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假阳(H)</h1>
比自慰爽多了,只是连续不断的高潮,身体不好真是受不了。我想着,偏头问他“好了吗?”。
他略带讶异地看着我“才刚开始呢,总要老师把我吃下去才算吧。”
笑得温柔,他靠近吻我汗湿的脸“老师现在可是连我的一半都装不下呢”
看来是不打算轻易放过我了,我轻叹,尚在高潮余韵中的小腹微微抽搐着,闭眼承受他的吻。
细细密密地将我周身吻了个遍,他用宽大的衣袍裹着将我抱下床,在书桌旁的书架上取了一个木盒放到床上。打开来看,竟是各色假阳。
他把我双腿分开架在他肩上,低头亲吻了一下我的花瓣,玉白的指尖夹起一支两指宽一尺长的假阳侧头问我“这个喜欢吗?”
我说不出话来。
得不到回应,他便好脾气地一个个问我,拿起又放下。
然而他手中的假阳越来越粗大狰狞,还没到盒子里的一半,就足有一拳粗,一臂长了。
他拿着比手臂还粗大的假阳温柔地问我“这个呢?”
我看着他,心里又慌又饥渴,不安地扭动着屁股。
他微微笑了,扶着我的腰,指尖温柔地分开我的花瓣。
粗大的龟头抵在刚刚被打开舔了个通透的小穴口,借着黏滑的体液,他把一臂长一拳粗的假阳瞬间推进我的肚子里。
猝不及防间下体被彻底干开,我被捅得瞬间失神。醒过神来,腿已经合不上了。
我手抓着被子,弓着身子仰起头喘息着,想尽力放松小穴,别把这庞然大物绞得死紧,穴口费力地一张一合的。
他眼神暗了暗,把假阳又往里推了推,然后把丝帕堵在了小穴口。
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在我耳边低低地说“师傅,带着我给你的东西“
我被他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突然发觉穴里的东西竟然自己动起来了!
这下体被塞入一个活物的错觉令我顿时慌了起来,然而越是紧张越是将它咬得紧。
他看着我的反应,亲昵地贴在我脸侧,笑眯了眼道“是暖玉呢。我特意寻来的。老师舒不舒服?”边说边舔着我的耳朵。
穴里的粗大的假阳不顾我被戳到敏感点的反应不知疲倦的动作着,而他滚烫的身子将我整个人裹在怀里,温软的口腔将我的耳朵包裹着。
他缓缓将身移下去,亲吻我濡湿的小屁股,掰开我的臀瓣,粗舌用力舔舐我每一道缝隙,看我被小穴里的暖玉假阳插的身体不断颤抖,沉重地喘息。
穴里被粗大的假阳不知疲倦地抽插着,穴外每一处敏感都被他用力地舔舐,我很快被折磨地情潮翻涌,颤抖着身体仰着头喘息着,抱着他的头想要泄了。
然而高潮前他的动作戛然而止“想不想被操进小子宫?”他暗沉沉的眼神盯着我一开一合的穴口问道。
我带着哭腔催促他“想!想!你快啊!”
他咬紧牙关“还不行,只能用它,现在我插进去你会受伤的。”他强忍着几乎要爆开的下体咬牙切齿道。全身肌肉野兽般贲起,握着粗壮的假阳惩罚性地猛捅几记,我被插得两眼翻白,情液汩汩涌出,下体软的任人宰割。
趁此机会,他终于用假阳前端粗大的龟头肏开了子宫口。
子宫被戳到底了!我瘫软着腰肢,子宫口被迫张开来,无力地包裹着一拳粗的假阳,任由他在我子宫里一连串的深度顶撞,粗大的龟头抵着子宫底研磨。
然而不够的!还是不够!这男人每一处肌肉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眼神都如此合我的心意,让我感到熟悉。他一举一动便如春药一般,让我忍不住不断索求。
比自慰爽多了,只是連續不斷的高潮,身體不好真是受不了。我想著,偏頭問他「好了嗎?」。
他略帶訝異地看著我「才剛開始呢,總要老師把我吃下去才算吧。」
笑得溫柔,他靠近吻我汗濕的臉「老師現在可是連我的一半都裝不下呢」
看來是不打算輕易放過我了,我輕嘆,尚在高潮余韻中的小腹微微抽搐著,閉眼承受他的吻。
細細密密地將我周身吻了個遍,他用寬大的衣袍裹著將我抱下床,在書桌旁的書架上取了一個木盒放到床上。打開來看,竟是各色假陽。
他把我雙腿分開架在他肩上,低頭親吻了一下我的花瓣,玉白的指尖夾起一支兩指寬一尺長的假陽側頭問我「這個喜歡嗎?」
我說不出話來。
得不到回應,他便好脾氣地一個個問我,拿起又放下。
然而他手中的假陽越來越粗大猙獰,還沒到盒子里的一半,就足有一拳粗,一臂長了。
他拿著比手臂還粗大的假陽溫柔地問我「這個呢?」
我看著他,心裡又慌又飢渴,不安地扭動著屁股。
他微微笑了,扶著我的腰,指尖溫柔地分開我的花瓣。
粗大的龜頭抵在剛剛被打開舔了個通透的小穴口,借著黏滑的體液,他把一臂長一拳粗的假陽瞬間推進我的肚子里。
猝不及防間下體被徹底乾開,我被捅得瞬間失神。醒過神來,腿已經合不上了。
我手抓著被子,弓著身子仰起頭喘息著,想盡力放鬆小穴,別把這龐然大物絞得死緊,穴口費力地一張一合的。
他眼神暗了暗,把假陽又往里推了推,然後把絲帕堵在了小穴口。
他翻身把我壓在身下,在我耳邊低低地說「師傅,帶著我給你的東西」
我被他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突然發覺穴里的東西竟然自己動起來了!
這下體被塞入一個活物的錯覺令我頓時慌了起來,然而越是緊張越是將它咬得緊。
他看著我的反應,親暱地貼在我臉側,笑眯了眼道「是暖玉呢。我特意尋來的。老師舒不舒服?」邊說邊舔著我的耳朵。
穴里的粗大的假陽不顧我被戳到敏感點的反應不知疲倦的動作著,而他滾燙的身子將我整個人裹在懷裡,溫軟的口腔將我的耳朵包裹著。
他緩緩將身移下去,親吻我濡濕的小屁股,掰開我的臀瓣,粗舌用力舔舐我每一道縫隙,看我被小穴里的暖玉假陽插的身體不斷顫抖,沈重地喘息。
穴里被粗大的假陽不知疲倦地抽插著,穴外每一處敏感都被他用力地舔舐,我很快被折磨地情潮翻湧,顫抖著身體仰著頭喘息著,抱著他的頭想要洩了。
然而高潮前他的動作戛然而止「想不想被操進小子宮?」他暗沈沈的眼神盯著我一開一合的穴口問道。
我帶著哭腔催促他「想!想!你快啊!」
他咬緊牙關「還不行,只能用它,現在我插進去你會受傷的。」他強忍著幾乎要爆開的下體咬牙切齒道。全身肌肉野獸般賁起,握著粗壯的假陽懲罰性地猛捅幾記,我被插得兩眼翻白,情液汩汩湧出,下體軟的任人宰割。
趁此機會,他終於用假陽前端粗大的龜頭肏開了子宮口。
子宮被戳到底了!我癱軟著腰肢,子宮口被迫張開來,無力地包裹著一拳粗的假陽,任由他在我子宮里一連串的深度頂撞,粗大的龜頭抵著子宮底研磨。
然而不夠的!還是不夠!這男人每一處肌肉每一個動作甚至每一個眼神都如此合我的心意,讓我感到熟悉。他一舉一動便如春藥一般,讓我忍不住不斷索求。