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谁砸的锅,谁来补</h1>
等顾水河从厕所回来,徐东已经不在原先的位置,而是和她老板换了位置。顾水河见状,笑咪咪的回了位置。而她老板的脸,别提有多黑了。
顾水河可顾不得他此刻高不高兴,她躲过一劫,她自己高兴就可以了。此刻的佳肴她终于是吃的津津有味,给自己老板夹了只虾,笑嘻嘻的说,“老板,您吃虾。”
那边杜南笙看着这小女孩的笑嘻嘻的样子,再看看徐东一脸吃瘪的样子,拿起酒杯抿了几口,在秘书耳边耳语,秘书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他,杜南笙眼神凌厉起来,不怒自威,秘书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朝顾水河投去几个杀人般的眼神后,便离开了包间。
等她回来,脸上的妆已经卸去,干干净净一副邻家女孩的样子,她没有走回杜南笙旁边,而是走到徐东旁边坐下,徐老板见到秘书的样子,立刻眉开眼笑,一扫之前的阴霾。
秘书依附在徐东身上,娇媚的说,“徐老板,听说您的房间在楼上。”
“是呀,你想上去?”徐东獠牙尽显。
“可能我酒喝多了,头有点晕,想上去休息下。”
“好好,我扶你上去。”徐东揽着她的腰,西裤里疲软的器物,再她的撩拨下,迅速硬起,他扶起她,“杜老板,我先告辞了,下次再聚。”
“徐老板,好好享受。”
李峰见状,他的项目又有希望了,他赶忙送人,本来这秘书是要献给杜南笙的,这阴差阳错的献给了李峰,还不算糟糕。
顾水河看着徐老板和秘书离去的背影,终于明白她那几个眼神的意思,原来她当了自己的替罪羊。徐老板那油腻的啤酒肚让她禁不住哆嗦。
散宴之后,已经是晚上11点,从这里回住处,怎么也得将近12点。顾水河推进走廊的厕所大门,只是一推进就听到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有了那晚的台湾之夜,顾水河一听便知什么声音,女人的呻吟声,男人急躁的呼吸。
顾水河把门重新关上,手握在门把,大大吐气,恢复镇静。
“啊!”她声音刚发出,嘴巴就被把她强硬翻身圈住的人捂住。
顾水河抬头看来人,是她老板想巴结的杜老板杜南笙。
杜南笙一脸和颜悦色,但顾水河总觉得来者不善,杜南笙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杜南笙看一眼厕所门,眯着眼低头注视她。
顾水河看着他的脸,五官分明,浓眉大眼,棕色的眼珠,挺鼻如峰,这让她想起了《末代皇帝》里的溥仪的扮演者尊龙。两者之间有些许的相似。
顾水河嘴被捂住,说不出话,她抬起手指他的手。杜南笙抱歉一声把手松开。
“杜老板。”
“脸这么红。”杜南笙故意说道。
顾水河立刻捂住脸,低下头,“刚酒喝得有点多,我一喝酒就上脸。”
“哦~是吗。”
“杜老板,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她说完想要走,但是杜南笙依旧保持着把她圈住的姿态。顾水河迷惑不解,抬起头注视他。
杜南笙就这样被她注视着,过了好一会才松开手,换了别的动作,他一手插袋,一手摊开掌心在她面前。
顾水河更加不解。
“手机。”
“杜老板要什么手机?”
“手机。”杜南笙重复一边。
顾水河看他渐渐散去微笑的面容,即使不愿也是乖乖开了包,拿出手机,递给他。
“另外一台。”
顾水河一脸惊讶,他怎么知道自己有另外一台手机。
这次杜南笙不等她自己交出来,而是拉过她的包包,开包拿手机,他一手一个手机,按亮屏幕,递还给她,这次不用他开口,顾水河乖乖输入开屏密码。
杜南笙拿回手机,看见她一个手机的屏保,讥笑一声,顾水河知道他在笑她的屏保内容,因为她的屏保内容是自己写的2017愿望,其中一条:脱单。
杜南笙打开她两个手机的微信,两个不同账号,而置顶的聊天记录是两个账号互发的,发出时间刚好是她之前上厕所期间发出。
杜南笙点开内容,里面写着:顾先生,您的变性手术最后一个阴道再造手术已经帮您预约在下个月,具体信息请您明日来我院商议。
杜南笙看完笑了起来,他笑得太大声,厕所里一阵阵的呻吟声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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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厕所里人拉裤链朝门边走来的声音时,顾水河便被杜南笙连人带包押到他车上。顾水河紧紧抱住自己的包,全身紧绷,旁人拉她上车那刻就没跟她讲一句话。
“杜老板。”她轻声喊道。
“阿盛。”杜南笙没回她,而是叫了司机。
司机会意,按了一个钮,前座与后座之间突然升起一块板,完全隔绝出两个世界。
顾水河在不经事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她一脸惊恐的看他,身躯不由自主的望车门移,移到不能移才停止。
杜南笙全程观看她的一举一动,没有任何表情。
“杜老板。”她怕的快要哭了。她脑袋快速转圈,也想不出她得罪他什么。
杜南笙咧嘴一下。抓过她的腿,用力一拉,她啊了一声,坐姿变成躺姿。任凭她怎么挣扎,男女力量殊途,对方还是紧紧抓住她的腿。顾水河抬起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腿,朝杜南笙的头部袭去。只是还没到,就已经被抓住。
“你不乖。”杜南笙用力拉过她的腿,他大腿一抬,直接压住她双腿,释放的双手直接握住她的腰,定住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顾水河被惹急了,什么淑女形象都顾不得,开始破口大骂,“姓杜的,你他妈最好给老子松开,不然老子肯定不放过你!”
“现在的90后都那么暴躁的吗?老子,老子的自称。”杜南笙手里的劲多加几分。
“啊!”顾水河感觉腰都要被握断,她的五官因为痛感扭曲的不成人样。
“现在你是老子还是我老子?”手里的劲随着话尾音加重。
好汉不吃眼前亏,“你是爷,我是孙子。快放手呀!很疼呀!”他在多加一分劲,她真的会死掉。
杜南笙松开腰间的手,只是腿依旧压着她。
顾水河疼的满头大汗,鬼门关走一回的她无力动弹,瘫在位子上大喘气。
杜南笙别有意味的看着她的样子,拉起她的手,让她坐了起来,放开她的腿,抱起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他把头埋在她的脖子,在她的脖子间呼气。
顾水河缩缩脖子,头不自觉的往后仰去,杜南笙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硬生生按回。
她看着他,也不敢像原先那样反抗,刚才的疼,比她来姨妈还要痛。
“你那种小把戏可以骗的过徐老板,可骗不了我。”
“呵呵呵,您正人君子,做正当生意的,我想您 怎么也不会逼良为娼的。”硬的不行,她就来只能走软的路。
“你那样做,我今晚就享受不了床笫之欢了。”说着,他的手摸上了她的腿。
顾水河以为他是为了秘书才找她晦气,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杜老板,对不起,您现在放开我,我马上帮您找更好的。”
“哦~”杜南笙挑眉,“你还知道哪里有?你做过?”
“不不不。”她急忙否认,“我家附近有人派名片,我帮你挑个好的。”
杜南笙在她面前摇摇手指,“谁砸的锅,就由谁补锅。”说完他的手朝她的大腿根部,更近一步。
她急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一脸受惊的盯着他,“你再这样,我叫警察了。”
杜南笙听她叫警察,笑了几声,一个倾声,把她压在身下,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头,“你没听过一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吗?鬼都能推磨了,你觉得人可以吗?”
“我有艾滋!”
“没关系。”
“我今天亲戚来了。”
杜南笙手直接伸到她内裤处,摸了摸,没有东西,“警察叔叔没教育过你,骗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