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海棠并蒂,极好 > 相拥而眠

相拥而眠

    <h1>相拥而眠</h1>

    陆禾与她交颈相卧,身下贴合的更紧更合,都是互不好受。到底是陆禾没了耐心,他抵着小姑娘的额头,委屈巴巴地说着:“宝宝,我快难受死了。”

    冷却了这么长时间,他身体的某一处,不消反壮,隐约又茁壮了几分。纪得理论知识在线,知道他难受,此刻却也不敢妄动,生怕触了他哪片逆鳞。

    陆禾察觉她身体柔软,比方才放松了不少,也看出了她的恻隐之心,大着胆子求:“你帮帮我,宝宝,帮我……”边说,边拖着她的手牵引至某处。

    纪得早已不忍,又不得门法,不知该如何,此刻顺从地被他牵着,她的手到达某处,松松一握,双手竟抓不住。纪得瞪大了眼睛看他,心里后怕的紧,还好自己临阵脱逃了,这个大块头若是把自己撬开,怕是要去了半条命。

    陆禾的手覆在纪得的小手外,微微使力,掌控者节奏,过了良久终于释放了出来。他长舒一口气,稍稍解了馋,却仍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反观纪得,傻愣愣地维持着原状,手里一片黏糊糊的液体,她却不敢擅动,放也不是,握也不是,就这么僵持着。

    陆禾被他这副傻气逗笑,调侃着她:“怎么,舍不得放了?”

    纪得气急,差点哭出来,又羞又愤,想打他又腾不开手,双腿被他牵制也踹不开,被他糗了还不能反驳,权当默认不语了。她气急了朝他好看的下巴咬了一口,泛起一圈红红的牙印,自知咬重了,怕他秋后算账,还讨好似的舔了舔以作补偿。

    这一番操作下来,原本才消停的某物又有昂首挺立的趋势。陆禾恨得牙痒痒,又舍不得真的动她,只得被她拿捏在鼓掌中肆意揉虐。当下沉了脸色,阴森森地说道:“真当我不敢办你?嗯?还撩拨我?”

    纪得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她不过是气不过,才如此发作的,咬他的当下已经后悔了,后续的那些动作更是讨好他的成分多一些,不想,越发难收拾了。

    陆禾见她诚惶诚恐的样子,冷着脸取过一旁的纸巾,为她清理手里的黏腻。随后便起身去了浴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纪得委屈不已,床地之间被爱人抛下已然是塌了天,还是这般绝情地走,自己怀着惴惴不安,又忍下下身一阵空虚,这前后夹击的感官,让她不觉鼻尖一酸,情绪浓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挂满了脸颊,一时间轻易收不回去,任凭发泄。

    陆禾折返回来,见到她这番伤心欲绝的模样,连忙赶过去哄:“怎么了,好好地怎么哭得这样伤心。被撩拨的是我,我都没哭呢。”

    纪得被这控诉般的一哄,越加不能自持,矫情万分:“你怎么……我也……不好受,我…也被……你拿捏…上下……你还…取笑我……我气急了……才那般……”一句话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地冒出来,陆禾听懂了意思,顿觉好笑。

    他的小姑娘啊,涉世未深,又坦荡真诚,让他疼不够也爱不够。不闹她了,一个公主抱将她整个抬起,步入浴室,浴缸里是满满地热水,将她小心翼翼放进去,又为她细细擦拭。

    方才他进去冲了个凉,才算平息了一腔欲火。这会儿见她粉雕玉琢的乖巧模样泡在水里,肿着一双眸子看他,期期艾艾,身子上又有一些不爽快。

    陆禾叹了口气,想再他清心寡欲了这些年,一朝开荤,竟是如此难以把持。这到口的肉还没下肚呢,真真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眼下这情形,他自然也有盘算,再等几日,下月的传媒盛典结束,他才有时间专心操办两人的大事。等到那时,任凭她如何求他,都要将她拆骨入腹,吃得透透的。

    思及此,陆禾脑中的画面太美,引得他暗自发喜,面上服侍得越发殷勤起来。纪得被他东揉西捏得很是舒服,懒懒地窝在一池子温水里,脑袋空空,惬意自在,更是想不到后面发生的种种。

    浴室里平静度过之后,纪得昏昏沉沉,如何更衣上床她都记不起了。陆禾将她料理得妥帖,就这空荡,他还去了一趟隔壁,将自己的睡衣取来,合衣抱着她入睡,一晚安眠,已然满足。

    陆禾是本份之人,他自然是晓得纪家门风严谨,哪怕是现下这种时代,也不愿毁了纪得名声。当初擅作主张搬来隔壁,还惹得纪得一阵生气。他更是委屈万分,他哪里是要搬到隔壁,他早就想登堂入室,抑或将她金屋藏娇。后者是行不通的,前者也是不好办,只好折衷,买下隔壁户型,做个邻居即可。这决定还是明知额度,瞧他方才他去取个睡衣都是方便。陆禾不由地在心里夸赞自己,真是棒棒呢。

    方才纪得喊“怕”,陆禾一是顾念他身体,二是保全她名声,这也生生停手,不再越雷池半步,顾了她的心思,却让自己苦不堪言。那冷水澡的滋味,透心凉的悲伤,他这辈子都不想尝了。

    陆总经理心思活络落,这会儿娇躯入怀安能坐怀不乱,压出心底欲火,当真是英雄男子汉;纪大千金睡梦中安稳,憨态可掬,这会儿只顾自己安眠,丝毫不知这副模样引得枕边人多少难耐。

    这夜,还长着呢。

    次日清晨,纪得的生物钟很准时,她迷蒙间想探出手去拿表看时间,与往常不同的是,她好像被困在一个铜墙铁壁中,翻身都不自由。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陆禾熟睡的脸,顿时一个激灵,记忆回笼。昨晚他们那般胡闹,前所未有,她回味着细节,羞红了整个身子。

    说到身子,陆禾的手是放在哪里!

    纪得此时平躺,陆禾的双腿剪刀状将她困住,难怪是怎么都挣脱不开。身下硬邦邦的某物紧贴着她一侧臀部,触感清晰,而上身,一手搭上她的细腰,另一手罩住她的椒乳,浑圆在他手里变着形状,这一晚下来,两边尽是指痕迹,好不可怜,就是梦里无意,他都时不时使劲,把玩得不亦乐乎。

    纪得暗窘,想来是自己真的太困,竟一夜毫无察觉。侧颈处他平稳的呼吸,均匀喷洒在她颈项,正是她最敏感的位置,频频引起颤栗。纪得被自己这副样子吓坏,稍稍往旁边退了退,想逃离这禁锢。谁知才起这傻念头,身子便被人整个拉过去,一个反转,她柔柔得趴在了某人身上,小脸贴着胸膛,发丝服帖的散开垂着,不吵不闹的样子乖巧得可人。

    为什么说是蠢念头呢,纪得胆小想逃这种念头不止一次,却无一成功,纵然是这样,还时不时冒出来跃跃欲试,可不就是蠢呼呼的么。

    陆禾胜券在握,半靠着起身,将胸口的小姑娘提了提,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正好舒适。方才她小脑袋转来转去,窸窸窣窣地声响,自己就已经醒了。他不出声是给她时间,等她适应两人这暧昧纠缠的睡姿,手上还稍稍使了劲,假寐着换着花样。

    哪知道小姑娘又是一个想逃离的意思,一时气急,整个将她困于胸前,看她如何躲藏。

    纪得想逃,是羞于面对他,如今这般局面,更是有理说不清。说他强硬,但自己也未曾拒绝。这一场艳情,总归是平分秋色。但昨日他君子止步,确实给了她无比大的震撼,她知道陆禾疼她,却是这般宝贝地疼着,着实自喜。

    这会儿她乖巧地任他搂着,只要不见着他的脸,也不作反抗,抱着就抱着吧。只是这姿势,说不上舒适不舒适,他倒是半躺着养精蓄锐。

    这会儿自己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两团秀气圆润压着他的一对胸肌,互相抗衡,他还搂得紧,身下粉臀更是压着他昨日委屈了的某物,此刻昂首之资,让她也有些心里发怵。

    又是一动不敢动。

    陆禾把玩着她的秀发,时不时亲吻着额头,惬意不已。纪得敷在他身上左右不是滋味,又僵着身子,不敢整副气力都使出来,生怕压坏了某处赤热坚硬,又累又气,急得红了眼眶。

    偏偏身下的人还是漫不经心的模样,她抬手捏捏他胸前的红点,娇气地说:“要上班了呀。”

    昨夜折腾下来,扰得好一番休息。此刻声音中带着媚人的慵懒,尾音俏色,让原本冷清压抑的陆总一时欲望又起。真是个小妖精呀,娇嫩的柔夷那样轻抚着,配着娇媚动人的语气,就是要他一条命都不在话下。

    什么?上班?上什么班,任凭多重要的国事天下事,都没有此刻香软在怀要紧。就这样抱着她一辈子,多好啊。陆禾一身精肉平坦坚固,纪得想掐他,却哪里都下不了手,戳得手疼也伤不了他半分。而暧昧的音色,也让她吓一跳。只说一句,便不再张口了,已然是被他笑话了。

    两人腻腻歪歪总算抵不过时间临近,到底是纪得还残留几分理智,不理会他胡闹,率先起身去洗漱了。陆禾昨日匆匆拿了换洗衣物,洗漱用品还在对面,见她狠心不招呼自己,只好是一脸不情不愿回去了,临走时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看得纪得暗自好笑。明明比她还年长几岁,怎么竟是这副小孩子脾气。从前的稳重可靠,纪得是怎么都回想不起来了。

    每日照例成双成对地上下班,陆禾拿着上次绑架说事,纪得也拒绝不过,只要应着。尽管低调不张扬,公司的流言蜚语却还是暗自发酵,纪得既知是事实,便也不去反驳什么,总归是没有说错。而陆禾的盘算,本就在暗自筹备着将两人的关系公开,便不急于这一时澄清什么。

    另一方面,两人赤裸裸的地下恋情,夜深人静的公司,上班路上的同车而行,也是别有一番情趣。陆禾才不会傻得主动打破这场和谐,自然是藏着掖着地戏弄她,看她怕被发现,急红了脸的模样,最是好看。陆禾乐此不疲,享受得很,而私底下,两人间的关系在撕碎那件礼服的基础上有了质的飞跃。

    纪得脸皮薄,断然是不会去他的寓所住的,陆禾对于她向来是耍赖无礼的,入夜时分总归能找些油头来烦扰她,一次两次,纪得知道赶不走他,每每放虎归山,懊悔不已。

    渐渐的,纪得的公寓多了很多他的东西。起初是陆禾的睡衣,接着是洗漱用品,鞋柜里加了男士拖鞋,书房有了他的文件,厨房有了他的水杯餐具,餐厅也放了他常看的早报,客厅也有了他的黑胶唱片……

    再后来,纪得索性腾了一间客房给他。眼瞧着他的东西日益增加,都快赶上自己的了。陆禾不答应,西服领带还是往她衣帽间塞,每晚拥着她入眠,一觉天明,直道夜短昼长,好不可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