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白狐狸與紅茉莉*2 番外</h1>
純潔、堅貞、尊敬、神聖,
白色能掩蓋過錯的顏色。
披上優雅的狐皮,把計算深藏於純白裡。
他...
徘徊在生存遊戲、
被玫瑰吸引刺傷、
披星戴月的光環、
迷失於情海當中、
卻只是一廂情願。
冥冥中....
孤寂的狐狸遇上它生命之花,
為它而盛開紅艷的....茉莉花。
*.*.*.*.*.*.*.
整個電話橫飛到杜小生手上,用唇語對他說:「你-幫-我-圓-場-」薛亞莉兇狠地指著電話,抬抬下巴示意他說話。
杜小生臉色更黑,剛剛對方已聽出她的聲音,這謊怎圓啊?還有機會被人誤會他跟她在做了不可告人之事。
靈光一轉,杜小生露出詭異的笑容後,很有禮貌地回應著電話的另一方.....
「先生,不好意思,剛剛這位小姐一時興奮,手殘不小心按到你的電話,造成困擾,我非常抱歉。」
薛亞莉嘴角戚一戚.....這是甚麼鳥理由?
「你是....?」
「我是....路人。」
「沒關係....她....還好嗎?」
「她很好,不用擔心....」
「可....以跟她說幾句話嗎?」
聲音不難聽出對方帶著期待的口吻,杜小生抬頭望向薛亞莉的視線剛好落在電話上。
她同樣也是期待關心的表情.....
不想再參予別人之間的感情糾紛,這是他唯一的底線。
面無表情的杜小生用力抓起她的手掌,將電話放於她的掌心,嚴肅地對她說:「自己的事自己解決....」頭也不回地轉入孤兒院的屋子裡。
薛亞莉不解他生氣的理由,還誤認為他是腦抽風了....
經過與韓清凡電話裡的一番喧寒問暧,薛亞莉總感覺二人之間,還殘留著當初的感覺,便約了一起吃晚飯....
轉身高高興興地離開了孤兒院,打算回酒店打扮一番再出門,她卻沒有留意背後窗前一道視線凝視著她離去的背影。
自慕容雪之後,杜小生很不願意再參予別人的感情事,沒有例外....
夜色迷矇,霓幻紅燈亮,杜小生高雅地坐在吧枱前,期間不斷有美女穿梭,卻提不起他一絲興趣。
他想起那雙清澈無害的眼眸,喝著威士忌加冰,舉杯之間,冰塊撞擊著水杯發出孤鈴獨響的聲音。
明天...就要回去H市幫慕容雪接回Reborn公司再重新打理,慕容企業現在慕容君打理井井有條,他便不願逗留在法國,除非有特別的工作原因。
電話螢幕震動閃亮了一下,不明電話發了一則短訊來,畫面上浮示著訊息....
「白狐狸,謝謝你,有空請你吃飯....」
短訊後面,還加了一個心心,顯示薛亞莉的心情很好。
是和好了嗎?....
杜小生眼眸浮出複雜的神色,也不打算回覆這段短訊.....
而另一邊,薛亞莉吃完飯早早離開了,得知了一個消息,或許有些感情錯過了就沒法回頭,想著想著....卻想起中午的杜小生,沒跟他拜別就自己就離開了。
在慕容雪婚禮的結婚群組找了半天才找到杜小生的電話,訊息發出去,但等了又等,也等不到他的回覆....便昏昏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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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溫的拿揑」
相隔一星期,薛亞莉已回到H市,她身穿一件大白袍在休息室的水機前拿著水杯,發懵地裝著水....沒有留意水快溢滿而出。
「薛醫生,早安!」蘇玲護士也看到水快溢出來也為她擔心,嘗試喊回薛醫生的思緒。
「啊---」好險及時鬆手,薛亞莉裝滿的是熱水。
蘇鈴狐疑地看著薛醫生,自從參加法國婚禮回來之後,一直心神不定,今天還發懵。
「抱歉啊,蘇姑娘,妳剛剛說甚麼?」薛亞莉把裝著滾燙熱水的杯放置在桌上,接開椅子坐下來。
「薛醫生,如果妳真的有甚麼感情煩惱,可以跟我說說....」蘇玲對於薛醫生的醫術很有信心,而金錢....她是院長的女兒,還擔心麼?女生嘛,除了感情問題還有甚麼?
「我沒問題,讓我坐一會就好....蘇姑娘,謝謝!」薛醫生帶著公式化的笑容說道。
「好吧!」蘇玲便退出了休息室。
薛亞莉坐了片刻,看著熱氣騰騰的熱水,倒底要坐多久....熱水才能冷卻?
有人能告訴她一段感情的正確的冷卻時間嗎?
....
感情像水嗎?
過熱...你喝不下....
過冷....他受不了.....
如何將溫度控制得爐火純青,因每天都要喝水,已熟悉得調校半熱半冷毫無難度....
而每段感情的溫度是靠二人一起來調配,只要有一方熱度過甚或冷氣洋溢,最終只剩下倒掉的可能....
倒掉過的水....還能重新裝回來嗎?
半掩半開的門邊站了一個小毛頭在偷偷觀察她,一不小心重心一推,失重扒到地上造出巨響。
薛亞莉被突如其來的噪音嚇得跳起來,馬上衝過去檢查小毛頭的傷勢,好險只是擦紅了膝蓋....
在這位僅七歲的小男孩患上骨髓性白血病,若不幸弄出傷口,後果不堪設想.....
「溫~兆~恒~,你怎麼在這裡....?」薛亞莉眼眸裡是溫柔與憐惜,卻忍忍收住內心的怒氣,這小毛孩應當住在加護病房,怎能這麼大意把他放出來?
只是她不知道整棟醫院的工作人員也在找這位失蹤了的小毛孩。如果被傳出去,又是一大負面新聞.....
而溫兆恒的後盾也不容忽視,爸爸是雄辯滔滔、詞鋒銳利、C國排名前十、H市大狀之首的溫希瑞。
得罪了此人,人生就只能在囚牢裡渡過餘生....
溫兆恒可憐兮兮地看著薛亞莉,嘟著嘴說:「薛亞莉,聽說妳回來一個星期了,都沒來看我?」
「溫兆恒!你....」原想生氣的薛亞莉看著他的鼻血流出來,便不再繼續說話,直接抱起他往外走去。
「你有乖乖按時吃藥嗎?」她的心也急了,邊走邊用紙巾為他拭去鼻血,然後直接走到加護病房。
幫他檢查好身體後,眼眸內的擔憂一閃而過,怎麼會變嚴重了....再把剛剛的問題重覆一偏....
溫兆恒澄清的眼眸裡,帶著委屈的童聲說:「藥太苦,吞不下。」然後把頭撇去另一邊,倔強地不看她。
以薛亞莉對這小毛頭的理解,人細鬼大,肯定又要跟他談條件....
「你說說....」薛亞莉眉頭緊皺抱著胸,這畫面已不像是醫生與病人,像是在談判一場大生意一樣。
「我要你當我媽媽!」
天掉下來一個便宜兒子給她?
薛亞莉的下巴掉下來:「喂喂,你家裡不是已經有個新媽媽了嗎?」這個新聞沒少閃瞎了別人的眼睛,婚禮也差不多擺了七天七夜。
「我不喜歡她!心腸惡毒得狠!妳有見過她來看過我嗎?」溫兆恒很生氣地說。
眼前這個能言善道的小孩真的是七歲嗎?
理由雖然充分,但是....
薛亞莉嘴角戚一戚,最後還是妥協說:「我能當你乾媽,但跟你爸是沒甚麼奇怪的關係,而在醫院裡,你還是叫我薛醫生好了!」
大人的世界,可能小孩眼裡不懂,各種攀扶關係,利益輸送,避免別人的閒話。
在薛亞莉沒發現的情況下,溫兆恒低著頭詭計得逞奸笑著,她還以為他在傷心,正想說話安慰,而他抬起頭用著無辜的眼神裝著免為其難地點點頭....
他打死也不會說出,想利用薛亞莉氣死他後媽。
凝視小毛孩良久,瞪他一眼後說:「你不定時吃藥,一切作廢。」
他便乖乖吃藥,薛亞莉便轉身離開。
溫兆恒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為她擔心道:「這麼兇的女人,怎樣找男朋友啊?」得為她物色物色。
怒氣沖沖的薛亞莉緊急召開醫院檢討大會,病人失蹤,這漏動百出。在她離開期間,老媽究竟怎管理這家醫院的。
整棟醫院也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罵得狗血淋頭,薛亞莉罵完一頓後,重新整理護士的編間,大聲吼著:「全部人給我出去好好認真工作,再做不好,就滾蛋去。」所有人都垂頭喪氣地離開會議室。
在此時薛亞莉的媽媽梁心妍也想襯著混亂低下頭離開,薛亞莉瞇一瞇眼眸說:「梁院長,留下來。」她指尖有節奏地敲打著桌子,清脆的聲音敲擊著心虛的心靈。
「我很忙的....要去監督一下護士長的編間。」
「人手不夠...怎編?」
梁院長心急地抓住女兒的手不讓她指尖再敲下去,把話題轉移說:「妳有去找韓教授嗎?」
「他有太太了。」薛亞莉平靜清澈的眼眸像訴說無關緊要的事。
梁院長愕然地看著薛亞莉,拍拍她的手背,沒人比媽媽更了解自己的女兒,她安慰道:「其實....不是每個人都會像那個壞人一樣,只是當時我遇上了錯的人....」不敢再愛下一個而己,但她卻沒有說出口。
她的女兒明明遇過對的人,卻因為自己失敗的婚姻而卻步,不忍地看著薛亞莉說:「妳總有一天會遇到與妳走在同一條平行線上的他,當妳遇上他就知道甚麼叫欲罷不能。」就像她一直愛著那個壞人一樣。
薛亞莉覺得她老媽說的話太好笑了,對感情欲罷不能,她當真沒遇過這種感覺。就算是遇上韓清凡,最後也能抓著一絲理智。
她卻不知道,那個讓她欲罷不能的人,在毫無防備之下已經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