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搞事情(kiss)</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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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泽消太觉得心有点累。
事实上来到这个地方后他的心就没有不累过。
当然,他依旧很是怀疑对面两人自述时“有过一面之缘的远房大表叔和侄女”的身份。
但眼下,暂时装作什么都不知,和平相处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虽然有过猫球球的前车之鉴让相泽严重怀疑到时候那两位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学生是否会临阵倒戈……
但是!
如果以上的推测仅仅只是后顾之忧的话,那么现在的情况大概能算得上是“迫在眉睫”?
——那什么,能不能不要露出一副仿佛从小到大就没见过漂亮妹子的伪/痴汉神情……?!
——说的就是你……
——据说从不敢和班里人随意对视并且极、度、怕、生、的天喰环同学。
冷静地咽下最后一口腻味的奶酪,相泽消太面无表情的用银叉重重的敲了敲某个直愣愣盯着人姑娘发呆发愣人的盘子,显然对对方这样的举止感到十分丢脸,却仍旧耐着性子?提醒他。
“……喂,要看到什么时候,菜都凉了。”
因为没有了额前垂下的发丝遮挡,男人如黑墨般的眼瞳便完全暴露了出来,除却眼角下方的一抹稍显逊色的浅色疤痕之外,扎起头发来的相泽消太其人看上去要比平日里更加的具有气势。
而被身旁的人这么一敲,当事人天喰环却颇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移开了视线,顺着声音的发源地对上了英雄科一年A班班主任深沉似海的晦涩目光——
天喰:“………………”
——不知为何,莫名的觉得自己有点心虚……?
——唔,可是不对啊,按道理说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失格的举动为什么……??
——果然与人打交道什么的好麻烦,呃,要是通行那家伙也在就好了……
想到好友通行百万自带“3分钟迅速结交好友”的开朗(开挂)属性,天喰环忍不住瞥了眼正跟少女玩幼稚“你看我挡”游戏的物间宁人,不禁语塞。
……啊想起来了,所以为什么同样是金发碧眼,性格方面能相差的如此之大?
而且,这位一年级的学弟看上去有受/虐倾向……
“……你这样是挡不住她的。”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开口劝说物间放弃挣扎,然后换来了一记对方挑衅意味十足的瞪视。
“哈?”物间没好气道。
倒不如说,就算天喰环没开口,他还是这脾气。
没变的。
众所周知,目前为止雾果所组的队伍里必有一对互看不顺眼的队友,参考之前的爆豪胜己和轰焦冻(轰:……不是,我。)再看看现在的物间和天喰?
雾果不清楚物间这种嘴炮式嘲讽其实是不分对象和场合,无差别攻击的,否则她现在一定会拍手叫好,真的活该被喷啊。
大概就是这种局面。
而物间宁人,这位金发仁兄他发誓他真的有从对方眼里读出一丝淡淡的讽刺。
——该死的!!
管他是不是三年级的学长,内心怀揣着报昨日撸猫毛之仇的物间果断“跳”了起来。
虽说没有像爆豪那家伙一样的暴脾气和吊炸天的实战水平,但秉持着所谓的嘴上不得理也不饶人的态度,物间就是个典型例子,他满脸不悦的看着天喰环阴沉的视线以及冷峻的长相,心里那是一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
“啊咧咧,你以为你这样说她就会看上你?”
——呸,又不是什么爱情狗血连续剧你在这儿演什么苦情男二??
简而言之,换成现在的网络用语用一句话来概括。
物间的潜台词大概就是:你说你马呢:)
对此,视线阴沉长相冷峻的“苦情男二”天喰环表示:“……????”
他是真的不知道物间为何会突然提到见崎,于是,纠结了几分钟,他用几乎低到只有他自己才能够听清的声音说了一句根本听不见的话:
“#%¥@#……?”
物间:“………………”
——你/他/妈/在逗我吗?!
正当两人陷入胶着状态时,餐桌这半边唯一的靠谱成年人不仅没有出声阻止这场闹剧,还往里挪了挪身子,顶着一副困到不行的肾虚脸,仿佛下一秒就能当场掏出睡袋钻进去补觉似的。
——虽然当事人(穿之前)经常这么做来着。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说话?
很显然——
并没有。
被学生遗忘在一旁的相泽毫无干劲地翻了个白眼,见天喰环成功且一无所知的将物间的全部火力给吸引走,他的内心比往常都更加的波澜不惊。至于安安静静坐在物间对面享用甜品冰淇淋的见崎雾果,此时却已撑起了下巴饶有兴致的观看这俩人的互动,暖金色的午后光晕透过列车窗的玻璃洋洋洒洒的倾泻在少女戴着的红帽兜上,如同涓涓细流般流淌而下,滴落在她精致的鼻尖,为其镀上一层粼粼霞光——
简直要命。
相泽很确信,少女眼中所闪耀着的炽热光芒还真比一般人要诡异。
什么?你问为什么不是因为感动到热泪盈眶才挤出点滴泪珠?
相泽:“……呵呵。”
你信吗?反正他不信。
“御……咳,雾果,这是在下统计的可知讯息,你看下。”
并没有分出丝毫注意力在几人身上的孔明淡定的放下钢笔,将一张信签纸递了过去。
同时,他微微勾起的指尖十分自然的替雾果拢起耳边垂下的一缕黑丝,帽兜被轻轻碰落,漂浮在空中的金色小颗粒一闪一闪的飘落在柔顺细腻的发旋上,折射出炫目灵动的光彩。
“目前为止能够得到的信息就是这些,结合住在头等包厢旅客们的身份,初步判定……”
“那个人——”
男人略微低沉的磁嗓在少女耳边轻轻响起。
一一吐露出的音节沾染上了迷人的温欲:
“……恐怕会是这次列车事件的受害者。”
……
……………
事实证明雾果确实控声不控人,就好比她很喜欢相泽消太和诸葛孔明的声音。
揉了揉被灼/热/气息喷吐的红红的耳尖,雾果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清清嗓子,然后故作平静的接过对方递来的信签纸。
赫尔克里·波洛【身份:侦探】
萨缪埃尔·爱德华·雷切特【身份:美国富商】
海科特·麦克奎因【身份:富商雷切特的秘书兼翻译】
爱德华·马斯特曼【身份:富商雷切特的贴身男仆】
赫伯德夫人 【身份:寡妇】
吉哈特·哈德曼【身份:教授】
娜塔丽娅·德拉戈米罗夫【身份:俄国贵族&沙俄公主】
希尔德加德·施密特【身份:公主的贴身女仆】
皮埃尔·埃斯特拉瓦多斯【身份:传教士】
玛丽·德本汉【身份:家庭教师】
康斯坦丁·阿巴斯诺特【身份:医生】
马奎兹【身份:推销员】
安德烈伯爵【身份:外交官】
安德烈伯爵夫人【身份:伯爵夫人】
……
……………
至于孔明提到的那个人,那位刚刚端着盘子坐到侦探桌子对面的先生……
“萨缪埃尔·爱德华·雷切特?那位美国大富商?”雾果小声询问。
“恩哼。”孔明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为什么这么说?”雾果挑眉。
“等下,别往他那儿看,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似乎正在跟侦探商量些什么,想雇他做一件事,萨缪埃尔·爱德华·雷切特收到一些信,有人在威胁他,呵。”孔明低声说。
默默倾听两人对话的相泽掀了个眼皮,不语。
看样子确实……不过你怎么听的这么清楚的?
雾果有些疑惑的看着身旁的人,因为是『从者·英灵』的缘故?
孔明:呵,最强辅助英灵之一了解一下OK?
——自带“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特质,好不好用心里没点海格力斯吗?
但是……安德烈伯爵夫人?“唔,已经结婚了啊……”
少女颇为惋惜的喃喃自语道。
其他三人:“………………”
——你在惋惜什么????
相泽幽幽地瞥了她眼,沉默片刻,他望向孔明时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你的「个性」?”
情报收集还是……
「个性」。
——又是这个词。
雾果紧捏信纸的食指稍微顿了顿,随后她若无其事的松开。
——看来这次的队友是跟绿谷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并且,暂时可以确定了,之前的那股违和感到底来自哪儿。
或许还需要点时间去验证……
少女抿紧了唇。
“啊,姑且算是。”
出乎她的意料,身旁的男人竟然承认了。
——喂,认真的?你的能力明明就是……
雾果微微瞪大眼。
「以魔术师的身份,创造出对自己有利的阵地。」
「即,远在“工房”之上的“石兵八阵”」
制作各种武具和道具,拥有三项固有技能「鉴识眼-等级A」「军师的忠言-等级A+」「军师的指挥-等级A+」以及宝具大招「石兵八阵」。
经过一天多的相处,雾果通过从者面板勉强摸透了这位英灵的技能,虽说没亲眼见过还是有些遗憾,但对方的技能跟「个性」似乎并无关联,因为是她用那三个奇怪的圣晶石召唤出来的,所以本质上跟挂逼系统随机抽取来的队友是有点区别的。
结合之前见到过的「个性」,也就是所谓的超能力之类的?那么,假设相泽发现孔明轻松获得这些讯息的话,联想到会是「个性」也不奇怪。
——不过,你就这么承认了?
少女开启「心灵沟通」询问孔明。
——这里,在下无需使用技能,请御主放心。
孔明回答。
换言之,给相泽消太拥有类似「情报收集」个性的假象并无不妥。
——行吧。
雾果的神情中带了一丝幸灾乐祸。
话说,他跟相泽消太到底什么情况?这俩人结过怨??
于是很快,雾果便知道了其中的缘由。
准确来讲,是孔明为何会针对这几人。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面临着一个新的问题——
提问:当猫球球变成了人,那她该睡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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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编号为17的列车包厢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整个房间内的时间就仿佛静止了一般。
最先打破僵局的是天喰环。
“你……要不还是睡我床、吧?”
深紫发的青年低着头状似不经意地揉了揉后颈,稍显卷曲的发尖伴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簌簌颤抖。
雾果:“………………”啊?
少女懵懵的看着他。
闻言,一旁的物间和相泽颇有同步率地翻了个白眼。
——Hello,这家伙/这位名叫天喰环的人真是他认识的那位吗??
“不行。”
率先回答他的是孔明铁青呃——铁青着脸的孔明。
“……啊,我也不赞同。”相泽懒懒开口。
至于物间,哦?好像没人在意他的意见哎。
物间:“……????”喂!
“雾果,你先跟我出来一下。”
孔明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天喰环,忽然对身前的少女说道。
……
……………
………………
“……所以,你昨天亲的是那个天喰环?那个系统所说的日常任务——”
十指紧紧相扣,孔明没有在意少女突然变得僵硬的身体,沉声道。
出门后,雾果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孔明狠狠扣住手指,半推半就?地压在身后的墙上。
雾果:“……唔?嗯。”这啥?壁咚????
是啊,不仅亲了还在梦里上了他……
但她会说出口吗?
——当然不会了!这不找死吗。
这么想着,少女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双腿下意识地磨蹭起男人的西裤,被牢牢交握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是想挣脱开对方的交缠。
“……为什么非他不可?”孔明神情未变,自顾自的继续问道。
——废话,因为你们几个亲不得啊。
雾果流露出来的表情很是真实(划掉)精彩。
没撒谎,她对物间这类型的孔雀男属实无感;相泽的话,声音性感归性感,但凭直觉来看总觉得有点儿危险?加上跟心操使用同种“武器”,捆绑Play那啥的谢了她不爱;剩下一个孔明,她召唤出来的从者兼“老妈子教导主任”……啊、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说不出理由么,那今天……就来亲在下如何?”孔明说。
雾果:“?!”
语毕,不等她做出回应,男人便俯下身子深深吻住了少女如果冻般柔软粉嫩的唇瓣。
粗粝的大舌沿着温热的隙缝来回轻轻摩擦。
在撩拨对方乖乖张开小嘴的同时不忘迅速揪住她的小舌温柔的舔舐吸缠一番,比起单纯的亲吻,他更像是在啜饮少女口中香甜可口的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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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怀里的少女恼羞成怒前,孔明先一步结束了这一缠绵悱恻的深吻。他的舌头从雾果唇齿间退出来时还扯出了一条淫靡的水线:“……这样正好,御主你今天的任务也完成了。”
长发男人看了看横在自己喉结前的细嫩胳膊,有些心猿意马地舔了舔唇。
脱口而出的话语尾音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听不出任何冒犯之意,甚至还带了一丝扣人心弦的淡笑。
被亲软腿的雾果:“………………”
——正好个毛线啊。这个闷骚男!
雾果简直要被自家从者的神逻辑给气笑了,即便这话原本听上去也并没有太大的问题来着。
坦白说,对于亲吻这件事她没有太大的抵触情绪,看多了各种姿势的小姐姐们和男男女女男女的本子图,她懂的技巧也不少,也就缺乏了点“实战”经验罢了。虽然这么说会显得她很渣很随意似的,但事实上她骨子里还是会感到有一丢丢的羞涩,咳。
真牙白。
这种感觉,就好像前段时间她也曾被其他人强吻过一样……
——等等,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某个一直在默默潜水围观的挂逼系统:呼吸一窒.jpg
“噢!”身旁忽然响起一声短促的惊呼,“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闻言,正对视着的两人默契转头看过去,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离他们包房三道门的距离,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赫伯德夫人正装模作样地掩着嘴偷乐。
面上流露出来的表情既无辜又惹人嫌。
反正她是这么认为的。雾果心想。
“我原本只是打算出来透透气,要知道前面的位置有时候过于闷了点──如此而已。”
“——哦!我明白了。”
“原来先生并不是禁/欲型的啊,很抱歉,之前貌似误会了你们之间的关系。我还记得,今天下午与你交谈时,身边的这位……”
显然,金发女郎陷入了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她依旧在絮絮叨叨微笑着说出一些令人脸黑的轻浮言论,也不顾面前的两人是否真的想耐心聆听下去。此时此刻,若要用句恰当的比喻来形容,那就是她很像一只傲慢无礼的绿孔雀,正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屏向在场唯二的两名观众展示她自己那卓越不凡的魅力、巧舌如簧的口才与辩解能力。
“唔……看来,在这之前她是觉得你是我的私人管家?保镖?家庭教师?父亲?”
听到女人的最后一句话,心情顿时有所好转的黑发少女嘴角上翘,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狡黠模样儿。
说出的话,特别是那一声“父亲”差点没让一旁的孔明脚下一崴。
也难怪,两人都是标准的亚洲人长相。
黑(长直)发黑眼,站一块儿,乍一看还真的有那么些相像。
更别提欧洲人本就对亚洲人脸盲,傻傻分不清楚各种相似的面孔,所以唯一好区别的,大概就只剩下性别和年龄了吧。
但“父亲”什么的……
“……失、礼、了。”同样想到这一点的孔明脸色又向下阴沉了几分。
——呵,他真的很显老吗??
传说中的合理主义至上的怪物,超一本正经兼实力主义者兼厌世者的黑面·不高兴·恶言恶语·神的称呼可不是空穴来风的。强忍住内心翻涌而上的成篇脏话,他朝赫伯德夫人礼节性的颔首示意,随后,一点儿也不绅士友好地拎起雾果的衣领,打开包厢门,关门,上锁,一系列动作利落潇洒,犹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毫不拖沓。
被当成小鸡仔轻松拎起的雾果:“………………”
我恨我身高!
“嗯?讨论完……了?啊。”相泽悠哉悠哉地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彼时,他已换下了那一身笔挺的西装,随意套了件宽松的黑色睡袍,白天束起的头发此时也披散了下来,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势萎靡不振的不行。那双锐利却布满血丝的困顿眼睛淡淡瞄过心神不宁的男人,最终倏忽停留在他身边气息相对不稳的少女脸上。
——哦嚯?什么鬼。
孔明没空鸟他,直接指向他自己的床说道:“……晚上你就睡这。”
“………………”呃,可以拒绝不……??
雾果深吸了口气,眨眨眼望向孔明。
“不可以。”孔明挑眉。
——否则你还想睡哪儿?
哦。
见掰不成,雾果也不浪费时间了,直接转身拿起床上的方形抱枕“啪”的一下扔到地毯上随后一屁股坐在抱枕上,表情平静地朝物间摊开掌心:
“呐,来盘西洋棋?”
物间:“……??啊?来啊。”
物间下意识地应了声,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女拙劣生硬的转移话题方式。
他弯腰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时顺手买的用来消遣娱乐的棋盘放在地上,也学着雾果的样子扔了个抱枕盘起腿来坐在上面。因为嫌弃坐下时半披风的外套很碍事,他干脆脱下来叠好放在床边。
“??!!嘶——我说你特、你来凑什么热闹的?!”
收拾完衣服一回头便对上天喰环那张放大无数倍的,阴晴不定的脸,物间差点没尿遁。
——你特么不是跟我说你不会西洋棋的吗????!!!!
“可以学。”
天喰环人生宝典里的句子一如既往的干练简洁有力。
物间:“……哦。”
……
……………
………………
半小时后,雾果果断放下手中的Bishop,“物间……”
黑发少女露出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专注的表情。
“啊咧你怎、怎,怎么了?”物间原本是认真盯着棋盘研究下一步该如何走的,见少女朦朦胧胧的杏眼如此娇/软/诱/人的盯着自己看,他的心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一紧。
“那我说了哦,你能不能把你的金边单片眼镜和礼帽摘下来?”
虽说室内脱帽这种社交礼仪在她眼里并不重要,但……
“……????”回答她的,是物间的懵逼脸。
“噗嗤——”不知何时睡醒的相泽发出一声短暂的嗤笑。
“……她的意思你太装逼。”天喰环非常不留情面的补刀。
原本不知为何还莫名抱有期待的物间:“………………”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对,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呵呵。
雾果:啊?良心?那是什么能吃吗多少钱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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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三刻,东方快车抵达了贝尔格莱德。由于先前广播里通知列车预定要在九点十五分再开出,所以中间这段时间列车上的旅客纷纷走出包厢在餐厅和走廊上进行活动,有些人更是下车到了月台上观景。
17号包厢。
三位轮流西洋棋的照旧西洋棋中,埋进被窝补觉的照旧继续补觉中,唯一的闲人孔明看了会儿外面纷纷扬扬下起的大雪,思考片刻,裹上围巾对雾果说了声“我去出门探情”便打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九点十五分,列车准时驶出车站。
“你知道,我被那个人吓坏了。”
“哦,不是那个佣人──而是另一个──他的主人!对,没错,就是他的主人!”
“真的!他有点不正常。我的女儿经常说,我这人非常直觉。要知道母亲的预感总是很准确的,这是我女儿说的。对那人,我就有个预感。他住在我的隔壁,我很不喜欢。昨天晚上,我把我的几只旅行包都堵在和他房间相通的门边。我好象总听到他在拧那门把手——!”
“天!要知道,要是他是个杀人凶手,是个那种你有书上读到过的火车强盗的话,我一点也不会感到惊奇的。我这个人也许使人感到可笑。可的确是这样的。我被那人吓坏了!”
“我女儿说我这次旅行会是很惬意的,可是不知怎么的我总感到有点不愉快……”
……
……………
“这也许很可笑,但是我总觉得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完全有可能发生!噢,我真不敢想象,那个很好的年轻小伙子去做他的私人秘书怎么能受得了。”
“哦,到我的包房去吧,今晚上还没谈够呢。我想搞清楚你的印度政策是──”
路过富商雷切特包厢的男人声音渐渐远去。
原本与侦探并排行走的孔明脚步顿了顿,他微微偏头瞥了眼离去的几个人的背影。
刚刚那是康斯坦丁·阿巴斯诺特【身份:医生】?
还有走错车厢撞见富豪萨缪埃尔·爱德华·雷切特的皮埃尔·埃斯特拉瓦多斯【身份:传教士】与正在安慰她的赫伯德夫人。
“怎么了,先生。”不久前与孔明聊的颇为投机的赫尔克里·波洛,这位比利时名侦探先生也停下脚步望了过来。
正好,他们路过的这个包厢门是打开了的,那位名叫爱德华·马斯特曼的男仆从富商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波洛和孔明一眼就看见了里面坐着的萨缪埃尔·爱德华·雷切特富商先生,他此时的表情可谓算得上是气急败坏?
与此同时,雷切特富商先生也看见了波洛,他脸色一变,没好气地吩咐男仆将其门给关上。
“看样子我们来的不是时候。”赫尔克里·波洛说。
孔明淡淡回应:“恐怕也是。”
……
……………
几个小时之后。
寂静的夜里传出一声短暂的呻/吟声。
——几乎算得上是很响亮的叫喊,就在外面附近的某个地方。
而在这同一时刻,走廊的某个区域还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紧接着,几串不一致的脚步声陆续跑过17号包厢。
房间内,被吵醒的孔明翻身坐了起来,他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眼,一点差三十五分。
“……唔好吵啊,哈~又怎么了?”身旁的被窝里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捣鼓声,随后,一个黑色的脑袋忽的探出被子,刚刚醒来的少女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死人了?”
同样清醒过来的相泽消太刚打算下床开灯:“………………”
——这话听上去怎么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