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和平年代(十)尾声H</h1>
随着最后一堂课的结束,同学们背着书包逐渐离开教室,苏嘉欣每走两步,就要一个回头,还是艳决催促她,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李哥更不用说,他还打算不走了,想要一起课后辅导,但在严泽峰一个眼神下,马上怂了,夹着尾巴,可怜兮兮的离开了。
严泽峰来到她的桌前,窗外夕阳西下,暖黄色的光,透过玻璃,照映在两人身上。
「怎么出院了?」他问。
艳决柔柔一笑,「不想错过你的课。」
「这可真是荣幸啊?」严泽峰也露出微笑,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而她眷恋他手心的温度。
「老师……」
「嗯?怎么这样叫我?」
「老师,如果我被那些人碰了,你会在意吗?」
原先温柔抚摸她的手,顿了顿,然后再次摸了摸她的头,这次的力道更轻柔了些。
「在意。但这不是妳的错。」严泽峰走向她,原先在她头上的手微微施力,顷刻就让坐着的艳决靠在他怀里,他的语气还是那样的严肃,「抱歉,之前光是顾着应对警察,还有担心妳的枪伤……是我的疏漏。」
因为一坐一站的关系,被他抱住,所以艳决的脸埋在严泽峰的腹部处,她闷闷的说:「……可是我觉得他们很脏。」
「恩。」严泽峰显然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如此回应。
「我还是很想要你。」艳决得寸进尺的说。
「……恩。」
「你会生气吗?」
「不会。」
这倒让她有些吃惊,可是她看不见严泽峰的神情,头也被压着,动弹不得,只好继续说着。
「你能碰碰我吗?让我觉得自己被爱?」
艳决口中的碰碰,不可能是像摸头这样单纯的碰触。
严泽峰没有回话,沉默垄罩在彼此身上很久,久到艳决以为自己今天可能又不成功了,才听到回答。
「好。」他说。
强烈的愤怒跟浓浓悲伤充斥着严泽峰的内心,他想藏起自己的情绪,却仍旧无法克制。
被他抱在怀中的艳决,还是隐隐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你为我打破原则了呢……」她说。
「无妨。」
那个规则,本来就是为了她才订的,在他看来,艳决只是个孩子,他想等她充分了解爱情后,再做这种事情。
但现在,他只希望艳决能开心起来。
「我载妳回家……妳想去妳家?还是我家?」严泽峰拉开了些距离,方便看着她,似乎不想错过艳决脸上的任何一点表情。
同样,艳决也是,她抬起头看着他,俏皮的说,「我想在这。」
卷翘的睫毛像一排小扇子覆在明媚的大眼上,那双眼满载着天上的星辰,闪烁生辉,他最爱的女孩,此刻在他怀中淘气,要求着不可理喻的场合。
他不该放任她的,但在看过她生人勿近的模样后,现下她什么要求,他都能帮她达到。
只求这样的快乐,停在她脸上,越久……越好……
严泽峰深吸一口气, 想要平稳逐渐失控的理智,但拥入鼻腔内的,却是甜腻勾人的芬芳,一股燥热直冲下腹,严泽峰硬生生压下心中的欲念,转身先将门窗锁好。
重新回到艳决身前的他,俯下身,将小巧的人儿困在自己的双臂间,他查觉到自己下身的灼热,以及意欲喷发的冲动,耐住性子,低声再次问了遍,「真的?这里?」
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大提琴演奏出的乐章,勾住艳决心弦,彼此的心跳逐步攀升,炽热的呼吸相互交杂在一起,他们靠彼此很近,响应严泽峰的,是艳决倾身而前的亲吻。
这一吻,严泽峰原先还带着点克制,温柔的舌尖细细品尝那诱人的齿贝,本来只想浅尝则止,吻住她的唇舌,他却被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弄得心头一荡。
两人唇舌相交,情不自禁的彼此贴近,像是忍受不了此时的位置,严泽峰忽然俯身将艳决从臀部托起,抱在胸前,大步前往每日上课的讲台,将她放置在讲桌上。
因为牵动大腿上的伤,艳决微微轻哼了声,严泽峰察觉到,只好怜惜的亲吻她额前,更加放轻动作。
「都带伤了还这么调皮。」虽是埋怨的话,却语带笑意。
柚木色的桌面上,有着零稀的文件,他将东西推到一旁,脱下西装外套,铺在桌面。
宽大的桌面,足够艳决伸展,她往后躺了躺,小心的避开伤口,找到了舒适的位置,黑发散落满桌,落在柚色的木头上,文件以及西装上,她白皙如牛奶般的肌肤,因窗外的夕阳,镀上一层暖芒,柔软洁白的大腿分别展开在严泽峰的两侧腰边,他抬手覆上,指下的肌肤滑腻诱人。
艳决期待的注视着他,双颊因为兴奋透着绯红,他顺着本意,俯下身,再次亲吻起她来。
先是粉嫩的唇瓣,小巧挺立的鼻子和那双淘气的眼,他探出舌尖往艳决的耳垂上卷去。
软绵绵的,带着一贯的甜腻。
「恩……痒……」艳决娇哼了声,身上的力气,彷佛随着对方的舔拭,一点一滴的吻了去。
严泽峰有些吻上瘾了,听着耳边的求饶声,他已经高昂的欲望更加汹涌而至。
「现在知道怕了?」他轻笑着往艳决平坦的小腹抚摸而上,夏季透薄的衣料被掀起,露出纯白的蕾丝边内衣,还有几乎满欲出的浑圆。
「不怕……摸我……」艳决乖顺的任由严泽峰脱去衣物,娇美可人的身躯逐渐展露无遗,随着越来越秀色可餐的景色映入眼帘,严泽峰只感觉一阵血脉贲张,他眸光逐渐幽深,下腹肿胀如同利箭满弦,紧绷得令人发疼。
他觉得自己被蛊惑了,用手抚盖住她一边的乳峰,肌肤如白玉般细腻与恰到好处的丰弹,他用掌缘推挤揉捏,推高以唇舌含入顶端的粉樱,很淡的粉色美得纯净,小巧的樱顶只有豆粒大小,形状却圆润诱人。
「啊啊……」艳决仰头承受着如同电流般的悸动,偶而不自觉的轻吐些令人失神的娇吟声。
他用空出来的手,解去了裤头,皮带上金属掉落地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校园里,清脆响亮,整个世界彷佛只剩下他们,风吹动外头的树梢,带来一片沙沙的声响。
艳决感受着他指间的热度,那只手退去了彼此的衣物后,反复抚摸的她的臀部,雪白洁净的肌肤,臀线诱人的弧度,令他在那处流连忘返。
他的唇从乳峰下滑至平坦的腹部,亲吻到腹间凹陷的脐眼儿时,还坏心的用舌尖往里头探了探。
惹的艳决又是一阵娇喘连连,几乎无力的瘫倒在桌上,她的视线因为情欲而迷蒙,索性闭上眼,感受对方带给自己的欢愉。
瞧见艳决这副享受的样子,严泽峰干脆将她的双腿一抬,架上了自己的肩头。
纤长柔润的腿在窗外红霞的映照下,散发着珍珠色的光泽,随着她腰身微微的摆动,饱满的花壳以及多汁的芳华地带若隐若现。
抬手覆上那美妙的花穴,如蔷薇花瓣般的嫩肉,因由接连不断的摩擦,沁出一丝丝晶莹透亮的蜜液。
屈指而入,紧致的嫩肉,层层包裹住他的指节,这样的紧度,别说下身昂挺的炽热能不进去,光是手指都备感艰辛。
艳决咬着唇,感受着异物的侵入,这身体是具处女,就算她早已动了情,下身的花穴仍旧死命的抵抗,因为敏感不断收缩的小穴,不光是严泽峰,就连她也被欲裂开般的疼痛,惹得难以承受。
「啊……恩……」艳决示弱般弓起身子,方便对方的侵入,以减轻自己的疼痛,但她紧咬的唇,还是令严泽峰为之心疼。
他俯下身,亲吻那被她咬肿的唇瓣,「没事,不用急,我会慢慢引导妳。」他边说,便退出了手指,往上摩擦着花核,沾满爱液的花穴,则贴上了他下身的炽热。
严泽峰没有马上进入,只是等她适应般的,缓慢摩擦,花穴传来的隐隐酥麻感,伴随着花核传来的阵阵快意,艳决放松了身子,她感觉一道道暖流从下身处流窜自全身,原先因为疼痛而冰冷的四肢有了些温度。
多么温柔的一个人啊?她在恍惚中,愣愣的想着。
严泽峰埋首在她的颈肩,亲吻着她,那吻里充斥着疼爱,「舒服些了吗?」
「恩……我们再试试?」她说。
下身重新有个东西摸索而入,尝试般的抽插,不疼了,她扭动身躯被配合那频率,一阵阵的酥麻感直冲上脑,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只希望下身挤进更多,将她填的扎扎实实的。
「啊,对,舒服极了。」她伸手攀上了严泽峰的肩,略为失神的说着。
他的肩膀很宽,厚实的胸膛一个俯身,就能将她垄罩在其中,那强而有力的臂膀,轻轻一抬便托起了她的身子,将那白花花的嫩肉,贴向自己下身的欲望。
如同铁柱般坚硬的欲望,贴近幽径,他稍稍施力,缓缓挤开如花瓣般的肉瓣将自己的顶端送进花穴内,花径像是张小嘴,不断开合,吸允着马眼前端,像似祈求对方侵入似的,吞吐着爱液,晶透的蜜液染上了两人的私处。
才进了个四分之一,严泽峰就忍的满头大汗,艳决好笑的看着他,伸手擦去了额前的汗珠,「就进来吧,别忍了。」
刚说完,严泽峰下定决心似的,狠狠的将剩下的巨物,直接贯穿她的蜜穴。
鲜红的血珠,缓缓渗出,处女膜破裂的疼意,令艳决眉头一皱,双脚曲起,严泽峰也发现了,他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只能将复杂的情绪,惩罚性的灌注在身下的律动上。
「啊啊啊……严泽峰……这样好热啊……慢点……慢点……」她皱紧起眉头承受不住地喊出声,娇美的脸上已泌出了点点细汗。
巨物完完全全填满她的幽穴,欲裂的疼痛后,是异物挺入的充实感,当那分身在她的身躯里来回摩擦,而爱液不停地流窜,快感逐渐爬上她的神智,艳决忍不生拱起腰肢,吐出一阵阵的销魂呻吟。
她被欲望推上了巅峰,感觉着自己的小穴不断收缩,身体为严泽峰的侵入而不断颤抖。
一双宽大的手分别挤压着她的丰乳和翘臀,男人的身躯覆盖在她身上不停的律动着,每一次的撞击都顶进花径最深处。
伴随子宫被撞击的闷痛,更多的是酥酥麻麻不断堆栈的欲望,花穴入口处因为来回不断的摩擦变的鲜红肿胀,像是娇艳欲滴随之绽放的花朵。
花径内的嫩肉,也因为情欲与摩擦,变的炽热无比,两人忘情的律动着。
灼热的触感包裹着他,肆意流出的爱液在交合之处发出淫糜声响,一下下躯体交欢时的拍打,敲击在彼此的心尖,直至某一次的撞击,穴内猛然紧缩,强力的吸允力,伴随一道热流包裹住严泽峰几欲喷发的欲望上。
强烈的刺激,也终于让这个忘情放纵的男人舍得释放自己的精液,滚烫的爱液倾泻而出,两人相互拥抱着,耳边是彼此的粗喘声,他的巨物仍旧栖息在那甜美的花穴中……
逐渐回笼后的神智,严泽峰想起艳决这孩子,根本就还是处女,他简直要被气笑了,幽径里的欲望射精后没有疲软,反倒逐渐恢复硬挺。
他现在只想狠狠的再惩罚遍怀里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