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亲得下不了手</h1>
高三的课很紧张,当梁雨夏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
走出教室,十一月份的天空已经暗了一片,冷风徐徐地吹。梁雨夏不由得拢紧了衣襟。
弯着腰快步走。
梁雨夏的母亲在她小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后来父亲再娶,也生了一个儿子。
梁雨夏最开始的反感到现在的接受,却也经历了很长时间。后妈季婷对她也像亲女儿一样,这让她也渐渐感受到了母爱。
回到家。
“雨夏,回来啦!”季婷听到门口动静立刻走了过来。
“妈妈”梁雨夏挎着背包脱下鞋子。
“洋太还没回来,你在学校有看到他吗?”季婷接过她的背包往客厅走去。
梁雨夏顿了一下,说:“没有,放学时间太晚了”停了一下又说:“可能又打球去了吧”说完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水喝。
季婷走到厨房去,一边唠叨着:“这孩子,一点都不省心,怎么就不像你呢……”声音越来越低,渐渐被炒菜的声音覆盖。梁雨夏却听得很清楚,扯了扯唇角,要是像她的话就没那么多烦恼了。
到了饭点,父亲梁城和弟弟梁洋太同时回家。
“你去哪了,现在才回家?”梁城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几分严肃。
梁洋太一手插裤袋一手撩拨着额前碎发:“去打球了”语气很轻挑。
梁城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说道:“多像你姐姐学习,不懂的让她教你,现在高二了,还有一年时间,你再这样吊儿郎当的,怎么考大学”
梁洋太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头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季婷喊他们吃饭,梁洋太才恢复了平时无所谓的姿态。
梁城在后面无奈地摇了摇头。
“吃饭了,你们父子说什么呢?”季婷拿过洋太的碗给他乘汤。
正准备坐下吃饭的梁雨夏听到季婷的话也抬头看着他们。
“没说什么”梁洋太瞟了一眼梁雨夏,发现她也正看着他,随即冲她挑了挑眉。
梁雨夏没想到洋太这般肆意,眉头微皱。
爸妈还在旁边,搞不好被发现就完了。
还好,他们没注意到。
梁城也没回答,喝了一口汤,又很欢喜地赞美了起来“你煮的汤越来越好喝了”
“是吗?”季婷笑了,又说:“那你可要多喝一点喔”
“好好好……”
梁雨夏看着他们这波恩爱,也笑了,眼睛弯弯地,脸颊两边的梨涡若隐若现。
这一幕让梁洋太看呆了。
晚饭过后,梁雨夏回到自己房间拿了衣服洗澡。梁洋太还在客厅坐着,等到梁雨夏洗完,梁洋太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梁雨夏穿着棉白睡衣,头发也是湿的,不时滴水到衣服上。
两人路过的时候,梁洋太看着她湿了一片的衣服,担心她感冒,皱眉:“你不能把头发吹干吗?”
“要你管”梁雨夏斜眼看他,满不在乎地说。
“哼……”梁洋太觉得自己真是倒贴脸,顿时一股气,又撒不出来,硬生生憋着,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梁雨夏回到房间,拿起吹风机吹头发,想到刚刚梁洋太的表情,不由得笑了出声。她不喜欢这个弟弟,因为他看她的眼神老是会让自己不舒服。
所以就喜欢对着干。
梁洋太洗好出来,回到他的房间,想到回家的时候梁城苦口婆心跟他说的话,虽然也觉得可以不听,但是又想努力一下。毕竟……不想被梁雨夏看不起。
结果,在房间拿着作业看了半天也看不懂,梁洋太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细短的碎发被挠得凌乱。
坐在椅子上瘫了半天,忽然又站了起来,拿着作业本就出房门了。
梁雨夏正在算着一道数学题,忽然有人敲门,脑袋里的唯一思路断了,顿时一股火直接串上脑门,冲门方向喊到:“谁啊!”声音很冷又不耐烦。
梁洋太显然被吓到了,以为做错了什么。
靠着门垂着头,随即又不紧不慢地说:“是我——”
“你有病啊?”声音还是带着怒火。
“开门,我有作业不会写,爸让我问你”
梁雨夏还想骂他的,听到他的话一愣……她可不知道她这弟弟什么时候有来问过她学习方面的事,突然间——这是转性了?
不说话直接走过去拧开了锁,说了句“自己开门”又坐回椅子上。
梁洋太听到门锁开的声音又听到了她的话,很无语地自己开门进去。
梁雨夏的房间整体风格是粉嫩系的,跟她这人有点像却又不像。
“什么题不会?”梁雨夏没好气地问道。
“呐……”梁洋太把手上的作业本递过去,自己径直坐到她的床上。
梁雨夏翻开作业看了一眼,都是高二最基础的题,很讽刺地笑着说:“这些你都不会?真棒!小学生估计都做的出来……”声音宛如喜鹊歌唱,宛转悠扬,把梁洋太浮躁的心情都净化了。
梁洋太不说话,黢黑的眼睛直看着她,此刻脸上面无表情,对梁雨夏的讽刺也无动于衷。
梁雨夏瞥他一眼,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瞬间鸡皮疙瘩起一身,又不耐地冲他吼道“干嘛?看什么看?不是问作业吗……不问就出去”
她吼完,梁洋太才移开视线,心里却想不明白,面前这人怎么老是喜欢对自己摆出很烦的表情,自己这么讨人厌吗。
之前在学校看到她,她跟几个同学玩得眉开眼笑,脸上的笑容却是在家很少见的,他和几个同学过去打招呼,结果人家脸一拉,头也不回走了。
后来在家就被某人警告,以后在学校见到也装不认识,别叫她名字,瞬间他就觉得他姐姐是有多讨厌他。
但是还不死心,只要远远看到她,他就死盯着她,既然要装不认识,那总能看吧。
梁雨夏看着梁洋太一副发呆的样子,眉头一皱一脚踢到他的小腿上,还别说,这人以前只是那么一丁点高,现在倒好,直接高她一个头,手长脚长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傻了?”
梁洋太回神看她一眼,视线转回作业本,“教我,姐”声音寡淡清澈,没有一丝杂质,落到梁雨夏耳中却有点刺耳。
她把椅子挪到他旁边,拿着笔开始仔细讲了起来。
从那之后,梁洋太好像变了个人,开始用功学习。梁城和季婷看在眼里,心里甚是欣慰。
某天,阳光明媚的午后。
“姐,这道题你会吗?”梁洋太拿着本子穿着背心短裤一副慵懒的模样走进房间。
梁雨夏戴着一副银色眶眼镜正看着电视剧,听到声音,转头,伸手接过。
摘下眼镜研究了起来,不知怎的,这道物理题看似简单实则却很难。梁洋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床上,歪头看着面前拿着本子皱着眉头的少女,纤细的手指抚在下巴一副毫无头绪的样子,嫣红的唇随着呼吸张合,脖颈细嫩的肌肤印出细微青筋,鲜甜的热血在里面流淌,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尝尝那蚀骨的滋味。
梁雨夏想了好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切题“你们现在已经学到这里?”疑惑地问他。
“嗯,你该不会……不会做吧”梁洋太笑眼灼灼,双手向后仰撑在床面。
“你才不会”梁雨夏瞬间恼羞成怒地瞪他。
梁洋太笑而不语。
早上季婷和梁城出门去了,还特意叮嘱他们照顾自己。
“雨夏,要照顾好弟弟,不要吵架”临走前季婷握着梁雨夏的手和蔼地说道。
“好的,妈妈”梁雨夏笑得那叫灿烂。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让他自己照顾好自己吧,别添乱就万事大吉了。不吵架……搞不好打架都有可能。
房间寂静无比。
“姐”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耳边轻轻传来,热乎的气息喷洒在白皙的肌肤上,引得少女一阵哆嗦。回头,四目相对,一双清澈黢黑,一双惶恐不安。一时间,像是忘了谁是谁,久久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直到梁洋太看着她傻愣的表情笑了,唇角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声音再次响起“我这么好看吗?梁雨夏”
“……啊……靠,你没病吧”梁雨夏回过神,尖叫了一声,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细而尖锐,身子往后仰,眼神慌乱地四处瞟。
好看个屁,好看?
梁洋太眉头紧皱双手捂着一边的耳朵,顿时可怜兮兮起来。
“我耳朵要聋了,你要负责”
“负你妹,活该……”梁雨夏站了起来,拿着他的本子,拍他身上,示意他出去。
梁洋太还是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接过本子,很淡薄地看着她:“你这么不关心我吗?那么讨厌我吗?”
“……”梁雨夏愣住了,瞥了一眼他受伤的眼神,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她不关心他吗?她不知道。讨厌他吗?仔细想也谈不上。
想开口的时候,房间已经没有人影了。她叹了口气,走过去把房门关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着他最后问自己的话,头疼。
耐不住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另一间房,梁洋太同样苦恼地躺在床上,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着梁雨夏老是会有不该有的念头,她是他姐没错呀。他烦,烦她忽视自己,烦自己对她而言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重要。
这一刻,他彻底迷失方向,不知道他对梁雨夏是什么感情。
七点,梁洋太捂着肚子饥肠辘辘出来找东西吃,爸妈今晚不会回家,晚饭只能靠自己解决。
这个时间点,不知道雨夏在做什么。
整个屋子静悄悄,梁洋太走进梁雨夏的房间,拖鞋在地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骨骼分明的手指敲了敲门,一声,两声……梁洋太侧着耳朵贴在门边想听出什么。里面还是很安静,大手直接按在门把手,门没锁,一拧就开了。
房间一片漆黑,外面的灯光透过门缝洒进里面,只见床上一坨凸起。梁洋太动作放轻走近,床上的人儿细滑柔顺的长发遮住半边脸,厚重的棉被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小腿,梁雨夏很瘦,腿也细,肤如凝脂,小巧的脚丫子微微卷着。
借着微弱的光,梁洋太大胆地一手轻轻握住了那只白嫩的脚丫子,好软好烫,脚趾圆滑工整,梁洋太那一刻觉得自己像个变态,脑子里竟然生出一个念头——想狠狠舔一下。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揉了几下便松开手,拉过梁雨夏盖过头的被子,轻声低唤:“姐……姐……醒醒……梁雨夏”
“唔……”床上的人无意识地低吟接着翻了个身。
梁洋太以为她要醒了,谁知等了一会发现她又睡着了,脸朝他的方向,端详着她的睡颜,眉毛浅淡弯弯,小巧珠圆的鼻上有点点小雀斑,让整张脸更显俏皮,睡着的梁雨夏显然比醒着的要平添一份乖巧。
梁洋太俯身靠近,情不自禁地一个吻印在饱满的额头上,动作毫无征兆。抬起头,目光盯着那翕合的唇,诱人得引人犯罪。
在房间呆了一会就出去了,走到厨房简单弄了两碗面条,自己吃了一碗,剩下一碗放在桌上,想着等会她醒了能吃。
回到房间,时间一滴滴的流逝,转眼就到十二点了。梁洋太想,雨夏估计不会再醒了,瞬间觉得佩服,从下午能一直睡到明天,这睡眠质量不错。
半夜,外面突然狂风大作起来,一道闪电快速的在眼前一闪,接着打雷,下起了滂沱大雨。
梁雨夏迷迷糊糊中被窗外的亮光晃醒了,拿过旁边的闹钟,两点了。
外面的雨声很大,震得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赤脚打开门,拢了拢衣服,屋子也一片黑暗。她走到厨房开了小灯想到杯水喝,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碗已经冷掉的面条,瞬间想起来今晚爸妈不在家。
——梁洋太。
看这面的架势,估计就是他弄的了,觉得有点内疚,竟然留弟弟自己一个人饿肚子。
喝完水把灯关了回了房间,这回的却不是自己的房。
大半夜的,梁雨夏没敲门直接走进梁洋太的房间,黑暗中人的感官更敏锐,窗外的一丝亮光穿射进来,隐约能见床上的人。
梁雨夏走近。
忽然一声“姐姐?”低哑的声音轻轻的。梁雨夏一愣,没想到梁洋太还没睡。
“是我,怎么还没睡?”梁雨夏问。
“动静太大了……”梁洋太从床上坐了起来。
“……”梁雨夏一顿尴尬,她没觉得自己有弄出什么大动静呀。
看他醒了,梁雨夏觉得自己还是回房间吧,虽然下午睡太久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睡意,但是考虑到梁洋太还是先出去好了。
“你睡吧,我出去外面”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手臂多了一道有力的手掌,拽住了她。梁雨夏不语,回头,“留下来吧,姐姐”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听到耳中突然有种心痒的冲动。
梁洋太的眼神如鹰隼般犀利,隐于黑暗中让人毫无察觉。在加上梁雨夏有轻微近视,更是看不到那眼底的一抹狡黠。
“姐姐……”梁洋太又轻唤了一声。
梁雨夏觉得自己应该是患了魔怔,竟然没有任何抵抗力的答应了,“好”
“要睡里面吗?”
“……你睡吧,我就坐着看就好了”梁雨夏确实精神了,没有一点困意。
“这样的话……那我也不睡了”梁洋太幽幽地说道。
“……”
两人就傻愣了半天,最后梁雨夏还是妥协,“我睡外面,你过去一点,赶紧睡吧”之前是讨厌他的,不过再讨厌那也是自己的亲弟弟呀,良心过不去。
听到她的话梁洋太眼底一片喜悦,心情不由得畅快起来。往里挪了挪,梁雨夏合衣躺下,拉过一边的被子,暖暖的,上面还有梁洋太的味道,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梁雨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梁洋太转头看向她,终于同床共枕了。这种感觉就好像夫妻一样,只是还差点什么。
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家里,此时此刻除了她和他,别无他人。梁洋太胆子也大了起来。
“姐……”他唤了一声。
“嗯?”梁雨夏立刻就回应了。
“我想……”话未说完,翻身直接压上。
“啊——”梁雨夏立刻睁大了眼惊恐地叫了一声,梁洋太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
“唔……”梁雨夏挣扎着,双目死死盯着他。
梁洋太无视掉她的眼神,她越挣扎反而让他越觉得想要征服,俯身亲了下去,梁雨夏头一偏,吻落到她洁白的脖颈上。
梁雨夏从来不知道梁洋太的力气有多大,现在终于知道,梁洋太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像是要捏碎一样,痛得梁雨夏眼泪都飙了出来。
低头,这回终于如愿吻上了,口腔内一股甜甜淡淡的味道,自喉间传到鼻腔,舒服想吟出声。
另一只手顺着衣服下摆伸进里面,触手摸到的嫩肤让他一度晃神,动作轻柔又霸道,滚烫的手掌摸到胸衣,一把往上推,饱满的乳房在掌心弹跳几下,脆弱的乳头擦过掌心引得梁雨夏头皮发麻,一股酸涩感缓缓传到下身。
梁洋太一把抓住两颗硕大的嫩肉,软软绵绵,手指抚过乳头,在指尖的戏弄之下变得巨硬无比。
“嗯……”梁雨夏无可奈地低吟一声。内心为自己的反应感到丢脸,这声听在梁洋太耳中却像是催情剂,使得他想要得更多。
舌头在她唇内漫无目的地追逐着。
按在胸前的大手一路直下,钻进裤子和纯棉内裤边沿的缝隙,直接罩住了整个腿心。
梁雨夏浑身一僵,双腿用力夹紧,却把他的手也夹住了,手指灵活地拂过那片滑嫩的肉缝,几许稀疏浅薄的毛发若有似无的扫过梁洋太的指,挠得痒痒的一片。
梁洋太用自己的膝盖顶开身下人儿紧拢的腿,手掌抓着腿根把一条腿曲起压向小腹。
梁雨夏感到腿心一根硬邦邦的巨物盯着,想也知道是什么。眉头紧锁,眼眶含泪,头左右摇晃。
事情怎么会这样,他们是姐弟,这是有违伦常道德的,梁雨夏绝望地留着眼泪,任凭泪水沿着眼尾流入鬓间。
梁洋太双眼通红,完全失去了理智,此刻只有满满无尽的欲望,想干她,想肏死她。
把另一条细腿也抬高,同时压向胸前,腿部的软肉压着胸前的乳房,变形的乳肉深深刺激了梁洋太。他抖了抖下身,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伞状龟头缓缓挤入湿漉漉的洞穴。
“嗯……”梁雨夏痛苦地喘。
梁洋太低头嘬了嘬那唇瓣,手指在身下的肉缝中摸索着,忽然摸到一粒凸起的肉核,梁雨夏浑身一抖,龟头感到花穴缩了一下。手指再一次摸到肉核上,指尖揉搓按摩着那粒,引得梁雨夏仰头一顿娇吟,“啊……嗯啊……”,梁洋太垂眸,身下的人儿闭着眼,眉头微皱,两朵可爱的梨涡似有似无。
指尖的速度加快,梁雨夏弓起了身子,胸前乳房也直挺起来,头尽情地仰着,“啊啊啊……嗯啊……”叫声不断,指尖猛地用力捏紧那粒肉核,一个刺激下,只见身下的人身体崩得紧紧的,一会儿便抽搐起来。花穴涌出一波热流,淋在龟头上爽得梁洋太低吼了一声。
顺着湿滑的液体在身下人儿高潮的余韵中,梁洋太扶着粉嫩肉棒一个挺身。
“啊……”
“唔……”
两人同时出声,一个舒服的喟叹,一个疼痛的娇吟。
穿破那层膜,梁洋太不在抑制直接猛干了起来,里面实在太舒服了,软嫩多汁,太爽了“啊啊……慢……慢……点……”梁雨夏被插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软弱无力。
梁洋太不管不顾,挺着粗大的棒身前后抽送,穴口和肉棒的交合出一片泥泞,在肉棒与穴肉研磨下成白色泡沫状附着在上面。
“舒服吗?姐姐”梁洋太喘气地问道。
“唔……啊啊……”梁雨夏累得话都说不出了,一想到此刻操着自己的男人正是她的弟弟,身下不由得又分泌了一股淫水。
“呵……”梁洋太勾着唇,眼梢微翘,双目黢黑。
下身不知疲倦地抽插,直到“啊……啊……不要……啊要……”身下的人儿再次奔溃地吟叫,梁洋太加快速度,马达臀剧烈抖动着,“啊啊啊啊……”又是一个高潮,穴肉紧紧收缩着,身下的人在剧烈的快感下抽搐了起来,梁洋太想延伸她的快感,仍旧不停地冲撞着。一股尿意袭来,“啊啊……”膀胱积压的液体终于被拉来闸门,一瞬间喷涌而出,同一时间梁洋太也一股精液射了出去,密穴紧紧收缩着,肉棒在里面舒服得不想出来了。
“呜呜呜……”梁洋太一愣,只见梁雨夏哭成泪人身体一抽一抽的,把她肏到尿失禁是真没想到,谁知还哭了起来,梁洋太现在才觉得有点慌,忙说:“姐”
“呜呜呜……”回应他的还是她的哭声。
梁洋太也不说话,下身在温热湿地浸泡着,刚泄的火一下又冒了起来,肉棒在里面又渐渐硬挺了起来。
“你——”梁雨夏嗔怪地瞪着他。
“姐姐太诱人了,再来一次”话音刚落只见梁洋太又开始操弄起来。
“嗯啊……啊……嗯……”软绵绵的声音像足小奶猫的叫声,一声一声地往心里撩拨着。
少年的身体像是装上了电池,一刻不停地以相似的频率做着活塞运动。
直到深夜即将褪去,一抹光辉渐上空,一场淫靡之事才得以停歇。
日上三竿,梁雨夏全身酸痛松散地渐渐醒来,入目是自己的房间,旁边没有人,全身干爽。头疼的把手放在脑袋上,满满的记忆浮上脑海,梁雨夏闭上了眼。
“醒了吗?”梁洋太拿着东西走进房间,坐在床边,“我煮了粥,给你端过来”
梁雨夏不说话,也不看他。她现在没办法当无事发生。
梁洋太站起身走出外面,又折返回来的时候手上多出一个药膏。他一把掀开盖住下身的被子。
“干嘛……”梁雨夏没好气的开口,声音沙哑干涉。
“受伤了,我给你上药”说着分开了两条纤细的腿,下身因为怕内裤摩擦到伤口,所以没有任何衣服遮,分开双腿直接露出了整个花穴,嫣红一片,两边的嫩肉微微外翻,里面的软肉有点破皮,看得梁洋太喉咙紧,挤出药膏到手指缓缓送入穴内,沿着肉壁褶皱涂了一圈。
“嗯……”梁雨夏不自禁的吟出声,脸红一片。
弄好重新盖上被子,拿过粥一口一口地喂给了床上人儿。
喝完粥,梁雨夏低着头,说道“梁洋太……”
“嗯?”梁洋太不明所以看着她一副惨淡的样子,心疼了起来。
“我是你姐姐,亲姐姐!”
“我知道——”
“我会下地狱的……”声音越来越低,只见眼角滚落一颗泪珠,滴到手上,温度高得烫人。
“梁雨夏,那就一起下地狱吧”梁洋太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苦笑,手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梁雨夏扬眸,湿润的双眼水波粼粼,梁洋太轻碰了碰眼皮,对上她的眸,深情款款说“我喜欢你,梁雨夏”
梁雨夏身体僵住,泪水更加止不住拼命往下滑,像是断线的珠子。
所以——之前一直觉得弟弟看她眼神让她觉得不舒服,终于找到原因。
为什么他们之间要是这种关系,亲得下不了手,却又荒唐地乱搞在一起。
梁洋太用力地抱紧了她,身上一股牛奶的香味让人觉得舒心,“姐姐,不要拒接我了吧”声音低沉有磁性,从耳朵传到大脑,一根弦终是崩塌了。
梁雨夏闭上眼点了点头,那就一起下地狱吧,梁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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