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完结文《??昭??懿??皇??后??身??边??的??淫??乱??事??儿??》</h1>
1叔嫂通奸(高H)
楚戾帝二十三年,慕国公府三房内。
男主人慕三老爷慕高逸正将他的二嫂慕二夫人林水桃压在胯下肆意驰骋,哼哧哼哧的好不痛快。
慕高逸粗壮的大腿将林水桃细嫩的纤腰压在孔雀开屏的丝绸缎子上,紫黑色的孽根在她鲜妍滴露的穴口不断进出。一双饱满鼓胀的奶子被压扁在润湿的丝绸上,黏黏的贴在红润充血的乳尖,弄的她心痒难耐的拱起腰臀迎合身上壮汉的肏弄。
三老爷是个驴性子,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放着三房空虚寂寞的三夫人不弄,就喜欢肏干别人的女人,他也不挑,反正慕国公府的夫人小妾们个顶个都是美人儿,才三十来岁的汉子,竟然将嫂子弟妹们给奸了个遍,就连小妈都没有放过。
是以二夫人放浪的迎合不但没有让三老爷性致勃发,反而被蒲扇般的大掌狠狠扇在臀上,“贱人,爷的鸡巴还插在骚洞里呢,着什么急。你这么饥渴的跑过来求操,爷的二哥知道吗?”
三老爷一笑起来,肿泡眼眯成了一条线,浑身肌肉抖动着,肉贴肉的摩擦使得二夫人敏感的腰腹在身下湿黏缎子上几个狠狠揉搓,不禁全身酥麻,花径一阵规律的收缩,吟哦一声,就攀上了极致,一股浑浊潮液从两人的结合处喷射出来。
是的,在二夫人的收缩下,三老爷射了,软趴趴的阴茎上像是一条丑陋的肉虫子,上面还有很多褶皱和起伏,松松的堵在粘液四溢的花穴口。
射精后的三老爷四肢大张的躺在温香软玉上,由着娇喘吁吁的二夫人自己挣扎出娇躯,柔情款款的用自己的贴身小衣为三老爷擦去身上的体液,然后埋下头,将偃旗息鼓的肉棒一口含在嘴里周到的服侍着。
“妖精,几日不见就这么饥渴,二哥久不来滋润你,是怕被你榨干吧。”释放过后的穆高逸声音低哑,抽起烟斗来,雪白的烟圈飘扬在帐内,极致的愉悦过后的两人像是身处在云雾仙境之中。
“二爷整日惦记着权势爵位,自然对妾身熟视无睹,哪里像三爷你整天莺莺燕燕的好不快活,好久不来找妾身这里,可是被外面的小浪蹄子勾走了魂?”三夫人哀哀一叹,状似无意的说,“倒是翔元,都到了加冠之年,身边连个服侍的丫鬟都没有,也不婚配,真不知道哪家女儿会入了他的眼……嗯啊,三爷您别闹……”
慕高逸的手又钻入林水桃下体的下体揉捏,“自从大哥去了之后,翔元虽是咱们国公府的嫡长孙,却被你们夫妻牢牢的抓在手上,他能选什么,爷倒是希望好二嫂能给他选个漂亮的骚货,也让我尝尝侄媳妇的滋味儿,哈哈哈……”
慕三爷一笑,牵动着胖胖的手指在二夫人穴中乱刮,似是不经意间扣到了她的敏感处,林氏浪啼一声,挺着小蛮腰泄了出来,爽的泪盈于睫,对着已经再度挺立的肉茎撮了两口,软软的叫,“要被三爷弄死了……”
2埋下祸根(高H)
慕高逸啪的一声甩得林氏臀浪摇晃,“贱货,大屌还没进去呢,水就流的可以给爷洗鸡巴了,小叔肏得你这么爽吗?林老爷定是知道你如此骚浪,才给你取名叫林水桃,淋男人一身淫水儿,一双奶子像桃子一样,是也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点高潮后乳晕扩大的奶儿,林氏扭动如蛇,却躲不开上下两处敏感点的逗弄,“三爷,求您了,进来吧,妾身好空虚呀……”这该死的慕高逸,总是喜欢把女人玩弄的欲求不满,卑微的求他。
“啊……”林氏瞪大了眼,口水流下来也不自知,慕高逸将他入了珠的肉棒一挺到底,龟头直直插入林氏的子宫,抵在脆弱的子宫壁上。女人最娇嫩的地方哪里经得起如此磋磨,她不自觉的缩紧小腹颤抖着想要推拒这难以言说的快感。
慕高逸整日在女人肚皮上放纵,哪里是这么好对付的,且不说花心的抖动让狰狞的龟头抵在花壶上不断摩擦,那收缩的花径贴在入了珠的大屌上滑弄,慕高逸都不用出力,林氏自己就脑中一片白光,大呼小叫着泄了身。
慕高逸鄙夷的瞥了一眼双眸失去焦距的林氏,这女人是有多久没有得到滋润了,他的好二哥最近在朝堂上上蹿下跳的忙的不亦乐乎,也不知道会给侄儿找一个怎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妻族,不过大房二房斗得越厉害越好,他的浑浊的肿泡眼中精光一闪,意气风发的摆动起健壮的腰肢来。
“哎呦……好爽呀……好弟弟,嫂子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林氏花径内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刮蹭到,爽的心肝肉的直叫唤,保养得宜的玉手勾着慕高逸的脖颈,在肉棒上的凸珠又一次碾压过花径内敏感点的时候,染着红豆蔻的指甲顺着背脊滑到尾椎,慕高逸只感到刺痛伴随着快感下行,险些精关失守,大吼一声加速冲刺数百下后才缓解,生生止住了喷薄的冲动。
慕高逸没有发现自己的背脊已经被林氏划破,正渗出丝丝血迹,蒲扇般的大手一左一右的揉弄林氏的两只玉桃,将两个奶子搓的粉红发烫,林氏正在紧要关头,只差一步就能高潮,慕高逸却偏偏在此时停止不动,她只好拖着酸软的腰肢上下迎合,好不辛苦。
他带着她一个翻身变为男下女上,专心致志的玩弄饱满的奶子,由着她坐在身上操弄。
“三爷,帮帮我……恩……还要……好难受……”明明入了珠的孽根依旧挺立,自己控制着一次次摩擦过穴壁,可是不管是快还是慢,始终达不到极致,她只好难耐恳求。
三十出头的穆三老爷正如自己满月不久的稚儿一样吮吸着美妇人的乳房,滋滋有味的发出咋咋的声音。他吐出肿胀的乳珠,一面挤弄林氏的乳房,一面摆动腰胯。一时间丰沛的乳汁射入慕高逸的口中,林氏坐在他身上被颠的欲仙欲死,直到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才颤抖着泄了出来。
3初尝情欲(高H)
何家青黛楼的二楼上,一位妍丽的少年正拥吻着怀中清秀的少女,灵巧的长舌钻入樱桃小口中,舔舐少女的贝齿,将带着兽欲的唾液哺入无意识吞咽的少女口中,健壮的手臂将害羞逃避的少女困在绣着出水芙蓉屏风上。
许久,在少女微弱的挣扎着快要晕过去时,少年终于大发慈悲的松开了嘴,鹰钩鼻亲昵地抵着琼鼻,“曼珊,什么时候嫁我?”
少女嘤唔一声,伸出小手抱住少年结实的腰,潮红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像在做梦一样低声呢喃,“元哥哥,我怕祖父不同意。”
她的声音娇软甜美,像是一只小猫轻轻挠动少年的胸口,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涌动,冰凉和火热冲撞在一起,喉结不适的滚动几下,哑声到,“不怕的,我已经不是五年前被追杀得四处逃窜的慕翔元了。”
是啊,五年前,在她的帮助下,他成功的逃入森林,黑吃黑的建立自己的势力,开始三年杳无音信,后面两年鸿雁传书,直到今天,才再一次将这个小娇娇搂住缠绵。
“曼珊,让我好好看看你。”一本正经的语气,唇上却是毫不顾忌的吻过她纤细的脖颈,顺着滑下,隔着肚兜含住柔软隆起的小馒头,用了巧劲儿吮吸,少女只感到胸口一阵酥麻,一股瘙痒的感觉从脊椎滑下,停在下阴处,说不出的难受空虚。
她还不知道,少年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人类了,即便是冷心冷清的石女,吃了他的唾液也会情不自禁的求欢,更何况是她这个未尝人事的雏儿。
清冷的月光下,俊美的少年覆在满面红潮的少女身上,唇舌划过之处再没有衣物阻挡,火热的薄唇让雪肤染上一层胭脂,正如欲火上身的她,清纯中透着妩媚,勾着他的脖子用粉嫩的面庞摩擦着他刚毅的俊颜。
“元哥哥,我好想你。”
“我也是,”每天都想着见面时怎么肏你。布满老茧的大掌握住两只奶子揉搓,将奶头提起捻按,下身微微抬起掩饰住自己的生理变化,虚压住少女亵玩她敏感的娇躯
少女螓首微摆,头上的环佩摇摇欲坠,胸口的奶头充血肿胀,一只被少年含住,火热湿润的舔舐;另一只被粗糙带茧的手指捏住,生生的往外扯,这让媚毒已经发作的她怎么受得了,晶莹的泪从杏眼滚下,樱唇微张,“元哥哥,你要了我吧。”
大尾巴狼总是要装一下的,他更享受让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姑娘主动献身,更何况……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他一只手握住她微凉的纤腰,另一只手捂住她懵懂中带着恳求的双眸,在她耳畔轻轻吹气,低沉沙哑中带着几丝难得的踌躇畏惧,“曼珊,你害怕蛇吗?”
等她重见光明时,将她压在屏风上的,已经是一条人蛇了,还是那张气势逼人的俊颜,肩部以下却是幽蓝的蛇身,粗硕的阴茎像一朵牡丹花绽放在下腹,长长的蛇尾蜿蜒到她的卧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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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叔嫂通姦(高H)
楚戾帝二十三年,慕國公府三房內。
男主人慕三老爺慕高逸正將他的二嫂慕二夫人林水桃壓在胯下肆意馳騁,哼哧哼哧的好不痛快。
慕高逸粗壯的大腿將林水桃細嫩的纖腰壓在孔雀開屏的絲綢緞子上,紫黑色的孽根在她鮮妍滴露的穴口不斷進出。一雙飽滿鼓脹的奶子被壓扁在潤濕的絲綢上,黏黏的貼在紅潤充血的乳尖,弄的她心癢難耐的拱起腰臀迎合身上壯漢的肏弄。
三老爺是個驢性子,牽著不走打著倒退,放著三房空虛寂寞的三夫人不弄,就喜歡肏幹別人的女人,他也不挑,反正慕國公府的夫人小妾們個頂個都是美人兒,才三十來歲的漢子,竟然將嫂子弟妹們給奸了個遍,就連小媽都沒有放過。
是以二夫人放浪的迎合不但沒有讓三老爺性致勃發,反而被蒲扇般的大掌狠狠扇在臀上,“賤人,爺的雞巴還插在騷洞裡呢,著什麼急。你這麼饑渴的跑過來求操,爺的二哥知道嗎?”
三老爺一笑起來,腫泡眼眯成了一條線,渾身肌肉抖動著,肉貼肉的摩擦使得二夫人敏感的腰腹在身下濕黏緞子上幾個狠狠揉搓,不禁全身酥麻,花徑一陣規律的收縮,吟哦一聲,就攀上了極致,一股渾濁潮液從兩人的結合處噴射出來。
是的,在二夫人的收縮下,三老爺射了,軟趴趴的陰莖上像是一條醜陋的肉蟲子,上面還有很多褶皺和起伏,松松的堵在粘液四溢的花穴口。
射精後的三老爺四肢大張的躺在溫香軟玉上,由著嬌喘吁吁的二夫人自己掙紮出嬌軀,柔情款款的用自己的貼身小衣為三老爺擦去身上的體液,然後埋下頭,將偃旗息鼓的肉棒一口含在嘴裡周到的服侍著。
“妖精,幾日不見就這麼饑渴,二哥久不來滋潤你,是怕被你榨幹吧。”釋放過後的穆高逸聲音低啞,抽起煙鬥來,雪白的煙圈飄揚在帳內,極致的愉悅過後的兩人像是身處在雲霧仙境之中。
“二爺整日惦記著權勢爵位,自然對妾身熟視無睹,哪裡像三爺你整天鶯鶯燕燕的好不快活,好久不來找妾身這裡,可是被外面的小浪蹄子勾走了魂?”三夫人哀哀一歎,狀似無意的說,“倒是翔元,都到了加冠之年,身邊連個服侍的丫鬟都沒有,也不婚配,真不知道哪家女兒會入了他的眼……嗯啊,三爺您別鬧……”
慕高逸的手又鑽入林水桃下體的下體揉捏,“自從大哥去了之後,翔元雖是咱們國公府的嫡長孫,卻被你們夫妻牢牢的抓在手上,他能選什麼,爺倒是希望好二嫂能給他選個漂亮的騷貨,也讓我嘗嘗侄媳婦的滋味兒,哈哈哈……”
慕三爺一笑,牽動著胖胖的手指在二夫人穴中亂刮,似是不經意間扣到了她的敏感處,林氏浪啼一聲,挺著小蠻腰泄了出來,爽的淚盈於睫,對著已經再度挺立的肉莖撮了兩口,軟軟的叫,“要被三爺弄死了……”
2埋下禍根(高H)
慕高逸啪的一聲甩得林氏臀浪搖晃,“賤貨,大屌還沒進去呢,水就流的可以給爺洗雞巴了,小叔肏得你這麼爽嗎?林老爺定是知道你如此騷浪,才給你取名叫林水桃,淋男人一身淫水兒,一雙奶子像桃子一樣,是也不是?”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戳點高潮後乳暈擴大的奶兒,林氏扭動如蛇,卻躲不開上下兩處敏感點的逗弄,“三爺,求您了,進來吧,妾身好空虛呀……”這該死的慕高逸,總是喜歡把女人玩弄的欲求不滿,卑微的求他。
“啊……”林氏瞪大了眼,口水流下來也不自知,慕高逸將他入了珠的肉棒一挺到底,龜頭直直插入林氏的子宮,抵在脆弱的子宮壁上。女人最嬌嫩的地方哪裡經得起如此磋磨,她不自覺的縮緊小腹顫抖著想要推拒這難以言說的快感。
慕高逸整日在女人肚皮上放縱,哪裡是這麼好對付的,且不說花心的抖動讓猙獰的龜頭抵在花壺上不斷摩擦,那收縮的花徑貼在入了珠的大屌上滑弄,慕高逸都不用出力,林氏自己就腦中一片白光,大呼小叫著泄了身。
慕高逸鄙夷的瞥了一眼雙眸失去焦距的林氏,這女人是有多久沒有得到滋潤了,他的好二哥最近在朝堂上上躥下跳的忙的不亦樂乎,也不知道會給侄兒找一個怎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妻族,不過大房二房鬥得越厲害越好,他的渾濁的腫泡眼中精光一閃,意氣風發的擺動起健壯的腰肢來。
“哎呦……好爽呀……好弟弟,嫂子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你……”林氏花徑內的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刮蹭到,爽的心肝肉的直叫喚,保養得宜的玉手勾著慕高逸的脖頸,在肉棒上的凸珠又一次碾壓過花徑內敏感點的時候,染著紅豆蔻的指甲順著背脊滑到尾椎,慕高逸只感到刺痛伴隨著快感下行,險些精關失守,大吼一聲加速衝刺數百下後才緩解,生生止住了噴薄的衝動。
慕高逸沒有發現自己的背脊已經被林氏劃破,正滲出絲絲血跡,蒲扇般的大手一左一右的揉弄林氏的兩隻玉桃,將兩個奶子搓的粉紅發燙,林氏正在緊要關頭,只差一步就能高潮,慕高逸卻偏偏在此時停止不動,她只好拖著酸軟的腰肢上下迎合,好不辛苦。
他帶著她一個翻身變為男下女上,專心致志的玩弄飽滿的奶子,由著她坐在身上操弄。
“三爺,幫幫我……恩……還要……好難受……”明明入了珠的孽根依舊挺立,自己控制著一次次摩擦過穴壁,可是不管是快還是慢,始終達不到極致,她只好難耐懇求。
三十出頭的穆三老爺正如自己滿月不久的稚兒一樣吮吸著美婦人的乳房,滋滋有味的發出咋咋的聲音。他吐出腫脹的乳珠,一面擠弄林氏的乳房,一面擺動腰胯。一時間豐沛的乳汁射入慕高逸的口中,林氏坐在他身上被顛的欲仙欲死,直到子宮被滾燙的精液沖刷,才顫抖著泄了出來。
3初嘗情欲(高H)
何家青黛樓的二樓上,一位妍麗的少年正擁吻著懷中清秀的少女,靈巧的長舌鑽入櫻桃小口中,舔舐少女的貝齒,將帶著獸欲的唾液哺入無意識吞咽的少女口中,健壯的手臂將害羞逃避的少女困在繡著出水芙蓉屏風上。
許久,在少女微弱的掙紮著快要暈過去時,少年終於大發慈悲的鬆開了嘴,鷹鉤鼻親昵地抵著瓊鼻,“曼珊,什麼時候嫁我?”
少女嚶唔一聲,伸出小手抱住少年結實的腰,潮紅的小臉埋在他的胸口,像在做夢一樣低聲呢喃,“元哥哥,我怕祖父不同意。”
她的聲音嬌軟甜美,像是一隻小貓輕輕撓動少年的胸口,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湧動,冰涼和火熱衝撞在一起,喉結不適的滾動幾下,啞聲到,“不怕的,我已經不是五年前被追殺得四處逃竄的慕翔元了。”
是啊,五年前,在她的幫助下,他成功的逃入森林,黑吃黑的建立自己的勢力,開始三年杳無音信,後面兩年鴻雁傳書,直到今天,才再一次將這個小嬌嬌摟住纏綿。
“曼珊,讓我好好看看你。”一本正經的語氣,唇上卻是毫不顧忌的吻過她纖細的脖頸,順著滑下,隔著肚兜含住柔軟隆起的小饅頭,用了巧勁兒吮吸,少女只感到胸口一陣酥麻,一股瘙癢的感覺從脊椎滑下,停在下陰處,說不出的難受空虛。
她還不知道,少年已經不是一個純粹的人類了,即便是冷心冷清的石女,吃了他的唾液也會情不自禁的求歡,更何況是她這個未嘗人事的雛兒。
清冷的月光下,俊美的少年覆在滿面紅潮的少女身上,唇舌劃過之處再沒有衣物阻擋,火熱的薄唇讓雪膚染上一層胭脂,正如欲火上身的她,清純中透著嫵媚,勾著他的脖子用粉嫩的面龐摩擦著他剛毅的俊顏。
“元哥哥,我好想你。”
“我也是,”每天都想著見面時怎麼肏你。佈滿老繭的大掌握住兩隻奶子揉搓,將乳頭提起撚按,下身微微抬起掩飾住自己的生理變化,虛壓住少女褻玩她敏感的嬌軀
少女螓首微擺,頭上的環佩搖搖欲墜,胸口的乳頭充血腫脹,一隻被少年含住,火熱濕潤的舔舐;另一隻被粗糙帶繭的手指捏住,生生的往外扯,這讓媚毒已經發作的她怎麼受得了,晶瑩的淚從杏眼滾下,櫻唇微張,“元哥哥,你要了我吧。”
大尾巴狼總是要裝一下的,他更享受讓自己心心念念了幾年的姑娘主動獻身,更何況……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他一隻手握住她微涼的纖腰,另一隻手捂住她懵懂中帶著懇求的雙眸,在她耳畔輕輕吹氣,低沉沙啞中帶著幾絲難得的躊躇畏懼,“曼珊,你害怕蛇嗎?”
等她重見光明時,將她壓在屏風上的,已經是一條人蛇了,還是那張氣勢逼人的俊顏,肩部以下卻是幽藍的蛇身,粗碩的陰莖像一朵牡丹花綻放在下腹,長長的蛇尾蜿蜒到她的臥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