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修真·离郢</h1>
苏墨听着声音觉得略有些熟悉,便微微停了手上的攻势,但还是保持着防御的姿势。
她此刻腿断了一条,靠在树干上,衣衫凌乱形容狼狈,但是整个人却是自信的,因为她感知到面前这人的修为不如自己。
身材高大的男人逆着光走近,苏墨抬头只能看到他古铜色的肤色,以及胸口腹部精壮的肌肉——明明是在雪山上,这个男人却好像完全不冷一般,穿着一身皮甲,露出性感的肌肉。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看来是苏墨所为。
……不过这样的打扮让苏墨觉得有些熟悉。
“怎么了,苏师妹,看样子还没认出来我啊?”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羁的调侃。
他蹲下身凑近苏墨,拨拉了一下她的腿,满意的听到苏墨抽了口气,然后毫无同袍爱的笑道:“我说呢,灵剑峰的花孔雀怎么会让自己这么狼狈的待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原来是腿断了啊!”
苏墨看清了面前男人那张俊美的脸,弯了弯嘴角:“啧,离郢师兄不愧是半刃峰的首席,大冷天的还袒胸露腹,真是……”
言未尽意已尽,苏墨揶揄的看着离郢的腹肌,回击他的调侃。
灵剑峰和半刃峰向来不太对付,但是苏墨和离郢之间关系还行。虽说不至于向和花煊栩一般亲密,但是也是可以随口调侃的关系。
其实半刃峰不喜欢的从来都是灵剑峰上的男人,对女性倒没什么意见。因为他们都是大刀阔斧身体健壮的那种男人,所以总觉得灵剑峰上白衣飘飘轻巧快捷的剑法是花拳绣腿不够男子气。
尤其是首席离郢,对灵剑峰上唯一一个骚包红狐狸的不待见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苏墨觉得可能是因为两个人脾气相似爱好却不同的原因——简直是天生宿敌。
“怎么,天天看着花狐狸的小身板,乍一看到我这么漂亮的肌肉吃不消了?”离郢的声音低沉,他哼笑着凑近苏墨,让苏墨觉得有一种被野兽盯住的压迫感。
她微微向后仰了仰脸,避开过于靠近的男人气息。虽然这是雪山,但是和离郢这种仿佛人体火炉的人凑在一起,她居然觉得有点热到脸红。但是输人不输阵,虽然花煊栩不在这儿但是这面子还是要维护的,毕竟也是灵剑峰的大弟子。
“花狐狸虽然说的没错,但小身板就没那么贴切了,”苏墨略略回忆了一下当时手底的触感,好像腹肌胸肌什么都还是有的,而且是恰到好处的漂亮,“我大师兄身材还是不错的。”
苏墨这边认真回忆,离郢那边却从苏墨思索的神情中品出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他一双墨色的眸子微微缩了缩,竟然像猫科动物一样眯出了细线。
他趁着苏墨没反应过来,凑到她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小巧的耳垂:“那……他大么?”
“!!!”
炽热的呼吸喷吐在耳畔,粗砺的舌头仿佛带着倒刺,轻轻刮过耳垂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苏墨身体瞬间一软,猝不及防的倒进了离郢怀里。
“你干什么?!”一时不察被这么调戏,苏墨羞恼的抬起手,一道冰棱就这么抵上了他的喉咙。
“好好好,我不动,不动!”离郢连忙讨饶,举起双手以示清白,但是脸上却是带着坏笑,一看就知道心口不一。
……苏墨当然知道这货是个从心里坏透了的东西。
她伤了腿,刚才又被他一惊揽在怀里,现在他虽然是没上手,但是她却是靠在他身上的。
苏墨磨了磨牙,最后还是只能碎了冰棱,撑着他的胸口准备坐直:“待我回去肯定会和你师父告状的,你就等着挨罚吧!”
“比起跟我师父告状,不如想想怎么跟你师父交代吧。”离郢满眼含笑,就是笑的不怀好意,他扶了一把苏墨,让她靠的舒服了一点,然后拿起了她那条伤腿。
他抬着她的腿,轻轻往上提,看着苏墨忍痛的样子笑的更讨人厌了。
他反手一挥,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小块金属,然后那块金属就在他手里迅速熔化,又化为两块轻薄的金属板。
他把金属板盖在苏墨的腿上,弯成了契合她腿的形状,然后扣在一起做成了一副简易夹板。
冰凉的金属贴在苏墨腿上,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是到底是冰灵根,这种大冷天贴金属板的动作并没有对她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反而缓解了断腿火烧火燎的疼痛。
苏墨这才缓过神反问离郢:“我要给我师父交代什么?”
离郢不答,反而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丹药吞进嘴里,然后突然附身精准的贴上了苏墨的唇。
一枚丹药被渡进了她的口中,入口化作一抹暖流顺着经络流到腿部,开始为治愈断骨发挥作用。但是离郢却没有马上放开她的唇。
他半眯着眼,看着苏墨瞪大的眼睛,然后含着她的嘴唇辗转舔舐。放在她腿上的手也不老实的乱动,顺着腿部曲线越摸越深。终于在苏墨忍不住又要动手的时候笑着放开了她的腿和嘴唇。
他钳制住她的手,靠在她耳边和她耳语。温热的呼吸喷吐进她的耳洞。
“还能交代什么?当然是你和花狐狸偷腥的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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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涟是被花煊栩叫醒的,旁边还站着没什么表情的路陌尘。
“大师兄?”看到路陌尘,他的语气不好了几分,但是碍于花煊栩的面子倒没有太过明显。他只是略带疑惑的唤了一声,显然不太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们被秘境排斥出来了,应该是有谁得到了秘境老祖的传承,”花煊栩扶起苏清涟,“我们运气好,被送到了雪山北边,离营地很近。至于运气不好的,那就不知道在雪山的哪里了。”
说到这里,花煊栩顿了顿,然后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我记得苏墨是和你一起的,怎么,她去哪儿了?”
苏清涟听了花煊栩关心的话,虽说是正常的担心,但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从掉下裂缝开始他就知道这只是秘境排斥罢了,不是什么危险的情景,所以也不是很担心自家姐姐:“阿姐比我先一步落进秘境的裂缝,估计是被送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样啊,”花煊栩点了点头,“以她的修为,不至于出事,我们回营地等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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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南侧。
身处于一片树林,好处就是不用担心雪崩,但是坏处就是没什么地方歇脚。
虽说是修士,但是在晚上的雪山还是会觉得冷的,尤其是在不点篝火的情况下。
苏墨还好,还有一件披肩可以御寒,但是离郢就比较惨了。他被秘境丢出来的时候弄丢了自己的披风,然后又没有其他备用的衣物,再加上因为平日里比较抗冻穿的挺少,所以现在随着天色渐晚明显的感受到了寒意。
他微微睁开眼看了看苏墨。
只见她闭着眼睛,整个人缩在白色的狐裘里靠着树休息。或许是因为疼痛,她的脸显得格外的白,简直和领子上的白毛不相上下。她似乎是睡着了,呼吸均匀,卷而翘的睫毛像是两把小刷子,在眼下投下了一片微弱的阴影。
从下午离郢帮她治好伤但却调戏了她开始,她就一直保持着闭眼不说话的状态。不管离郢做什么她都不理会也不出声,像是小孩子一样在冷战。
离郢失笑之余还是有些诧异的,谁能想到原来对着别人礼貌客气的灵剑峰首席原来私底下这么不禁逗,稍微一逗就气恼,还挺有趣。
不过他现在笑不出来了,自作孽的结果就是现在他很冷,并且完全没有办法御寒,只能指望旁边的这个小姑奶奶把她的披风匀出来让他盖一盖。
“喂,苏墨,”离郢戳了戳她的胳膊,语气稍微软了软,但是却还是吊儿郎当的丝毫没有求人的态度,“别气了,我错了!天越来越晚了,你要是不把披风借出来跟我一起盖,明天说不定就只能看到我冻成冰棍的尸体了!”
“那不是正好?”苏墨偏了偏身子,躲开了离郢的手指,语气凉飕飕的,“正好我可以帮你运回去,即时冷冻不会影响您英俊的容貌,反而还能保持尸体新鲜不腐坏。”
“啧,”离郢带笑轻啧。听听这女人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果然最毒妇人心,冰美人就是冰美人,这心可够硬的,“哎,好歹我下午还给你治过腿呢,别这么恩将仇报嘛!”
不说下午治腿还好,一说起这个,苏墨就心里窝火。
趁着她伤了腿又体力不如他的时机趁机调戏了她许久,不是舔耳朵就是摸腿,整个一登徒子,弄得她整个人狼狈不堪,丢了不小的脸,现在还好意思拿这个说事儿。
“哦?恩将仇报啊……”苏墨慢悠悠的拉长了音,然后对着离郢勾唇一笑。
那个笑容里三分挑逗,三分魅惑,剩下的全都是熟悉的恶意,但却像是冰雪里绽开的红莲,美不胜收,让离郢不禁愣了片刻。
但就是这片刻的时间,剔透的冰墙拔地而起,将苏墨和离郢分了开来,并且迅速的搭成了一个小小的冰屋隔断了树林的冷风。
苏墨挑了挑眉,隔着透明的冰墙对离郢笑:“瞧瞧,这才是真正的恩将仇报!”
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墙,离郢有些哭笑不得。
这算是求饶不成反而更加激怒了这个小祖宗啊。
苏墨是冰灵根,在这雪山上自是有大用,随手造一个冰屋来隔断冷风自然不在话下。但是他离郢就不行了,他是金灵根,随身带着些金属以供攻击,但是却没法为自己搭建起一个遮风挡雨的屋子。
——所以还得求求这小姑奶奶把自己放进去咯。
离郢摸了摸下巴,刚准备再哄,就听到苏墨似乎还嫌不够加上的挑衅:“说起来你这哄人的能力比我大师兄可差远了,所以你还是别开口了吧,否则我怕让我更生气然后大晚上的对你作出更不好的事情。”
女子漂亮的眼睛隔着冰层像是闪着光,让离郢不禁心头一动。然而那张漂亮的小嘴却是丝毫不饶人,说不出什么好听话,让他想要狠狠堵住。
离郢勾起嘴角,眼睛微微一缩,倒是真的没有再出言哄她,反而亮出了武器,直接开始攻击这冰墙。
金灵根的攻击力本就强,又选在苏墨没防备的时候。
只见霎时间冰屑飞舞,不过瞬间,小小的冰屋就被离郢破开了一个洞。
“嘴上不行倒是无所谓,那不如你试试,我下面和那个花狐狸倒是哪个更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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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炖肉!话说回来昨天太忙,就没得更新。。我努力让肉更香一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