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七十九章-瘋狂 (H)</h1>
「你瘋了...住手...」
她無比驚恐的抵擋路德,不若之前的信口威脅,他的神色就好像被逼到絕境的野獸...失控的想玉石俱焚。
「我是瘋了...因爲妳...」
犬齒陷進白嫩的手背,腥甜帶著致命香氣的血液讓他全身細胞都在癲狂,再不完完全全的佔有與掌控她...
狂熱的眼神與嘲諷的冷笑,還有內心不想面對的無奈挫敗感,他的確在大數時刻拿這女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誰叫她是Omega,再特立獨行的Omega...只要被完全標記後都會無可避免的對標記她的Alpha服從和乖順。
他把她標記後就不會再夜長夢多了。
「嗚...不要...」
雄性信息素像雷雲籠罩她的身體,灼熱和冷洌竟不違和的交叉激盪,她是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手背上唇的軟與牙給的疼,男人啜啜有聲的吮吻她的鮮血,他的棕瞳在背光與慾流的沾染放射之下...帶著幽幽的銀芒,侵略又邪魅的讓她移不開視線。
他是認真的...
男人舔舐著被她鮮血染紅的薄唇,意猶未盡的就要掐她纖細的頸子。
「不要!」
她才不要給這個強奪擄掠的皇太子性標記,那是她最後一道防線。
就算她永遠都不能被留下氣息,但只有她認同的Alpha才能對她如此。
身體無縫相嵌,骨血相融,靈肉合一。
深深的排拒感讓她在那一瞬間爆發了潛能,她硬是在強大Alpha的零距離信息素壓制下,努力開起微弱的光系護體推開他衝下床。
「......」
曼妙窈窕的純白剪影與深藍窗簾間隙穿過的月色夢幻撩繞,散發著柔美的光暈...
可這只讓腦袋紊亂餘獸性本能的他更是狂躁,她和他最恨的那個人在這刻竟然重合了。
她們都耀眼動人,可她們的光卻是奪他一切的原罪。
他會摧毀的什麼都不剩,把她拉進黑暗...與他一起...
「啊!不要...不要...」
逃奔到門口要奪門而出時,被高伏電流擊中後腰,當場痛麻的跪趴在地,無助的想抓門把,卻被惡魔般的鐵腕拖住腳踝。
「救命...放開我...嗚......救我...」
順著冰涼的黑色大理石地板被拖行,皇太子把她拎至墨藍的貴族羊絨毯摁住。
她掉淚求救,他現在的模樣比初次強要她時嚇人的太多,絲絲雷電和信息素相輔相成的襲擊她的身子,她毫無反抗能力。
「不會有人來救妳,妳也早忘了妳的Alpha,之後妳就是我的...」
身下小女人哭的如雨打梧桐,嬌泣中穿插些聽不真切的稱呼,大概是她的Alpha吧...讓沒被標記的Omega亂跑就是要承擔這種風險。
「不要...我討厭你...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
潔白的睡裙被撕開扔到旁邊,純黑男士衣物也很快的堆放,強健剛硬的軀體覆蓋她的嬌美柔軟,她蚍蜉撼樹的淚目推抵。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歡,我要的是絕對服從。」
「不要...啊...嗯...嗚...嗯...」
低沉的嗓音迴盪在寒涼空氣裡,熱燙的大掌從小腹探進白緞底褲中包住她的羞花,犬齒直刺後頸。
「唔...」
磁啞嘆息,口鼻充斥的全是令他墜入魔道的芬芳,血液和心臟暴動的強烈難捱。
「啊...嗚...嗯...嗯...」
反抗越來越弱,軟吟漸漸取代哭泣聲,男子氣息打開體內開關,舌頭從頸項爬上粉耳,耳垂和耳廓被帶著熱氣的唇舌勾舔含弄。
男人硬朗的手骨撐鼓了輕薄的小褲,指腹壓著嬌顫的花核,她伸出柔夷扣著他的臂膀想扯開他,卻無果的承受混著熱流的痠麻感。
「妳的身體很淫蕩敏感...都濕了...」
路德這次幾乎不怎麼說話,全心全意在褻弄她的身子,她絕望的感受到他這次鐵了心要一套到底。
誰也不想像個蕩婦一碰就又軟又濕...可是她發現自己的身子不知道為什麼...確實愈來愈禁不起撩弄...
「嗚...我不是...不要...啊...啊...」
扭著身體想逃,卻轉瞬被抱到沙發,內褲離體,雙腿曲起大開面對半蹲的男人,長指秒速的進來插穴。
翹挺的乳蕊被銀牙廝磨咬弄,修長粗礪的三指滋啾滋啾的抽送擴張與彎起跌宕,透明淫媚的銀絲牽在粉嫩的穴口和深色手指之間。
低重的喘息墊在嬌柔哭音下面,小手無助的抓緊沙發絨布,她視線朦朧的看著聳立的巨物對著溼潤窄縫點頭點的凶,柱身青筋暴凸賁動。
「哈...不...啊...啊...」
僅從他的侵犯中緩了幾秒,右腿被拉至跪至沙發的男人腰際,胯骨直推到底,她被硬漲感衝擊的岔了好幾口氣,平放的左腿抬起騰空晃動。
「唔...嗯...果然很...」
睽違幾日又愛又恨的絕麗快慰讓他狂肆的挺動窄腰勁臀,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磨著痴纏他欲根的水滑嬌肉。
這女人是毒物不成...絕對要收拾這個妖女...
胸腹肌肉繃成一塊塊石頭,掌心壓揉滑膩豐滿的雪乳,他循著理論攻擊蕊心旁的各點,尋找她隱敝的神秘洪鎖,急欲釋放她的臣服之魂。
「啊...不要...啊...啊...」
被他又快又狠的粗硬肉莖塞的眼淚和蜜水都湧流不斷,想掐他肩背反擊,卻力不從心的只在精實肌肉留下淡淡紅印。
在他搜索式的衝撞下,不慎被他頂到邊,藏在花壺深處裡...那塊極小的粉膩秘肉探出了壁摺,她背脊激烈的跳起。
「嗯...這裡是嗎...妳要的...」
飽碩乳球送入他的掌,櫻蕊蹭進他的指縫,美人的表情失神了瞬,冠首的邊緣擦過了特別軟的一處,腰眼也跟著麻癢不堪,他激靈的立刻調頭回頂。
「啊...啊...不要...我不要...嗚...」
只被弄了幾下就全被他找著,膨硬的冠頭粗橫的蠻吻著最敏感的弱點嬌肉,她狂亂的掙扎,在欲死的快感中撐著一縷意志不給他得逞。
「唔...嘖...乖點...別動...不然就電妳...」
馬眼被那異常柔膩的凸起吸撫著,宛若要卡進精門小孔,水蛇般的女體又扭動款擺的讓層巒疊嶂的緊窒水穴從各種角度刺激他的棒身,讓他再次衝撞時頂不到位。
兩人的身體都像脊髓通電一樣微顫,腦門的躁動酥麻使他低吼警告。
「嗚...我才不要給你標記...電啊...大混蛋...」
好生氣...好討厭...她哭著嬌叱他,他們兩個現在貼在一起,她才不怕...
「妳...待會就不要後悔...」
小女人不顧他的勸戒繼續含淚抗拒,還縮起小腹把他卡死在幽徑裡,前後不能移的折磨是讓他咬緊犬牙艱忍。
「啊...啊...不要...混蛋...」
充血紅潤的乳蕊被帶著電與薄繭的指腹按緊,痛麻感讓她嬌啼,嫩穴被突破的巨龍搗插了幾回。
微電流在兩人的肌膚拉扯傳遞,她是意識失去了好幾秒。
「唔...嗯...呃...」
嬌穴劇烈收縮了好幾回,還帶著幾股熱流澆養他的男根,從裡到外的帶電感讓他棕眸昏暗下來。
老實講...這樣玩他媽的爽...他本身屬性問題,所以雷電對他影響有限,倒是這不要命的小女人...
氤氳的翠眸含淚又含光,瑰麗清雅的玉顏透著即將墮落的欲色。
「哈...嗚...你繼續電啊...我不怕...」
薔薇粉唇卻拼命的反抗他...挑釁他,小穴也緊緊吸夾他,不給他動...
這不是找死...還有什麼是找死...
「那就看誰先不行。」
把瑩白長腿全撈起,就著插入姿把她抱回床,單手扣住玉腕壓至臻首正上方。
男人幽邃的暗瞳定定的鎖了她幾秒,大掌從她的馬甲線滑到兩人的交合處...她眸裡浮現驚駭與恐懼...滋滋聲響起...
「啊...啊...不要啊...啊...啊...」
「唔...嘖...呃...」
男人的低吟悶哼全被她的高聲啼哭蓋過,挾帶電流的指尖從脆弱的花核一路觸至被紫黑肉棒撐的薄透如蟬翼的媚穴周圍。
暴雨般的疼爽酥麻從私處起源,滂沱淋遍她的骨縫和神經,溼潤的花壺瘋狂顫動洩出洪水般的溫熱愛液。
癱軟眩暈...她現在除了在床上哭外什麼都做不了...
「妳為什麼非要這麼倔...嘖...」
剛的電流和她的高潮也逼的他差點繳械,把牙根都快咬碎了才挺過噴勃,她哭的如淚人兒一樣偏過頭抽抽噎噎。
圓滾如清晨露珠的淚滴順著顫抖的白皙俏臉滑落深色床單...很快聚了一攤。
真他媽的躁鬱和火大...
「唔...嗯...」
原以為皇太子要繼續強她,沒想到是吮掉淚水,再堵住她哭泣的唇。
小舌被捲進他嘴裡咂吮,生澀帶鹹苦的啾吻她的軟唇,學她之前的方式,緩慢的舔著她的齒緣,他鬆開對她的禁錮,五指不嫻熟的順著金髮。
正當她茫然的不知這反差怎麼回事時,一臉晦暗的男人拔出他還昂揚的欲根,撿起衣服,再也沒看她的離開房間。
她怔怔的看著挺拔寬闊的背影隨著關門聲不見。
竟然放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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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皇太子就這樣半夜裸著...硬著...走了長長一段路回自己的卧室。
真他媽的扯...竟然沒順勢標記了那個女人。
隨手把衣服扔著走進浴室,他從沒想過他也有開冷水壓邪火的一日。
就當今天的自己在發瘋吧...
他遲早會標記那女人...絕對....
以下是簡體版------------------------------------------------------------------------------------------------------------
第七十九章-疯狂 (H)
「你疯了...住手...」
她无比惊恐的抵挡路德,不若之前的信口威胁,他的神色就好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失控的想玉石俱焚。
「我是疯了...因为妳...」
犬齿陷进白嫩的手背,腥甜带着致命香气的血液让他全身细胞都在癫狂,再不完完全全的佔有与掌控她...
狂热的眼神与嘲讽的冷笑,还有内心不想面对的无奈挫败感,他的确在大数时刻拿这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谁叫她是Omega,再特立独行的Omega...只要被完全标记后都会无可避免的对标记她的Alpha服从和乖顺。
他把她标记后就不会再夜长梦多了。
「呜...不要...」
雄性信息素像雷云笼罩她的身体,灼热和冷洌竟不违和的交叉激盪,她是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手背上唇的软与牙给的疼,男人啜啜有声的吮吻她的鲜血,他的棕瞳在背光与慾流的沾染放射之下...带着幽幽的银芒,侵略又邪魅的让她移不开视线。
他是认真的...
男人舔舐着被她鲜血染红的薄唇,意犹未尽的就要掐她纤细的颈子。
「不要!」
她才不要给这个强夺掳掠的皇太子性标记,那是她最后一道防线。
就算她永远都不能被留下气息,但只有她认同的Alpha才能对她如此。
身体无缝相嵌,骨血相融,灵肉合一。
深深的排拒感让她在那一瞬间爆发了潜能,她硬是在强大Alpha的零距离信息素压制下,努力开起微弱的光系护体推开他冲下床。
「......」
曼妙窈窕的纯白剪影与深蓝窗帘间隙穿过的月色梦幻撩绕,散发着柔美的光晕...
可这只让脑袋紊乱馀兽性本能的他更是狂躁,她和他最恨的那个人在这刻竟然重合了。
她们都耀眼动人,可她们的光却是夺他一切的原罪。
他会摧毁的什么都不剩,把她拉进黑暗...与他一起...
「啊!不要...不要...」
逃奔到门口要夺门而出时,被高伏电流击中后腰,当场痛麻的跪趴在地,无助的想抓门把,却被恶魔般的铁腕拖住脚踝。
「救命...放开我...呜......救我...」
顺着冰凉的黑色大理石地板被拖行,皇太子把她拎至墨蓝的贵族羊绒毯摁住。
她掉泪求救,他现在的模样比初次强要她时吓人的太多,丝丝雷电和信息素相辅相成的袭击她的身子,她毫无反抗能力。
「不会有人来救妳,妳也早忘了妳的Alpha,之后妳就是我的...」
身下小女人哭的如雨打梧桐,娇泣中穿插些听不真切的称呼,大概是她的Alpha吧...让没被标记的Omega乱跑就是要承担这种风险。
「不要...我讨厌你...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
洁白的睡裙被撕开扔到旁边,纯黑男士衣物也很快的堆放,强健刚硬的躯体复盖她的娇美柔软,她蚍蜉撼树的泪目推抵。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我要的是绝对服从。」
「不要...啊...嗯...呜...嗯...」
低沉的嗓音回盪在寒凉空气里,热烫的大掌从小腹探进白缎底裤中包住她的羞花,犬齿直刺后颈。
「唔...」
磁哑叹息,口鼻充斥的全是令他坠入魔道的芬芳,血液和心脏暴动的强烈难捱。
「啊...呜...嗯...嗯...」
反抗越来越弱,软吟渐渐取代哭泣声,男子气息打开体内开关,舌头从颈项爬上粉耳,耳垂和耳廓被带着热气的唇舌勾舔含弄。
男人硬朗的手骨撑鼓了轻薄的小裤,指腹压着娇颤的花核,她伸出柔夷扣着他的臂膀想扯开他,却无果的承受混着热流的痠麻感。
「妳的身体很淫荡敏感...都湿了...」
路德这次几乎不怎么说话,全心全意在亵弄她的身子,她绝望的感受到他这次铁了心要一套到底。
谁也不想像个荡妇一碰就又软又湿...可是她发现自己的身子不知道为什么...确实愈来愈禁不起撩弄...
「呜...我不是...不要...啊...啊...」
扭着身体想逃,却转瞬被抱到沙发,内裤离体,双腿曲起大开面对半蹲的男人,长指秒速的进来插穴。
翘挺的乳蕊被银牙厮磨咬弄,修长粗砺的三指滋啾滋啾的抽送扩张与弯起跌宕,透明淫媚的银丝牵在粉嫩的穴口和深色手指之间。
低重的喘息垫在娇柔哭音下面,小手无助的抓紧沙发绒布,她视线朦胧的看着耸立的巨物对着溼润窄缝点头点的凶,柱身青筋暴凸贲动。
「哈...不...啊...啊...」
仅从他的侵犯中缓了几秒,右腿被拉至跪至沙发的男人腰际,胯骨直推到底,她被硬涨感冲击的岔了好几口气,平放的左腿抬起腾空晃动。
「唔...嗯...果然很...」
睽违几日又爱又恨的绝丽快慰让他狂肆的挺动窄腰劲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磨着痴缠他欲根的水滑娇肉。
这女人是毒物不成...绝对要收十这个妖女...
胸腹肌肉绷成一块块石头,掌心压揉滑腻丰满的雪乳,他循着理论攻击蕊心旁的各点,寻找她隐敝的神秘洪锁,急欲释放她的臣服之魂。
「啊...不要...啊...啊...」
被他又快又狠的粗硬肉茎塞的眼泪和蜜水都湧流不断,想掐他肩背反击,却力不从心的只在精实肌肉留下淡淡红印。
在他搜索式的冲撞下,不慎被他顶到边,藏在花壶深处里...那块极小的粉腻秘肉探出了壁折,她背脊激烈的跳起。
「嗯...这里是吗...妳要的...」
饱硕乳球送入他的掌,樱蕊蹭进他的指缝,美人的表情失神了瞬,冠首的边缘擦过了特别软的一处,腰眼也跟着麻痒不堪,他激灵的立刻调头回顶。
「啊...啊...不要...我不要...呜...」
只被弄了几下就全被他找着,膨硬的冠头粗横的蛮吻着最敏感的弱点娇肉,她狂乱的挣扎,在欲死的快感中撑着一缕意志不给他得逞。
「唔...啧...乖点...别动...不然就电妳...」
马眼被那异常柔腻的凸起吸抚着,宛若要卡进精门小孔,水蛇般的女体又扭动款摆的让层峦叠嶂的紧窒水穴从各种角度刺激他的棒身,让他再次冲撞时顶不到位。
两人的身体都像脊髓通电一样微颤,脑门的躁动酥麻使他低吼警告。
「呜...我才不要给你标记...电啊...大混蛋...」
好生气...好讨厌...她哭着娇叱他,他们两个现在贴在一起,她才不怕...
「妳...待会就不要后悔...」
小女人不顾他的劝戒继续含泪抗拒,还缩起小腹把他卡死在幽径里,前后不能移的折磨是让他咬紧犬牙艰忍。
「啊...啊...不要...混蛋...」
充血红润的乳蕊被带着电与薄茧的指腹按紧,痛麻感让她娇啼,嫩穴被突破的巨龙捣插了几回。
微电流在两人的肌肤拉扯传递,她是意识失去了好几秒。
「唔...嗯...呃...」
娇穴剧烈收缩了好几回,还带着几股热流浇养他的男根,从里到外的带电感让他棕眸昏暗下来。
老实讲...这样玩他妈的爽...他本身属性问题,所以雷电对他影响有限,倒是这不要命的小女人...
氤氲的翠眸含泪又含光,瑰丽清雅的玉颜透着即将堕落的欲色。
「哈...呜...你继续电啊...我不怕...」
蔷薇粉唇却拼命的反抗他...挑衅他,小穴也紧紧吸夹他,不给他动...
这不是找死...还有什么是找死...
「那就看谁先不行。」
把莹白长腿全捞起,就着插入姿把她抱回床,单手扣住玉腕压至臻首正上方。
男人幽邃的暗瞳定定的锁了她几秒,大掌从她的马甲线滑到两人的交合处...她眸里浮现惊骇与恐惧...滋滋声响起...
「啊...啊...不要啊...啊...啊...」
「唔...啧...呃...」
男人的低吟闷哼全被她的高声啼哭盖过,挟带电流的指尖从脆弱的花核一路触至被紫黑肉棒撑的薄透如蝉翼的媚穴周围。
暴雨般的疼爽酥麻从私处起源,滂沱淋遍她的骨缝和神经,溼润的花壶疯狂颤动洩出洪水般的温热爱液。
瘫软眩晕...她现在除了在床上哭外什么都做不了...
「妳为什么非要这么倔...啧...」
刚的电流和她的高潮也逼的他差点缴械,把牙根都快咬碎了才挺过喷勃,她哭的如泪人儿一样偏过头抽抽噎噎。
圆滚如清晨露珠的泪滴顺着颤抖的白皙俏脸滑落深色床单...很快聚了一摊。
真他妈的躁郁和火大...
「唔...嗯...」
原以为皇太子要继续强她,没想到是吮掉泪水,再堵住她哭泣的唇。
小舌被捲进他嘴里咂吮,生涩带咸苦的啾吻她的软唇,学她之前的方式,缓慢的舔着她的齿缘,他松开对她的禁锢,五指不娴熟的顺着金发。
正当她茫然的不知这反差怎么回事时,一脸晦暗的男人拔出他还昂扬的欲根,捡起衣服,再也没看她的离开房间。
她怔怔的看着挺拔宽阔的背影随着关门声不见。
竟然放过她了!?!?!?
---------------------------------------------------------------------------------------------------------------------
他一个皇太子就这样半夜裸着...硬着...走了长长一段路回自己的卧室。
真他妈的扯...竟然没顺势标记了那个女人。
随手把衣服扔着走进浴室,他从没想过他也有开冷水压邪火的一日。
就当今天的自己在发疯吧...
他迟早会标记那女人...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