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了世界,属于城市的霓虹灯越来越远,像是一团挤在一起的星星,发着斑斓的光。梁烨楷顺降下了车窗,点了支烟,顺着荒芜的柏油路又开出去一段时间才渐渐看到了目的地的灯光。
将车停在了只是将野草除掉,勉强被作为停车场的空地上,梁烨楷拿出了那张被自己揉烂了的纸,堪堪展开看了一眼上面的照片。宿时,今晚来这里的目标。
不知名的矮山沉默在夜中,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山脚的远光灯忽而地划过,照亮了一点半山腰的荒凉。
午夜山脚的派对,混杂着酒精、机车、荷尔蒙和性。梁烨楷灭了烟一步一步走近,穿着暴露的女郎与他擦肩而过,扭弄着身子。音乐炸的耳朵生疼,但是配着女人的尖叫和发动机的轰鸣却让人难以不兴奋。
梁烨楷穿过兴奋的人群,挤到了用麻绳牵出来的两条跑道前端,两辆跑车并排停在那里。比赛临近,双方的人互相叫嚣着,下注堵车的地方挤满了人群。他环视了一圈,没有找到那个叫宿时的人。
“喂李大少,这都快到点了,你们车手还没来是不是不行啊。”对面的纨绔叼着烟朝这边笔画着。
梁烨楷往车里瞧了一眼,对面黑色的改装跑车里已经坐上了驾驶员,戴着头盔和手套一下一下的点着油门,跑车嗡嗡的震动着,排气管里突出一串串黑烟。
李厦此时也显得有点不耐烦,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却皱着眉头往跑道延伸的黑暗处看去。
梁烨楷认识这个人,在这地界上他爸是数一数二的富商,李厦便也从小就养出不少毛病,但却又与其他的纨绔有那么一些不同。他还颇有些头脑,在商圈里混的人模狗样,却也是心狠手辣的一号角色。平时也不怎么干些太过头的事,就是喜欢收车,改装,赌车再就是性。圈子里有名的男女不忌,但也是有名的器大活好。想到这里梁烨楷轻笑了一声。
焦躁的人群忽然躁动了起来,梁烨楷顺着那方向看过去。在跑道的前方有一个被车大灯照虚了的人影正往这边走过来。地上的影子被越拉越大,梁烨楷也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没错,是资料上给的那张。宿时穿着夏季街上大爷必备的白色棉背心,搭了一条黑色紧身运动裤,脚上蹬着一双运动鞋,插着口袋就走了过来。梁烨楷又看了一眼对面全副武装坐在驾驶位的人,装备差距太大,完全看不出这个人是个车手。
“怎么才来?”李厦有点不满。
“绕山走了一圈,热热身,这不是没误了时间吗。”宿时笑道。
李厦噎了噎,又问道:“我跟车?”
“嗯?”这回换宿时愣了愣,但是他随即大笑道,“行啊,不过我的车一般没人敢跟。不过李大少你想坐当然没问题如果你能保证你过会下车还能硬起来的话”宿时贴了上去,吹着李厦的耳朵道。
李厦闻言狠狠的捏了把宿时的屁股,在他耳廓上舔了一口。“你等着,输了可有你好玩的。”
宿时只是笑了笑,就坐进了那辆被李厦改装过的骚粉的跑车里。
梁烨楷看着周围的人没有想要上副驾驶的,想着大好机会,上前拉开了车门。宿时正在系安全带,看见他上了车抬了抬眼。
“想好了?”
梁烨楷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系上了安全带,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已经亮起的红灯。
宿时轻哼了一声,双手握了握方向盘,看着前方夜色中的那一盏红灯,咧开了一个笑容。
喇叭一声一声的响着,到了最后一下变了调,紧接着那盏红灯变了绿,车窗外人声鼎沸,尖叫声呐喊着混合着砸向车窗。但也就是那么一秒的事,巨大的后坐力,接着从两辆车就如箭离弓,飞驰了出去。耳边霎时只剩下了发动机的轰鸣。车灯将前方的土路照的苍白。
第一个急转来的很快,也没有拉开多少两车的距离,紧接着就拐进了废弃的铁轨路,废弃的矿车就停在铁轨上,毫无头绪的被摆放着,两辆车快速的穿梭在之间,轮胎擦地发出的摩擦声不绝于耳,车身不停的左右摇摆,但驾驶座上的人似乎并没有减速的意思,梁烨楷也只能尽量保持着自己不被甩出座位。
出了铁轨路的时候,宿时已经拉开了后车一个车位,但是真正刺激的实在上了山路。山路很窄,最多容下两辆车并排,超车似乎就是要把对方挤下山崖,但是梁烨楷似乎比并没有这种危险,因为上了山路的两三个急转后,后面的车就被甩的连大灯的灯光都看不见了。
宿时却是越开越兴奋,梁烨楷这才知道这在宿时心中大概并不是一场竞技,而是一场独秀。不也许只是他兴起的一场游戏,自身的娱乐而已。
转弯不踩刹车,梁烨楷几次都觉得车屁股已经被踹出了跑道,后轮在山崖边上紧紧擦过,几块碎石被撞下了山崖,哗啦啦的往山下滚着。拐弯的瞬间,大灯晃到了对面的山路,透着些毛骨悚然的白。
梁烨楷的鸡皮疙瘩已经被激起来了,汗毛竖立着。他紧紧的握住车顶上的抓手,双眼紧紧的盯着车前的路,只怕下一秒就看不见这尘土飞扬的山路。
“啊啊啊啊啊————————!”
梁烨楷被这吼叫声吓了一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凛冽的风吹在自己的脸上,像刀子一般要划开自己的皮肤,又如一张无形的纸,覆住了自己的鼻腔,产生了一种窒息的快感。
在转过头去看,宿时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窗外,左手大张在空中。不知不觉他们已经驶到了山顶,向远方望去,看着城市的繁华抱成了一团,自己却被隔绝在外,此时此刻与黑暗为伍,享受着速度带来的快感。车速丝毫未减,梁烨楷甚至觉得他的脚是不是长在了加油板上。这个车速,窗外的风随时都会导致车体歪斜而落下悬崖,但是不得不佩服,宿时的车很稳,但这不代表这他不快、不猛、不急转。
比赛的结果毫无悬念,车在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就慢慢减速,排气筒一下一下吐着黑烟,缓缓的进了人群。
梁烨楷还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也没有解。他直愣愣的盯着前方,似乎耳边要爆炸的尖叫声并不存在,他还是在那条漆黑的山路上,耳边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宿时癫狂般的笑声。
“喂,吓傻了啊?”宿时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踢了梁烨楷小腿一脚,“快下来,我急着办事去呢。”
梁烨楷这才回过神来,李厦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驾驶位上,正皱着眉看着他。他扶着车门下了车,腿在发抖,软的都快要站不住了。
“行啊帅哥,没尿裤子。有时间来一把呗~”宿时笑着冲他眨了眨眼,坐进了副驾驶。发动机吼了两声,嘶鸣着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道路,人群跟着就涌了过去。
梁烨楷站在原地,抖了抖自己的腿,确认他还能支撑自己的体重后,才慢慢的合着人群被挤着走向庆功的地方。
人群挤进了一家二层别墅,里面灯红酒绿,金钱带来的兴奋,发动机轰鸣激发出的荷尔蒙,酒精的刺激和性的诱惑让里面的气氛越发的变得淫靡。梁烨楷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吐槽这赌车场附近商业链完备,他狼狈的从人群中穿过,不知道被多少人摸了大腿又摸了腹肌,终于是挤到了卫生间。难得清静的地方,梁烨楷关上了门,试图将外面聒噪的声音隔绝。他用凉水抹了把脸,甩了甩脑袋,这时门忽然被打开了,浓妆艳抹的妹子站在门口瞥了他一眼就径直走向了马桶。
梁烨楷暗骂了一句直接开门走了出去。拐了好几个弯,终于是走到了比较清静的地方。他将后门打开了一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只烟。手还是抖的,他点了好几次火才把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勉强觉得脑子清醒了一点,正在他把烟重新叼在嘴里相吸第二口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外有声音。
他将门又拉开了一点,没想到这个门是通着车库的,里面还停着李厦那辆骚粉的跑车。他看见车身忽然猛地晃动了一下,两只手忽然抵在了车窗上,但很快就滑下去了。梁烨楷冷笑了一声,想着真是一群精虫上脑的家伙,随手就要把门关上,但就是就拿最后一瞥,他看见从车里出来的李厦。风衣不知道去了哪,里面套的衬衫被扯得崩了扣子,接着他从车里抱出了宿时,就是这一眼,让梁烨楷移不开了视线。
宿时的裤子被扒了一半,松垮垮的挂在腿上,鞋子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也许是被李厦脱了。小臂被折到身后用两条皮带绑在里一起,眼角带着红潮,不知道是情欲染的还是气的。梁烨楷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被从车里拽出来的宿时嘴里不但骂着李厦,两只脚尽管被裤子缠在了一起,但还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狠狠的给了李厦一脚。
“他妈的不是说好了不玩这玩应的吗!操!你他妈逗老子啊!”
李厦大概没有被谁这么对待过,他一下把宿时仍在了车前盖上。宿时被磕的膝盖生疼,吸了口凉气,身上的背心被李厦扯烂了扔到了一边,肌肤直接贴在了冰凉的车身上。接着他就被李厦钳住了后颈按在了车前盖上,他不得不用脚尖点着地才能让自己的脖子好受一点。
“好久没玩到这么野的了。”李厦俯下身去狠狠的咬了宿时的后颈一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按了一下,然后看着趴在车前盖上的人开始颤抖,冷笑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随手扔了出去。
梁烨楷这才注意到宿时的股间好像夹这什么,那是一节电线,末端还拴着一个拉环,可想而知宿时被塞了什么东西。梁烨楷的呼吸忽然就重了,就在他寄望尼古丁可以让他冷静一点的时候,才发现夹在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尽头,烟蒂掉了一地。
宿时整个人都在抖,后穴里的东西拼命的震动着,压在他敏感的内壁上。窒息的快感一波波传来,他仰起脖子想大口的呼吸,一张嘴却漏出来了呻吟。
“啊”只有一声却让李厦瞬间兴奋了起来,他看着拼命抑制呻吟的宿时又把脸颊贴在了车前盖上,呼出来的热气在冰冷的车身上聚成了小水珠。
宿时的下身已经半硬了,他有点难耐的蹭着车身,但是已经发软颤抖的腿一下没使上劲,被缠在腿上的裤子绊了一下,踉跄的又贴在了前盖上。他张了张嘴,轻轻的哼了一声,转头去看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丑相的李厦,红着眼角。
李厦不知道从哪掏出了烟点着了叼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上前把缠在宿时腿上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拽了下来,将他的一条腿抬起按在车上,将烟夹在手里,朝着宿时的脚踝按了下去。
“啊——!”宿时吃痛的缩紧了身上的肌肉,后穴猛的缩紧,夹得那节电线好像嵌进了他的身体。内壁的绞紧好像让体内的串珠碰到了什么要命的地方,他猛地开始颤抖,连着小穴痉挛般的一张一合。宿时将头抵在车上,看着身后的李厦解了皮带脱了裤子拽开了衬衫,赤身将自己硬的发紫的性器抵在了自己的后穴上。炽热的温度又让他硬了几分,连着内壁都又敏感了几分。
“啊快点把东西拿出来操我”感觉到那性器只是在自己股间来回摩擦,并没有想进来的念头,宿时回着头求饶道。
李厦轻笑了一声,将宿时拎了下来,“舔湿了。”他指着自己的性器。
宿时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张嘴将那性器含进了嘴里,舌头打着圈讨好着,卖力的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往喉结漫延着。
李厦深吸了一口气,将性器退了出来,把宿时重新抱到车上,钳住他的脖子,让那双溢满了情欲的眼睛看着自己,抓住那拉环一口气将埋在他身体里的串珠拉了出来。他看见宿时瞬间张大了嘴巴,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李厦没有给宿时喘息的时间,他俯身压上去,扶着自己的性器对着那已经被开拓过的穴口,一口气的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宿时被钳着脖子噎了一下,后穴内壁带来的冲击和快感无处发泄,他蹬了两下脚,眼泪瞬间就溢了出来,顺着眼角就滑了下去。
“太深了嗯”宿时蹬着车身想往上挪,却被扣着腰身往下扯住,李厦的性器一下全根退出,紧接着合着宿时被下拉的时机再一次撑开了穴口全部捅了进来。
“哼啊!你这是要操死我啊!”宿时裂开了挑衅的笑容,冲着李厦勾了勾嘴角。紧接着就被李厦顶到了前列腺,抖着说不出话来。攻势就此开始,宿时被扣着腰无处可逃,而李厦很用心的每每都顶在前列腺上,这大少爷竟然还空出手来替宿时撸了几下。手掌炽热的温度让本就敏感的宿时瞬时硬的发疼,没有几下就泄在了李厦的手里。
就在宿时失神的那几秒,李厦将自己被宿时弄得黏乎乎的手指伸进了宿时的嘴里,搅弄着还去用手指夹弄他的舌头。看着回过神来开始仔细舔弄自己手指的宿时,狠狠的在他的体内操弄了几下,最后顶进了最深的地方,将自己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
“呼”他呼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性器缓缓退出来,把靠在车身上喘息的宿时翻了个个,又将自己的性器顶了进去
梁烨楷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看着别人的性事自己站在一旁硬的发疼,但是他抑制不住,看着被操到失神的宿时,他又会想起山路上那个放肆狂傲的人,那癫狂的笑那野性的笑容和眼神,被风吹乱的黑色的发如果这样一个人在自己身下被操弄到哭操弄到求饶
梁烨楷甩了甩脑袋,快步离开了这个让他失控的地方,找了最近的卫生间关了门坐在马桶盖上抽着烟等着自己的小弟弟软下去。
不知在里面坐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梁烨楷一抬头就看见赤裸着上半身的宿时光着双脚,手上还拎着自己拿双运动鞋走了进来,顺手关了门上了锁。
那赤裸的半身被李厦留满了红的发紫的吻痕,错乱的落在胸前和小腹,往下延伸被黑色的裤子挡住了,但是可想而知那场被自己观摩了一半的性爱有多激烈。锁骨上还有一排咬痕,已经见了血。胸前的两点更是被啃揉的有些发肿。
该死的他怎么不穿衣服!梁烨楷挪不开了眼,便在心中愤愤的想。哦对,他背心被李厦撕烂了。
“是你啊。”宿时认出了梁烨楷是刚刚坐在他副驾驶上的人,下巴朝着淋浴抬了抬,“我冲个澡。”说着他就把裤子脱了下来搭在了毛巾架上。
梁烨楷皱了皱眉,将自己外面的夹克衫脱下来也搭在了上面。
已经打开花洒的宿时看了梁烨楷一眼,笑着把内裤脱下来擦了擦股间和大腿上被人恶意留下的精液,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内裤借不借?”
下一秒宿时就被拽了出去压在了墙上,梁烨楷好不容易才软下去的小弟弟此时又立了起来,撑着牛仔裤抵在宿时的臀间。
“今晚别来了行吗,我快站不住了。”宿时趴在墙上对身后的人说。
梁烨楷没有答话,过了许久才放开了宿时,自己退到马桶前坐下,又点了支烟吸了一口。“你是给他开车还是和他上床?”
宿时闻言回过身来靠在墙上,朝梁烨楷伸出手。“开车付钱,上床娱乐。”
梁烨楷将手里的烟递给他。“来开车吗?”
“一样的路不跑第二次。”
“保准没有第二次,青天白日和警察在公路车流里飙车,银行的钱你可以随便拿,如何?”梁烨楷从烟盒里磕出最后一根烟叼上。
“可以和你上床吗?”宿时吐了个烟圈。
“不怕被我操死的话。”
宿时笑了笑,上前叼着烟,烟头对着梁烨楷嘴里没点着的烟头吸了一口,看见那烟头红了,狠狠的吸了两口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自己那支烟。蹲了下去,拉开了梁烨楷的裤链,将他已经肿胀的性器掏了出来,吐着烟说,“预付款,尝了腥就不准跑了。”说着就含了进去。
梁烨楷倒吸了口气,往后靠在马桶抽水箱上,看着埋在自己双腿间的宿时,感受着自己的性器在他的嘴里被吞吐。他夹着烟,另一只手抓了那已经被水打湿的头发,一会感觉自己在云端飘,一会又感觉自己在山路上狂飙。不知多久后他抖了抖,将自己的性器顶进了宿时喉咙深处,缴了枪。
宿时咳了两声,将东西咽了下去。扶着梁烨楷的大腿站了起来。梁烨楷愣了会神,从自己挂在一边的夹克衫里掏出了一只马克笔,把自己的电话写在了宿时小腹和腿根上。末了还用笔敲了敲,“身上东西消干净了再来找我。”说罢便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宿时低头看了看那串数字,笑了笑。打开马桶盖压着舌头将刚才吞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再去洗手台漱了漱口,才又迈进了花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