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二十二章,吃糖(2)H</h1>
某女沉浸在情欲交织的狂潮里,身子妖娆的勾缠着他,可人又似听懂了般,极轻的摇头。
“不要。”
她柔软的唇贴上来,急不可耐的用小舌头勾舔他的脖颈,嫩粉的舌尖舔舐软唇,黏糊的水声全数入了男人的耳。
“不许你弄疼我...”
明明是放狠话,可配上她细软的声线,嗲的小猫咪似的,抓挠着他的心。
男人低笑,心底已软的不成样,许是怕她第一次会承受不住,到底没再坚持。
他将人儿从怀里捞起来,堵住她柔软的小嘴,白净修长的指尖燃着热焰,由着光滑笔直的小腿往上滑,挺翘软滑的臀被他握了满手,稍用力些,丰满的臀肉溢出五指间,凸起小小的肉丘。
粉唇被他嘶磨的生疼,舌头早已她不听使唤,仍他暴力的啃之咬之,乖巧的回应他。
他猛地收紧掌心,白皙臀肉被男人狠掐出鲜红的指印,慕糖皱着眉,压抑的低哼。
男人眼底慢慢镀进朦胧的热意,在静逸的气流间狂热着叫嚣。
下一秒,他直起身,引导她缠紧他精壮的腰,大掌兜住她的臀,身子一提,以悬空的搂抱姿势将她抱下床。
她勾着他的脖子,小嘴呼出的热气如羽毛般轻抚过他的后颈肌肤。
男人身子紧绷,掌心揉捏力度倏地加大,恨不得一把捏爆她。
暴露在外的粗硬紧贴着她的小腹,漆黑的视野里,她能清楚感觉到硬物炙烫的热度及清晰有力的颤动频率。
他将她放在屋内的小沙发上,小女人陷入松软的沙发里,身上套着松松垮垮的浴袍,隐约可见胸前两团饱满诱人的雪乳,樱红乳尖上泛着盈盈水光,剔透的如沾了水的蜜果,纤白的小腿往上,蕾丝底裤堪堪掩住湿润的花穴,半透明的布料早已被汁水侵湿。
她并拢两腿,用力挤压碾磨腿心的软肉,试图舒缓身体的燥意。
“痒....”
她将手指曲咬在齿间,发出娇滴滴的哭腔,“顾溪远...你帮帮我...”
男人低眼瞅着,喉间逐渐干涸,温烫的指尖滑过小女人的脸,指尖一阵湿糯,慕糖张嘴将他的手指含入嘴里,软软的小舌缠绕着“滋溜”打转,像吃糖似的小力吸舔。
滑润湿热的包裹,燥意从指尖瞬涌上脑。
操。
顾溪远低骂出声,收回手,急躁的褪下身上的衣物,微黄的灯光下,男人身形修长,肌肉结实却不突兀,胯间顶着肿胀粗大的紫黑器物,轮廓看着渗人。
他这会儿失了耐心,两指挑起底裤,一阵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小小的布料被他暴力的撕烂,小女人心一慌,条件反射的往后躲,却被男人低身控住,手强势探进紧闭的腿缝间。
穴嘴溢出的花液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滑出一小滩透明水渍。
他两指曲着,略硬的关节凸起,抵着敏感发颤的肉核上下碾磨,力度或轻或重,情动的肉穴如花瓣般不断蠕动。
“唔..唔..”
纤弱的气息断断续续,“嗯...你..别这么...弄...”
“哪样?”
男人深红的眸锁着她,屈指往蜜穴里陷入一寸,划着圈的往里钻,嗓音低沉,“这样么?”
陌生的侵入感,在体内卷起一股强力的电流,酥麻入骨,她全身上下跟过了电般,颤的连呼吸都在抖。
那种空虚的,想被人用力填满的灭顶欲望几乎顷刻间将她吞没。
男人低头,温柔的舔弄她的乳尖,干燥的指尖却倏地插入湿热的花心里。
“啊..”
凶猛的插弄力度激的慕糖弓起腰,青葱十指抠弄着沙发扶手,抓出深深的五指印。
男人下颚紧绷成一线,眸红的似要吃人。
紧致软嫩的壁肉似一张灵活的小嘴,内壁迅速缠紧,堵的它寸步难行,一大波淫液浇灌而下,瞬间打湿了他的手背。
他抬头,发泄似的咬她的下巴,低声叹:“真特么的紧。”
“放松点...”
男人的唇滑到她耳边,轻声哄,“这都受不住,待会怎么吞下更大的..”
说话间,指尖顺着淫液往里插,待触到那层薄薄的阻隔,男人缓下手上的力度,指腹抵着内壁小力的抠弄,热液源源不断的往外喷。
身下的小女人早已意乱情迷,暗色下,她两手缠住他的脖子,自动自发的送上她的唇,男人接下,吮着她甜软的舌头吸咬两下,慕糖面色嫣红,乖乖的软进他怀里。
小脑袋轻噌他光裸的胸口,能嗅到他肌肤里散发的薄荷清香。
她舒服极了。
小穴被顶弄的又酸又胀,指腹残暴的捣着嫩肉,水声与抽插声相融,迸发出一阵又一阵淫糜的暧昧声响。
内壁被有技巧的抠抓手段搅的酸涩不已,紧随其后的胀麻感在体内一点点撑开,汹涌而澎湃,一浪追着一浪,似巨浪冲刷海岸。
“啊...唔...啊啊...”
极致瞬涌,她尖叫着浑身颤栗,穴内迎来高频率的痉挛,小穴跟失了禁般,湿液大股大股的朝外喷射。
男人抿紧唇,直到她体内高潮的余热消退,他才缓缓抽出手指,吻她额前的湿发。
“真骚。”
他低沙的嗓音尽染欲色,勾的人春心萌动。
“这都能尿我一手。”
高潮过后,得到些许慰藉的身体又迎来新一轮的沦陷,花穴深处空的发痒。
她失了神智,头埋在他肩窝可怜巴巴的求,“下面...难受...”
尾音漾开,哭腔明晰,“有小蚂蚁咬我...呜呜..”
男人喉结一滚,“很快就舒服了...”
他顷身将她压在沙发上,两腿曲着紧贴着软白的两团嫩肉,她嘤嘤的细声抽泣,仍他随意摆弄姿势。
小屁股翘高,露出鼓鼓的阴户,形状娇美的穴嘴,两片细嫩的软肉一张一合,汁液从缝隙中溢出。
男人眸色越来越深,憋久了的硬物青筋爆起,肿胀的蘑菇头红的发紫。
他半跪在沙发边缘,一手握着粗烫的器物轻拍肥美的穴嘴,热液迅速附上棒身,菇头油亮有光泽,抵着凸起的小核来回碾磨。
菇头很大,烫的跟刚出炉的鸭蛋似的,浅浅的抵着穴嘴往里戳,慕糖咬着唇低哼,两手拽住他的小臂,五指缠紧,用了狠力。
压抑的哭音,听得男人快炸了。
“插进来...求你了...呜..”
小女人瘫软在沙发上,下颚微昂,布料遮住双眼,唯见精致的下巴弧线,鼻头红红的,晶莹的汗珠滑至脖颈,留下一串湿亮的水痕,画面香艳十足。
妈的。
光在碾着穴嘴磨两下,男人都要憋疯了。
他托起她软滑的臀,一手扶着器物,菇头劈开狭小湿润的穴缝,往里轻轻一顶,两片粉嫩的软肉捣开,裹紧又大又圆的前端,壁内用力缩紧,男人被绞的头皮一麻。
“嘶..”
他倒吸口气,低声喘,“别咬!”
真想一口气操到底。
身下的小女人扭着纤细的腰肢,空虚的直哼哼,撅起小嘴向他索吻。
男人忍的满头大汗,汗水打湿了发梢,他低眸,凝着小女人勾人的模样,忽的扬唇一笑,笑里满是嘲讽。
他微微阖眼,突然有些后悔给她喂药。
喂药的初衷是为了减缓她初夜的痛感,可这会儿她是爽了,自己却被弄的束手束脚,不敢尽兴。
顾溪远这人虽玩的开,但也没给女人下药的癖好,跟他做爱的那些,个个骚的起浪,他从来只管发泄,无需顾虑她们的感受。
但这女人不一样,胆小嘴硬又爱哭,抹个药都能红了眼圈,若真枪实弹的上阵,她定会疼的撕心裂肺,嚎的你心窝子疼。
药是泰国的进口药,见效快,无副作用,平时用来招呼些难缠的开发商。
可谁知道喂了药,他仍是不敢下重手,怕操狠了会弄疼她,又怕她一哭自己会心软。
真特么的自己找罪受。
手臂倏地一紧,棒身被肉壁裹着又陷进一寸,菇头已被缠人的穴嘴完全吞没,他低头,小女人软乎乎的巴上来,难耐的扭着臀往里送。
他眸光黯下,声线忍的几乎压抑,“急了?”
大掌禁锢她的双膝,他炽热的身体重重的压上去,器物凶狠的整根没入,跟铁杵般穿透她的身体。
身下的小女人一下没了声,男人瞬间慌乱了,顾不得被多汁的媚肉紧紧包裹的舒爽,低头亲吻她的唇。
嗓音微颤,“疼么?”
慕糖脸色煞白,好半会才缓过劲。
敏感的小穴汁液太过充裕,疼意与不适感已降至最低,她气息弱弱的摇头,撒娇似的绵羊音,“好胀..唔..身体要裂开了..”
男人勾唇笑,大颗汗珠砸在她红润的脸上。
“全吃进去了..”
他轻舒一口气,亲昵的舔她鼻尖上的汗珠,”糖糖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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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Po写肉最墨迹的渣喵来报道了...来晚了,甘心受惩罚~喵这炖肉写的慢是因为纠结,虽然吃了药,但还是不希望糖随便被骚顾吃了,so...该有的前戏一样不许少...所以写的半天好不容易才进去,喵知道错了..))
(关于下药一事,喵要认真解释下,初衷是想减少我糖的痛苦,初夜的痛无外乎三点,心理的紧张,生理的干涸,痛感的敏锐度,吃药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缓解疼痛的,but...这只是小说,假如现实生活中男友提议吃药,记住一定叫他滚,有多远滚多远~)
(喵知道看文的大部分都是高中生大学生,甚至还有初中的小妹几,作为一个肉文作者,喵可能么有立场说这话,但仍希望所有小仙女能谨慎对待初夜,做“爱”必须是有温度的爱,and..记得保护好自己,啾咪!)
(最后小声逼逼,糖才是我亲女鹅,骚顾是路上捡的,鉴定完毕!嘿,这周还没完呢,不到周日最后一秒,渣喵倔强的不承认打脸~哼!)
(偷猪助肉~~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