玉指刺激着浪穴,身體越發空虛。
單純的掏空變成自慰。而她也不再滿足於一根手指,增加一根,又增加一根,盡力深挖、挺腰,拇指刺激着陰蒂,揉搓,按壓,拉扯。
幽穴深處得不到滿足,自慰的快慰讓思緒漸漸放空……失去掌控。
佟佳佳猛然清醒過來。
巴眨明眸,吞咽口水。
只見四周還是她熟悉的辦公室,桌上放着她大學畢業時穿着畢業袍拍的單人照。剪裁徥體的貼身連衣裙貼緊在姣好的身段,身下乾乾爽爽,四周更只有她身上長久不變的香水味。
若說有異,便是一身香汗。
剛才是夢?好真實的一個夢。
那真的只是一個夢嗎?
佟佳佳此刻只覺腦子一片混亂,完全無法思考。
她草草收拾東西,匆忙的離開。
她不能再待在這種了無人煙的密閉空間,太壓抑了。她都不知自己是不是工作太繁重瘋了,或是想男人想瘋了。竟作起這種"夢"和幻想。
佟佳佳穿越辦公室的長廊,同事們不是伏在桌上小休,便是離開位置不知去哪兒風流快活一下,沒有人留意她匆匆的離去。直至她乘坐升降機到達,關門後,一直在暗角的西裝男子才慢悠悠走出,凝看樓層的電子顯示屏,看着她到達地下,然後往她辦公的地方走。
清晨的街頭,一個極其顯眼的雪色小檔口擺在大街旁,純白斗篷從頭套至身下,腦袋微微往下,讓人不見其貌,徹底掩蓋自己。
佟佳佳裹了裹自己的卡其色大衣,瞥了白色不明"物體"一眼,不明所意地打了個寒顫,加快腳步離開。
任誰長了眼睛的看到在街上這種裝扮的,就知道定是個二貨。這種傻逼滿腦子想着二次元的事,所以一不小心把二次元都帶到三次元去。如果一個不幸這種傻逼都在看和玩血腥、暴力、色情的段子、漫畫、電玩,她性命可堪輿了。
思及此,佟佳佳更是加快腳調,往自己熱鬧處衝去。
純白裝扮、銀製面具的神秘人正巧在她經過時伸出纖巧白哲的手,纖手握着一支銀製伸縮長棍,恰好封着她的前路,攔下佟佳佳。
"小姐,看你骨格精奇……"慢悠悠的輕吐六字,清靈的嗓平淡若水,語調冷淡平板,懶洋洋的語氣,漫不經心。
傻逼不急着把話說完,她可是急着離開!
佟佳佳嚥了嚥口水,看着塗上自然粉紅色甲油的五指,心裡不斷的說淡定二字,意圖以此讓劇烈起伏的心平靜下來。然而,當她看着淡粉色的指甲和近乎透明的修長玉手,二者映襯下煞是好看,纖長且瑰麗,卻讓她更是平伏不了。
這明明是最甜蜜的色彩,卻讓她油生蝕骨的暗黑恐懼。
這個白袍怪人像是一個引誘人開啟的潘朵拉的盒子。開啟後立馬釋放所有負面情緒,而當你懼了、怕了、慫了關了盒子,便獨留希望在盒中......直至永遠。
"不……"佟佳佳柔美的聲音打斷她的說話,後退一步,藉此遠離那根棍子。
佳佳心裡是抵抗這個陌生的怪人,還有那根讓人心生驚懼的棍子。
"我能滿足你的野望。"清靈的嗓說出話的那刻,剎那間,就這樣勾起佟佳佳心底裡最原始和荒誕的野望。
一切的恐懼,全沉澱於泥潭深處。
她心底裡一直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願望。
雖然她自出生起被被人稱為閉月之姿,但是她從來沒有看上過任何一個異性......或同性。她心裡就像住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縱使她從不知是何人。
她知道自己終其一生都不能忘懷那個男人,然而卻不知從何說起,也不敢和他人傾訴。只怕......別人把她當作瘋子。
正因如此,她活了二十一年便單身了二十一年。
她希望有生之年能遇上那個人......
哪怕只有一刻,於願足矣。
這是她在那個夢之前的想法。
現在,她想深入的了解那個夢的真意,是否一如她的"想像",還是這一切只是她想男人想瘋了的妄想。
佟佳佳想到此處,失了心防,還起了野望。她還沒回話便吃了白袍人一棍,眼睛一花,半秒後張開眼睛時,身體突然躺在床上,莫名地血脈沸騰、酸軟乏力,玉臂還撋在大張的腿心。
身邊卻空洞洞,僅殘留點點餘溫。
當她直視前方時,只見衣冠楚楚的美男子倒在圓桌上,昏死過去。
她回到那個夢裡。
那她即是貂蟬,眼前人是呂布,而她愛的王允走了。
她雖然腦子有點凌亂,但是憑着身體本能,她還是知道該處理一下呂布......
所以當呂布清醒時,入目的是線條優美、精雕細琢的縷空木紋,耳聽細碎的嚶嚶聲,晨光初露,和照的陽光透過紙窗散落一室,微暖;涼風吹拂,沁涼的清風吹進室內,微冷。他不禁為這兩極的觸感打了個冷顫。
他習慣和衣而睡,就是怕這種情況。
今晨怎麽滑溜溜、空曠曠像沒穿?
他腦子和肉體處於渾沌之中,還聽着無休止的抽嚥聲,意亂心煩。
"別吵!"低沉的聲音,吼道。
呂布武功一流,擁有一身好本領。行軍打仗多年,從來最厭惡的便是哭哭啼啼像個娘們。現下身體不適,心理素質更是低,絕對容忍不了這種事。
"哇!"怎料發聲處不但沒有止住哭聲,更是大聲地哭了出來。
呂布壓下一掌打過去的衝動,扭頭,只見一個絕色佳人玉手執着薄薄的被褥,半掩不掩地擋去一身春光。被子外,他清晰看見線條流麗的玉背一身紅痕。
本來因着頭昏腦脹而不適的心情一掃而空,換來濃重的不解,還有無數的粉紅遐思。
血氣下湧,胯下晨勃的兄弟更是堅挺的一柱擎天。
女子唇紅齒白,膚白勝雪,容貌絕美,珍珠般的淚水滾滾落下,在天藍色的被單上烙下一朵朵水花,哽咽而脹紅一張小臉,我見猶憐。
不知她的肌膚是否一如所見般滑溜。
他這邊在想,身體已經行動,大掌覆上巴掌大的小臉,帶有薄繭的指輕揣順滑如絲的臉容,指尖抹去像斷線珍珠的淚水。
"別哭,告訴我發生甚麽?"沉啞的嗓再次低沉數分,墨黑的眼眸佈上情慾色彩。
他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子,而且二人都玉帛相見,他又怎會不識發生何事。一般而言,他早就上了身旁的女子,哪會耐着性子逗弄。不過她這種絕色佳人,任誰也捨不得她傷心落淚。何況他這種熱血男兒!
逗弄逗弄,你情我願,有趣得很。
是以,他現在只是輕揣小臉,輕撫玉背,吃吃豆腐。然而,這番舉動更讓胯下男根充血膨脹,脹了一圈又一圈,再也難以隱忍。
現在他讓她說,一是想佔佔便宜藉機重溫舊夢,二是他委實不知昨夜自個兒對佳人的"勇猛"。不過看佳人玉背上的紅痕,略帶紫青,昨夜之事,只重不輕。
"你、你、你......"女子看着他放肆的舉止,臉色泛白,卻也無可奈何,咬牙,撇過頭不理會他。
亂世之中,一個尋常布衣的女孩清白能值多少?何況她是董府的賣身婢女,他是董府當家的義子,主人家對她做甚麽事她能說句"不"嗎?
呂布看見眼前女子嬌羞的媚態,輕笑,手下的動作更是放浪。
從玉背滑至俏臀,再從圓潤的臀兒前移,撫摸幽幽秘境。女子微眯雙眸,難耐地蠕動下身,雪白的地方煨出一身粉紅。
看樣子,她是動情了。
"甚麽名字?"他本來只想試試看遺忘的佳人滋味,現下他真的對她產生了興趣。
手心滑膩黏稠,然而他卻瞥見床上一抹豔紅,表明她昨夜才剛被他破身。長相絕色,情事敏感,卻有些傲骨,他真想知道這女人在他身下有多淫蕩。
女子緊咬唇瓣,不讓一聲媚叫溢出。眉頭深鎖,因為她要在不呻吟的情況下回話。
散亂在地下的衣服堆裡,表明她是董府侍女的身份。然而,他憑藉自己行軍多年、閱人無數的眼光,她不是一般只懂唯唯諾諾、空長一副好皮囊的女婢。
否則,她此等花容月貌怎會保有處子之身。
"回、回呂爺的話……貂蟬。"她是貂蟬,亦是二十一世紀的時尚女性佟佳佳。客觀而論,她們是同一人。只是現在身體是屬於三國時期的貂蟬,而靈魂則屬於走過二十一世紀一遭的佟佳佳。
貂蟬在三國時期對於所有人、所有事的情感、記憶……她都擁有。而且沒有半分違和。
對此她也佷無奈,卻不知如何解釋。
這種事的容量有點大,她有點兒難以剖釋。
現在她能做的便是投入這裡,將自己當作真正的貂蟬。直覺,她只有這樣她才能事情的始末、因由。
反正不就是啪啪啪,她作為時尚女性,沒有古代女子一定保持清白的概念。而且她不是已和王允啪了,然後嫁禍呂布嘛。
她和一個人啪是啪,和二個人啪也是啪,清白早沒了就沒了,沒有分別。而且男歡女愛這回事,是她還是他得益,她便不知了。
說回正事,貂蟬是宮中人常喚她的名謂,她的本名是任紅昌。她本來因為在宮中掌事時的職位工作便是掌管朝臣的貂蟬冠,所以人們便這樣稱呼她。現在她不想讓義父外的人得知真名,算是小小的執著,就讓這些男人這樣稱呼她的假名。
"貂蟬。"呂布輕笑,慢吞細嚼二字,被子一掀,翻身一壓,貫穿狹小的幽穴,沒有絲毫停滯、猶豫。
男根整根沒入小穴,恥骨相撞,悶哼一聲,濕潤緊致的小穴包裹棒身,小穴像有無數小嘴吸吮,龜頭撞擊深深處的軟肉,軟肉像吸盤般吮着他,好不爽快。
她太會吸了!
她的淫穴太銷魂!
"啊!"貂蟬驚呼,雙手拍打呂布厚實的胸肌,小臉交織着驚恐和爽快。
突如其來的貫穿,讓她全身每根神經大受刺激,狹窄的幽穴緊緊壓迫紫紅色的孽根。所幸剛才自慰了好幾次,淫水流了一波又一波。而自慰雖有高潮,但幾根手指終不及大肉棒的火燙堅硬,被猛然插入的快感,填滿穴內空虛。
強烈的快感席卷全身!
她興奮得腳趾頭都卷曲起來,而驚叫過後的喘息,肉體的撞擊,男人在女人身上拼命發洩,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