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逐星又一次牵引着祝方觉的手指,接近他的后穴。
他们尝试了两下,然后祝方觉抿了抿唇,不得不说:“太干了,插不进去。”
辰逐星啧了一声。
他手往旁边一伸,一根藤蔓顺从地来到他的手上。辰逐星转身跪伏在手术台上:“帮我看着。”
“啊哦。”祝方觉呆呆地应了一声。
藤蔓被操纵着渗出了一些黏液,应该是植物的组织液,现在那东西被黏乎乎地涂在了入口处。有一股奇异的、植物的清香蔓延开来。
辰逐星低笑了一声:“闻起来还不错。小傻子。”他叫道。
“啊?”
“真是呆子。”辰逐星嗤道,“我不方便,你帮我扩张。”
祝方觉手足无措地抚摸着辰逐星的屁股:“我我、要怎么做?”
“老师上次不是教过你吗?”辰逐星有些不满,“忘记了吗?”
“唔嗯。对不起,老师。”祝方觉讷讷地说。
辰逐星叹了口气:“算了,一次学不会,我们多学几次。”
祝方觉低了低头,然后说:“好、好的”
“现在,用指腹揉揉那地方。”
“哪?”
“你要插进去的地方。”
祝方觉啊了一声。他感到这具敏感又皮薄的身体已经不自觉泛红,血液发烫,整个人都像被热水包裹了一般。不,温水。
是舒服的感觉。
他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有藤蔓亲昵地缠绕过来。
在祝方觉为辰逐星扩张的时候,辰逐星也操纵着藤蔓,在祝方觉光裸的身体上滑动着。那些粗糙的表皮弄得祝方觉一阵阵地发颤。
他忍了一会,但还是忍不住,向辰逐星求饶:“老师,这样好痒。”
“嗯,忍着。”辰逐星漫不经心地回应。只有他有些凌乱的呼吸显示他此刻尴尬狼狈的处境。
他正跪伏在手术台上,金属有着机械的冰冷,更衬得他此刻肉体温润的色泽。汗水正蔓延在他的身体上,他的后穴正容纳着祝方觉的手指,那地方正慢慢发起湿气,却柔软地包裹住祝方觉。
祝方觉充血的阴茎不自觉磨蹭着手术台的边缘,像是用这种方式获得一丝慰藉。
辰逐星敏锐地察觉到了祝方觉的分心,他不怀好意地说:“老师来帮你。”一根藤蔓从边上伸过来,包裹住祝方觉的性器。
“啊!”祝方觉惊叫了一声,欲哭无泪,“老师,疼”
他带着哭腔的声音,真是让辰逐星无可奈何了。
辰逐星让祝方觉手指拔出来,然后他翻身站了起来,背对着祝方觉,上半身撑在手术台上,另一只手背到身后,主动把臀缝扒开:“来,老师准备好了。”
祝方觉怔了一瞬。
他犹豫着问:“真的吗?可是不是才一根”
“谁是老师?”辰逐星不耐烦地说,“蠢货,让你上你还不上?”
嘴硬心软的男人。祝方觉在心底想着。
他上前了一步,把性器抵在辰逐星的穴口,那柔软的小嘴正瑟缩着,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阴茎的前端。
祝方觉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温柔一些,他本来就不是个粗鲁的人,这时候就更加小心翼翼了,几乎让辰逐星翻了白眼:“喂!你当你老师是玻璃娃娃做的吗?”
祝方觉呆了呆,然后他苦恼地皱了皱眉。
下一秒,他挺了挺腰身,把原本还停在外边的性器全部插了进去。
“啊嗯呃!”辰逐星猛地惊呼了一下。他努力把呻吟憋了回去,但又气不过,操纵着藤蔓在祝方觉的屁股上打了一记。
祝方觉被打得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吓得抖了一下。
辰逐星吃了一惊,他努力扭过身,看着祝方觉,注意到他没什么问题,才慢条斯理地说:“老师打你一下,有意见吗嗯?”
他的态度是如此的居高临下和嚣张,但是尾音却泄露出了一丝情欲的气息。柔软湿热的后穴正温顺地包裹着祝方觉,折射出这个男人的内心。
祝方觉笑了笑,顺从地回复:“没有,老师做什么我都会接受的。”
辰逐星状似满意地哼了哼。他叹息了一声:“可以动了。”
祝方觉依旧很温柔,或者说他非常地顾及辰逐星的感受。
他动得柔缓,但并不是没有力度,他总是顺着辰逐星的敏感点来,或浅或重地擦过,然后抵到最深的地方,在里面停一会,享受一会辰逐星的吸吮和包裹,然后再退出来,重复着他的规律。
他总是喜欢插在最里头的,大概是因为扩张得不是特别充分,所以辰逐星还是很紧,软肉总是紧紧地、又温顺地包裹着他。
插了一会,辰逐星催促他:“小笨蛋今天早上的早饭还是我做的呢,我可记得你吃了不少。”
祝方觉倒不在意这种挑衅,不过他是个体贴的情人,所以他顺从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也加大了幅度。他向来习惯找到那个敏感的地方,所以这时候就始终盯着那点进攻。
连一旁围观着的藤蔓都被他利用了起来,包裹住了辰逐星的性器,缓缓地磨蹭着。
辰逐星一下子被刺激得狠了,就在那儿扭动着腰身,发出一阵阵呻吟。他一直坦诚而热烈,对任何快感的回应都是直白的,这时候被插得爽了自然就不断地称赞着祝方觉。
还说他教出了一个好学生。
“”祝方觉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好在辰逐星背对着他,看不见。
他抽插了一会之后,辰逐星先射了。他撑不住,前列腺被刺激着,阴茎也被粗糙的植物随意地摆弄着,前后夹击之下,他先射了出来。
他剧烈地扭动着身体,祝方觉感受到他的后穴一阵阵地抽搐,用很大的力气夹着他的性器,几乎让祝方觉感到了疼痛。
但疼痛里面也是有爽的,祝方觉舒服地叹着气,他不自觉俯下身,把上半身靠在辰逐星的背部,撒娇一般地磨蹭着。
他也射了出来,被辰逐星那么厉害地讨好了之后。
辰逐星重重地呼吸着,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他感受到祝方觉正蹭着他的背,笑话他:“都多大了,还撒娇?”
祝方觉说:“反正是老师”
“欸,说得对,我都”他含糊地说了个数字。
祝方觉震惊了。
辰逐星把他推开,自顾自大略地清理完身上的污渍,让藤蔓出去继续捆着那些男人,又把衣服穿好,结果扭头一看,发现祝方觉还在震惊。
辰逐星挑了挑眉:“就这么震惊?”
“不是好吧,有一点。”祝方觉非常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那老师,你是不是第一个产生星球意识的星星?”
“第一个?”辰逐星思考了一下,在这过程中,他不耐烦且暴躁地帮祝方觉穿好了衣服,然后才宣布了思考的结果,“应该是。”
祝方觉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在穿衣服的过程中他已经转移了注意力,但等他明白了辰逐星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他有点震惊:“那老师”
辰逐星摆出一张很不爽的脸:“嫌我老了?”
“没有没有。”祝方觉心很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直男,在哄他脾气很臭嘴巴也很毒的女朋友,而这个直男还根本不到她的点在哪里。
辰逐星就十分巧合地,和这种娇纵的女朋友气质重合。
绝望。
辰逐星看了看祝方觉,收敛了他的表情,语气略微飘忽:“我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想必应该是的。”
“嗯”祝方觉一时间不知道问什么是好。
他意识到这个世界又要结束了,而他依旧一无所知。他有些自暴自弃。
他问:“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和别人签订过契约呢?我是说,虽然是命定主星,但是”
“因为第一个和人类签订契约的星星”他皱了皱眉,没有把那样悲惨的下场说出来,“之后我就一直在犹豫。”
他们沉默了一会。
然后辰逐星说:“你还记得,在游戏里,那个男人所说的,恐怖谷理论吗?”
大概男人在情欲发泄了之后,都会陷入一种不可名状的贤者时间。
所以这两个男人就这样,肩并肩地坐在手术台上。他们看着玻璃,看着玻璃外面的研究员,看着这铅灰色的建筑,仿佛能够隔着这阻碍,看到星星。
辰逐星说:“我想了想,觉得这理论说得真是对。人类,对类人却不适人的生物、或者非生物,都有着极端的恐惧和排斥。”
辰逐星的语气,让祝方觉有一种不好的联想。
他疑惑地问道:“但是我并不排斥你啊。”
辰逐星笑了一声:“你?”他垂下了眼睛,“你当然不会。”
“我有时候觉得我不是人类。”祝方觉突兀地说,“你知道吗?我从未体验过有关于恐怖谷的感受,甚至”
“那也无所谓。”
“啊?”
辰逐星笑了一声:“呆子。”他语气温柔了一瞬,像是用说宝贝的语气说着呆子一样。他说,“你知道为什么很多唯物主义者,在年长之后,会慢慢变得唯心吗?”
“不懂。”
“唯心可以赋予个人存在的价值,而恰巧唯物也无法解释它的终极存在之意。”
“还是不懂。”
辰逐星哈哈大笑,他扭头吻了吻祝方觉的唇,说:“我刚刚亲了你,是吗?”
“是。”
“你怎么知道的?”
祝方觉困惑地看着他:“我我就是知道。”
“对、对”辰逐星语气柔和了下来,他亲昵地蹭了蹭祝方觉的脸颊,“你知道就可以了,你相信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你的意志、你自由的灵魂、你独立的思考,都证明着你的存在。不要迷失在对真假、对自身存在的探讨,这没有意义。”
这时候,辰逐星像是一位真正的老师,对他的学生谆谆教导,把他引向真正的坦途。
他主动地说:“你要走了,是不是?”
“啊?”祝方觉呆住了,他惊慌失措地站起来,不安地看着辰逐星,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
辰逐星笑道:“我能看见你命运的轨迹。在此世之上,层叠着无数其他世界的印记。”
祝方觉沉默。
辰逐星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傻子。”
他同样沉默了一会,然后他笑道:“我是你的星星。星星的宿命,是守护。”
他把祝方觉拉过来,两个人的额头对额头。祝方觉看见,辰逐星眼里的星海。
“你的愿望是平静的生活,而我,将竭尽全力,引导您的命运轨迹,实现您的愿望。”他平静的目光看向祝方觉,“我的星主。”
他的身体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虚化着。辰逐星保持那样温柔的笑意,他的星力从他的身体中不断涌出,顺着他们的契约,流向祝方觉的灵魂。
那是璀璨的星河啊。
星球意识消失。契约消失。
“别”祝方觉困惑而徒劳地伸出手。他握住了一把星力,然后那星力从他的手中消散,继续流向他的灵魂。
整个世界因此凝固,然后破碎。之后祝方觉被系统从这个世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