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拔吊无情的狗男人</h1>
这一夜折腾到外面的天色微微泛起鱼肚白,许幻到最后只能微微睁眼看着沈清觉在她身上像猛兽一样的发泄。
身体和困倦和愉悦让她意识都有些模糊,在极度的兴奋和静谧之中她整个人感知不到这个世界存在。
翌日
许幻极其困难的睁开眼睛,她能感觉到眼睛眼周的酸涩和肿胀,紧接着就是下体火燎燎的刺痛感。
她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不顾身体的酸疼,她笨重地翻了个身,沈清觉好看的侧颜立即映入她的眼帘。
许幻从未见过沈清觉睡觉这么规矩的人,他现在这样让许幻想到把手端端正正放在课桌上挺直后背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他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许幻从他眼睛里捕捉到了难得的恐惧。
“做噩梦了?”
她问了句,沈清觉转过脸看着她,略带灰暗的眼睛渐渐恢复了光彩。
“嗯。”
他闭了闭眼,然后向前移动身体一把将她抱住,将头埋在她的肩窝,许幻能听见被子的窸窣声和他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一派祥和相亲相爱的场景,被许幻不合时宜的肚子惨叫声给打破了。
“沈清觉我饿了。”
沈清觉慢慢抬起头,许幻看着他凌乱的头发以及脸上毫无攻击力的模样,无法将他把和平日里的沈清觉联系在一起。
她真的想不明白是什么噩梦能把他折磨成这样。
许幻捧着他的脸,看着他好看的眼睛笑道
“咱们那个不可一世孤高冷清的沈总去哪儿了?”
沈清觉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目光向下盯着她的鼻尖,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鼻尖。
沈清觉又来了,她放开他的脸挣扎着坐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在工地连续搬了一个月砖。
她转了转脖子,然后揉了揉肩。
“沈清觉你能不能节制点?我快被你撞散架了。你看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你怎么下得了毒吊?”
沈清觉翻身起来坐在床边,然后站起身走向衣柜取衣服,他身上什么都没穿。
一大清早哦不大中午就看这种美男全裸图,许幻觉得又要拉动红枣的销量了。
沈清觉一转过身,她两眼立马精准无误地聚集在他那高昂的性器上,然后立马双手捂住了眼睛。
沈清觉走到床前,将她挡着眼睛的手拉下放在他的昂扬上,灼热巨大的触感让她脸顿时红得像火烧云
“我不节制的话你可能已经被我肏死了。”
好的,熟悉的沈清觉又回来了,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许幻甩开沈清觉的手,低头发现自己已经换了睡衣,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战场没有在沈清觉的房间。
“昨晚你怎么进去的?”
许幻问完立马觉得自己是个白痴,这整座房子都是他的,她就算反锁了门他进去还不是轻而易举。
“需要我再演示一遍吗?”
许幻有些疑惑?演示什么?演示开门?沈清觉真的好无聊一男的。
她翻了个白眼,沈清觉却迅速将她压在身下,大手将她的睡裙往上一撩,然后将自己的性器放在了她的花穴上开始摩擦。
“沈清觉?你干嘛?你变态!你疯了!”
“你不是问我昨晚怎么‘进去’的吗?我给你再演示一遍。”
他故意将“进去”两个字咬得很重,许幻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肯定是故意的!
“沈清觉你就装吧,你赶紧放开我,你个泰迪精!”
“嗯?”
许幻看着他装作不懂的模样真的想暴打一顿他,她假笑道
“我问的是你怎么进去房间的,你这么会解读,当年做阅读理解的时候分数很高吧?”
沈清觉听完放开了她,站在床边继续穿衣服,他的性器就怼在她面前。
露阴癖!暴露狂!许幻心里又开始疯狂辱骂。
“用钥匙。”
沈清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一种淡泊的语气回答道。
许幻看沈清觉穿得差不多了,翻了个身也打算起床。她手刚把身子撑起来,就听见沈清觉语气极其认真地问了一句
“谁教你的?”
许幻有些莫名其妙,然后抬头看着沈清觉,他修长的手指正有条不紊地系着衣服的扣子。
“什么谁教的?”
“乳交。”
露骨的两个字传进许幻的耳朵,她脑海突然浮现出昨晚的画面来,于是连忙用双手捂了捂脸自己的脸。故作淡定道
“我许幻自学成才,有意见吗?还有哦,沈清觉你怎么管这么宽?我们俩之间就是合约上的关系,简单来说就是炮友关系,懂吗?”
许幻觉得沈清觉真的对她有点认真了,但是她现在真的对沈清觉没有感觉?或许有那么一点点感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出来。
沈清觉听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扣上了最后一粒扣子。他转过身弯腰打开床头柜,拿出一张卡片扔在她面前,是一张银行卡。
“好,炮友是吧?那你拿着这个现在可以走了。”
许幻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反应,整个人有些愣住了。
门被重重甩上的声音把她吓了一大跳,沈清觉真的生气了?他虽然一直很冷漠,但是他好像从见她的第一眼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真的凶过她。
她有些手足无措,沈清觉又推开门进来了。她抬头看着他的脸,他脸色阴沉地可怕,看着她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沈清觉,现在的他像是从地狱走来的。
他将她的衣服扔在她面前,用一种明显抑制着怒意的声音说道
“穿上立马给我走。”
许幻不顾身上的酸痛迅速翻身起来,在他面前脱掉睡衣将衣服穿上,全程没有看沈清觉一眼。
许幻穿好衣服脚挨到地面的一瞬间,整个人趔趄了一下,她迅速扶着床沿赤脚走出房间下了楼。
白姨饭已经做好了,看她赤脚下了楼,连忙招呼道
“阿幻怎么不穿鞋?赶紧把鞋穿上来吃饭。”
许幻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答道
“白姨,我不吃了,我先走了。”
她提上包走到门前开始穿鞋,白姨看着她的模样有些着急地问道
“怎么啦?饭也不吃?清觉呢?让他送你回去,何叔现在没在。”
许幻抬起头看了看二楼,没有沈清觉的身影,她继续笑着回答道
“没事儿白姨,我先走啦,下次见,拜拜。”
不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时候呢?也许这辈子都不会见了吧。
她开了门走了出去,听到白姨还在身后叫她,她忍着腿的不适小跑了一阵直到听不见才停下来。
你妈的沈清觉,好一个拔吊无情的男人。
她心里暗骂着边走着,但是眼睛却开始模糊了,她用手随意地抹了抹。
她才不要为那么狗男人流一滴眼泪。
许幻想着眼泪却更加抑制不住地往下流,腿有些酸痛,于是她走了一会儿便坐在路旁的树下坐下休息。
她拿出手机照了照,屏幕里的自己蓬头垢面,因为晚上的纵欲过度眼睛还有些肿,脸上都是泪水,看上去活像个疯子。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继续往小区门口走。走了好久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小区大门,她叫了个车回学校。
上车后,司机大叔从后视镜看了看她的模样道
“小姑娘别哭了,以后好好做人别老想着靠男人不劳而获,也不要被男人的花言巧语骗了,男人最无情,特别是有钱的男人。”
许幻听了点了点头,虽然大叔可能误解她了,但是他说得对,男人最无情,特别是有钱的男人。
她以后再也不要听男人的花言巧语了,昨晚说爱你今天就能把你从天堂摔倒地狱 。
她拿出耳机,插在手机上开始听歌,忽然手机里很巧地开始放上次沈清觉车里放的老歌,她一把将耳机扯下来扔进包里。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打开微博又开始看贺息的最新动态,但是她看着贺息脑海里却都是沈清觉的身影。
她突然想到那天沈清觉送给她贺息签名的场景,她觉得又激动又好笑,他竟然让贺息把签名签在一张文件纸上。
不行,她不能再想他了。
很快到了学校,其他三个人都在宿舍,许幻一言不发放下包就脱鞋上床将头捂在被子里。
几个人都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一个天天能把宿舍炸了的人昨晚一夜未归今天回来了一句话也不说,没问题就怪了。
“阿幻?怎么了?没事儿吧?”
何欢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许幻在被窝里摸摸吞了几口口水清了清喉咙,然后扯出一抹笑道
“没事儿,昨天晚上通宵太累了,我先睡会儿。”
何欢听了挠挠头,也不再去追问。
她以后应该再也不会和沈清觉见面了吧?能让沈清觉生气成这样,她也是个人才了。
为什么她要说那句话呢?
许幻回想了好久,最后终于找到了缘由。
是她恃宠而骄了,她知道那句话会激怒他,但是没想到听了这句话的他这么绝情。
这样的自己真是太可笑了,把践踏人家的真心当作自己的玩乐,最后的结果也算是玩火自焚来。
许幻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作法有些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