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體驗版 王允篇12</h1>
"你先說來聽聽。"董卓沒有推拒半倚在身上的貂蟬,沉啞的聲音輕聲,任由貂蟬軟若無骨的身子越發貼近,胸前兩顆球兒都貼在他的手臂,兩顆珠萸磨蹭着健碩的手臂。
在軍師家族秘藥的藥力下,本來慣用高級勾引技能的貂蟬也不自覺地做出下三檻的勾人行為,以豐滿美好的肉體直勾勾的魅惑。
"他、他們好壞。"軟糯嗓音,不似控告,更似撒嬌,甜得人要掉了一口牙。
貂蟬雪白美豔的臉蛋染上兩朵紅暈,半點朱唇微啟,露出潔白如雪的貝齒,剪水秋瞳淡淡的瞅看,一雙不安份的小手已在輕揣那條結實的臂膀,隱隱有不止往下揣摩的趨勢。
董卓按捺着被她燃起的慾火,默默看着貂蟬一步一步的舉動,心裡猜度,默想只要她稍有不妥,便拔劍一刺。然而,他心中卻懷着興奮,期待她接續的動作。
"好、好壞……"貂蟬神智開始不清,澄清的眸子滲雜情慾的色彩,素白柔荑開始解去身上不多的衣衫。
"好熱……"一邊說着,一雙纖白的美腿便在高高的衩位外露。
董卓顯然被她中藥一般的反應嚇了一跳,微訝,卻也沒有阻止她寬衣解帶的動作,問:"怎了?"沉啞聲音誘哄着,把她一點一滴地拉進深淵。
貂蟬沒有浪費唇舌和他多言,纖細的皓腕一拉一扣,把董卓俊俏的臉容拉下來,嫩紅的軟唇湊上形態優美的薄唇,封住了他所有的話語,交換着彼此的氣息。
貝齒輕柔地啃食兩片薄美的冰粉色唇瓣,小香舌細緻地描繪如花般美好的形態,塗上屬於自己的香津,烙上自己的痕跡。
董卓獨有的、如同沉香般的馥郁香氣縈繞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深深地勾起她心底裡腿間渴望,浸濕了腿心的布料。
貂蟬緊緊夾着一雙修長的美腿,雙腿內側的滑膩隨磨蹭間越發的黏稠,大腦所有的感覺都要落在正不斷張張合合的小陰唇上,肺腑艱辛地吐納,胸口起伏不止。
董卓沒有推卻,也沒有主導,默默地放任貂蟬放浪形骸的舉動,享受這甜美的主動,柔軟的舌被調戲,勾纏,滑不溜手的掌心撫摸每一寸皮膚,頭皮更被摸得發麻。
漸漸地她不再滿足於唇舌的勾纏和肌膚的觸碰,拉扯着脫下他的衣衫,觸碰肉體最深糾纏的火熱根源。
貂蟬的前傾讓他順勢坐在几案上,不消片刻便脫光的衣衫凌亂地散落,玲瓏浮凸的胴體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董卓沒看多久她便雙腿跪着分開在他兩腿之外,嫩白的玉指握着微勾的粗長圓柱,興奮的期待光彩拼發在幽潭一般的美眸裡。
在他們所看不見的地方,她對準了自己的穴口,緩緩下降,董卓看着自己的巨物被吞下,還有傳來巨大的壓迫感,呼吸一陣急促。
貂蟬感受着漸漸契合在身體的活物,滑膩的液體讓他更好的進入,飽滿的充盈讓她溢出嬌媚的啼叫,纏綿悱惻。直至全根巨大的物事完完全全插入,兩身相貼。
董卓揉搓着貼近自己的豪乳,把玩着尖挺的小果子,恣意捏造不同的形態,胯下狠狠一頂,直頂貼合的窄小子宮口,那團嫩肉被撞得吸了口,頂端被吸啜的爽快讓他叫喊了聲,再也按捺不住,狠命地猛入,抽插。
大棒子沒命的進出小圓洞磨擦出最蝕骨的快意,肉摺的吸啜、不捨的纏繞帶來深入骨髓的快感,為她的填滿,為他的洩火。
董卓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白如雪的胴體飛快地擺動,忘情的吟哦,眉眼如絲的嫵媚姿態,更是猛浪,讓她扭擺出最放蕩的姿勢,最淫糜的表情,以近乎扭曲人體柔軟的姿體貼合,彎曲。
不斷的進出帶來剎那的爆發,使勁的吸吮深入拼發出激情的火花,燃燒,四射。
"太師。"一字一字,綿長勾人。
貂蟬斜看着兩撇鬍子,眼神柔柔。如果她不是心心念念一個目標,經過那數也數不清的蹂躪,意識都要混沌。
"奴、奴家……"咬唇,欲言又止,而靠在他頸窩的小腦袋偏移,一臉為難。
董卓感受着軟若無骨的身子軟綿綿倚靠,藕臂攀着他的肩,如蘭氣息輕吐耳窩,看着那張我見猶憐的美麗臉蛋,大掌輕抹朵朵在白哲小臉綻放的淚花。
他一生馳騁沙場,各處閱過不少美人。
可能及上眼前女子半分的,半個也沒有。
巴掌大小的臉豔而不俗,精雕細琢。身子骨柔弱卻承受得了猛浪,綿而有勁。乖巧可憐的眼神淡淡瞅看,看得心都要融化。
"說,本太師當為你作主。"強勢。
貂蟬趁勢一靠,軟語:"沒事,奴家真沒事。"楚楚可憐。
兩團軟綿的乳肉一壓,隨呼吸一輕一重的貼合,兩顆紅莓悄然挺立,一軟一硬的觸感似有若無輕壓,心癢難耐。
"本太師就要為你作主,說。"話音強勢卻不失溫柔。
大掌輕輕愛撫白滑的玉背,冰肌玉骨,沁人的涼意,淡淡的清香,縈繞心間。
"奴家……奴家被欺負……"一邊梨花帶雨哭着,一邊半真半假說着半真半假的故事。
貂蟬為董府新任歌姬,卻在表演前被呂布相中,酒酣耳熱,便把她打昏綁進房中污辱,而他的下屬發現後趁着他白天保護董太師,也偷偷把她污辱了。然而,他怕東窗事發,便把她帶到董太師跟前,先狀告呂布不是。
"奴家…奴家慕着太師的名進董府,卻、卻給他們……他們……"言盡,輕伏在董卓頸窩間,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泣,眼淚啪嗒啪嗒滴落在肩上。
董卓雖貪戀美色,但畢竟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大人物,事關軍隊,沉默不語。
輕如鵝毛的力度撫摸美人玉背,眼底蘊釀着風暴。
"奴家……奴家對不起太師。"貂蟬見這樣色誘不了董卓,不能讓他真的發狂,以退為進,踉蹌後退。
玲瓏有致的身體跌跌撞撞地在與董卓不足三步的距離處半坐在地,單手橫在渾圓前,雙腿夾緊,虛虛實實地擋去身上的風光。
一雙剪水秋瞳淡淡瞅看董卓,蹙眉,臉上是大義凜然的視死如歸。
"奴家一心為太師而來……卻被不明不白玷污,是奴家愧對太師,都怪奴家這張臉……奴家沒面目見太師。"說着,從散落一地的衣物處執起銀釵,便要劃在美麗的臉蛋上。
董太師看得眉頭一皺,身體比心理反應更快,三步併作兩步走前,輕易擋下,丟下銀釵,一手攬過貂蟬。
"誰讓你毀去這張臉。"董卓聲音不輕不重,卻聽得人心驚膽顫。
貂蟬淚眼婆娑,看着那張不怒而威的臉,剎那間也不知是哭還是不哭。
只好咬唇,可憐兮兮看着董卓。
"本太師怎捨得你。"說着,就地把她壓在身下,單手把皓腕扣在上方,一雙嫩乳高高聳立,一條腿撥開緊靠的雙腿,幽幽叢林被打開,美好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下。
"太師。"貂蟬緊張瞅看太師,呼吸急促,一雙豪乳也隨之起伏不斷,紅遐浮在俏臉上。
"你可知道……"董卓粗糙的指輕撫黛眉,滑過精緻的五官,流連在紅潤飽滿的朱唇上,輕輕探入,逗弄香舌,攪拌香津。
貂蟬紅唇不能合上,又被撥弄得流出更多津液,只能輕輕吸吮粗糙的長指,小口小口吸啜嘴內津液,卻也難免讓一些從嘴角流出。
在男人身下,無知的眼神吸啜男人的指,嘴角流出一絲香津,那個樣子要多媚有多媚。
"這樣貌讓天下多少男兒不能自拔。"董卓抽出長指,游移在紅唇間,畫上半點水潤的光澤,再用那隻沾滿唾液的指,在頸脖處、鎖骨處,畫出道道水痕。
貂蟬嚥了嚥口水,眼神迷離,唇舌乾澀,小舌舔了舔嫩唇,說:"太師……貂蟬只要太師。"心窩處的火熱蔓延全身……
她能感受到腿心處,火熱的跳動。
董卓身下不知躺了多少個美人,卻無一能有她半分。貂蟬只是一個動作,一句說話,一記眼神都讓人欲罷不能。
他聽見她的話後,不由自主地感到飄飄然。
"我?"董卓省去高高在上的稱謂,彼感自豪。
"蟬兒可喜歡這樣?"董卓帶着香津的指在鮮紅的花瓣流連,時而在腿心滑動,時而逗弄腫脹的花核,卻不給一個痛快。
"啊……給、給蟬兒。"纖纖十指如撩撥琴弦一般,在董卓身上舞動。
董卓把手指移開,粗長的肉棒頂了頂紅嫩的穴口。
貂蟬感受着火熱的熱源,嬌嫩的花穴更是不斷的一收一放,使勁要把他吞下。
"蟬兒想要甚麼?"董卓往前動了動,塞了半個雞蛋大小的龜頭進去。
貂蟬不能自控地弓腰,媚眼如絲。
"粗棒子,蟬兒……要……"
"蟬兒乖乖,本太師什麼都給你。"董卓說罷,眼底精光一閃,唇畔劃過一抹笑弧,挺身,一刺到底。
貂蟬被填充滿滿的瞬間發出彷如貓兒滿足的喵嗚聲,雙腿使勁拼攏把健壯的腰緊緊夾着,小穴拼命收縮吸啜,生怕他有個退開。
董卓極富技巧的衝撞、研磨,轉得貂蟬叫聲一浪接一浪,美好的胴體一搖一擺,而她也不忘目的,適時的收縮,為彼此帶來更大的快樂,讓董卓再也離不開她的身體。
這刻,就只剩下一對算計着彼此的男人和女人,伴隨着響徹雲霄的肉體拍擊聲,最深刻的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